從廠門口,到放腳踏車的地方,再到車間,易中海一直心不在焉,甚至連今天早會說了甚麼他也沒聽到。
在他看來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事,甚麼安全亂七八糟的,聽不聽也無所謂。
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眼睛微眯,易中海想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這樣也就能和他心中猜測對上了。
易中海把茶缸子放下,看著眼前的機器,心中那是五味雜陳。
傻柱他們三個怎麼能,又怎麼敢呢?
三個人一個人一個院子,那要花多少錢啊!
自己努力了這大半輩子,竟然連一個小輩都比不上……
中午,第二食堂,許大茂端著飯盒一屁股坐在何雨柱身邊,
眼見何雨柱要開口,許大茂連忙說道:“柱子,你先別打岔,我先說,早上就是被你那麼一打岔忘記最重要的事情了!”
何雨柱笑著說:“那行,你說,你說!”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你不能怪我,你一開口容易跑偏!”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省的許大茂一會兒又忘記了歸到自己身上,他也有些好奇許大茂是有啥事。
許大茂壓低聲音說道:“柱子,是這麼回事啊,你看咱們現在也不住在一起了,這上下班的也走不到一起,這時間久了不是生分了。
你看這樣啊,咱們每次上下班就在細管衚衕和東四大街交叉口匯合分開怎麼樣?
我可是看好了,無論是從你那裡還是從我那裡都順暢的很!”
何雨柱一樂他還以為是啥重要的事,合著是許大茂想著和自己多走一段路啊。
見何雨柱笑,許大茂臉一板,“別嬉皮笑臉的,我這個是和你說正事呢,就易中海那狗皮膏藥黏糊勁兒,你覺得他會輕易放棄?
我這是想著法子故意迷惑他呢!”
何雨柱笑著點頭,“大茂你這個想法很好,肯定能迷惑住易中海!”
許大茂下巴一揚,“那肯定的啊!
就這麼說好了啊,以後一起走。”
何雨柱笑著說:“沒問題!”
他也無所謂,這路也不是很熟,既然許大茂說了就按他說的走,想必也不會糊弄他。
“可說好了,我要是發現你故意讓我繞路,這以後······”
許大茂嘴一撇,“咋了還信不過兄弟了是不是?
我這可是特意看的路呢,絕對不會讓你繞路的。”
以前都是兩個人來來回回的,突然變成一個人,路上沒個說話的可別提多難受了,就上次何雨柱送孩子那段時間,許大茂都恨不得自己也跟著送孩子呢,倒也不適沒有其他人,可是好多話並不適合和其他人說。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可能信不過你,我這不是隨便問問!”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突然一手捂著胸口,“哎呀,傷心了,受傷了,好難受啊!柱子,你可得好好彌補我!”
何雨柱笑著說:“都給你要做硬菜了,這足夠彌補你了吧!”
許大茂捂著胸口,搖了搖頭,“不夠呢!”
何雨柱一撇嘴,“這還不夠啊!那行吧,這硬菜交給老王來吃,我給你上盤花生米吧!
啊!為了表示重視,我給你上油炸的!”
許大茂有些無語,這是彌補?還不如不彌補呢。
“柱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我透露一下這硬菜到底是啥好吃的,這樣就算是彌補了。”
許大茂衝著何雨柱嘿嘿直笑。
何雨柱一樂,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啊。
何雨柱小心翼翼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大茂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主要是這菜說出來就一點驚喜都沒有了。
我還是不能告訴你,你看現在是週一,還有五天你就知道是甚麼了,為了硬菜你就等幾天唄!”
許大茂眉毛一挑,“真不說?”
何雨柱略帶歉意,“真不能說!”
許大茂撇撇嘴,“那你總得透露點訊息吧,甚麼都不說,這也說不過去了!”
何雨柱笑著說:“這樣吧,我告訴你做法,這道菜是爆炒!”
“爆炒……”
許大茂眉毛一挑,他雖然沒怎麼吃過甚麼大菜,可是聽說過一些大菜的做法,也沒聽說有甚麼爆炒的。
何雨柱笑著點頭,“就是爆炒!”
看到何雨柱的笑容,許大茂眼珠子一轉,他突然想到一道超絕的對於男人來說的硬菜——爆炒腰花。
可不是嘛,就算是現在豬肉多,這腰子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怪不得說還要提前準備食材。
許大茂一臉怪笑看向何雨柱,順手拍了拍自己肚子左下,然後挑挑眉,“嘿嘿!柱子,我沒猜錯吧!
看來最近和嫂子挺和諧,有些受不了啊!”
見許大茂這動作,何雨柱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既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怎麼會往那方面想啊。
何雨柱抬頭看向房頂,“我甚麼也沒說,我也不知道!”
許大茂一樂,“不用不好意思的,我都懂,這小別勝新婚嘛。
嗨!咱們這麼多人,乾脆多做點,這樣到時候我多弄幾副過去,你多做點,別小氣扒拉的!”
何雨柱笑了笑,加道這樣的菜也不是不行,回頭讓許大茂處理,“那行,可說好了儘量弄新鮮的,不新鮮的不能吃!”
許大茂衝著何雨柱挑眉,“這還不簡單嘛,交給爺們你就放心吧,你忘了上次我可是弄了一副新鮮大腸呢!”
何雨柱眨巴眨巴眼,他在想許大茂是不是想錯了,畢竟剛才他拍的地方也算是大腸呢。
不過,無論怎麼樣,這嗦丟,他們兩個是必須吃的,他還要在吃的時候把老王的話再重複一遍。
有大腸更好,等老王吃了幾口,順帶告訴他吃的那塊特意沒洗乾淨。
想到老王要吐的場面,何雨柱不由得露出怪笑。
許大茂見何雨柱這麼笑,以為何雨柱理解了,也露出怪笑。
兩人在這裡怪笑,可是讓周圍的人感覺有些害怕,這是又想到啥壞點子了,還好一直沒得罪兩人。
心中好奇,這是誰看不清,又得罪這兩人啊。
三食堂,易中海拿著又小又硬的饅頭蘸著飯盒裡的湯湯水水,心中暗罵傻柱,淨用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老易,你還有心情吃得下去啊,院子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和我說一聲!”
劉海中有些慌張的坐在易中海對面,上次劉光福回去和他說了白等一天的事,讓他心情很是不好。
他兒子他怎麼用那是他的事,易中海在那裡弄虛作假,讓他兒子白白盯了大半天,他心裡不舒服的很,也就一直沒搭理易中海。
就在剛才吃飯的時候,他聽說了院子裡傻柱他們搬家,吳春明搬進他家,楊文江搬進許大茂家,以及楊文江當上了副主任,當時就愣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瞭解了院子裡一些變化後,他就立馬過來找易中海了,這麼多的事都不和他說,他這以後還能回到院子裡,能重新當上大爺嗎?
見劉海中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易中海心中冷笑,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敢來興師問罪,一個吳春明都搞不定。
要是早早搞定吳春明,哪裡還有那麼多的事。
“老劉啊,這事你來問我也沒啥用啊,我也是等到跟前才知道的,哪怕再著急,也抵不過人家精心準備啊!
既然你都知道了,恐怕也知道我家發生的事,腳踏車被人家壞了不說,人家還派出人來直接給我纏在家裡,我這也是有心無力啊!”
見易中海一副認命的樣子,劉海中不禁皺起了眉頭,易中海這是放棄了?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兒鬱氣,說是讓他回歸的是易中海,回頭又這樣子,他這段時間的付出算甚麼?
想到之前向吳春明低頭示好,請人上家來吃飯喝酒,他心中更氣了。
冷冷看了一眼易中海,“好!”
隨後,冷哼一聲,端起飯盒往徒弟那邊走去。
見劉海中這樣子,易中海本來想叫住他的,可是最後又算了,現在叫住又沒甚麼用,最多發發牢騷罷了。
這個劉海中在各種事上根本都幫不上自己的忙,還是算了吧。
等改天自己大爺位置一往上升,說不定有樂癲癲的湊上來。
幾個徒弟見劉海中陰沉著臉回來,一個個都不敢說話,甚至連吃飯的動作都輕柔了不少,生怕發出甚麼動靜惹怒了劉海中。
下午,下班後何雨柱在廠門口和許大茂碰頭。
“柱子,我和你說,我這可不是瞎帶路的,我這可是看了看地圖呢,絕對不會讓你多走路的!”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你竟然還看了地圖?”
許大茂一樂,“說實話,就我那根本不用看地圖,怎麼走那路也繞不遠。
這不是昨天和琳琳聊著的時候說是可以坐公交車去你們那邊玩,我這不就想著看看那趟公交車最順路。
然後就順帶著把和你一起走的路給找了出來!”
何雨柱笑著說:“本來就不遠你這還坐公交車,騎腳踏車不就行了!”
許大茂咋舌,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然後搖搖頭,“你這和我媳婦說的一樣,你說你都是主任了,坐個公交車花不了幾分錢,至於這麼省嘛!”
許大茂繼續說道:“你看啊,這從週一到週六一直都騎腳踏車,好不容易到了休息,這還不得坐車歇歇腳?
腳踏車都快騎吐了好不好!”
何雨柱一樂,“嘿,你這還騎吐了,改天你走路吧!”
許大茂下巴一揚,“柱子,不是我打擊你。就我那地方和你一個點出發,我走著都能比你先到廠子,你信不信?”
何雨柱笑著說:“信信信,還是你這好啊,比我那強的太多了!”
何雨柱這話並不是虛話,他那邊也就比許大茂這邊地方大一些,無論是從位置還是說以後價值,都比不上。
這可是南鑼鼓巷啊,他都有些嫉妒許大茂了,找的地方太好了。
沒辦法,誰叫當時是許父找的人呢,人家自然是給自己兒子考慮最好的,這才是皇城根子底下啊。
許大茂笑著說:“嗨!你這也別灰心喪氣,畢竟你那邊比我這大,住著也比我這寬敞,院子也大比我這強的多了!
說實話,我覺得你那邊更好。”
何雨柱笑著說:“嗨!各有優缺點,其實都很不錯!”
許大茂笑呵呵說道:“對!”
“哎,該拐彎了,就在北新橋這裡!”
許大茂加快速度在前面帶路。
何雨柱也跟上,不過兩人在過彎後又立馬減速下來。
何雨柱回頭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喲!還真有意外收穫啊!”
許大茂呵呵一笑,“這不是早就預料到的!
今天正好沒事,我和你多走一段,免得你路上自己害怕!”
許大茂笑著拍了拍車槓上的棍子,他感覺這東西真的太好用了。
何雨柱笑著點頭,“那行,咱們走著!”
他車子上沒有棍子,沒地方放,誰讓他這是二六的,沒有大梁。
兩人順著大街一直往前走。
許大茂笑著指了指北邊,“柱子,過兩條街那邊就是王府井,你說你這多好啊,只要多走一點路,就能從那邊走,買東西真的是太方便了!
嫂子那邊更順,直接從王府井走,真的是太好了!”
何雨柱呵呵一笑,“花錢更方便是不是?”
一提起王建君來,何雨柱就想到了早上的事。
許大茂撇嘴,“嘿!掙錢不就是為了花嘛,這話還是你和我說的,你這反而小氣起來了是吧!”
“那邊就是東單菜市場,這下班就能買菜回去,可比我們去供銷社買強多了呢!”
許大茂又是往前一指。
何雨柱無奈點頭,應付道:“是是是,比你強多了!”
許大茂笑著說:“柱子,你別這樣,我是說心裡話,真的挺好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好了好了,不用你一直寬我心。
其實對於我來說,已經很好了。
這裡是哪?四九城欸,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院子,我自然是開心的很。”
許大茂眼睛一斜,“後面尾巴也不用擔心,來的正好,讓他和閆阜貴一起躺兩天,昨天不是亂跳嘛,正好讓他跳不起來。”
何雨柱說道:“這有啥好擔心的,就算是知道了也無所謂,頂多後面有些麻煩罷了。
就他也支稜不了幾天!”
許大茂說道:“那是,他就是那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秋天的螞蚱——蹦噠不了幾天!
尿坑裡的泥鰍——掀不起多大的浪來!
耗子尾巴上那疙瘩——沒多大膿水!”
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這話他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
“大茂,你這都是聽誰說的,你不會是有一個姓賈的親戚吧!”
許大茂啐了一口,“誰特麼和姓賈的有親戚,你少拿賈張氏來噁心我!”
何雨柱說道:“沒有就好,再說了那賈張氏也不姓賈,她姓張。”
許大茂說道:“張翠花嘛,周圍四方街鄰誰不知道她!
那名聲就和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也就是咱們院是一大爺管事,再加上秦淮茹現在掌家管住她,不然現在還知道弄出多少亂七八糟的事呢!”
何雨柱眉毛一挑,“大茂,你這今天不一樣啊,這歇後語一個一個的往外蹦啊!”
許大茂呵呵一笑,“柱子,你別小瞧爺們,咱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初中畢業的,可是比劉海中、易中海他們強的多了好不好!
我這也就沒進車間,我和你說,就我這文化水平進了車間,不一定比春明差呢!”
何雨柱笑著點頭,許大茂這話沒說錯,就當時他那學歷,進了廠子裡起碼也是技術工,加上學的數理化方面,比易中海他們強的多了。
能比吳春明強,不過也不是現在,也是看天賦的,就許大茂整天上躥下跳這勁兒,很難安下心來打磨零件。
“你這話說的不錯,起步高,但是你別忘了,你這性子不太合適!”
許大茂一樂,“你這話也沒錯,真要是進了車間,現在誰還叫我許副科長?
頂多混個小隊長啥的,可是比不過現在。”
何雨柱笑著說:“那我肯定混的比你還差,估計連馬建民都比不過呢!”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不是還有我,我當小隊長罩著你!”
何雨柱一樂,“那多謝大茂哥了!”
許大茂笑著打哈哈,“嗨!都是哥們!”
兩人說著有的沒的,走了一路。
許大茂看了看周圍,“柱子,這到崇文門了啊,差不多了吧!”
何雨柱點頭,“是差不多了!”
“走!”
許大茂說了一聲,帶頭鑽進一條衚衕裡,何雨柱也跟著過去。
兩人放慢速度,然後開始挑選比較偏僻安靜的巷子。
易中海跟了一路,見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進了衚衕,他首先不是開心,而是心中有些懷疑。
傻柱他們院子真的買在這附近?
還是說,他們故意引他進去。
閆阜貴可是和他說了是怎麼被打的,就是鑽進衚衕,被幾人堵住的。
想到傻柱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他覺得這兩人應該沒發現自己。
看著衚衕口,易中海猶豫不決。
進了衚衕,何雨柱和許大茂減慢了車速,可是沒聽到後面有啥動靜。
許大茂有些忍不住,“柱子,好像沒跟上來啊!”
他想回頭看看。
何雨柱說道:“先別回頭,前面就是道口,咱們轉過彎去再說。”
“好!”
許大茂應下,要是易中海在衚衕口盯著,他這回頭太明顯,很有可能驚跑了。
兩人轉過彎來,停下車子,立馬扒著牆角看向來的衚衕口。
許大茂沒看到易中海,不由得撇嘴,“沒人啊,看來這老小子膽怯了!”
何雨柱說道:“可能是發現了吧!或者是因為閆阜貴的事不敢跟進來!”
許大茂笑著說:“就是膽小,要不咱們出去嚇嚇他?”
何雨柱看向許大茂,“嗯?怎麼說?”
許大茂嘿嘿一笑,“咱們把車子鎖好,走出去,當做一起出去買東西!”
何雨柱說道:“要是人走了,咱們就白費工夫了!”
許大茂說道:“嗨!你著急回家?家裡有甚麼事?”
何雨柱點頭,“畢竟第一天呢,早點回去比較好!”
許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開始鎖車子,“我這家近的都陪你出來,你還說這個!”
何雨柱一笑,“好好好,聽你的!”
隨後把車子鎖上,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許大茂一根,自己點上一根。
兩人抽著煙,慢悠悠往衚衕口走去。
許大茂和何雨柱出來,就看到要騎車子離開的易中海。
許大茂喊道:“喲!這不是三大……易師傅嘛,天下怎麼有這麼巧的事,我們這剛搬到這裡,你就來這邊啊!”
何雨柱呵呵一笑,“看咱們搬家不舒服唄,想著過來報復唄。
還院子裡三大爺呢,這麼小心眼,也不知道怎麼當上的!”
何雨柱的聲音不比許大茂的小,這一下子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周圍人立馬打量起三人來。
“胡說八道,我是去前門酒館打酒,誰和你同路了!
你們自己虧心,不然搬家幹啥,總以為別人要害你們!
不和你們瞎說了,我還要打酒回家吃飯呢!”
易中海說完跨上車子就走,跑得比誰都快。
許大茂冷哼一聲,“哼,還前門大街,跟著一路沒看路吧,這都過去了!”
何雨柱補充道:“是啊,從南鑼鼓巷到前門大街可走不到這裡。”
不過,易中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何雨柱說了一聲,和許大茂往回走去,“咱們走!”
周圍看熱鬧的人面面相覷。
“咱們附近有新搬來的?”
“不知道啊,看著面生的很,也沒聽說過啊!”
“新搬來的能不面生嘛,看他們去的方向是蓮子衚衕,應該是搬到那邊了吧!”
“嘿!可真夠有意思的,從南鑼鼓巷追到這裡,看他們衣服是軋鋼廠的吧!”
“那人一看就知道說謊,前門大街那酒館在那邊呢,他還說打酒,說謊都不會說。”
“啥仇啥怨的,追到這裡。”
“我有認識的在那邊的,改天去打聽打聽!”
“又有熱鬧看了!”
許大茂騎上車子笑呵呵說道:“他要是來偷偷打聽,這事辦不成了!”
何雨柱說道:“那也得能打聽到啊?”
許大茂指了指東邊,“這邊走吧,就不要往回走了!被人看到了,一下子就露餡了!”
“去我家坐一下吧,就兩步路了!”
“算了,耽誤這麼長時間了,我這去了你和嫂子肯定讓我吃了飯才走,家裡不得擔心啊!”
“那行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這小心的很,明天見!”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