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聽到聲響,忙把王建君和何雨柱喊到西屋瞧熱鬧,何雨柱卻連連擺手,“打孩子有啥看頭,搞不好就是裝裝樣子,咱還是趕緊吃飯吧。”
結果呢,就雨水和王建君去了西屋,只剩他和閨女在堂屋吃飯。沒一會兒,兩人就回來了。
雨水嘟囔著:“我還以為能多看會兒呢,誰知道剛過去就打完了。”
王建君笑嘻嘻地說:“畢竟是自己孩子,哪能真下死手啊,又不是二大爺那號人。
再說了,這事還跟賈張氏有關,她肯定得護著賈梗。”
何雨柱聽了點點頭,“賈梗可是賈家的獨苗,賈張氏肯定得護著,而且賈梗現在腳還傷著呢。
頂多就是嚇唬嚇唬,真要打壞了那可就虧大了。”
王建君說:“對了,老何,咱們家是不是也該買兩把鎖。有一就有二,還是小心點好。
你要是不去買,我就找老王,讓他給我弄兩把鎖。”
何雨柱說:“還是我去吧,你找老王這不佔公家便宜嘛,別落下話柄。”
王建君嘿嘿一笑,“那行,你去買吧,其實老王還是挺有辦法的。”
何雨柱說:“你跟他說一聲,讓他做事別太張揚了,真要留下把柄,被人抓住了,以後可就麻煩了。”
王建君點點頭,“我回去跟他說說。”
夜晚,秦淮茹在床上翻來覆去,她怎麼也想不到,賈張氏發現棒梗偷東西后,第一反應竟然是誇獎,而不是教育他。
她開始覺得讓棒梗和賈張氏睡一個屋,似乎有點太草率了。要是他們家能像何雨柱家那樣就好了,這樣棒梗就能自己睡一個屋,也不會被賈張氏帶壞。
這時,賈東旭醒了過來,看到秦淮茹還沒睡,便問道:“咋啦?還不睡呢?”
秦淮茹可沒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跟賈東旭說了又能怎樣呢,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可能給他增添負擔。
秦淮茹說:“我就是在想棒梗的事兒,他也不小了,也該上學了。”
賈東旭聽後,稍稍愣了一下,“過兩天我去閆阜貴家走一趟,看看他能不能幫幫忙,咱們可不能讓孩子去村裡上學。”
秦淮茹說:“我覺得這事兒不太好辦,要是閆阜貴辦不成,咱們估計得……”
秦淮茹沒把後面的話說完,心裡也清楚,八成得去找王建君或者王文林幫忙了。
賈東旭倒是挺樂觀,說道:“沒事兒,事在人為嘛。你先睡吧,我去鴿子市一趟,這賠償的事兒還沒解決呢,我還得再跑一趟。”
賈東旭本來是打算賠錢了事的,可人家許家和何家又不缺錢,肯定是想要東西了。
秦淮茹囑咐道:“那你可得小心點啊。”
賈東旭點點頭,也沒說話,他可是個老江湖了,去鴿子市不知道跑了多少趟,肯定不會出啥問題的。
等賈東旭走後,秦淮茹還是睡不著,最後還是穿上衣服起來了,她想著去趟廁所,在院子裡溜達溜達,散散心。這事兒太多了,壓在心裡真讓人難受啊。
易中海睡了一覺,醒來後肚子有點兒鬧騰,於是他麻溜地起了床,直奔廁所而去。這會兒也不冷了,在屋裡解決可不得燻死人。
易中海解決完生理需求,那叫一個舒坦,出了廁所,點上一根菸,望著滿天繁星,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
最近自己的腦子有點兒亂,可不能這樣,正琢磨著呢,冷不丁就撞上一個人,嚇得他一哆嗦。
聽到傳來的驚叫聲,易中海立馬就聽出來了,這肯定是秦淮茹。
原來,秦淮茹正想事兒呢,不知不覺就低著頭往前走,還尋思著大晚上的沒人呢,結果冷不丁就撞上個大活人,心裡那叫一個慌,正琢磨著該說點啥,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淮茹啊,這麼晚出來也是上廁所啊!”
是易中海的聲音,秦淮茹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是易叔啊,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您了。”
說著,秦淮茹就抬起了頭,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在星光的映襯下,秦淮茹的臉蛋兒那叫一個美,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心,這會兒又開始撲騰撲騰亂跳了。
秦淮茹感覺到易中海火辣辣的目光,剛剛放下的心,又“嗖”的一下提了起來。“易叔,我去廁所了。”
說著,跟只受驚的兔子似的,撒腿就往廁所跑,易中海一下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就只能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漸行漸遠,陷入了沉思。
易中海稍作思考,撿起地上的煙,站在原地,美滋滋地又抽了起來。
秦淮茹等心跳恢復正常後,這才走出廁所,結果在院子門外瞅見一個身影,瞧那模樣好像是易中海,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隨後,她故作鎮定地朝院子走去。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出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
秦淮茹琢磨了一下,還是和易中海打了個招呼:“易叔,這麼晚了還不回去歇著啊!”
易中海樂呵地說:“抽完這根菸再回,不然屋裡全是煙味兒。對了,淮茹,你和東旭記得給棒梗熬點大骨頭湯,我聽說這玩意兒對骨頭恢復可好了。”
秦淮茹連連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易叔。”說著,就往院子裡奔,她心裡清楚易中海對自己有點想法,不過她還真有點怕易中海會搞出甚麼么蛾子來。
知道那是高興,畢竟能證明自己有魅力,可真要發生點啥那就太嚇人了。
易中海趕忙跟上去,說道:“我知道東旭挺不容易的,一個人要養活好幾口人。你要是真有難處,就來找我,能幫的我肯定幫。”
秦淮茹心裡亂糟糟的,尤其是感覺到易中海跟了上來,還說了這番話,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易中海見她這樣,也沒再繼續跟著,說完話後就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走著。
秦淮茹回到家,發現易中海沒跟上來,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然後立馬回屋裡,哧溜一下鑽進了被窩。
此刻她的思緒就像一團亂麻,尤其是易中海說的那句話,像只小蜜蜂一樣在她腦子裡嗡嗡直響,這可把她氣壞了。她晃了晃腦袋,過了好一會兒,心情才漸漸平復下來。
易中海回到家,看到孩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冒失了,哎呀,真不應該啊!他趕緊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呼呼大睡起來。
秦淮茹正迷迷糊糊呢,突然聽到門口有動靜,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像只受驚的小鹿,緊緊地把被子裹在身上。
看到進來的是賈東旭,她這才鬆了口氣。
賈東旭一進屋,也被嚇了一跳:“淮茹,還沒睡呢?”
秦淮茹隨口答道:“你不在我睡不著,剛有點迷糊就被吵醒了。
對了,你今天去鴿子市咋樣啊?”
賈東旭笑著說:“還不錯,明天你把雞和肉都做了,等我回來把雞湯和肉送過去,咱們還能剩下不少肉呢,晚上可以美餐一頓,給棒梗也好好補補。”
聽到這兒,秦淮茹的腦海裡又閃過易中海的話,心裡亂糟糟的,隨口應道:“好嘞,明天就做。”
賈東旭還以為秦淮茹困了呢,也沒多問,就爬上床睡覺了。畢竟明天還要上班,不好好睡覺可沒精神呢。
第二天,賈張氏和棒梗聽說賈東旭買了雞和肉,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棒梗一聽說這是要賠給許家和何家的,小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有賈東旭的話在先,賈張氏也不敢亂動雞和肉。
等到下午秦淮茹做雞湯和紅燒肉的時候,賈張氏看著那香噴噴的雞湯和肉,嘴裡忍不住嘟囔起來,全是罵何家和許家的話。
等賈東旭回來後,賈張氏和棒梗那叫一個垂頭喪氣,嘴巴都快癟到天上去了,那難受勁兒就甭提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賈東旭去送雞湯和紅燒肉,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棒梗這時候覺得許大茂和傻柱簡直就是奶奶嘴裡的大壞蛋,把他們家的雞和肉都給搶走了。
許大茂呢,倒是樂呵呵地接過了雞湯,還接受了賈東旭的道歉,不過他可不敢吃,誰知道這雞湯乾不乾淨呢。
何雨柱呢,看到賈東旭真的送來了紅燒肉,倒是有點意外,不過他也沒多要,就拿了少的那兩塊,剩下的都讓賈東旭拿回去了。
雨水嚐了一口紅燒肉,瞬間就沒了胃口,“哥,這紅燒肉不好吃,還是你做的好吃,你吃吧!”
王建君也搖了搖頭,看那模樣就知道不好吃,賈家又不捨得放料,能好吃才怪呢。
何雨柱本來也不想吃,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肉送給前院的劉大爺,畢竟他家挺困難的。
賈家這邊呢,棒梗看到賈東旭端回來的紅燒肉,那叫一個高興啊,家裡還有一點呢,這下可以美餐一頓了。賈張氏當然也很開心,這可是難得的油水啊。
秦淮茹看著和棒梗搶著吃的賈張氏,心裡不禁嘆了口氣,還好賈東旭給她夾了塊肉,不然她都來不及吃呢。
等到天黑了,何雨柱端著兩塊肉,來到了前院劉大爺家。剛到門口,就看到劉大爺正在感謝許大茂呢,看樣子是許大茂送了雞湯過來。
許大茂瞅見何雨柱,咧嘴一笑,“劉大爺,我就覺著您這兒可能還有好吃的,嘿,這不柱子給您送肉來了。”
何雨柱也樂了,“劉大爺,就兩塊肉,您別嫌少。”
劉大爺趕忙擺手,“柱子,這肉可不能要,大茂給我那雞湯我都不想要呢,這孩子非得塞給我。
你這肉我真不能要了,不然這人情可就欠大了。”
何雨柱大手一揮,“劉大爺,您甭跟我客氣,就兩塊肉欠啥人情啊。這肉我家裡人都不稀罕吃,要是你您不要,我可就扔了。”
劉大爺覺得何雨柱是故意這麼說的,這年頭哪有不愛吃肉的呀,好說歹說,最後還是把肉給收下了。
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劉大爺對劉寧說道:“孩子,可得記住,你大茂哥和柱子哥。”
劉寧乖巧地點點頭,“爺爺,我會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