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怎麼可能不缺?
不過是在未來,現在確實不缺。
“行,我現在就去找南易。”
許大茂轉身騎車往二食堂去了,見到南易便開門見山地問。
南易也搖頭說:“之前確實想買,但現在不買了,我和秋葉帶著孩子,多數時候住在我岳父家,打算給他們養老。”
“要是下一胎生個男孩兒,就隨秋葉姓了。”
“哦……”
許大茂略顯驚訝,但沒再多說,“那我就謝了,沒人跟我搶的話,價格應該不高。”
“你家確實需要,別把價壓得太低,現在想買房的人很多。”
“那是,我也不能一味往下壓,只要他們不抬價就行。”
許大茂點頭,“畢竟拉娣懷孕了,我爸媽也要過來幫忙照顧她。”
許大茂很快談妥了,在大院裡除了他,還有劉海中家也需要房子。
但劉海中根本沒考慮過買,家裡長子報名去三線,還跟他商量著多帶些錢過去,這樣前期生活會好一些。
這回劉海中算是把家裡掏了個底朝天!
劉光天和劉光福雖然心中不滿,卻只能忍氣吞聲。劉光天雖已參加工作,但沒進入軋鋼廠,而是被直接分配到一個小廠,劉海中並未幫忙將其調入軋鋼廠。對此他心存怨恨,可又不敢發作。如今每月還要向家中寄錢,而這錢卻沒用在自己身上。
兩間偏房雖不大,總歸也算是一處住所。許大茂與人談妥房價,每間兩百塊,乍看便宜,可若放在幾年前,一袋糧食就能換得一間房。
這兩間偏房年久未修繕,因此價格不算高,許大茂對此頗為滿意,只盼兩家能儘快搬走。
三線建設雖尚未正式啟動,但人員統計工作已經開始,首批報名者不多,然而還是有人願意第一批前往。
首批前往有不少好處,雖然工資維持原樣,但會有補貼,而且第一批住房也能分到。當然,其中艱辛也是不可避免的,幾乎所有專案都要從零做起。
談完價格後,許大茂又去街道備案,這是必要的步驟,否則最後無法完成產權過戶可就麻煩了。
這事需要許父出面,但許大茂家人口眾多,且梁拉娣為寡婦再嫁,各方面都較為符合條件,尤其是寡婦再嫁,這是國家提倡的事,只是在民間有些歪風邪氣。
尤其是“拉幫套”
這種說法,梁拉娣再次懷孕,倒是個不錯的開端。
在許大茂接連遇好事時,卻有一個不太好的傳聞傳出,說梁拉娣懷的孩子並非許大茂的骨肉,明明許大茂有生育問題,梁拉娣怎麼可能懷孕?
這樣一來,之前何雨柱讓三大媽散佈的傳言又被聯絡起來,一時之間謠言四起。
暫時許大茂還不知情,沒人會在他面前提及此事,倒是許母聽到了風聲。
自從梁拉娣懷孕後,她天天過來幫忙做家務,減輕梁拉娣的壓力。許大茂還要下鄉,留下樑拉娣一個孕婦在家照顧四個孩子,許父和許母怎會放心?
許母身為家庭主婦,喜歡跟街坊鄰居聊天,跟熟絡的鄰居聊起這件事,就把傳言告訴了她。
許母當時非常生氣,但她並不是懷疑梁拉娣,她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也確實不容易才懷上孩子,現在竟有人背後議論?
許母性格潑辣,下班回家後站在街門口大聲斥責。
衚衕裡熙熙攘攘,下班的人潮湧動,把狹窄的小路擠得水洩不通。許母的聲音響亮刺耳,“哪個背後嚼舌根子,造謠生事,哪個親眼看見我家兒媳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老許家的種?”
易中海和秦淮茹緩緩歸來,遠遠聽見喧鬧聲,便察覺到衚衕裡的異樣。作為廠裡的技術骨幹,易中海一句話就讓圍觀的人群退開,他擠進去一看,發現是老許家出了狀況。
“弟妹,你這是何苦?”
易中海皺眉道,他對名譽極為看重,如今許母當眾辱罵,他這個長輩的臉面往哪兒擱?
“老易,這人也太缺德了吧?”
許母毫不退讓,“這分明是在詆譭我兒媳的名聲,誰敢這樣血口噴人?”
“這事得給個說法,不然我找街道理論去。”
許母揚言。
“回去再說,你在這兒嚷嚷也沒用。”
易中海面色凝重,“你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謠言嗎?”
“還能查不出來?挨個問,不信查不出真兇。”
許母氣得直跺腳,但嗓門依舊洪亮。
這時,梁拉娣牽著女兒秀兒回來,見到這一幕,忙問:“媽,怎麼回事?”
許母不敢明說,怕影響梁拉娣的情緒,“沒事,先進去吧。”
梁拉娣不肯走,“媽,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易中海站出來勸解,“大家散了吧,都回家去,別堵著衚衕了。”
人群漸漸散去,但議論聲不斷,有人相信謠言,也有人持懷疑態度,畢竟不是聽說許大茂沒有生育能力嗎?
易中海轉身對許母說:“弟妹,先回去,拉娣現在懷著孕呢!”
“這節骨眼上可不能出岔子,否則你們會後悔的。”
許母連連點頭,“對,拉娣跟媽先回去。”
許母拉著梁拉娣進門,梁拉娣滿腹疑惑,只好讓女兒跟著婆婆進去,自己則將腳踏車推進院子。
回到家後,許母並未提及具體事由,只是叮囑梁拉娣等許大茂回來再處理。
隨即,她徑直去了易中海家,這事非得讓他出面解決不可,無論如何也要揪出那個散佈謠言的人。
秦淮茹剛進屋,放下手裡的東西正準備開始幹活,邊忙乎邊問:“媽,你聽說這事沒?”
賈張氏支支吾吾的,其實這事兒就是她先說的。看著許大茂每天樂呵呵的樣子,再瞧瞧梁拉娣那個寡婦,憑甚麼現在日子過得這麼滋潤?
所以,在聊天時,她一時口快就給說了出來。
秦淮茹等了半天沒聽到回應,疑惑地回頭一看,見賈張氏那副模樣,心裡突然一沉。
正要開口問個究竟,卻又把話嚥了回去,假裝甚麼都沒聽見。
趕緊轉身去做飯。
易中海也犯愁,安穩日子不過,非得傳這種話,閒得慌吧?
許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他頭疼的時候,許家那邊又來了人,一進門就說:“老易,你是長輩,這事你不能不管啊!”
“我兒媳婦要是聽到了這話,你還讓她怎麼活?現在兩條人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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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滿是為難,想了想說:“這事先別讓她知道,等大茂回來再說。這幾天我也讓老伴兒去打聽打聽。”
“畢竟我才剛聽說,你讓我現在拿主意,我去跟誰商量啊?”
“行,那就等你的訊息。這事我也得查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缺德!”
許母說完就走了。
旁邊有個大媽聽了,待人走後才開口問:“這事你打算管?”
“不管又能怎樣?”
易中海無奈地說,“你明兒去問問,到底是哪個嚼舌根,我去找老劉和老閻聊聊。”
易中海剛站起來要走,大媽急忙攔住:“吃了飯再去吧!”
“也好。”
易中海明白,這事急不得。
……
幾天後,許大茂下鄉回來,發現母親在家裡。“媽,您來啦?”
“大茂啊,出事了!”
許母激動地說:“有人……”
說完事情經過,許大茂火冒三丈,“誰這麼缺德?”
“我機會難得,好不容易懷上了,怎麼就有人這麼冤枉我!”
“對啊,而且兒媳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幹活,空閒時還帶孩子去我們那兒,她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許母氣憤地說。
其實最初聽到風聲時,她心裡也是一驚,回家同丈夫商議。
許父心思縝密,細細一琢磨時間線,就覺得這事荒唐至極。
梁拉娣每日都有固定安排,四個孩子等著她照顧,哪有空閒胡來?
家中僅有一間房,四個孩子都在,這更是不可能的事。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說,許母便放了心,隨後轉身回屋,在下班時分守在門口大吼,這是許父授意的,表明許家支援自家兒媳。
“這事我已經跟易中海提了,叫他查查,到時候無論涉及誰,都不能就此罷休。”
許母說道。
“沒錯,這事得追根究底。”
許大茂情緒激動,雖然還不知具體是誰傳的謠言。
忽然想起何雨柱,但他隨即否定,何雨柱不會做這種缺德事,他和自己不同……呸,我也不會幹這樣的事。
二人如今關係融洽,梁拉娣與文麗相處也不錯,何雨柱沒理由這樣做。
“大茂啊,最近得罪過誰嗎?”
許母思索後問道。
“沒有啊,自從結婚以來我就一直在鄉下,回來後就待在家裡或工廠,現在我啥也沒做。”
許大茂搖搖頭,家裡人口漸多,他深感壓力,再加上宣傳任務繁重,尤其是三線建設的新任務來了。
“那今晚去找易中海問問,不行的話就去街道反映。”
許母決意不輕易放過此事,畢竟關乎名聲。
到了晚上下班時間,兩人直奔易中海家等候,梁拉娣回來都沒瞧見他們,這件事得隱瞞,她暫時還不知情。
沒人敢當面提及此事,畢竟她懷孕了!
萬一出了差錯,許家人豈能輕饒?
易中海回家後見到許母和許大茂,“弟妹和大茂來了?”
“大爺,這事太不地道了,您聽說了嗎?”
許大茂急切地問。
“沒呢,這事不好打探啊!”
易中海搖頭嘆息,“之前就有個傳言,這次是兩個傳言合在一起才讓人信了,大茂啊,你買地的事怎麼回事?”
易中海也不明所以,老伴兒四處詢問後他也糊塗了。
“唉~”
許大茂咬牙切齒,“醫生說我的希望不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不然我何必吃藥呢?要是真沒戲,吃藥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