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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第1016章 飯間談話

“等您摸清楚了,再一件一件解決。有些事,急不得。”沈莫北放下茶杯,看著何大清,“何叔,您記住一句話——一大爺不是官,是為大家跑腿的,您替大家跑腿,大家自然記您的好,您要是端架子,大家就不買您的賬。”

何大清聽著,若有所思。

沈有德在旁邊接話:“小北說得對,老何,你在院裡這些年,雖然走了不少年,可你人緣不差。大家選你,是信得過你,你只要別學易中海那一套,踏踏實實幹事,大家就服你。”

何大清點點頭,端起酒杯,敬了沈有德一杯。

“老沈,我記住了。”

沈有德跟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何曉吃飽了,趴在白慧茹懷裡打瞌睡,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沾著飯粒。白慧茹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聲音低低的,像風拂過麥田。

何雨柱站起身,把碗筷收拾了,又去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幾個蘋果,是王美芬從家裡拿來的,紅彤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來來來,吃點水果。”他把盤子放在桌上,自己又坐下。

沈莫北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在嘴裡化開。

“何叔,您這手藝,要是開個飯館,準能火。”

何大清搖搖頭,笑了笑。

“開飯館?我這把年紀了,折騰不起了,能把柱子教出來,我就知足了。”

何雨柱在旁邊嘿嘿一笑:“爹,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學!等學會了,以後咱家也開個飯館,讓燕京城的人都嚐嚐咱何家的手藝!”

何大清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

“行,那你可得好好學,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那不能!”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我何雨柱甚麼時候幹過那事?”

一桌人都笑了。

笑聲飄出窗外,在院子裡迴盪。

十一月的夜風冷颼颼的,可何家這屋裡,暖烘烘的,跟春天似的。

又坐了一會兒,沈有德起身告辭。

“老何,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何大清趕緊站起來:“老沈,再坐會兒唄,還早呢。”

沈有德擺擺手:“不了不了,明天還得上班呢。小北,走了。”

沈莫北站起身,跟何大清握了握手。

“何叔,您早點休息。”

何大清握著沈莫北的手,握得緊緊的,想說點甚麼,又覺得說甚麼都輕了。最後他只說了一句:“小北,往後有甚麼事,儘管開口。”

沈莫北笑了笑,點點頭。

一家人往外走,何大清送到門口,何雨柱跟在後頭,手裡拎著個手電筒,給他們照著路。

走到院門口,沈有德停下來,回頭看了何大清一眼。

“老何,別送了,回去吧,外面冷。”

何大清點點頭,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一家人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的黑暗裡,才轉身回去。

何雨柱跟在他後頭,忽然問:“爹,您說小北那人,怎麼就這麼厲害呢?年紀輕輕的,甚麼事都看得透透的。”

何大清沒回頭,聲音卻帶著笑意。

“你以為呢?你呀,多跟人家學學。”

何雨柱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回到屋裡,白慧茹已經把何曉哄睡了,正坐在八仙桌旁收拾碗筷,何大清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慧茹,今天高興不?”

白慧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裡透著說不出的溫柔。

“高興。”

何大清握著她的手,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說:“慧茹,往後咱們就在燕京紮根了,不走了。”

白慧茹點點頭,把頭靠在他肩上。

“不走了。”

窗外,風停了,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照著四合院的青磚灰瓦,銀白一片。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還沒起床,就聽見廚房裡有動靜。

他揉著眼爬起來,披上棉襖推門一看——何大清已經繫上圍裙,在灶臺前忙活了。

“爹,您怎麼起這麼早?”何雨柱打著哈欠,“昨兒晚上您喝了那麼多酒,不多睡會兒?”

何大清頭也不回:“睡不著,起來做早飯。”

何雨柱走過去,往鍋裡一看——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金黃色的米粒在鍋裡翻滾,咕嘟咕嘟冒著泡,旁邊還蒸著一鍋饅頭,白白胖胖的,擠在一起。

“柱子,”何大清忽然開口,“今兒晚上下班早點回來,我教你做菜。”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

“真的?”

何大清轉過頭,看著他,嘴角浮起笑意。

“真的,你不是想學嗎?從今兒晚上開始,我一步一步教你。”

何雨柱激動得差點蹦起來,在廚房裡轉了兩圈,不知道該幹甚麼好。

“那……那我下班就回來!一刻都不耽擱!”

何大清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別轉了,去洗漱,一會兒吃早飯。”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他爹站在灶臺前,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鍍上一層金邊。

何雨柱忽然覺得,他爹好像比昨天年輕了幾歲。

許大茂昨兒晚上一宿沒睡踏實。

何家那桌菜的香味,隔著幾堵牆都飄過來了,他關著窗戶都能聞見,那味道絲絲縷縷的,跟長了眼睛似的,專往他鼻子裡鑽。

他翻來覆去,床板咯吱咯吱響,周曉麗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大茂,你咋了?”

“沒事,睡你的。”他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

周曉麗嘆了口氣,轉過身,繼續睡。

許大茂瞪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何大清當了一大爺,何雨柱那小子在院裡走路都帶風,他許大茂以後還怎麼混?

他想了半宿,想不出個主意來,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夢裡何雨柱騎在他脖子上,拿大耳刮子抽他,抽一下問一句“服不服”,他想喊喊不出來,憋得滿臉通紅,一激靈醒了,渾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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