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輪到你了。”
賈張氏道歉後,聾老太太轉向何雨柱,臉上掛著笑意。
“行,既然您親自出馬,那我給您這個面子。不過要是易中海再找茬,這事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何雨柱也撂下狠話,“即便他是廠裡的八級鉗工,我也不會就此罷休,大不了我不幹廚師這一行了。”
“好,我去勸勸他。”
聾老太太很滿意,“都散了吧!”
劉海中雖不甘心,但也畏懼老太太,只能眼睜睜看著眾人離去。
許大茂心裡暗喜,小聲對梁拉娣說:“瞧見沒?我就說何雨柱一定能找到靠山。根本不用費勁去攀關係,他這個人太機靈了。”
梁拉娣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咋就沒早看出來呢?”
“我哪會特意留意寡婦的事兒?”
許大茂意識到自己失言,“我不是指你!”
“別貧了,回家吧。”
梁拉娣其實挺滿意,覺得秦淮茹挺好看,面板白皙,身材也好。
廠裡有不少男人圍著她打轉,這是梁拉娣知道的。她做寡婦時也是如此,大家都想佔便宜。
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回到文家,明天也就不用再來回跑了。不過何雨水還是有點不服氣,“這個易中海真是個混賬。”
“行了,這事別理他,易中海現在簡直是瘋了,連自己的養老問題都沒定下來,早晚要出事。”
“他跟賈家斷絕關係不是挺好嘛?”
何雨水疑惑道,“讓賈家養他不就行了嗎?”
“賈家?”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秦淮茹倒是不錯,可她是個女人,怎麼照顧易中海呢?”
“總得找個男人解決這事,之前那個賈東旭也對我有想法,我們家跟他之間還有一些賬沒算清。”
“啥事啊?”
何雨水好奇地問。
“以後你就懂了。”
何雨柱擺擺手,這事他一直壓著,但沒告訴何雨水,打算留到何雨水成婚時再說。
“神神秘秘的。”
何雨水嘟囔一句,兩人接著騎行迴文家。
文家的人也隨口問了下,聽完何雨水的話後,全都驚得不行。
二姐文慧道:“這不稀奇,大院裡啥事都有可能發生。”
“沒錯,啥事都有!”
文秀點頭,“就咱爸媽這兒還算清淨。”
何雨水說:“我以後肯定要住高樓。”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住高樓?那房子可小了。”
“住就得住四合院,可現在太難找了!”
“四合院有啥好?廚房廁所都不在屋裡。”
何雨水搖搖頭。
何雨柱也不再爭論,如今高樓稀罕,大家都想住,等以後不稀罕了,又都會嫌棄。
……
這事雖已過去,但易中海與賈家的關係還是讓人大感振奮。
現在沒啥娛樂,這八卦自然成了眾人焦點,有人感興趣就會傳開,何雨柱的目的也達到了。
既然你易中海害我,那我也不能讓你好受。易中海近來總覺得旁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特別是他和秦淮茹一起上下班,這事其實不是他主動提出的,而是秦淮茹自願跟的。
秦淮茹盼著孩子能過得更好,但她自己無能為力,至今還不是一級工。
秦淮茹的心思只有她自己明白,但她不會急著說出來,她在觀察易中海,眼下易中海還沒找到合適的養老伴侶,所以他也不急。
這事急不得!
她對周圍流言毫不在意,為了孩子,她甚麼都願意做,孩子永遠是她心中的首位。
劇中的傻柱讓她操心了多少年?
她毀了多少場相親?
這女人真夠倔強!
現在苦的只有易中海一人。
許家此刻滿心歡喜,因為梁拉娣即將臨盆,但沒人敢提及那個敏感的問題: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
這確實難以預料。自然是盼著男孩,可若是女孩呢?
畢竟是親骨肉啊!
儘管人往往貪心不足,許大茂深知再想添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藥,到底還該不該繼續服用?
許大茂陷入糾結之中。
於是他找到何雨柱。
“柱子,你說這生男生女能不能提前知曉?”
許大茂剛過完年就急匆匆到一食堂找何雨柱。
何雨柱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這許大茂是擔憂梁拉娣腹中胎兒的情況。此時不過四個月,若有B超自是清楚。
可惜,沒有啊!
何雨柱笑了笑,道:“從理論上講,男女機率各佔一半,但主要還是看男方,生兒育女由男人決定。”
“男人?這事竟與男人有關?”
許大茂已不像從前那樣牴觸,畢竟經歷過教訓,如今來討教,更多是心中焦慮,難以自我排解。
何雨柱不懂心理學,不知許大茂為何找他,但他如實相告。
“這事兒跟種地一樣,你撒的是甚麼種子!”
何雨柱打了個比方,“總不能種紅薯種子,卻盼它長出土豆來吧?”
“道理是一樣的,別的我也不懂,生男生女都無妨。”
“我還想有個女兒呢!”
“不過,我媳婦最多再給我添一個,三十歲左右再生,以後就不會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隨即想起秀兒,不由自主地笑了,這丫頭小時候真是討喜。
“在想甚麼呢?”
何雨柱見許大茂笑,不明所以,“罷了,孩子出生後,凡事要公平對待。”
“你可以寵所有孩子,但若梁拉娣管教時,你就別插手,教育孩子得夫妻配合,唱紅臉白臉才行。”
“沒錯,我和我媳婦在家就這麼做的。”
許大茂點點頭,“好了,我不多說了,我得去找我媳婦了。”
許大茂匆匆離去。
何雨柱搖搖頭,轉身回後廚,今日新年首日,還得清理衛生。
1965年,平靜的日子所剩無幾,何雨柱察覺到了諸多端倪,只是這些跡象普通人難以發現。即便他對歷史有所瞭解,卻也無法洞悉更多細節。
他對自己有了更明確的認知:小事難不倒他,但大事絕不能涉足,因為他深知自己一無所知。
李懷德必然清楚這一切,自年初起,李懷德的應酬便增多了。何雨柱暗中留意著這些人,而這些人也對何雨柱的菜餚記憶猶新……
南易同樣被李懷德頻繁帶出做菜,有時還需前往津門採購海鮮,看起來比何雨柱更為忙碌。
暴風雨前總會有微風預兆,如今大院中最值得關注的仍是劉海中,許大茂已不再惹事生非。
清掃完衛生後,食堂員工即刻下班,明日正式開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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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到廠門口,今天並非正式上班日,下班時間自行安排。一食堂效率頗高,故而下班也早。他與馬華來到廠門口時,見保衛科攔住一人,何雨柱一眼認出,這正是崔大可!
幾乎將他遺忘,畢竟一直在機修廠折騰,怎會跑到軋鋼廠來了?
此事與南易、梁拉娣有關!
崔大可好不容易留在機修廠,併成為食堂股長,他善於討好上級,還能搞到不少東西,但機修廠終究不及軋鋼廠規模大。
很快,崔大可得知南易被調往總廠,那是萬人規模的大廠!
梁拉娣嫁給總廠放映員後也被調走,機修廠不過數百人,新鮮事少之又少,兩人離去令眾人羨慕不已。
崔大可也心生豔羨!
然而,他並無途徑,必須先在修理廠站穩腳跟,才有資格謀求調動。
可惜,他想錯了!
畢竟他的價值僅限於此,靠的是行政科劉科長的關係,其價值在於能弄些東西回來。
哪會有人為他牽線搭橋?
戶口辦好後,崔大可成為正式工,且是伙食股股長,但他仍不滿足!
若能調至軋鋼廠該多好!
目前有兩條路:一是透過關係獲得軋鋼廠領導青睞,從而調入;二是……
另一條出路,就是娶個軋鋼廠的女工為妻,然後想辦法調動過去。
這就是南易和梁拉娣的選擇!
只是眼下該如何行動,他完全摸不著頭腦。於是他四處打聽訊息,可惜……機修廠裡的員工知曉的事情有限。
除了些特別的工作,像廚師、放映員這種較為知名的崗位外,軋鋼廠上萬名職工,還能打聽到甚麼呢?
領導?
別說廠長了,光副廠長就有好幾位,下面還有車間主任、科室科長等,人員眾多。
崔大可一直沒找到法子,便親自上門。
年後第一天,他認為領導肯定會在廠裡。
他手裡提了不少東西,都是下鄉時帶回來的。
到了門口,卻被保衛科攔下了。
“我是機修廠伙食股股長,是下屬單位的同事。”
崔大可解釋道,“我是來向領導彙報工作的。”
保衛科的人感到厭煩,這人囉嗦了半天,若非他帶著工作證,早就被當作可疑分子抓起來。
這個時代,工廠保衛科裝備齊全,有的甚至配有武器和裝甲車,十分威嚴。
“我們知道你是誰,但軋鋼廠不是隨便能進的。要是你想找人,我們可以幫忙傳達,可你連找誰都不知道,彙報甚麼工作?”
保衛科的人不耐煩地說道,“快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他們亮出了腰間的手槍。
崔大可嚇了一跳,沒想到軋鋼廠如此嚴謹,連大門都進不了。
不甘心地朝裡面張望,恰巧看見何雨柱,頓時眼前一亮,“何師傅……”
隔著老遠就喊起來,保衛科的人回頭一看,確實是何雨柱。
“你認識何師傅?”
他們問崔大可。
“認識,當然認識!”
崔大可表現得很熱情,但保衛科的人不信,畢竟之前怎麼沒聽他說起認識何雨柱?
崔大可剛才確實想說了,但他只知道叫何師傅,具體姓名不清楚。
何雨柱皺眉,正帶著馬華走到廠門口,崔大可急忙迎上去,“何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