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母看完信裡的內容,那真是心如刀絞啊,真沒想到找了這麼個女婿。等於父和於莉回來後,看到這封信,也是半天緩不過神來。
一開始還覺著找了個好人家,畢竟閆阜貴是老師,閆解成又是正式工人,還有一間房子,這簡直就是金龜婿啊,就是閆家摳門了點兒,愛算計。
這年頭,不摳門、不算計,日子可咋過喲,誰承想居然藏了個大雷。
閆阜貴這兩天心情那叫一個美,眼看著老大的婚事有著落了,家裡又多了個掙錢的,能不高興嗎?心裡頭正琢磨著怎麼才能把未來兒媳婦的工資搞到手呢。
正樂顛顛地澆花呢,冷不丁看到王媒婆黑著個臉過來了,閆阜貴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出啥變故了?
閆阜貴趕緊把王媒婆請進屋裡,還特意倒了一杯涼白開,這待遇可不低。
倒完水,閆阜貴就按捺不住了,開口問道:“王媒婆,難不成解成那事兒有啥變化?”
王媒婆嘆了口氣,“老閆啊,你們家解成那事兒讓於家人知道了,你也知道,你們解成那事兒本來在院子裡就不是啥秘密,你是不是沒打點好啊!”
閆阜貴的老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他和院子裡的人咋打點好嘛,總有那麼幾家跟他不對付的,再加上賈張氏那個大嘴巴,想說啥就說啥。
閆阜貴陪著笑說:“王媒婆,你看這事兒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還得麻煩你多上點心啊。”
說著,咬著牙從兜裡掏出了一塊錢,遞給王媒婆。
王媒婆那叫一個眼疾手快,眨眼間就把一塊錢揣進了兜裡,“得嘞,我再去給你說道說道,你讓解成再好好表現表現。”
王媒婆樂呵呵地收了錢,轉身就去於家當說客了,反正就挑好聽的說,甚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家裡有人以後孩子上學方便,家裡有房有收音機還有腳踏車啥的。
於母聽了心裡還真有點活動,告訴媒婆等當家的回來再商量商量。
王媒婆這才鬆了口氣,趕忙給閆阜貴回話,讓閆解成好好表現。
閆解成一回家,就被三堂會審,閆阜貴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閆解成,讓他去於家送禮,好好表現表現。
閆解成現在是麻木了,家裡讓做啥就做啥,提著禮物上門了。
於父於母看到了閆解成的誠意,覺得媒婆說得挺有道理,畢竟男人嘛,年輕的時候誰沒犯過錯,以後要是能好好過日子,那也不錯。
於莉一開始是不樂意的,不過在家人的勸說下,決定試試看。
有了媒婆和閆阜貴的幫忙,閆解成的表現讓於家挺滿意的。
於莉也想明白了,他們家都是外地人,在四九城沒啥根基,真正好的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她。
在大家的不斷撮合下,閆阜貴咬咬牙,拿出閆解成一個多月的工資當彩禮,還承諾於莉一年的工資可以照顧孃家,這樁婚事就這麼成了!
許大茂和媳婦正在何家蹭飯呢,好不容易弄來只雞,正想讓兩家人開開葷。
閆解成上門通知了,說自己十月份要結婚了!
許大茂心裡那叫一個驚訝,這信都送出去了,事兒居然還能成!不過成了就成了,反正他也出過手了,也算是把這恩怨給了了。
王建君等閆解成走了之後,那是一個勁兒地咋舌:“老何,這麼好的一個姑娘掉進閆家,真是太可惜了,真沒想到這事兒能成啊!
你說這於莉到底知不知道閆解成以前的那些事兒啊?要不你去給她提個醒兒?”
許大茂這時候嘴一撇:“嫂子,不用柱子去提醒啦,我之前就提醒過於家,可能是於家不相信,又或者是知道了也不在乎呢。”
結果呢,許大茂就被李琳愛的撫摸,“大茂,我不是跟你說了別插手這事兒嘛,你怎麼答應我的呀?”
許大茂疼得不行,還是陪著笑,發誓說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以後一定乖乖聽媳婦的話。
王建君和何雨柱相視一笑,何雨柱趕緊打圓場:“好啦好啦,咱們趕緊吃吧,這炒雞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許大茂連忙點頭:“對,媳婦,咱們趕緊吃飯,我覺得柱子這手藝又長進不少呢。來,這雞腿你快吃,可香啦!”
許大茂邊說邊給李琳夾了一塊雞腿。
一眨眼,暑假就結束了,棒梗馬上就要開學了!
當棒梗看到易中海騎著車送易櫟楓上學時,心裡那叫一個不爽啊,他老爸都沒騎車送過他呢,這易櫟楓的老爸居然騎車送他,這讓棒梗對這個小叔充滿了怨念。
賈東旭也在心裡埋怨,去年易中海還說上班重要呢,他還挺贊同的,沒想到今年易中海自己卻帶孩子上學去了。
易中海和易大媽到了學校,一眼就瞧見了王文林和另一個女老師,感覺有點眼熟,好像是姓樊的老師吧。
易中海趕忙樂呵呵地上去打了個招呼,還熱情地給王文林遞上了煙。王文林看在煙的份上,對易中海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兩人還閒聊了幾句。
不過樊老師可有點不耐煩了,“王文林,大家都忙著呢,你還有空抽菸啊,等忙完了再抽不行啊!”
王文林趕緊把手中的煙滅了,“易師傅,我還得忙呢,有空再聊哈。樊老師,我這就過來,這不碰到熟人了,多說了兩句。”
說著就跑到樊老師那邊忙活起來了,樊老師挑了挑眉毛,壓低聲音問道:“咋滴?是你熟人啊?要不要照顧一下?”
王文林也小聲回答:“是王建君院子裡的,不過跟他家關係不咋樣,正常對待就行。”
樊老師聽了點點頭,也不再多說甚麼了。
棒梗本來還覺得自己上學是家裡的香餑餑呢,結果跟易櫟楓一對比,瞬間就有了差距感。易中海那是有事沒事就一大早騎著車去送易櫟楓,那陣仗,簡直太引人注目。
賈東旭呢,也很光榮地下崗了,也就是偶爾下班的時候騎車帶易中海回來,大多數時候都是易中海自己騎車。
易中海越來越覺得自己騎車方便得很呢,下班去供銷社買點好東西,再偷偷帶回家,簡直不要太方便。以前沒借口,現在有藉口了,自然就不需要賈東旭。
賈家,尤其是賈張氏知道後,那叫一個憤恨啊,背地裡可沒少罵易中海,不就是孩子上學嘛,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每天去接新媳婦呢。
棒梗嘴上說著不羨慕,可秦淮茹還是發現了,易櫟楓自從上學後,易家那叫一個重視啊,秦淮茹甚至經常看到易櫟楓吃糖。
看到棒梗那羨慕的小眼神,秦淮茹心裡頭一暗,她也想給棒梗好的呀,可家裡條件不允許啊,易中海給她的錢早就花光了。
不過好在,賈東旭對她還是挺好的,起碼跟以前比起來,對她關心多了不少呢,還經常帶她出去溜達,雖然日子過得苦了點,但心裡頭還是有個盼頭的。
閆家辦喜事居然沒叫何雨柱去掌勺,何雨柱樂得清閒自在。結婚當天,他和王建君過去打了個下手,隨便吃了兩口就拍拍屁股回家了。
他可沒有自吹自擂,就雨水做的菜都比他們家強多了,啥都捨不得放,那菜能好吃才怪呢。
結婚當晚,閆解成可真是威風凜凜啊,畢竟他可是石小紅一手調教出來的,這方面的經驗那是相當豐富。
於莉表面上看著挺高興的,可心裡卻有點彆扭,臨睡前她還在琢磨,就這麼把自己給嫁出去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