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大茂和王文林再三建議下,何雨柱終於答應在院子聚餐的時候做一道菜,給他兩人換換口味。
何雨柱剛答應,三人也已經到了院子門口,他覺得要是自己不答應,這兩人能纏著自己回家,甚至到床上。
現在他可是一個人在一間屋睡,他們兩個擠過來也不是問題,他可不想和兩個大老爺們睡一起,要睡也是抱著自家老婆,香香軟軟的多好。
何雨柱三人一回來,李嬸立馬過來了。
“柱子、大茂、王老師,你們回來了,文江他們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其他人有甚麼事沒有?”
李嬸有些擔心,其他人無所謂,一看就知道是一些皮外傷,再加上大冬天的都穿著棉襖,被揍也不會很嚴重。
就是易中海,走之前是被板車拉走的,看上去嚴重的很。
許大茂笑嘻嘻說道:“嗨!李嬸,你放心,我們幾個下手都有分寸,大家都是鄰居,也不能下那個死手不是。
我看有的人不這麼想,倒是想對我們幾個下死手。”
湊過來的楊瑞華被許大茂這麼一說,眉頭一皺,許大茂這話很明顯是說給她聽得,他們家兩個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剛才確實一副拼命的樣子。
何雨柱笑著補充道:“李嬸你放心,一大爺在後面看著他們治傷呢,沒啥問題,都是一些皮外傷,就是人有些多。
我們這治完了就先回來了,你這再等等,一大爺就和他們一起回來了。
畢竟這大晚上的還有賈家婆媳兩個,大家一起走比較安全。”
李嬸聽後點了點頭,“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抓緊回去休息吧!
哎!你說說,這都是啥事,非得大晚上的折騰。”
其他各家等著的人心中也是鬆了口氣,知道自家人沒甚麼事就好了。
王文林笑著說:“嬸子,這可不是我們找茬,那不是有人故意攪得大家睡不著。
哎!還是以前好啊,我記得剛搬進院子裡的時候可沒這麼多事,也不用半夜三更起來瞎折騰,還要去醫院治傷。”
李嬸很想順著王文林的話說上兩句,自從易中海當上三大爺就不安穩,還不如不讓他當呢。
可是,當著大家的面,這不是給易中海拆臺,她也只好把話憋回去。
何雨柱笑了笑,“行了老王,咱們抓緊回家,明天還要吃好吃的呢,可得養足了精神。”
何雨柱說完衝李嬸點點頭,然後推著車子往中院走去,許大茂和王文林也跟了上去,留下幾家人面面相覷。
王文林的聲音飄來,“哎?老何,你說明天能吃上好的嗎?我記得我第一次來院子裡參加宴席就是去閆老師家,我記得好像是棒子麵糊糊和野菜來!”
許大茂若有若無的嘲笑飄來,“嘿!老王我和你說,當時大家都沒怎麼吃,那棒子麵糊糊剩下的可多了,聽說閆家人吃了好幾天呢,後來都餿了還吃,結果自家人拉肚子呢!”
接著是何雨柱的聲音,“放心,現在是大冬天的,這下壞不了!”
楊瑞華十分尷尬,“孩子他李嬸,既然知道我們家老閆和孩子沒甚麼事,我就先回去了,這大冷天的,還是回家裡等吧!”
楊瑞華說完,逃也似的往家裡跑去。
李嬸見楊瑞華這樣子,不由得撇了撇嘴,要不是何雨柱三人提醒,她還真忘了那件事呢。
明天這飯不是那麼好吃的,閆家可不是易家。
“好了,大家也回家等吧,這大冷天的,別把自己身子凍壞了!
我去賈家看看,二大媽一個人看兩個孩子可能看不過來。”
李嬸說完也往中院走去。
賈家現在就剩兩個小孩子,必須的有人看著,可別出事,她過去替一替二大媽,一個人在那裡很容易睡著,兩個人還能聊會天,祛除睡意。
“柱子/哥,你回來了!”
“大茂,你回來了!”
“老王,回來了!”
何雨柱三人剛進中院,從何家出來好幾個人:李琳、肖璇、王母、雨水。
她們紛紛走向關心的物件,瞭解到沒甚麼事後,都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柱子,我和琳琳先回了!得抓緊回家補覺,困死我了!”
許大茂說著打了個哈欠。
王文林說道:“可不是,再不睡天都要亮了,咱們白天再見!”
何雨柱說道:“行,抓緊休息,這週末過的!”
何雨柱說著搖了搖頭。
許大茂和王文林相視一笑,挺有意思的,今晚真熱鬧。
何雨柱回到家裡,去了西屋和王建君說了兩句,這才回到屋裡睡覺。
被子一蓋,睡意襲來,整個人陷入夢鄉。
等何雨柱再次醒來,發現外面天光微亮,腦袋昏昏沉沉的,不用想也知道,又是生物鐘作祟。
隨後又陷入了夢鄉。
再次睜眼,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何雨柱伸手擋住外面投來的太陽光,臉上感受到太陽光的溫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以前他睡懶覺經常這樣子。
他不知道此時是不是夢醒了,夢中他回到了五六十年代,娶了個漂亮老婆,還生了兩個孩子。
隨著眼睛適應了亮度,他看到了有年代感的窗戶,以及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
何雨柱穿上衣服,剛到堂屋,雨水就立馬給他倒上水。
“哥,你終於醒了,你喝口水,我去給你熱熱菜,抓緊吃點飯。
大茂哥和王老師已經在外面易家門口呢,大家正商量著要做甚麼菜呢!”
何雨柱擺手,“算了,先別熱了,一會兒我就去易家吃,省一頓吧!”
何雨水聽後咯咯直笑,“哥,你怎麼睡一覺變得和閆老摳一樣了,還準備留著肚子去狠吃一頓啊!
我聽大茂哥說你還要做菜,還是吃點東西墊吧墊吧,空腹忙活對胃不好。
你要是再推脫,我就和嫂子說了!”
何雨柱無奈,只好答應,“行吧,你安排,不用弄很多,我隨便吃兩口就行。”
“知道了!”雨水回應道。
何雨柱見雨水去廚房了,起身來到西屋。
王建君正聽著收音機,見何雨柱進來很是開心,“老公,你醒了!
餓不餓,雨水有沒有給你去弄吃的?”
何雨柱說道:“她去弄了!
你怎麼坐在椅子上,涼不涼?”
王建君笑著說:“不涼,下面鋪了墊子,再說了,我還穿著棉褲呢,暖和的很。
對了,我聽說你要去幫著易家做菜?”
何雨柱笑著說:“怎麼會,昨天回來,大茂和老王纏著我非讓我今天做道菜給他們開開胃,我被煩的不行了,這才答應。
我看他們兩個那架勢,要是不答應,估計都要纏著我到床上了。”
王建君聽後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就易中海昨天那樣子,你不可能答應今天幫他做菜。”
和王建君聊了會,吃了飯後,何雨柱這才來到院子裡,已經不少人在這裡忙活了。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出來,連忙打招呼,“柱子,你可真夠能睡的,我和老王這都在外面忙活了一陣了,你這才剛起。”
王文林笑著說:“可不是嘛,你這比我起的還晚呢,咋了昨晚沒睡好啊!”
何雨柱笑著說:“早就起來了,這不是吃了早飯才過來,你們都吃了沒?”
許大茂和王文林臉色一變,兩人走到何雨柱身邊。
許大茂有些不可置信,“柱子,不是說好了今天又要大吃一頓易家,你怎麼還吃早飯啊!”
王文林點頭,“可不是嘛,我們都空著肚子就是為了狠吃一頓呢。
別說我倆了,好多人都沒吃等著這多飯呢,你倒好,還吃早飯。”
何雨柱無奈說道:“還不是你們兩個,非得纏著我讓我做道菜,哪有空著肚子上陣幹活的,這不就吃了兩口!”
聽了何雨柱的解釋,兩人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了。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兩人肩膀,“行了,易家弄的食材怎麼樣,挑好了讓我做哪道菜了嗎?”
許大茂說道:“你做道炒雞怎麼樣,這邊都準備差不多了,你要是想做我和他們說一聲,別做燉雞了!”
王文林說道:“也沒啥好挑的,你也知道,易中海這不方便行動,把買菜的任務交給了閆阜貴。
閆阜貴也不可能自己往裡面貼票,也沒弄到甚麼好東西。
不過,他倒是拿出來兩條魚,你要是做魚的話,可以挑一條來做!”
許大茂撇撇嘴,“老王,我看你是饞魚吃了吧。
柱子,你別聽老王的,閆阜貴那魚是昨天釣的,已經死了好久了,不新鮮了,你別做了,要是做不好,不是壞了你的名聲。”
王文林白了許大茂一眼,“那雞就新鮮了?
那雞一看就是易中海買的死的,還不知道放了多久呢!”
好的謝謝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今天心情好,雞和魚都做怎麼樣?”
許大茂和王文林聽後滿臉喜悅。
“柱子,你說的是真的?那我立馬告訴他們,讓他們把雞收拾好!”
“老何,翅尖這真的是太好了,你說這魚你打算怎麼做?我去告訴他們準備材料,不夠的現在就去買。”
何雨柱笑著說:“真的,雞就做炒雞,魚做酸菜魚!”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兩人立馬去通知,閆阜貴聽到傻柱要出手,還是兩道菜,很是詫異。
按照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幫忙做菜呢?
難不成是因為易中海被揍的下不來床,傻柱很開心,這才樂意做?
不管怎麼說這倒是個好訊息,能吃上傻柱做的菜挺好的,立馬安排人去準備需要的材料。
王文林和許大茂可不會放棄這個好機會,在人群中大肆宣揚他們心胸開闊,不和易中海計較,這才出手做菜。
這倒是讓楊文江很是認可,稱讚了何雨柱三人,可把閆阜貴氣的不輕。
在大家準備了一段時間後,眼見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始準備做菜。
何雨柱和大家一起坐在桌前嗑著瓜子、喝著茶水、抽著煙、聊著天,還沒輪到他出手的時候,當然是能歇著就歇著。
今天天氣很暖和沒有風,大家一致決定在外面吃,所以一群人在中院,熱鬧的很。
正在大家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李嬸領著兩個人進來了。
看到眼前的兩人,大家很是震驚,隨後立馬打招呼。
“喲!劉師傅你來了!”
“哈!老劉,你過來了!”
“光福,你和你爸來了!”
……
大家都很有默契沒有直接問為啥兩人會來,有的人心裡盤算著這是不是閆阜貴特意搬的救兵。
劉海中笑呵呵和大家打招呼,心裡卻是充滿了疑惑,不是說請自己吃飯,怎麼院子裡這麼多人都來了,這還在院子裡,這是怎麼回事?
當他看向閆阜貴的時候,心裡一咯噔,怎麼鼻青臉腫的。
“老閆,你這是?”
閆阜貴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忘記劉海中要來的事了。
果然應該補一補腦子,不就是從半夜開始沒睡覺嘛,從醫院出來又去鴿子市又去市場買東西啥的,怎麼把最重要的人忘了。
閆阜貴臉上擺上笑容,“嗨!老劉啊,你看看我這腦子,忙活起來忘記你這回事了!
正好,今天這是老易組織的,你和大家一起坐坐。
你離開院子這麼久了,想必大家都有很多話和你說,正好大家湊一起聊一聊。”
閆阜貴說著,衝劉海中眨了眨眼。
劉海中說道:“那行,我們大家確實好久不見了,難得有機會聚到一起啊!
不過,怎麼沒看到老易?”
閆阜貴笑著說:“他在屋裡呢,走帶你去看看!”
劉海中點頭,然後回過頭,“各位鄰居,我先去看看老易,等回來再聊!”
“好,劉師傅你先去!”
“先去先去!”
等劉海中進了屋裡,周圍人開始議論起來,為啥劉海中突然過來,這事看著有些不對勁啊!
許大茂倒是笑呵呵的,一點都不擔心,他是知道劉海中今天會來的,不然也不會昨晚能截住易中海。
“柱子,差不多了吧,該做雞了!”
王文林笑著說:“嗨!大茂你這麼急幹啥,讓老何多歇歇,好有精神做菜!
老何,你要不再抽根菸?”
何雨柱笑了笑,“行了,煙就不抽了,我先去把雞做上,回頭在做魚,不然這時間不夠了!”
何雨柱一來到做菜這裡,不少人立馬圍了過來,甚至飯桌上也有人過來。
難得又碰到何雨柱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菜,還是用的爐子,這更符合大家做菜了,抓緊過來學兩招。
“何主任,終於又見你出手做菜了,聽說這次要做炒雞和酸菜魚,這次大家有口福了!”
“可不是嘛,柱子這手藝那是沒的說,今天又能解饞了!”
“柱子哥,一會兒你可別藏私啊,儘量教教我們,我們這回家了也能自己做。”
“去去去,人家柱子這是正經拜師學來的手藝,你這說兩句就想讓柱子掏出真本事啊!”
“對,想學老何真本事,拜師。別的不說,先叫聲師伯!”
“我倒是想拜師,這不是柱子哥不收徒了!”
“老王,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和柱子又不是師兄弟,憑啥讓人家浩子叫你師伯。”
“嘿!我這不是和老何同輩!”
……
大家嘰嘰喳喳,好不熱鬧,這樣看來倒是有些情滿四合院的味道。
賈張氏一馬當先,擠在最前面,她要好好看看傻柱怎麼做這兩道菜,記好了回去有時間做。
王建君在家踮著腳尖,外面人擠人的,她都看不到她老公了,不愧是她老公,就是優秀,一做菜,大家立馬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