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354章 秦淮茹還是有點怵

2026-05-05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

何雨柱趕緊迎上去,臉上堆著笑:“朱廠長,您這時候找鍾義,是為了顧副廠長那事?他是不是又在您面前說我們後廚的壞話了?”

朱濤看了他一眼,忽然計上心來,故意沉聲道:“柱子,最近我給你個任務——盯著鍾義。現在顧南和鍾義鬧得這麼僵,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去給我查一查,他們私下有沒有來往,有沒有揹著我搞甚麼小動作,明白了嗎?”

何雨柱嚼著饅頭,滿不在乎地擺手:“朱廠長,這事我覺得沒查的必要了。您是不知道,昨天在車間,顧南罵鍾義罵得多狠!說他連後廚衛生都管不好,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那話糙得能噎死人。就這,他倆還能有來往?根本不可能!鍾義現在恨顧南恨得牙癢癢,背地裡不知道罵了多少回,絕不可能幫他!”

朱濤心裡本就信了七八分,聽何雨柱這麼一說,更覺得靠譜——昨天顧南說要開除鍾義時那眼神,冷得跟冰似的,可不像是裝的。但他還是板起臉,故作嚴肅:“話雖如此,你還是幫我盯著點。我要知道鍾義和顧南所有的事,一點風吹草動都別放過,明白了嗎?這關係到廠裡的穩定,不能馬虎。”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我在後廚盯著呢,他倆要是有啥貓膩,哪怕是遞個眼神,我第一時間跟您彙報!保證漏不了半點風聲!”朱濤對何雨柱這直腸子還算信任,點了點頭,轉身往辦公樓走去。走廊裡的風帶著食堂的油煙味,混著點饅頭的麥香,朱濤嘴角噙著笑——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就等著看他們鬥出個結果來,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軋鋼廠的車間裡此刻異常安靜,連機器運轉的嗡鳴都透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甚麼。鐵屑在地上積了薄薄一層,被往來的膠鞋碾出細碎的聲響,卻襯得整個空間更顯沉寂。易中海蹲在機床旁,手裡的扳手慢慢擰著螺絲,動作比往常慢了半拍,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瞟向辦公室的方向,那扇緊閉的木門後,坐著剛復職不久的顧南——如今的副廠長。

昨天被顧南當著眾人的面敲打那幾句,像根細針似的紮在他心上。“易師傅是廠裡的老人,規矩該比誰都懂”,這話聽著客氣,分量卻重得能壓垮人。他掂量得清,現在的顧南可不是以前那個能隨意拿捏的技術員,人家手裡握著實權,真要是再出點岔子,比如上次那批不合格的零件被翻出來,對方指不定會怎麼針對自己。

更讓他上心的是馬上要開始的八級鉗工考試。車間裡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五十多歲的人,眼睛早就花了,手上的力道也不如從前,再考不過,這輩子怕是隻能在四級鉗工的位置上耗到退休。顧南如今坐回了副廠長的位置,雖說剛回來正忙著檢修那批老舊機器,暫時沒精力管這些雜事,但這空檔期轉瞬即逝。他必須趁著這段時間把技術練紮實,車刀的角度、鑽孔的精度,哪怕是磨個鑽頭都得反覆琢磨,務必一次考過——只要成了八級鉗工,手裡有了硬本事,再夾緊尾巴不得罪顧南,往後在廠裡的日子才能穩當。

至於何雨柱……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那小子衝動莽撞,又總想著在秦淮茹面前充好漢,昨天還跟鍾義吵得臉紅脖子粗。把他推出去擋擋槍,再合適不過。只要何雨柱還跟鍾義、顧南他們鬧騰,自己就能躲在後面安穩備考,等風波過去,坐收漁利便是。他輕輕“哼”了一聲,手裡的扳手又擰緊了半圈。

後廚裡,煤煙味混著飯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秦淮茹正對著灶臺發呆,手裡的抹布攥得發皺,邊角都磨得起了毛。鍋沿的水汽氤氳上來,模糊了她的眉眼,可昨天顧南教訓鍾義時那股子冷厲勁兒,至今想起來還讓她頭皮發麻。鍾義被罵得狗血淋頭,頭垂得快抵到胸口,那樣子哪還有半點平時的囂張?

她能在後廚當這個臨時工,全靠何雨柱託了食堂主任的關係打招呼。要是顧南收拾完鍾義,轉頭就盯上何雨柱……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後背發涼——何雨柱要是倒了,她這差事怕是也保不住,到時候一家老小的嚼用,還有賈張氏那張天天催著要糧的嘴,可怎麼辦?

正胡思亂想間,何雨柱晃悠悠地回來了。他剛躲在車間角落看了半天熱鬧,見鍾義灰溜溜地被顧南叫去辦公室,心裡打得精明算盤:讓鍾義和顧南狗咬狗才好,最好兩敗俱傷,自己正好避避風頭,犯不著這會兒衝上去當靶子。他嘴裡還叼著根牙籤,吊兒郎當地往門框上一靠,眼睛半眯著,倒像是剛睡了個安穩覺。

“柱子,你回來得正好,我找你有點事。”秦淮茹連忙迎上去,圍裙上還沾著點點油漬,臉上堆著笑,眼角的細紋都擠了出來,可眼神裡卻藏不住焦慮,像揣了只亂竄的兔子。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心裡老大不樂意。秦淮茹知道他太多底細,尤其是那些偷偷往她家拿白麵、捎肉票的事,如今顧南剛回來就擺出鐵面無私的架勢,他正想夾著尾巴做人,最怕的就是被這女人纏上惹出麻煩。“秦淮茹,有事就說,我忙著呢。”他語氣淡淡的,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連稱呼都從“淮茹”改成了全名。

秦淮茹搓了搓手,指尖在圍裙上蹭了又蹭,小心翼翼地問:“柱子,你說……顧南他沒找你的茬吧?昨天他對鍾義那樣……跟吃了槍藥似的,我這心裡總不踏實。”

何雨柱聽完反倒笑了,往灶臺上一靠,搪瓷缸被他撞得“噹啷”響:“我跟他顧南無冤無仇,他找我幹甚麼?”他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你啊,就是瞎操心。他剛回來,不過是想立立威,等新鮮勁過了,還不是該怎麼樣怎麼樣?”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