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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雪夜陳向陽與聶小云的暖吻(1)

2025-08-22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雪果然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給地上的雪鍍了層銀。

陳向陽推著腳踏車走在她身邊,兩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長長的,在雪地上挨挨擠擠,像一對不肯分開的伴。

他沒再說話,她也沒問,只是任由那點指尖的牽連,在寂靜的夜裡,慢慢淌成綿長的暖。

巷子裡的雪沒被人踩過,積得厚厚的,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月光被牆擋著,只漏下幾縷碎銀,落在聶小云凍得發紅的鼻尖上,像落了點糖霜。

陳向陽的腳踏車靠在牆邊,車把上掛著的棉手套晃了晃。

他轉過身時,影子把聶小云整個罩住,帶著身上的暖意壓過來,讓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她的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卻被他伸手攔住,掌心貼在牆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圈,把她圈在懷裡。

巷口的風灌不進來,空氣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混著雪的清冽,纏成一團暖。

陳向陽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停了停,又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棉襖穿得厚,可那圓潤的弧度還是藏不住,隨著呼吸輕輕動,像揣了兩隻受驚的雀。

他的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點壓抑的啞:“小云,我想親你,可以嗎?”

聶小云的臉“騰”地燒起來,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

她不敢抬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巍巍的影,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攢夠了全身的力氣,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卻字字清晰:“向陽哥……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人。你想親,就親吧。”

這話像根火柴,“噌”地點燃了陳向陽眼底的火。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像一片雪花融在面板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重。

聶小云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那點溫軟落下來的地方,燙得能燒起來。

陳向陽沒再動,只是鼻尖蹭著她的發頂,呼吸裡帶著點急促。

過了會兒,他才慢慢低下頭,唇瓣輕輕碰了碰她的唇角,軟得像,帶著點雪花融化後的微溼。

聶小云的睫毛顫得更兇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上來,不是委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慌,還有點藏不住的甜。

“別怕。”陳向陽的聲音貼著她的唇,帶著點哄勸的軟,手慢慢抬起,輕輕覆在她的臉上。

他的掌心帶著薄繭,蹭過她的臉頰時有點癢,卻暖得讓她心安。

聶小云閉緊眼睛,睫毛上的淚珠被他的指腹拭去,那點微涼的觸感剛過,唇就被他含住了。

陳向陽吻得很輕,像怕碰碎了她似的,輾轉間帶著點剋制的溫柔。

聶小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他唇齒間的暖,還有自己擂鼓似的心跳,震得耳膜發嗡。

她的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在哪裡,最後還是被他拉著,按在自己的腰上。隔著棉大衣,她能摸到他緊實的腰線,指尖一縮,卻被他按住,不讓她躲。

陳向陽的吻漸漸深了些,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滑,輕輕落在她的肩上,又慢慢往懷裡帶,讓她貼得更近。

聶小云的胸口抵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撞在一起,亂成一團。

陳向陽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摩挲,動作帶著點試探的小心,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巷子裡靜得能聽見雪化的聲音,還有兩人交纏的呼吸。

聶小云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只能靠著他的力氣支撐著。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捏了捏,她像被燙著似的顫了顫,卻沒推開,只是把頭埋得更深,埋在他的頸窩裡,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陳向陽的呼吸越來越重,吻從唇角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咬了咬,感覺到懷裡的人瑟縮了一下,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反而讓他心裡的火更旺了些。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在她的臀上輕輕停住,只是虛虛地環著,沒敢再動,可那點觸碰已經足夠讓聶小云渾身發燙,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向陽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混著點鼻音,像在求饒,又像在催促。

陳向陽猛地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燙得灼人。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被吻得發腫的唇,突然嘆了口氣,用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瓣:“傻丫頭……”

聶小云沒說話,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像要把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

巷子裡的月光慢慢移過來,落在兩人交纏的影子上,把那點藏不住的暖,拉得很長很長。

陳向陽的手懸在聶小云棉襖的盤扣上,指腹反覆摩挲著那粒冰涼的銅釦,上面還沾著點雪化成的潮氣,涼得硌手。

風從巷口溜進來,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牆上簌簌作響,可兩人之間的空氣卻燙得像籠在蒸籠裡,連呼吸都帶著熱意。

他終於還是輕輕捏住那粒釦子,往下一按,“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聶小云的身子猛地一顫,像被這聲響驚著了,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卻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

棉襖的領口鬆了些,露出裡面淺粉色的棉毛衫,領口的邊緣繡著朵小小的梅花,被她急促的呼吸帶得輕輕起伏。

“放鬆。”陳向陽的聲音低得像嘆息,落在她的發頂,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他的手沒立刻伸進去,只是順著鬆開的領口往下,指尖隔著棉襖的布料,輕輕碰了碰她胸口的位置。

就這一下,聶小云像被針紮了似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喉嚨裡冒出細碎的嗚咽,往他懷裡縮得更緊了。

陳向陽的掌心慢慢覆上去,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柔軟的起伏。

棉毛衫薄得像層蟬翼,擋不住底下的溫熱,更擋不住她那快要跳出來的心跳,一下下撞在他的手心上,又急又重,像要把他的掌心撞出印子來。

陳向陽的喉結滾了滾,手指微微收緊,能摸到布料下隱約的輪廓,軟得像團棉花,卻燙得驚人。

聶小云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抵著他中山裝的第二顆紐扣,能聞到布料上淡淡的樟腦味。

混著他身上的皂角香,這些味道纏在一起,本該是讓人安心的,此刻卻讓她心慌得厲害。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肩膀都繃得緊緊的,可渾身的力氣卻像被抽走了似的,軟得站不住,只能靠著他的支撐才不至於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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