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怪那個何雨柱……”
“怎麼了？”
易中海一聽何雨柱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這事跟何雨柱有甚麼關係？”
“唉，之前的流言就是他傳出來的，這事……說來話長。”
許大茂不想多提細節。
易中海眼睛一轉，試探性地問：“那現在的這個流言是不是也是他說的呢？”
“不會吧，最近咱們兩家關係不錯，他怎麼會這樣做？”
許大茂搖搖頭。
易中海卻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心隔肚皮啊！”
許大茂眉頭微皺，心中有些不安，真的會是他嗎？
易中海說道：“第一個流言是他傳的，要是沒有第一個流言，第二個流言也不會這麼快傳開。我看，得召集全院開會，問問是不是他說的，不是的話最好。”
“而且，這也算是還你媳婦兒一個公道不是？”
“就這樣不管，也不是個辦法。”
易中海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不管第二個流言是誰傳的，第一個流言已經確定是何雨柱，這事必須讓他澄清，何雨柱也需要自證清白。
讓何雨柱自己證明，如果證明不了，那他就脫不了干係，畢竟他之前就有過類似的事情。
易中海說完，看著許大茂，許大茂皺眉道：“要是開全院大會，我媳婦兒不就都知道了嗎？”
“她早晚都會知道的，現在你們自己告訴她，還能及時安撫一下，不然讓她自己聽到，那後果可不好說了。”
易中海說得也有道理，梁拉娣不可能永遠不知道。
“現在時間還短，告訴她，有我們在，應該問題不大吧？”
“行，那就聽大爺你的。”
許大茂點頭應允。
許母沒說話，她也沒主意，既然兒子同意了，她也就同意了。
兩人起身回家，還得把這個訊息告訴梁拉娣，不然到時候在全院大會上肯定瞞不住。
梁拉娣正在廚房準備做飯，看到許大茂和許母一起回來，疑惑地問：“大茂、媽，你們去哪了？”
“那個，媳婦兒……這飯讓媽來做，咱們進屋，我有事跟你說。”
許大茂有些為難，但這件事還是得自己說。
梁拉娣很奇怪，前幾天婆婆就有點怪異，現在連丈夫也這樣。
聽完後，梁拉娣顯得比預想的要鎮定，但許大茂卻有些緊張，“老婆，你得有點反應啊？”
“反應？反應啥呢？”
梁拉娣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寡婦那麼好當？”
“寡婦的日子不好過，我前夫沒了以後，那些閒話多了去了，我要是有啥反應，我還能活著嗎？”
梁拉娣滿不在乎地說，“孩子的長相一眼就能看出來，怕啥呀？”
“哈哈，你說得太對了。”
許大茂笑了，“不過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大爺打算召集全院大會。”
“全院大會？”
梁拉娣愣了一下，“這能找出是誰說的嗎？”
“不一定，但之前何雨柱不是也傳過我的事情嗎？”
許大茂說，“一大爺覺得他嫌疑最大。”
“不對，肯定不是他乾的。”
梁拉娣搖了搖頭，“我們兩家雖然算不上多親密，但也絕不會壞到這種程度。”
許大茂也點頭道：“我也這麼想。”
“那你為甚麼還同意了？”
梁拉娣疑惑地問。
“何雨柱腦袋瓜靈活，這事肯定不是他乾的，我們要是自己去找人，也很麻煩，不如讓他幫忙想想辦法。再說，這全院大會是易中海提出來的，和我們沒關係。”
許大茂得意一笑，“而且，易中海沒安好心啊！”
“他和何雨柱不對付，想借這個機會為難何雨柱，這事交給他去辦，到時候何雨柱肯定有法子對付他。”
“而且他認識的人多，只要他願意查，一定能找到是誰說的。”
“你怎麼確定他能找到？”
梁拉娣半信半疑。
“你看吧，你不瞭解？”
許大茂說，“何雨柱可是食堂的大師傅，廠裡所有的廚師都認識他，這些廚子私下都接活兒。”
“只要何雨柱開口，他們幫著一打聽，還有甚麼能瞞住的？”
“也是啊！”
梁拉娣接著說，“到時候你可別急著站出來，別因此得罪了何師傅。”
“你就放心吧，易中海想利用我，那是做夢。”
許大茂想起在易中海家看到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梁拉娣忽然想到，“對了，文麗快生了，具體日子還沒定下來，何師傅能趕回來嗎？”
“對哦，也不知道生了沒有！”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
……
文麗已經生了，現在快過年了，第二胎也是年前出生的，是個兒子。
何雨柱希望有個女兒，但作為親骨肉，他是不會挑三揀四的。
孩子的名字叫何文承，生於一月，比老大小四歲，這個時間安排得很合適。
第二天出院後去了文家，文麗開始坐月子，冬天坐月子不算受罪，只要注意彆著涼就行。
何雨柱接著去上班，在食堂給大家分發喜糖，收穫了眾人的祝福。這時易中海來找他。
“柱子，29號全院要開大會。”
易中海來傳達訊息。
“喲，第二天就是除夕了，為甚麼這時候還要開會呢？”
何雨柱驚訝，“正忙著準備年夜飯呢，挺忙的。”
“有重要事情宣佈，我得去通知其他人，所有人都得參加。”
說完，易中海便離開了。
“這傢伙！”
何雨柱無語，搖搖頭，不知這次又是甚麼大事，除夕還得回家打掃屋子貼對聯。
唉，這下兩邊都要跑，寒冬臘月的……
無奈地轉回後廚。
到了29號，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回來了，乾脆今天就把屋子收拾乾淨，讓三大爺寫好春聯貼上就行了。
他明天可不想再折騰了，他並不是那麼講究，非要按固定日子做事情，早做晚做都一樣。
全院大會上午九點準時開始，大家都把手揣兜裡來到中院，四方桌和大茶缸好久不見了，有點懷念。
“今天召集大家開會，想必很多人都聽說了，是關於最近的一個流言。”
劉海中率先開口，許久沒主持會議了，有點激動，“那個……”
一激動，後面的詞兒就說不出來了，“讓一大爺講講事情的經過。”
易中海駕輕就熟，直接說：“有人造謠，說梁拉娣懷的孩子不是許大茂的，這謠言太缺德了。”
“梁拉娣嫁進來後所做的事，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許家內外都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洗衣做飯抓藥煎藥。”
“這個謠言傷人，所以我們今天召開大會，還梁拉娣清白。”
“何雨柱……”
易中海最後喊了何雨柱的名字。
“嗯？”
何雨柱一愣，“怎麼回事兒啊？”
“你之前傳過這樣的謠言吧？”
易中海問，“之前說許大茂不能生育的事兒是不是你傳的？”
“沒錯啊！”
何雨柱點頭，“但這不是謠言，這是事實。”
何雨柱並未否認，但心中滿是疑惑，誰沒事會去編排梁拉娣呢？
這件事他竟毫不知情。
然而，此刻易中海的態度彷彿已經認定是他所為。
何雨柱話音剛落，便轉向許大茂，後者輕輕搖頭，他立刻心領神會——易中海這是打算藉機發難。
“行，你承認第一個謠言是你散佈的。”
易中海依舊將其視為謠言。
“慢著，總不能老說謠言、謠言的，我說的是實情，而且還是從領導那兒聽來的。”
何雨柱堅決不承認自己造謠，“咱們可不是在造謠啊！”
“不是造謠？”
易中海搖頭，“若非造謠，梁拉娣如今又怎會懷孕？”
“還有，第二個謠言是不是你傳的？”
果然，易中海的招數相當高明。
何雨柱笑了一聲，道：“這兩者有何關聯？”
“我記得曾有一次全院大會，那次我打了許大茂，原因是他說我是入贅。”
“當時我還給大家普及了一下呢！”
“說實話，若非許大茂娶了梁拉娣，他現在能不能有孩子都難說。”
“再說，我最近正忙著家裡的事，哪有時間去散播謠言？”
何雨柱的辯解，易中海充耳不聞，他非要確認謠言是否出自何雨柱之口，端著茶缸沉穩地說道：“何雨柱，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你之前傳過一次，這次得證明與你無關。”
何雨柱聽後忍俊不禁，前世見過不少類似的鬧劇，最著名的便是‘證明你是你爸的兒子’的例子。
“我說易中海，你這話不對，警察辦案還要講證據呢，你倒好，連證據都不用了。”
何雨柱反駁道，“按你這麼說，這事豈不是你乾的？”
“那你如何證明不是你？”
“……”
易中海一怔，沒想到何雨柱反應如此迅速，但他仍堅持己見，“你有前科。”
“前科算甚麼，我違法了又怎樣？”
何雨柱並不動怒，此事不值得計較，“不如報警算了。”
“讓警察來查清楚，畢竟造謠也是違法的，咱們請警察和街道的人都來看看，看你易中海的說法站不站得住腳！”
何雨柱轉向何雨水，“雨水，去報警吧！”
“好！”
何雨水應聲欲走。
易中海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這理由根本站不住腳。他剛想出言制止何雨柱，沒想到秦淮茹搶先開口，語氣十分急切：“這麼大的年關，報甚麼警啊！”
“這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