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今天可高興了,在鴿子市費了好大勁兒才淘換到一塊肉,有了這塊肉,他們家又能開葷啦,一想到兒子能開心地吃肉,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好了起來。
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了秦淮茹的事,最近老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他兜裡的錢都已經準備好久了。再找不到機會,他都想抽空去趟暗門子了。
可惜啊,現在管得嚴,他的那些老夥計都搬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倒是聽車間的人提起過,不過不好意思去問,這多影響他的形象啊。
正琢磨著要不要去另一個老夥計那兒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媽呀,這是被人套麻袋了!
“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兒子,殺了我老母……”
這是易中海最近聽收音機學來的,本來就是圖個順口,沒想到這會兒順口就說出來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何雨柱一腳給蹬倒了,然後往下拉著麻袋口,就開始一拳一拳地揍易中海。
易中海一看情況不對,扯著嗓子就喊起了救命,這大半夜的,聲音倒是傳得挺遠。不過,很快就變成了痛哭聲,實在是打得太疼了啊!
何雨柱揍了幾拳,見王建君在那兒傻站著,趕緊拉了她一把,王建君這才回過神來,照著易中海就是一頓踹。
易中海的襠部遭遇了“會心一擊”,“嗷”的一聲慘叫,把何雨柱嚇得一激靈。
何雨柱嘴角一抽,他光看著都覺得疼,趕緊鬆開麻袋口袋,一拉王建君,示意她上背。
王建君似乎還沒解氣,又狠狠地踹了易中海兩腳,還好沒再踹到襠部。踹完後,她“嗖”的一下趴在何雨柱背上。
何雨柱也不敢磨蹭,揹著王建君就往家裡狂奔。
易中海弓著身子哼哼唧唧,正等著下一波攻擊呢,結果啥都沒等來,便小心翼翼地扯開麻袋,看到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可緊接著,下體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忍不住又嗷嗷叫了起來。
易中海正準備小心翼翼地爬起來,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師父,是您嗎?您這是咋啦?”
賈東旭今天去鴿子市想買點糧食,快到四合院附近時,就瞅見一個人躺在地上,還傳來陣陣哀嚎聲。
他本來想換條路回家,誰知道聽著聲音越來越耳熟,再看看這體型,他立馬斷定就是他師父。
賈東旭趕緊上前扶起易中海,疼得易中海直冒冷汗,“是……東旭啊,我這是被人打劫了,咱趕緊回家吧。”
易中海心裡暗暗叫苦,怎麼就沒發現賈東旭今天去鴿子市呢,要是知道,他才不去呢,還不如在家裡堵秦淮茹呢。
賈東旭看著易中海這副慘樣,嘴角直抽抽,“師父,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看您這傷得不輕啊!”
易中海強忍著痛搖搖頭,“不去不去,去了,這去鴿子市的事不就人盡皆知了。我傷得不重,回家養養就好。”
其實他是怕下體這副模樣去了醫院不好看,萬一以後不行了,那可就太丟臉了。
賈東旭眼見如此,趕忙拾掇起肉和糧食,麻袋正好能派上用場,然後攙著易中海,晃晃悠悠地往院子裡走去。
易中海稍一活動,就疼得齜牙咧嘴,強忍著疼痛,走得比蝸牛還慢,賈東旭也只能耐著性子,扶著他慢慢挪動。
何雨柱夫婦倆一進家門,“砰”的一聲關上大門,迅速換上衣服,挪開床,把衣服藏進了地窖裡。
隨後,兩人回到堂屋,像兩隻小老鼠似的,趴在門上,透過門上玻璃往外瞅。
王建君一臉不安,嘟囔道:“老何,我會不會下手太重了,易中海起不來了,他會不會死在那兒啊?”
何雨柱不以為然地安慰道:“怎麼會呢,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易中海這麼壞,肯定死不了。再說了,就算他起不來,不是還有巡邏隊嘛。”
王建君聽何雨柱這麼一說,心裡稍微踏實了些,何雨柱無奈地撇撇嘴,剛才踹易中海的時候,她可是最來勁的,現在又開始擔心了。
好在巷口離四合院不遠,沒過多久,就瞧見賈東旭攙著易中海,一瘸一拐地走進院子裡。
王建君看到易中海那副模樣,差點笑出聲來。她看到賈東旭,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壓低聲音說:“老何,賈東旭怎麼跟易中海一塊兒回來了,還好咱們回來得早,這要是晚了,八成得被賈東旭撞見。”
何雨柱搖搖頭,沒吭聲,真要是碰上了,說不定賈東旭早就腳底抹油,開溜了。畢竟家裡有老婆孩子的,誰會多管閒事啊。
到了易家門口,易中海讓賈東旭回去,自己能回家。賈東旭點點頭,然後從麻袋裡拎出自己的糧食,把剩下的留給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麻袋,氣得直咬牙,提著袋子就鑽進了屋裡。賈東旭張了張嘴,覺得這會兒不是說話的時候,又把話給嚥了回去。
易中海一到家,就麻溜地把褲子扒拉下來,瞅著那有些紅腫的地方,真是欲哭無淚,只能慢悠悠地挪到放藥酒的地兒,自己給自己塗藥酒。
不過這藥酒一碰上,那酸爽的感覺,簡直讓他欲罷不能啊!
賈東旭回到家,心裡頭有點發毛,沒想到去鴿子市這麼危險,還好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看來以後得更小心了,能不講價就儘量不講價。
他估摸是易中海和別人殺價殺得太狠,人家後來反悔了,就把他給揍了一頓。可他沒注意到,這可是在四合院附近,要是真在鴿子市裡動手,八成是在半路或者鴿子市附近。
秦淮茹瞧見賈東旭有些心神不寧的,趕忙問是咋回事,賈東旭也不藏著掖著,把易中海捱揍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秦淮茹聽了之後,眼睛一亮,心裡頭那叫一個美啊,心裡暗暗嘀咕,咋不把這個老色鬼給打死了呢,當然表面上還是很關心賈東旭,讓他小心著點。
正準備睡覺的王建君,突然打了個噴嚏,難不成是今天出去跑著跑著感冒了,以後可得注意點。
何雨柱還是麻溜地起床給王建君熬了薑糖水,自己也喝了一碗,沒感冒預防一下也好。
易中海像個“大”字一樣躺在床上,腦袋裡琢磨著是誰打了他,還好易中海腦子靈光,他就覺得肯定不是鴿子市裡的人乾的,這都快到家了,肯定不是他們。
隨後想到後面過來的賈東旭,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是秦淮茹把自己動手動腳的事告訴賈東旭了吧,不然怎麼會這麼巧,自己剛被打,賈東旭就來了。
不過賈東旭提著糧食呢,而且他感覺好像是兩個人打他,難不成是賈東旭和秦淮茹合起夥來的,糧食只是個幌子。
想起來看看麻袋,可又覺得天太晚了,還是明天再說吧。就這樣,易中海在胡思亂想中睡著了。
第二天,易大媽看到易中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嚇了一大跳,再看到紅腫的地方,忍不住“呸”了一聲,這個老不正經的,肯定是出去沾花惹草被人揍了。
不過易大媽還是拿了件衣服給易中海蓋上,倒不是怕他著涼,主要是看著太噁心,怕嚇著孩子。
易中海最終沒去上班,讓賈東旭幫他請了假,自己則在家裡研究麻袋,順便觀察賈家的動靜。
麻袋研究了半天,也沒發現有啥不對勁的,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只要有錢,誰都能搞到。
易櫟楓看到易中海在研究麻袋,還以為有啥好玩的呢,跑過來跟易中海一起玩,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易中海的傷處,疼得他直咧嘴。
不過看到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兒子,他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看到對自己更加冷淡的易大媽,易中海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解釋了兩句,說是去鴿子市的時候被人揍了。
易大媽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就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繼續盯著窗外的賈家,瞧著開心的秦淮茹,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以他對秦淮茹的瞭解,這女人可太會藏著掖著了,特別是他都調戲了秦淮茹兩次,第二天她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秦淮茹這會兒表現得這麼開心,他反倒覺得這事兒多半不是秦淮茹和賈東旭乾的,不過他還是得去試探試探賈東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