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明白秦淮茹為何會摻和進來。
劉海中也開口了:“老易,你這樣做就不對了。沒有證據的話,你怎麼能隨便指責別人呢?”
“再說了,這是我們大院的事,報警或者找街道都太過分了,這裡還有我和三大爺呢。”
何雨柱點點頭:“行,那我們暫時不找。”
“但是這事也不能就這麼過去了。不僅是許大茂家需要交代,我們家也需要個說法,畢竟這黑鍋都扣在我頭上了。”
“況且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易中海今天如果不給出個交代,這事就不會罷休。”
易中海反駁道:“何雨柱,你之前跟許大茂有過矛盾,我這樣的懷疑是合理的!”
“合理嗎?”
何雨柱顯然不認同,“這很不合理啊。之前許大茂造謠說我入贅,我打了他一頓。”
“後來我知道了他的狀況,就把事情傳播出去了,就是為了阻止他繼續害人。”
“現在雖然梁拉娣懷孕了,但這也是經過幾年治療才有的結果,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定要弄清楚。”
“如果他娶別的女人,還能堅持吃藥調養嗎?”
“那個女的願意等他這麼多年嗎?”
“這關係得理清楚。”
“大家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大院裡的人都抱著看戲的態度,但聽何雨柱說完後,都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何雨柱接著說道:“許大茂可是結過婚的,以前婁曉娥都沒等到他,這是有事實依據的。”
“再看看現在的許大茂,飯有人做,衣服有人洗,藥有人煎,沒有這些人幫忙,他能有孩子嗎?”
“反觀我自己,我有甚麼理由去冤枉許大茂呢?”
“白天我在工廠上班,晚上回家做飯照顧孕婦,平時要麼加班,要麼外出幹活,你的懷疑毫無根據。”
“不就是上次破壞捐款的事嗎?”
“你這是公報私仇!”
何雨柱再次提起上次捐款事件,提醒大家,給易中海一點顏色看看,總不能只守不攻吧!
劉海中心中暗自讚歎,做得好。
“老易,看來今天這場全院大會不適合由你來主持了,老閻,你覺得呢?”
劉海中開始奪取權力。
閻埠貴眼睛一轉,“沒錯,老易,你一開始就把矛頭指向柱子,而且沒有確鑿的證據,看來上次的事情你還有怨言。”
易中海沒想到自己會遭到這樣的背叛,“好,那這件事你們兩個來處理吧!”
說完,他準備起身離開,但何雨柱不能讓易中海輕易脫身,“稍等一下,這件事做得不對啊!”
“柱子,怎麼了?”
閻埠貴問。
“各位,這件事確實有問題!”
何雨柱拍了拍手,“這種謠言肯定是從我們大院傳出來的,梁拉娣懷孕的事只有我們知道,畢竟他們也是剛查出來不久。”
“不過許大茂這幾年表現不錯,也沒和誰結仇,那究竟是誰傳出來的,又有甚麼目的呢?”
……大家都愣住了,想想也是,誰沒事會傳播這種事,梁拉娣的表現大家都知道,沒人想過那個孩子不是許大茂的。
普通人可不會這麼想!
秦淮茹此刻感覺氣氛不對,她悄悄回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婆婆正安靜地站在她身後。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回頭看她,立刻心虛地低下了頭。
何雨柱接著說道:“梁拉娣不是我們衚衕的人,是從外面嫁進來的,以前也沒人和她有仇,那這件事我能想到的原因只剩下嫉妒了,有人嫉妒她。”
“嫉妒?”
大家不太明白。
“柱子,嫉妒甚麼?”
有人問道。
“嫉妒甚麼?”
何雨柱笑了,“梁拉娣是個寡婦,還帶著四個孩子,結婚後日子過得好了,許大茂現在還要買兩間倒座房。”
“他們夫妻倆現在都是軋鋼廠的工人,家裡人口快到七個人了,條件已經符合購買標準。”
“那麼有寡婦嫉妒寡婦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他看向秦淮茹!
“何雨柱,你甚麼意思?”
秦淮茹不能躲避,“我嫉妒甚麼?”
“我又沒說是你!”
何雨柱指著她說,“你讓開,賈家嬸子躲在後面做甚麼?”
賈張氏身體一震,瞬間像炸了毛一樣,“何雨柱,你……你別冤枉我,是你自己說的。”
“哼。”
何雨柱環視眾人,“自始至終,賈張氏都藏在秦淮茹身後,若非秦淮茹反應太過激烈,我根本沒發現端倪。”
“我為何要報警?這與我何干?”
(本章結束)
“秦淮茹剛才突然插話,聲稱不打算找警察或街道解決,若非此事與她家有關,她怎會主動站出?”
何雨柱續道,“若她不曾發聲,我根本察覺不到,原來賈張氏已不在場。仔細一看,才發現她正躲在後頭。”
“她怕甚麼?”
“同住這麼多年,誰不瞭解誰?”
“賈張氏退縮至此,必是心虛無疑。”
“我婆婆只是避避寒風罷了。”
秦淮茹無言以對。
何雨柱擺擺手,“我無暇與你們爭辯,若不願認賬,大可直接報官,將賈張氏遣返原籍便是。”
“我不去!”
賈張氏滿臉驚懼,“我只是隨口提及,哪料竟傳得這般廣!”
“果然是你!”
許母怒不可遏,終於抓住元兇,“我家大茂多不容易?”
“吃藥多年才見成效,如今你卻……拼了!”
“媽!”
梁拉娣連忙阻止婆婆,“此事不可動粗!”
“何師傅,您看該如何處置?”
梁拉娣隨即拉著何雨柱一道,畢竟兩家均受其害。
“此事遠未結束!”
何雨柱再望向易中海,“易中海先前替賈家籌款,現又幫著轉移焦點,甚至誣陷於我。”
“其中定有隱情!”
“哎呀……”
許大茂裝作震驚,打量著易中海。
眾人亦如此,易中海氣得咬牙切齒,“何雨柱,莫要胡言,我有何過錯?”
“我只是想伸出援手,孤兒寡母確實可憐,但這事我也說不準。”
“呵。”
何雨柱不理他是否知情,反正當時誹謗時手法嫻熟,正好拿來利用,“不知就算了,那你如何自證清白?”
“難不成是巧合?”
“也太巧了吧!”
易中海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這不就是剛才自己做的那件事嗎?
只是他失敗了,而何雨柱似乎成功地影響了大家的看法,眾人看他時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
劉海中馬上站出來附和:“對啊,老易你得把這事給解釋清楚。”
“總不能這麼巧吧?”
“純屬巧合,我沒想到是賈張氏!”
易中海著急了,他不清楚這種事的影響力,現在要證明自己是最壞的選擇,該怎麼證明呢?
秦淮茹見狀立刻出聲:“各位,這事是我婆婆的錯,我也難辭其咎,自從知道後我就沒敢說,嗚嗚~”
接著她竟然當眾哭了起來,“我婆婆年紀這麼大了,要是讓她去鄉下,她怎麼受得了啊!”
何雨柱一怔,這秦淮茹是入戲太深了嗎?
原本憨厚的傻柱消失了,自從他來之後,賈家倒是平靜了不少,即使南易出現,秦淮茹也沒起變化,他還以為秦淮茹不會變成白蓮花。
誰知今日竟直接冒了出來,這讓何雨柱措手不及。
他知道得很清楚,秦淮茹是寡婦,本身就屬於弱勢群體,而弱勢群體往往更容易獲得同情。
“我替我婆婆向大家道歉,希望各位能原諒她一次。”
秦淮茹的表演還未結束。
梁拉娣果然心軟了,她也是寡婦,深知寡婦的艱難,而且賈家兩寡婦帶三個孩子,作為母親的她不想過於追究。
“這事現在已經不只是你們家的問題了!”
何雨柱怎會輕易放過,“現在輪到易中海來證明,他不是在冤枉你家,他之前可是指名道姓說是你傳出去的,這事情哪能這麼簡單就結束?”
“到底甚麼事啊?”
這時,聾老太太的聲音傳來。
何雨柱回頭望去,看到是一大媽扶著老太太過來的,他心中一嘆,這事算是完了。
現在他已經不怕見聾老太太了,最初是因為剛穿越時,自己的行為方式大變,別人他不怕,就怕聾老太太看出端倪。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她還能察覺,那他就該懷疑老太太是不是成仙了!
“再過一天就要過年了,各家都有事呢!”
“都散了吧!”
許母不太願意,“不對啊,老太太,這事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
“要甚麼交代啊?”
聾老太太看著許母問道:“他們家有甚麼啊?”
“讓那個丫頭過來賠個不是算了,否則一家子孤苦無依的,又能爭到甚麼呢?”
許母一聽這話,便說道:“既然您開口了,那就讓那丫頭當面向我兒媳認錯,說她多嘴。”
“好,丫頭,你還愣著幹啥?”
聾老太太催促著,賈張氏這才戰戰兢兢地上前道歉。
今日她既心虛又害怕街道的壓力。派出所她不怕,一句兩句不至於讓她蹲監獄。但街道能把她遣返回鄉,這才是她最恐懼的。何雨柱一提派出所和街道,就讓她慌了神,所以今天她格外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