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熱鬧非凡,易家倒是氣氛沉悶的很。
劉海中來到屋裡,看到躺在床上鼻青臉腫的易中海嚇了一跳。
“老易,你這是怎麼弄的,怎麼都躺在床上了!”
易中海苦笑著搖頭,“棋差一招啊!”
劉海中見到易中海這樣子,心裡十分複雜,他倒是挺喜歡看這個以前老對手的熱鬧。
但是,易中海現在這樣子再加上外面那麼熱鬧,很明顯是吃了傻柱他們的虧,這讓他很是失落,沒想到易中海現在一點都不是傻柱的對手。
被人揍了不說,還要掏錢請人家吃飯。
劉海中嘆了一口氣,“剛見到老閆這樣子我就知道,你們這是又鬥起來了。
可是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你這都下不了床了,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劉海中一定要打聽清楚,真要是易中海都不行,他要好好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回來了。
別一頭扎進泥潭裡,最後把自己給搭上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老劉啊,我知道你心有顧慮,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在易中海口中,完全是變了一個版本,首先為了好好招待劉海中,他這才要去鴿子市倒騰點好東西,結果碰上劫道的了。
他就將計就計,想著用帶記號的錢栽贓給傻柱他們。
誰知道,傻柱他們直接動手,後面更是不讓他們的人進去檢查,這才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閆阜貴在旁邊聽得是目瞪狗呆,事情是甚麼樣他再清楚不過了,沒想到易中海還會這麼說。
當然,他很識趣,沒有直接拆穿易中海,甚至也不想事後和劉海中告密,這對他沒啥好處。
劉海中聽後直拍大腿,“哎喲!老易,你真的是錯過了一個好機會了。
當時你太沖動了,應該把時間換成白天,這樣傻柱他們就找不到藉口了。
下次你把時間換成白天,這樣就能抓住傻柱他們,讓他們身敗名裂,處理他們。”
易中海聽後不禁搖頭,這事已經做了一次,怎麼可能還會做第二次呢,真當傻柱他們沒有防範?
他敢篤定,這種事再發生一次,別說傻柱了,就是楊文江也不可能讓他們親自去檢查,不會給他們留著栽贓的機會。
見到易中海搖頭,劉海中以為易中海怕了,“老易,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好不容易有掀翻傻柱他們的機會呢!”
閆阜貴這時候在旁邊說道:“老劉,你別忘了,傻柱他們已經在院子裡把這事公開了,你覺得就楊文江那性子,以後還會讓這種事發生嗎?”
劉海中眼睛微眯,“老閆,你忘記了裡面一個關鍵人物!”
“誰?”閆阜貴和易中海同時發出疑問。
劉海中嘴角微揚,“吳春明啊!”
聽到這個名字,閆阜貴和易中海眼睛一亮,迸發出興奮目光。
閆阜貴不禁問道:“老劉,你真能搞定吳春明,真要是這樣,那麼這個計劃是萬無一失啊!”
易中海這時候笑著說道:“俗話說師徒父子,老劉教了吳春明這麼多年。
可以說,沒有老劉的教導,哪裡有吳春明的今天。
要不是有老劉,吳春明今天估計還是個二、三級工呢。
老劉給了吳春明這麼大的恩情,怎麼能說斷就能斷呢?”
聽到易中海的話,劉海中滿意的笑了起來,“老閆,你不在車間上班不太懂這些。
你可以問問老易,我這手底下哪個徒弟不是對我畢恭畢敬的,我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讓他們抓雞他們不幹攆狗。
吳春明之前做了不少錯事,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我想他應該想明白了。
我這給他個機會,讓他重回師門,想必他肯定會答應的!”
閆阜貴聽後不由的拍手,“那就好,真要是這樣,到時候傻柱他們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老劉還是你厲害啊,你這教徒弟是有一手的。
你這七級工不光教出了一個六級工,我聽說在廠子裡徒弟也都是厲害的很,個個都不差啊!”
閆阜貴說完,這才意識到這裡還有另一個大師傅,和劉海中教徒弟相比差的多的很。
劉海中笑著打哈哈,“嗨!這都是小意思,別的不說,我對於教徒弟這方面還是很有心得的。
我這手底下的徒弟那是個個很孝順,你別看吳春明和我鬧的不愉快,初一的時候他也提著禮物去看我呢!
還有,那個王濤你是見過的……”
劉海中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當著兩人的面誇誇其談。
他也看到了兩人有些尷尬的樣子,那又怎麼樣,易中海自己不行別怪路不平,易中海現在完全比不上自己。
徒弟這方面不行,生兒子這方面也不行,技術雖然強,可不還是比自己工級低。
就算是現在當上三大爺又怎麼,他以前還當過二大爺呢。
你看,當上了三大爺也沒有多強,還不是被傻柱他們教訓的鼻青臉腫,等著靠自己出主意。
閆阜貴見易中海尷尬的不行,連忙打斷劉海中,畢竟易中海這才是自己的靠山,“老劉,咱們別光站在這裡說了,要不去外面坐下邊吃邊聊,順帶著你和吳春明說說這事。”
劉海中呵呵一笑,“那行,老閆、老易咱們一起出去坐坐?”
易中海嘴角一抽,“老劉,你看我這樣,出去也不太方便,還是你們先出去吧。
等會兒你們吃的差不多了我再出去坐坐,給大家敬個酒!”
閆阜貴連忙順著易中海的話說道:“對,老劉咱們先出去,老易這身子還需要靜養,這外面又冷又凍的,他不合適。
我陪你喝幾盅,今天這酒啊可是我特意讓人買的,特別好喝呢!”
閆阜貴說著就拉著劉海中往外走。
劉海中笑呵呵應著,“那行,一會兒咱們兩個可得好好喝兩盅,不過可不能貪杯,你也知道我這大夫有囑咐,不能多喝!”
隨後轉頭又對易中海說道:“老易,我等著你啊!”
易中海勉強擠出笑容來,“放心,我等會兒就出去!”
閆阜貴笑著說:“老劉,咱們出去,我和你說,今天傻柱可是要做菜,你是不知道……”
隨著閆阜貴和劉海中的聲音漸遠,易中海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易中海心中是氣憤不已,瑪德,讓劉海中這個破落戶笑話自己了。
早知道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他是說甚麼不會今天叫劉海中來的,其他時候叫他來多好啊。
易中海眼睛微眯,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音,心中冷笑,傻柱、劉海中等著吧,這些就當是暫時的利息,最後他都要收回來的。
先讓劉海中對付傻柱,然後他再對付劉海中。
這叫蚌鶴相爭,漁翁得利,他要做那個漁翁。
“這個傻柱還挺挑剔,這是院子裡大家聚餐,他竟然只做兩道菜。
這是完全不把老易這個三大爺當回事。”
劉海中聽到閆阜貴說傻柱做菜的時候,還挺開心,沒想到今天又能吃好吃的了,再聽到傻柱只做兩道菜的時候,心生不滿。
閆阜貴嘴角一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你劉海中在這裡充甚麼大瓣兒蒜,以前你還不是被傻柱他們收拾到搬離院子。
“是是是,老劉你小點聲,現在傻柱三人聯手在院子裡可是風頭正盛,咱們還是不要輕易對上他們。
等你這事成了,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閆阜貴違心的說了幾句吹捧的話,不順著劉海中說,誰知道他會不會不讓吳春明幫忙了呢?
劉海中笑著拍了拍閆阜貴肩膀,“放心吧,以後有我呢!”
劉海中說著,笑呵呵出了易家,和各位鄰居開始打招呼。
只是,他在人群中這都轉了一圈了,沒看到想見的人,不由得皺了皺眉。
“老閆,怎麼沒看到那個逆徒?”
閆阜貴也是皺起了眉頭,“難不成回家了?
我記得一大早還見到他來,怎麼突然找不到了呢?
這樣,我讓解放他們去找找!”
劉海中擺了擺手,“這倒不用了,我讓光福去就行了。
我這再怎麼說也是他師父,他這不過來見我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隨後衝著看何雨柱做菜的劉光福喊道:“光福!”
劉光福聽到他爸喊他,下意識立馬回應,“哎!爸,甚麼事?”
隨後回頭在尋找劉海中,最後在桌前看到了他爸,還有笑呵呵倒水的閆阜貴。
劉光福立馬跑過來,“爸,你叫我有甚麼吩咐?”
劉海中見有不少人看過來,也不好直接說。
“光福,你這去那邊湊甚麼熱鬧!
來,坐在這邊,你閆叔說好久沒見到你了,坐下一起聊聊天。”
劉光福立馬答應,“哎!好嘞!”
心裡卻是腹誹不已,還好久沒見,年前剛見了好幾面,又是拉他家喝酒又是送人的。
當然,他是不敢光明正大反駁他爸的,別看身體不怎麼樣,可是打人還是很疼的。
閆阜貴作為老師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和劉光福尬聊,隨便找個話題就和劉光福聊了起來。
在大家不注意這邊的時候,劉海中小聲說道:“光福,你去找找那個逆徒,我這來了這麼久了,沒看到他,這是怎麼回事?
他不來見我這個師父,還讓我這個是師父去找他?”
劉光福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爸怎麼想一出是一出,以前不是最煩見到吳春明,怎麼突然又找他?
“好嘞,我這就去找找!”
他摸不準他爸現在甚麼情況,也不敢直接提吳春明,只能是這麼說。
劉海中點了點頭,隨後和閆阜貴閒聊起來,“老閆,不得不說,這院子裡大家一起聚餐挺好的,這樣子能增進大家的感情,這種事情多搞一搞還是挺好的!”
閆阜貴嘴角一抽,瑪德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多搞一搞,這搞一次得花多少錢、多少票。
就這兩次可讓易中海花了不少錢,還多搞,哪裡來的那些閒錢。
“老劉你說對,這種聚餐活動很容易促進院子裡的和諧,我也希望這種事情多一點。
只是,你也知道大家情況,這年頭家家戶戶都是緊吧著過日子,這一次就要花不少錢呢,後面也不好組織啊!
何況,這次主要也是老易給大家賠禮道歉才弄的,以後這種事還是不要有的好。”
劉海中笑了笑,他心裡倒是有了些盤算,只要是拿捏住傻柱,後面這種事還不好說,讓傻柱出錢又出力唄。
最好一次性把傻柱三家一起給拿住,這樣一人一次,起碼就是三次了。
他倒是和王文林沒有甚麼愁怨,誰讓王文林非要站到傻柱那邊,要乖就乖傻柱吧!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事也不是沒有機會。”
見劉海中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閆阜貴有些明白劉海中說的是甚麼,這是想讓傻柱弄唄。
不過,這裡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後面,可以再仔細問問劉海中的打算。
他倒是挺樂意能蹭吃蹭喝,反正不是他花錢。
沒一會兒,劉光福回來了,他湊到劉海中身邊小聲說道:“爸,不在家!
我打聽了一下,說是八點多的時候就出門了,一家人一起出去了,應該是出去玩了!”
閆阜貴立馬說道:“那時候我正忙著去買菜,還真沒注意這一點。”
劉海中撇撇嘴,“這真的是不巧啊,好不容易來一趟,那個逆徒卻出去了!”
閆阜貴笑呵呵說道:“老劉,這有甚麼,他家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能不回來?
你看吧,這馬上就要吃午飯了,他說不定這就回來了!
等他回來知道你來了,肯定會先過來和你這個師父打招呼的。”
劉海中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咱們就先不管他了!”
……
“好嘞,出鍋,炒雞好了!端大海碗過來!”
何雨柱看炒雞好了,立馬喊人準備出鍋。
“哎!柱子哥,大海碗來了!”關天浩拿著大海碗跑過來,放到桌子上。
何雨柱拿著炒菜的勺子給盛出鍋。
許大茂在旁邊捧道:“嘿!柱子這炒雞一聞香味就知道好吃,你再看看這顏色,簡直是秀色可餐。”
王文林跟著說道:“可不是嘛,這可比上週那燉雞強多了,我記得上週那雞還有腥味,老何這做的絕對沒有那腥味,只有香味。”
關天浩也跟著吹捧,“柱子哥這次可是在爐子上讓我們開了開眼,這以後我們再做炒雞,也能跟著學!”
其他人也是說起何雨柱的好話,反正說幾句話又不花錢。
何雨柱呵呵一笑,他以前又不是沒在院子裡用爐子做過,不過,好話誰也願意聽不是?
很快,何雨柱又把酸菜魚做好了。
隨著酸菜魚上桌,大家也和何雨柱一起坐下了。
賈張氏坐在桌前有些不滿的嘟囔道:“非得等傻柱,這炒雞都快涼了,都不好吃了!”
她是看到了酸菜魚,心裡很不是滋味,這道菜可是傻柱根據她做出來的,一見到這菜她就想到傻柱說她又酸又菜又多餘。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卻不慢,那筷子被她舞的是虎虎生風,一點也不像是個大媽。
聾老太太看著眼前碗裡的酸菜魚還有炒雞,激動的眼淚都快從嘴角流出來了,她有多久沒吃到傻柱做的菜了。
這香味一聞就知道好吃。
她也顧不得擺甚麼老太太的架子了,拿起筷子吧唧吧唧吃了起來,那架勢不比賈張氏差到哪裡。
劉海中看著碗裡的酸菜魚,心中很是感嘆,他已經忘記上次吃傻柱做菜是甚麼時候的事了。
今天本本只是想來和易中海來喝酒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啊!
劉光福見他爸沒有動筷,眼睛一亮,“爸,你是不是不愛吃魚,既然你不愛吃,那麼讓給我吧!”
說著,劉光福就把手伸向劉海中那邊,一條魚哪怕是做成酸菜魚在一大院子人面前也沒多少,為了都能吃上,這還是楊文江給每個人分的,他那碗裡沒兩口就被他乾沒了。
“啪”劉光福的手伸到一半,劉海中的筷子就打到他的手上。
“去去去,你吃的明白嘛,吃你自己的!”
劉海中隨後把一片雪白的魚片夾到嘴裡,順帶著把碗端起來,防止劉光福把碗裡的魚湯給搶過去。
何雨柱這兩道菜可謂是風捲殘雲般被消滅,大家都吧唧著嘴回味味道,同時可惜太少了。
許大茂嘆了口氣,“唉!我就不該抱甚麼希望,沒吃兩口就沒了!
這後面的菜不是柱子你做的我都不想吃了!”
王文林說道:“可不是嘛,幾口就沒了,我還想吃老何做的菜!”
何雨柱笑著說:“行了,接下來的菜也不差,三大媽和閆嬸子他們做菜還是可以的。
不是說開胃嘛,吃兩口正好!”
易櫟楓吃著碗裡的酸菜魚和炒雞,感覺是真的好吃,這是他媽特意給他問何雨柱要的,哪怕是兩種菜混到一起也比平時的好吃多了。
他也明白為啥每次聚餐或者有事做菜大家都會感嘆不是何雨柱做菜了,是真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