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院子裡收拾好後,許大茂和王文林樂呵呵來到何雨柱家,喝點茶水下下飯食。
“柱子,啥時候咱們三家在一起吃一頓啊,今天這酸菜魚我這才吃了幾口,完全不過癮啊!”
許大茂喝了一口茶水,吧唧吧唧嘴,回味著酸菜魚的味道。
王文林嘆了口氣,“這次真的是失誤了,光想著老何做菜好吃了,卻沒有考慮有那麼多人,弄的沒吃幾口,還饞的不行。”
何雨柱撇撇嘴,“行了,還回味呢!
之前不是剛吃了油潑面還有炸雞,還在一起吃飯,不過日子了!”
許大茂搖頭表示不贊同,“柱子,你這話說的不對啊,吃油潑面還有炸雞那是上週的事,這都過去一週多了,不是剛吃的好不好!”
王文林點了點頭,“老何說得對,大茂你看從上週,咱們這吃了多少好吃的了。
我的油潑面、老何炸雞、易中海請客、關天浩的炸雞、易中海道歉。
再加上這剛過完年,這兩週下來比以前一個月都多呢。
還有,這馬上又要元宵節了!
還要花錢呢!”
何雨柱笑著說:“老王說得對,你要是想吃就去國營飯店吧,這麼折騰,這不是又引得院子裡其他鄰居不舒服。”
許大茂搖頭,“那不行,國營飯店做的可沒有柱子你做的好吃。
至於院子裡其他人……
嗨!咱們過自己日子就行了,還管他們。”
何雨柱撇撇嘴,“行了,咱們一聚餐背後就少不了人罵,還是少挨點罵。
等搬了家,你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王文林點頭贊同,“老何說得對,咱們這段時間還是安穩點。
別到時候又和易中海對上,弄個甚麼破壞鄰里團結。”
許大茂呵呵一笑,“還能怕他?
老王,你是不是擔心多花錢?
別忘了,咱們不還有一筆錢?”
許大茂說著衝著院子揚了揚下巴。
王文林眼睛一亮,“話又說回來了,易中海這兩週都被揍了,肯定會老實一些,咱們一起聚一聚倒也不是甚麼問題。”
何雨柱見王文林立馬轉變陣地不禁有些無語,“老王,你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王文林嘿嘿一笑,“我想好了,下週二就是元宵節,這不是大茂過年的時候沒在院子裡,咱們三家一起聚一聚正好。”
許大茂眼睛一亮,“老王說的有道理,咱們三家一起聚一聚,一起過元宵節也很不錯。”
何雨柱有些無語,“合著累的不是你們,說起來這麼輕鬆,做這麼多人的菜你們知道多累嗎?”
許大茂呲著大牙,“柱子,你不能這麼想。
你不是說當上主任後做菜的機會少了怕廚藝後退,我們這是給你創造鍛鍊的機會!”
王文林說道:“大茂說得太對了,老何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自己廚藝後退了。
你看看自從過年後,你也沒接甚麼席面,正好練練手,找找感覺,免得再接席面的時候失手。”
何雨柱白了兩人一眼,“我謝謝你們倆!”
許大茂下巴一揚,“謝就不用了,咱們都是兄弟,說這些不是生分了!”
王文林拍了拍何雨柱肩膀,“就是,說謝顯得生分了!”
何雨柱撇撇嘴,“行,不過收拾食材甚麼的得你們弄。”
許大茂拍著胸脯,“這點你放心,咱們都配合這麼久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這些都交給我們就行。
到了週二那天,老王下午出去買菜,然後回來就讓他和我媳婦處理。
下班後,咱們回來直接動手就行!”
王文林不可置信看向許大茂,“大茂,你會做甚麼菜,那不是給添亂嘛。
我說你答應的這麼利落,合著活都讓我幹了,你回來就等著吃啊!”
許大茂嘖了一聲,“老王你看你這話說的,那不是還有我媳婦嘛。
我這時間不合適,只有你不上班,合適的很。
再說了,咱們這不是兄弟嘛,你這顯得生分了!”
王文林一個倒仰,在這裡等著他呢。
“老何,不能這麼便宜大茂,這樣等吃完飯,讓他留在你家裡刷鍋刷碗,還必須得是他,不能讓李老師代替。”
許大茂眼睛一瞪,“老王,你這甚麼意思,非得給我找點活,哪次吃完不都是大家一起刷碗,你這都推給我,這不是破壞大家團結。”
何雨柱笑著說:“我倒覺得老王說的很對,總不能我和老王幹活,你等著吃。
那麼多人一起刷碗,每個人分不到幾個,還是都交給你比較好。
都是兄弟嘛,不要顯得這麼生分。”
何雨柱說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在椅子上,“好好好,我刷行了吧,都不能閒著。”
何雨柱和王文林笑眯眯點頭,“這就對了!”
許大茂坐正了,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對了,你們說這次元宵賈張氏還會不會去易家蹭飯吃?”
王文林搖頭,“不能吧,她這剛和易中海打了一架,還能去蹭飯?
易中海不得把她攆出來!”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還真有可能去,老王你別忘了,賈張氏可是臉皮厚的很,要不然她也不會在大年三十晚上一個人去易家蹭飯。”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也覺得她會去,至於易中海把她攆出去這事應該不可能。
易中海現在可是還在考察期的三大爺,賈張氏再怎麼說也是他那死去徒弟的媽,為了面子他不得硬撐著。”
王文林咧了咧嘴,吸了口涼氣,“我能想象那種場面是多尷尬,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許大茂笑著說道:“那賈張氏能是一般人嗎?”
何雨柱點頭,“可不是嘛!”
易家,劉海中和閆阜貴、易中海嘴皮子都快說禿嚕了,還沒等到吳春明回來,不由得有些生氣。
“這個逆徒,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他還不回來,他是要在外面住不成。”
閆阜貴笑著打哈哈,“老劉,彆著急,他這午飯都沒回來吃這是有事。
我估摸著他一家子可能回老家了。
反正咱們這事又不著急,改天你再和他說也不遲。”
易中海勸說道:“老劉啊,咱們畢竟是要用人家春明,他這孩子也是個老實人,你到時候可別太嚴苛了!”
易中海見劉海中這副態度不由得擔心起來,吳春明可是計劃能不能成功的重要人,別到時候劉海中又和吳春明鬧掰了。
劉海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些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算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還是回去吧,等明天碰到那個逆徒我再和他說說這事。”
易中海點頭,“那行,老劉我這樣子也不能送你,你路上慢點。”
隨後又對閆阜貴說道:“老閆替我送送老劉,春明這孩子是個好孩子,等他回來的時候你把老劉找他這事給他說一聲。”
同時給閆阜貴使了個眼色,閆阜貴心領神會,這是讓自己勸著點劉海中,免得兩人又鬧翻了。
“行,等春明回來我和他說一聲。
老劉,我送送你。
這次純粹是意外招待不周,等下一次咱們三個外好好喝一杯,今天我去大前門酒館那裡買酒的時候說是過兩天來一批好酒,到時候咱們一起嚐嚐……”
從喝酒開始,一直到門口,閆阜貴這才說起吳春明來,那意思是兩人好好說,既然要修復師徒關係,那麼一次性做好,別讓雙方心裡埋下刺。
劉海中笑著點頭,“老閆你放心,這我心裡有數。
我這手底下教出來多少徒弟了,比老易強多了,我能摸透他們的性子。
剛才當著老易的面沒說,我怕落了他的面子。”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閆阜貴笑著說:“我就知道老劉你做事穩重,要不然也不會教出這麼多徒弟來。
這方面你可是強項!”
劉海中笑著回應,“老閆你也不差,教出了多少學生!”
閆阜貴笑著擺手,“我那都是小學生,教幾年他們上初中就會遇到新的老師,可是比不了你。”
客套了幾句,劉海中這才坐上車子,劉光福帶著他離開。
“柱子,沒想到這劉海中這麼晚才走啊,一直在易家肯定沒憋甚麼好屁!
你看,閆阜貴送走了劉海中還回易家,這裡面肯定有事。”
許大茂看著閆阜貴回到易家,不由得說道。
王文林說道:“可能商量搬回來的事,等咱們走了劉海中很可能搬回來,我那房子他住了這麼多年早就有感情了,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許大茂呵呵一笑,“那他可就做錯了打算,等他看到吳春明搬進去,肯定會氣的跳腳。”
何雨柱笑著說:“他跳不跳腳我不清楚,我覺得易中海肯定會跳腳。
他這答應了這麼多人,到時候一看房子沒了,肯定會跳腳。”
許大茂眼睛一亮,“柱子,說不定到了搬家那天還能看場戲,易中海這幾個人有可能會鬧掰。”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怎麼說?”
王文林也是很感興趣,“大茂快說說!”
許大茂嘿嘿一笑,“你們別忘了,易中海拉攏那幾個人還不是許諾房子、工作。
咱們一走,房子空下來,他們就會去找易中海幫忙。
劉海中要是回來,這時候也會找易中海。
這樣,他們就有了衝突,別忘了,劉海中可是要搬回來和他們搶住的地方。
大家都不是鄰居一年多了,情分還剩多少?
到時候鬧起來又是一場大戲。”
王文林搖頭,“大茂你這說的不對,你別忘了劉光齊、劉光天,院子裡的人還不一定和劉海中搶!”
何雨柱點頭,“老王說的有道理。
不過,大茂,不管有沒有劉海中,起碼搬家那天,院子裡肯定會唱大戲不是?”
許大茂和王文林相視一笑,“可不是嘛!”
……
直到天黑了,吳春明這才帶著媳婦孩子回來。
他這剛進門,閆阜貴就已經從閆解放那裡得到了訊息,立馬來到院子裡。
“喲!春明,你這回來了!”
吳春明打招呼道:“是閆叔啊,吃了沒?”
閆阜貴笑著搖頭,“這還沒到點呢,家裡正準備做呢。
不過,春明今天三大爺在院子裡請大家吃飯,你這怎麼沒參加啊?
我這一開始還沒注意,總覺得少了甚麼,等到大家坐下了我這才發現少了你。”
吳春明笑著解釋,“閆叔,真不是不想參加,之前就答應媳婦孩子要帶他們出去玩玩。
上週的時候就應該帶他們出去的,那不是三大爺正請客,這周我要是再不帶著他們出去,就不太好了!”
吳春明說完,臉變得熱了起來,還好圍著圍脖,不然就讓閆阜貴看出來了。
閆阜貴甚麼人,就算是沒見到吳春明紅臉,也聽得出來這漏洞百出的謊言,吃個飯還能耽誤出去玩?
閆阜貴笑了笑,“原來是這樣,不過今天你錯過了一件事。
今天你師父來了,還在三大爺等了你好久,你一直不回來,天也晚了,他這才走。”
吳春明不由得皺了皺眉,他想不明白劉海中等他有甚麼事,劉海中之前可是連面子功夫都不做,見了他板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閆阜貴繼續說道:“春明啊,老劉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就是一個急性子愛面子的人。
這次等你,是他想著和你修好師徒關係。
畢竟,你們這麼多年的師徒輕分,怎麼也不能說斷就斷了不是?
你呀,你也要顧及你師父的面子,他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向你道歉,這唉殺了他還難受,他……”
“噢噢噢,別哭別哭!
春明,孩子可能是餓了,咱們抓緊回去吧,得回去喂孩子!”
徐春妮見吳春明那樣子,故意把懷裡的老二搖醒。
吳春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閆叔,不和你說了,孩子餓了,我和春妮得抓緊回家喂孩子,咱們有空再聊。”
吳春明推著車子跑的那叫一個快。
閆阜貴有些目瞪狗呆,“不是,你個大老爺們喂甚麼孩子!”
隨後他皺起眉來,看來這夫妻兩個並不是很想和劉海中修復關係。
也是,按照他家老二出生推算,上次劉海中鬧上門的時候,徐春妮當時已經懷上了,要不是吳春明當時一直攔著,說不定劉海中把孩子給打沒了。
看來這件事並不是他們想的那麼容易,人家吳春明並不想和劉海中修復甚麼關係,之前去劉海中家,估計也是面子上功夫的事。
閆阜貴嘆了口氣,這下難辦了。
回頭看了看自己家,隨後又往易家走去。
今天他去易家次數是真麼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住在易家呢。
易中海見到閆阜貴來很是詫異,不過看到他的臉色後,心中有了不妙的猜測。
剛才吳春明夫妻兩個帶著孩子在中院路過,動靜挺大的,現在閆阜貴又過來恐怕沒啥好訊息。
“老閆,是不是吳春明那邊……”
閆阜貴點了點頭,“老易,吳春明看上去並不是很想和老劉修復關係。
他之前也應該就是面子上功夫,我剛才說了兩句,徐春妮就找藉口喂孩子帶著他走了。
老劉想錯了!”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樣?
他們這麼多年的師徒情分呢,可以說沒有劉海中就沒有吳春明的今天,他怎麼能這麼做,一點尊師重道都沒有。”
閆阜貴說道:“我猜測可能和他家的老二有關,你想想他家老二出生的時間,往前推幾個月,老劉上他家鬧的時候應該是懷了!”
易中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隨後又說道:“那不是沒出甚麼事,這個吳春明真是的,老劉可是他師父呢,再怎麼說沒出甚麼事,他也不能這樣啊!”
閆阜貴心中呵呵一笑,師父?劉光齊不還是親兒子,那還不是和劉海中一直不遠不近的,易中海真的是太想當然了。
“可不是嘛,老易,我看這事得和老劉說一說,應該是成不了了!”
易中海卻搖了搖頭,“這事得成,他們之間缺個說和的人,這事我去做,讓他們師徒兩人和好如初。”
閆阜貴心裡鬆了一口氣,“那行,老易你看我這邊要做些甚麼?”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我還暫時沒想到,這樣你找老劉一下,讓他這事不要著急,等著我。”
閆阜貴點頭,“行,我這就和他說一聲。”
閆阜貴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是真的不想在易家待了,他怕等會兒易中海又給他找事。
從昨天半夜到現在,他睡了沒兩個小時,一直跑來跑去的,他要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