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6章 雪夜陳向陽與聶小云的暖吻(2)

2025-08-22 作者:阿龍飛龍學習

“向陽哥……”

聶小云的聲音悶在他的懷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在撒嬌,又像在求饒。

尾音被呼吸扯得發顫,斷成一截一截的,黏糊糊地沾在空氣裡。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他胸前的布料,一小片溼痕慢慢暈開,帶著她的溫度。

她不是疼,是慌。

是那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從胸口那點被觸碰的地方開始,像潮水似的往四肢百骸漫。

麻酥酥的,又帶著點說不清的癢,還有點讓人臉紅心跳的酥軟,把她的腦子攪得一團亂,連自己在想甚麼都分不清了。

只知道要抓住點甚麼,於是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襟,彷彿那是浮在驚濤駭浪裡的唯一一塊木板。

陳向陽低頭看著她發頂的碎髮,看著那片被淚水浸溼的衣襟,手底下的動作更輕了。

他能感覺到懷中人的顫抖,像秋風裡的葉子,脆弱得讓人心疼。

可那點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與柔軟,又像磁石一樣吸著他的手,讓他捨不得挪開。

他的指腹反覆摩挲著那片布料,感受著底下細微的起伏,像在觸控一件稀世的珍寶,帶著點剋制的珍重,又藏著點按捺不住的洶湧。

風又起了,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棉襖上,簌簌地響。

可聶小云一點都不覺得冷,胸口那片被他捂著的地方像揣了個小暖爐,熱度順著血液往全身竄,燒得她耳根發燙,連帶著指尖都泛著紅。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像跑了很遠的路,胸腔起伏得厲害,隔著布料撞在他的手上,一下又一下,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陳向陽的呼吸也亂了,鼻息噴在她的發頂,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忽然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邊,熱氣燙得她耳廓發顫:“小云……”

只喊了她的名字,再沒多說一個字,可那聲音裡的東西太滿了,像要溢位來似的,裹著憐惜,裹著慾望,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聶小云被這聲喊得心頭一酸,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被月光映得發亮。

她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又靠了靠,把臉貼在他的頸窩,用動作告訴他——沒關係,都沒關係。

陳向陽的手停住了,就那麼覆在她的胸口,感受著那片溫熱的起伏,還有底下那顆為他亂跳的心。

巷子裡靜得能聽見雪化的聲音,一滴一滴,像敲在心上,又輕又重。

他知道這樣不對,知道自己不該,可懷裡的溫度太暖,手上的觸感太醉人,讓他怎麼也捨不得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鬆開手,重新替她扣好棉襖的盤扣,一顆一顆,動作慢得像在數著甚麼。

銅釦碰撞的輕響,在巷子裡一串一串盪開,像在給方才那片滾燙的沉默畫上句點。

扣到最後一顆時,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下巴,聶小云像被燙著似的縮了縮,卻被他輕輕捏住了下巴,抬起來,正對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裡有月光,有雪影,還有個紅著眼眶的她。

巷口的路燈把雪染成暖黃,陳向陽的腳踏車斜倚在牆上,車鈴被風撞得輕響,像在替他說捨不得。

他站在光暈裡,一半亮一半暗,聶小云望著他下頜線繃緊的弧度,腳像粘在雪地裡,怎麼也挪不動。

“再往前就到你家牆根了。”

陳向陽的手還搭在她腰上,隔著棉襖揉了揉,指尖故意往側腰滑了滑,引得聶小云像被撓了癢,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的鼻尖蹭到他的衣襟,能聞到皂角香混著雪的清冽,還有他身上獨有的熱。

“不礙事的,”她悶在他胸口嘟囔,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我爹出差了。”

陳向陽低笑,胸腔震得她發頂發麻。

他突然俯身,吻落在她凍得發紅的鼻尖上,涼絲絲的,又帶著他唇齒的暖。

聶小云的睫毛顫得像蝴蝶,眼睛卻亮得驚人,直勾勾望著他,眼中滿是依戀和愛慕。

“小云你真美。”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指腹蹭過她發燙的面板,轉而滑到後頸,輕輕攥住那塊軟肉。

聶小云的身子瞬間繃緊,又很快軟下來,任由他帶著往暗處退了退,背抵在了冰涼的牆面上。

他的吻跟著壓過來,先是唇角,輕輕啄著,像在嘗甚麼甜物。

等她微張著唇喘氣時,舌尖才悄悄探進來,帶著點菸草的清苦,攪得她心慌意亂。

聶小云的手懸在半空,最後還是勾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髮間,把他按得更近些。

陳向陽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隔著棉襖捏了捏她的臀,不算重,卻帶著點不容錯辨的撩撥。

聶小云像被燙著似的顫了顫,喉嚨裡冒出細碎的哼唧,腿軟得快要站不住,只能纏上他的腰,把大半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向陽哥……”她的聲音碎在吻裡,帶著點哭腔的軟,“別……別在這兒……”

他低笑,吻卻沒停,順著下巴往下,落在她的頸窩,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面板。“怕人看見?”

他的氣息燙得她面板髮顫,手卻更放肆了些,從棉襖下襬鑽進去,貼著她的棉毛衫往上移,“可我想摸你……怎麼辦?”

聶小云的腦子早成了一團亂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依舊仰著臉,大膽地望著陳向陽的眼睛。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點溼意,聲音細得像風中的絲線:“人家早就說了……是你的人。”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了舔被吻得發腫的唇,才更小聲地補了句,“想親……還是想摸……隨你。”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臊得慌,卻沒躲開,反而往他懷裡又貼了貼,像株往暖陽裡鑽的藤蔓。

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映著他的影子,藏著點豁出去的痴,還有點怯生生的盼。

陳向陽的呼吸猛地一滯,望著她紅透的耳根和那雙不躲不閃的眼,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他沒說話,只是俯身,吻得比先前更沉,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

陳向陽的手停在她胸口,隔著薄薄的棉毛衫輕輕揉著,引得她悶哼一聲,把臉埋得更深。

雪落在兩人交纏的肩上,很快被體溫融成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涼得人一顫,卻更襯得懷裡的溫度燙人。

陳向陽的吻又回到她唇上,又兇又急,像要把她吞進肚裡。

直到巷尾傳來隱約的腳步聲,他才猛地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都喘得厲害。

聶小云的唇被吻得發腫,頸窩還留著他的牙印,棉毛衫被他揉得皺巴巴,胸口那片面板像著了火。

“走了。”

陳向陽替她理好衣襟,指尖故意在她胸前蹭了蹭,看她紅著臉瑟縮,才低笑著轉身。

聶小云望著他騎車消失在巷口,手還下意識護著胸口,那裡的麻癢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竄。

雪地裡的腳印歪歪扭扭,像她此刻的心跳,亂得厲害,卻又甜得發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