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也跟著附和,“我上完廁所回來,就瞅見賈嬸子在中院走廊那兒,眼睛還時不時地往前院瞟。我還當她是在等人呢,想看看,現在想來,應該是在放風吧!”
賈張氏一聽,氣得差點兒跳起來,結果被李嬸和二大媽一下子就按了下去,“你們胡說八道,這是冤枉!我們家棒梗是去做好事呢,你們卻冤枉他去偷東西。”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那不服氣的樣子,笑著說:“二大爺,你應該是第一個到現場的吧,那大茂家裡的門開著沒?”
二大爺想了想,“也不算是第一個吧,我和春明一起到的,不過許家的門確實是關著的。”
何雨柱樂呵著說道:“要是棒梗幫我家逮完老鼠再關上門,那倒還說得過去,可他去許大茂家逮老鼠咋還關上門呢?
再說了,老鼠影子都沒瞧見,人倒是瞅見了。
而且啊,陳蘭都說了,棒梗是鬼鬼祟祟的,根本就沒見著老鼠。
我看吶,賈張氏就是在這兒胡攪蠻纏,既然棒梗能去別人家逮老鼠,那我和大茂也能去賈家逮老鼠了。
我剛可瞧見老鼠鑽進賈家了,大茂,走,咱進去逮老鼠去。”
話一說完,就要拉著許大茂往賈家走。
賈東旭本以為他老媽能搞定呢,哪知道最後搞砸了,這要是真讓這兩人進了家門,那家裡還不得被砸個稀巴爛。
賈東旭趕忙站出來,“大茂、柱子,之前都是我媽胡說八道,這次是棒梗的錯,你們放心,我肯定會狠狠收拾他的。”
楊文江說道:“好啦好啦,事情明擺著大家都清楚,賈張氏再怎麼胡攪蠻纏也沒用。
這棒梗確實是去偷東西了,你們倆趕緊回家瞅瞅少了啥,可別再鬧出啥事來。”
賈東旭一直想避開讓棒梗沾上“偷”這個字,沒成想楊文江直接就給說出來了,雖然心裡頭不樂意,但也沒啥辦法。
何雨柱這時候說:“我媳婦跟雨水剛回家瞅了瞅,除了少了幾塊肉,其他啥也沒少。”
許大茂也跟著說:“我家就打爛了一個碗,雞肉啥的也沒法吃啦。”
許大茂和何雨柱倒是沒往裡頭加啥,畢竟棒梗被抓了個現行,直接給送醫院去了,搜一搜也就清楚了,多了也要不到。
楊文江點點頭,“那這樣,賈家就把何許兩家少的東西賠了,至於棒梗嘛,也算是自討苦吃,賈家自己出醫藥費。
畢竟棒梗還小,偷東西這事就這麼算了,讓他受個教訓,以後也能長點記性。賈東旭以後可得好好教教棒梗,別再整出這種事了。
這樣行不?”
許大茂和何雨柱都晃了晃腦袋,表示沒問題,畢竟棒梗還是個小孩,誰家孩子還沒犯過錯呢,真要揪著不放,以後自己孩子犯錯了,在院子裡也不好說話呀。
賈張氏可不樂意了,嚷嚷著:“那可不行,我們家棒梗傷得這麼重,不說全出醫藥費,出一半總可以吧,他還是個孩子呢。”
賈東旭聽了直皺眉,“媽,你就別吭聲了,棒梗這事本來就做得不對,楊幹事這麼處理挺公道的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賈張氏,你要是覺得這事不該這麼辦,那咱就去找公安來。
到時候人家一查,啥都清楚了,棒梗這麼小,可別被抓進少管所了。
棒梗還沒上學呢,這要是進了少管所……”
許大茂沒把後面的事情說出來,不過大家也清楚,進了少管所,那在學校能好過?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賈張氏聽許大茂這麼一講,立馬就慫了,啥話也不敢說了。
楊文江見狀,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自己不知道後果多嚴重,非得別人提醒才醒悟。
楊文江開口道:“好啦,這事就這麼著吧,家裡有孩子的都把孩子教好了。
咱們以前院子不掛鎖,那是因為鍊鋼鐵,也是因為咱這進入了大同社會,誰能想到有人在這兒搗亂呢。
我希望咱們院子還能跟以前一樣和和美美的,當然了,要是掛鎖也沒問題。
我就說這麼多,大家都散了吧。”
聽到楊文江這麼講,大家心裡都有了小九九,既然不反對,那還是掛鎖比較好,只是現在鎖不好買,有錢還不如多買點糧食呢。
散會後,賈東旭就和賈張氏急匆匆地往醫院趕,今天鬧成這樣,賈東旭也不好意思去別人家借車了,只能和賈張氏一起步行去了。
醫院這邊,易中海領著秦淮茹和棒梗到了之後,值班醫生麻溜地就給處理,看到這情形也是驚得合不攏嘴。
在知道是孩子踩到了大夾子上,直晃腦袋,“你們家咋看孩子的,咋能讓孩子踩到夾子呢。
還有啊,以後可別用那種夾子夾老鼠了,兔子腿都能夾斷,更別提孩子的腳。
好啦,孩子爸快去交錢吧,孩子媽就在這兒看著孩子。”
易中海聽完,老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淮茹,你先看著棒梗,我去繳費,你這出來得急,肯定沒帶錢。”
秦淮茹剛想開口解釋,就被易中海這麼一攪和,給忘得死死的,“易叔,那就麻煩您了。”
醫生聽了有點尷尬,還以為是老夫少妻呢,結果看走眼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繼續處理棒梗的腳。
等易中海回來,醫生已經回值班室了,就瞅見秦淮茹守著棒梗一個勁兒地掉眼淚,倒是棒梗,剛才打了一針麻藥,這會兒已經睡得呼呼的了。
易中海問道:“淮茹啊,棒梗睡著了?醫生怎麼說?”
秦淮茹眨巴著大眼睛,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易叔,醫生說傷到骨頭了,情況可不太妙呢,要是養不好,以後可能就變成瘸子。”
話剛說完,秦淮茹“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棒梗這麼小,真成了瘸子那可怎麼辦。
這時候她就想找個溫暖的懷抱靠一靠,也沒多想,“嗖”的一下就撲到了易中海的肩膀上。
易中海嚇了一跳,接著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秦淮茹這不是還在奶孩子嘛,身上自然會有這種味道。
易中海自從和易大媽吵架後,就一直沒和她同房,這都憋了好久了,再加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在他肩膀上哭,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手也不自覺地拍向了秦淮茹的後背,安慰道:“好啦好啦,醫生不是說可能嘛,棒梗還小呢,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說不定骨頭自己就長好了。”
秦淮茹哭了一會兒,把情緒都釋放出來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易中海的懷裡,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趕緊把易中海推開。
秦淮茹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易叔,對……對不起,剛才我……”
易中海看著滿臉淚痕還有些害羞的秦淮茹,心裡像有隻小鹿在亂撞,“沒事沒事,都是為了孩子嘛。”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便不再說話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直到賈東旭和賈張氏走了進來,這才打破了這份尷尬。
秦淮茹把棒梗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具體情況得等明天醫生上班後再看看。
賈張氏聽了那叫一個氣啊,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罵許大茂和何雨柱他們。賈東旭心裡也不好受,誰能想到情況會這麼嚴重呢。
易中海啥也沒說,他剛才心裡一直想著秦淮茹呢,這會兒面對賈東旭還真有點尷尬。
賈東旭知道醫藥費是易中海墊的,馬上就把錢掏出來給易中海,易中海客氣了一下,還是把錢收了。
賈家人一合計,還是讓秦淮茹留在醫院,賈東旭和賈張氏回去。賈東旭還得上班呢,賈張氏留在這兒純粹是幫倒忙。
這就有點麻煩了,一輛腳踏車可帶不了這麼多人。最後,易中海推著腳踏車,和賈張氏、賈東旭一起走了回去。
易中海從他倆嘴裡也知道了事情是怎麼處理的,看著憤憤不平的賈張氏,易中海心裡暗暗發笑,說起來,棒梗變成今天這樣,還真得謝謝賈張氏呢。
以後可得把自家孩子看好了,少跟賈家來往,省得學壞了。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閆阜貴,今天看了這麼一場大戲,可把他給樂壞了。要知道,以前他老是錯過,聽別人說哪有自己親眼看到有意思啊。
閆阜貴也在家裡開了個小會,跟孩子們講了偷東西是不對的,還有這樣做的後果,最後著重強調,要少跟賈家打交道。
其他人也是,尤其是那些有孩子的,都藉著今天這件事教育孩子,可別像棒梗一樣走歪了路。這次只是傷了腳,下次說不定就被人打斷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