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
姜涵受花靈庇佑,身上好似是有梔子花香,嗅著又似淡涼秋水。
只是一嗅,便口齒生津。
“姜哥哥...分明是雨兒先看上的...”
“為何?為何就不能也喜歡喜歡...雨兒呢?”
她低聲自語,將他緊緊地抱住,試圖渡過去一些微薄的靈力為他取暖,可惜她修為尚淺,效果甚微。
姜涵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冰冷的寒意彷彿從骨頭縫裡透出來。
上官雨猶豫片刻,眼中輕眨,再看向姜涵時,之前與自家阿媽保證的,不與姐姐搶男人...這一事全然拋到了腦後...
纖手輕解開外袍,美人如酥,一摟便入了她暖懷。
手指輕釦,又將姜涵那浸溼外衣小心褪下一些。
上官雨的衣衫不算厚,但此刻倒是能讓她將這尚帶體溫的衣衫將兩人一同包裹。
兩人相觸,兩人不約而同地停滯一下。
“玥姑娘...我...頭疼,為我渡些胎光來...”
姜涵意識模糊,腦袋疼痛,不由得出聲哀求。
上官雨微微一怔,隨後託著他後腦。
桃唇半開,憑藉著些許洞外光線,她倒是能將那細軟櫻舌看得清楚。
方才被自己細品的嬌柔尤物,正面頰緋紅。
他腦子昏沉,三魂空虛,姜涵等著急,他將頭輕抬,桃唇半開。
見狀,上官雨忽然意識到,自己那姐姐平時,是怎麼給她姜哥哥渡胎光的了。
上官雨手指輕點,在這洞窟點起了一盞靈火。
有此火苗,外邊的風寒難以侵襲,倒是阻隔了不少嚴寒。
約莫過了一兩個時辰,上官雨正陶醉地將胎光渡去,姜涵臉色也重新泛起些桃紅。
“滴答...”
美人不只是虛的,還是熱的,額間香汗流下幾滴,讓這洞窟,又多了一股恬雅淡香。
上官雨曾聽別人說過,要讓男人記得你,那要給他些刻骨銘心的經歷...
她多使了些力摟了摟。
偶然覺得摟得膩了,還能伸出手,朝細軟腰身輕輕一捏,又或是在那順滑脊背輕輕搓滑...
只需少許力,便能感受到美人輕顫,發出幾聲糯軟呢喃...
靈火跳躍,將狹小的巖洞映照得暖融一片,也將那交疊黑影投射而出。
搖曳生姿,這冰冷洞窟,也因此多了幾分溫軟曖昧。。
上官雨望著他,心中又有幾番衝動...
“玥姑娘,你今日,...疼...唔...”
話未說完,姜涵又被吻落。
美人幾番推搡,幾番婉拒...
在了別人眼中,卻好似逆來順受,像是默許。
好個香豔的...妖精...
上官雨模仿著自家姐姐可能有的動作,再抬頭,姜涵已被體內欲藥欲蠱燻得半醉...
“好暈…”
一聲模糊輕喃,似是因胎光魂元的渡入而微解寒涼,又似是因這過於親暱而不安地扭動了一下。
這聲細柔輕喘,迫使上官雨倒吸一口氣。
她指尖下意識地輕輕滑動,那觸感宛如上好暖玉。
倒真應了那句美人如玉,且溫且膩。
上官雨臉頰緋紅,眼眸中水光瀲灩,全然不見了平日那少許稚氣,反倒透出一種被情慾悄然浸染的媚態。
她低下頭,再次那誘人的一對鮮豔唇瓣,早迫得她漸失了理智。
被自家姜哥哥此番引誘,理智早已拋上九霄。
姜涵意識昏沉,只覺得“玥姑娘”今日的渡氣格外漫長,也格外…纏人。
那股靈氣幫這些溫和胎光,倒是驅散了許多寒意。
只是此番觸碰,又好似點燃乾柴烈火。
體內那殘存藥災正作祟,迫得他略有些目眩神迷。偶有幾聲細弱蚊蠅的喘息,順著那細小喉結的起伏,幽幽傳出。
上官雨見了那模樣,膽意又添幾分。
她試探的底線又降幾分。
除了那玉藕身上那柔軟細腰(...
美人如玉…
而玉,是把玩不膩的。
好似是姜涵忽然磕著了某些石子,迫得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上官雨嚇了一跳,瞬間停了手,心如小鹿亂撞,生怕他清醒過來,將她發現。
然而,姜涵只是蹙了蹙眉,長睫顫動,並未醒來。
那體內的穢血咒術似乎又被觸動,帶來一陣細微抽搐。
此時天正冰寒,迫他本能地朝著熱源依靠,美額輕埋,尋求慰藉。
上官雨鬆了口氣,隨即莫名的有幾分興奮湧上。
原來…如此。
她想起以前在地上的攤路上看過的那幾本秘籍...
她不笨,那些東西,哪是秘籍?分明就是些桃色書籍。
她算是專一,倒是未曾碰過男人,就是此番她再想開展,竟不知如何下手。
只能在記憶中搜尋著鶴樓中,姜涵藏著的那些書。
沒吃過豬肉,她也算見過豬跑...
靈氣溫養嘛 這有何難的?
口中輕念口訣,使那溫暖靈氣附著於雙手...
“??!!”
姜涵的呼吸變得愈發紊亂,溫暖香息不止
“玥…姑娘…”他含糊地囈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難耐的哭腔,“你之前說過…不欺負我的...”
上官雨心跳如鼓,她低下頭,唇瓣貼著他發燙的耳廓,模仿著上官玥那清冷的聲線,卻壓不住喉中沙啞:
“暖些了嗎...”
她嘴上如此問,可她自個兒,可她如今卻是汗流狹背。
她的指尖輕按...
他顯得有幾分侷促不安,卻又只能輕輕埋頭...
當年,姜哥哥總說她還小,以為她說的話,都是玩笑話。
可那又怎麼只是玩笑話。
她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懵懂的小丫頭。
而姜哥哥也比以前更...誘人了。
雨兒想你...
對不起...
“玥姑娘?”
那隻纖纖玉手忽然探來,姜涵頓了頓,下意識地將手伸出,試圖抓住她作亂的手。
上官雨僵住,以為終於驚醒了他。
然而,姜涵只是將臉深埋。
美人香息且柔且緩,倒是顯得愈發深長,彷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只是那眼角,悄然滲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沒入衣襟。
“玥姑娘...我討厭你...你明明保證...不欺負我了..你...我...”
姜涵這聲兒著急,讓上官雨聽後,心如小鹿亂撞。
見他這般全然不設防、任人採擷的模樣,心中那幾番桎梏,也隨之蕩然無存。
無論姜哥哥去了哪裡,經歷過甚麼...在她擁懷中,還似從前。
美人香汗直冒,想必也是不再感到涼。
她也小心翼翼地鬆開手,生怕擾了他的歇息。。
她怔怔地看著姜涵潮紅的側臉,被吻得稍有些紅腫水潤的桃色花唇,以及凌亂衣衫下幾道規則不一樣的紅痕…
她頓覺心胸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佔有慾瘋狂上湧。
為了這一口,她等了多久多久...
姜哥哥,雨兒跟你說了許多遍了...
等雨兒長大了,要娶姜哥哥...
她再次低下頭,(河蟹)捅破了(河蟹)的窗戶紙。
意亂神迷中,她湊到了姜涵耳邊,小口微張,輕聲聲:
“姜哥哥...就讓雨兒也做你的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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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涵再次醒來時,已是翌日午後。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面投下幾縷光斑,空氣中細雪微塵緩緩浮動。
那蝕骨寒意和神魂刺痛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融融的疲憊,彷彿浸泡在溫水中許久。
他撐著身子坐起,錦被自身上滑落,露出只著單薄裡衣的身體。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上官玥的冷香。
姜涵輕嘆一聲,但隨即心下稍安。
既然涅盤不得,那便不宜再強求...
如今所剩神魂,再經那凰火炙烤,也不一定經受得住。
說不準一著不慎,把自己燒入輪迴...
姜涵睜眼,只見床頭鏡中的自己已然穿著整齊。
可如此這般,反倒是讓他不禁想起昨夜。
昨夜那荒誕之夢現在記來,倒是頗為模糊——
只記得那皚皚白雪之中,一個洞窟 一個身影,一個擁抱,一個吻以及...一股霸道。
是夢麼?
身體各處都有些難以言喻的酸脹感,以及面板上幾處若有似無、幾近消散的淡粉痕跡,又讓那夢境顯得過於真實。
房門被輕輕推開,上官玥端著一碗靈藥走進。
見他已醒,她腳步未停,徑直走到床邊,操著幾分關心,連番柔聲問道:
“姜公子,你昨夜為何要偷偷跑出去?”
上官玥將藥碗遞來,目光不經意般掃過他的脖頸,那裡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肌膚。
姜涵接過溫熱的藥碗,指尖與她微微一觸,姜涵頓了頓,上官玥倒是顯得習以為常。
也是...上官玥早就承了天道之力,成了姜涵的唯一妻主...
妻主碰自家夫君...有何不可?
她抬頭看來,看得熱切。
姜涵垂下眼簾,避開她的注視,那荒誕夢境帶來的漣漪還未完全平復,面對她時竟生出幾分心虛。
“只是…心中有些鬱結,想獨自走走,散散心。”他低聲解釋,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沙啞,“不料風雪太大,舊傷又突然…”
“嗖——”
上官玥將他緊緊抱住,聲音再止不住顫抖,多了幾分責怪:
“南山風雪無常,公子身體未愈,莫要再獨自涉險。你若有煩悶,為何不與我說?!”
此番擁抱,倒是用力,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驚悸,肩膀微微顫抖。
姜涵被她摟得有些喘不過氣,鼻尖縈繞著劍仙身上的清冽冷香,與夢中那模糊卻熾熱的糾纏感奇異地交織在一起,讓他心緒愈發紛亂。
“我…我只是不想事事都勞煩你。”姜涵低聲回應,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下次不會了。”
上官玥稍稍鬆開他,一雙劍眸美目微紅,仔細端詳他的面色,指尖拂過他額角:“臉色還是差了些。昨夜我尋到你時,你昏倒在雪地裡,身子冷得像冰……幸好及時將你帶回,以三魂溫養。”
她說著,語氣裡帶著後怕與不容置疑的關切,“先把靈藥喝了。”
姜涵依言,將那碗苦澀的靈藥一飲而盡。
溫熱的藥液入腹,化作涓涓細流滋養著乾涸的經脈,卻也讓他腦海深處那模糊之夢越發清晰,那冰雪之中,那傢伙湊得極近,那股冷箱是嗅不完的...
他忍不住悄悄拉了拉衣領,總覺得那冷香之下,似乎還藏著另一縷極淡的,若有若無的些許靈氣,勾連著那些破碎的夢境片段。
“雨阿姨呢?”姜涵放下藥碗,試圖讓語氣聽起來更自然些,“昨夜……是你一直為我渡送胎光魂元?”
“這些天來,師尊一直為你反渡,終究是堅持不住,要退下陣來。無妨,這些時日,我自己也能照顧好公子。”
姜涵聽著,心頭那點模糊的疑慮稍減,低聲道:“…總這般勞你耗損本源。”
“公子!你我之間,何須言此。”上官玥語氣微沉,似是不喜他這般見外,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經意般擦過他的下頜,“你早些恢復過來,我才能放下心...”
她的觸碰帶著習以為常的親暱,姜涵卻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下意識地偏開頭,避開了那即將再次落下的指尖。
上官玥的手頓在半空。
上官玥的目光緩緩掃過姜涵微敞的領口,那裡,一處極淡、幾乎難以察覺的粉色痕跡映入眼簾。
並非擦傷,也非凍痕,那形狀…倒像是…
她的眼神驟然冷下片刻。
“公子。”她開口,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溫和,而是淬了冰般的冷硬,“昨夜,除了風雪,可還遇到過甚麼?或者…甚麼人?”
“昨夜遇著的,不就是你麼?”
姜涵這番莫名奇妙的神色,被上官玥盡收眼底。
她眉頭輕蹙,但又欲言又止。
“也罷...公子,你且先躺下。咱就著那靈藥藥效,接著行這幾日的功法,給你先渡些胎光。”
她熟練地解開了衣裙上的衣釦,就著自己一雙包裹著白絲雪襪的腳,麻利地上了床。
“玥...昨夜不是剛渡過麼?
“那也不妨礙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