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室之內,那九歲女童喝了粥,服了藥,蒼白的臉上終於漸漸湧上些許血色。
那女農的憂愁漸消,轉而感激地跪下,摟住了姜涵的腿。
“恩公,若不是恩公,我家小女真不知該如何嗚嗚嗚...”
“沒...沒事的。”
短短三個字,平淡說出,已經尤為不易。
被女農摟拽的腿肉,此刻也正微微顫抖。
他想抽出,可卻感到燥熱無力。
無奈之下,他只能垂頭低語:
“這位姐姐,還請鬆手...”
女農最終留在了右室,姜涵自己推門,輕步走出。
月下,他那身白皙身影倒是模糊。
但細細看去,胳膊上雪白的肌膚,早已暈染上一層奇特的粉。
“咕嚕~”
溫飽思淫慾...
一些吃了粥食的單身女漢,見了那俏美的小媚郎,心頭跳得愈發厲害。
美人如玉,順滑而溫軟。
[這小媚郎,倒是生了一副騷豔身子...]
[他從那房間走出後,面頰潮紅,雙眼躲閃...莫不是平日外表這副清純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好想嚐嚐...]
“...”
這些心聲入耳,本就身心不適的姜涵愈發覺得耳根燙得厲害。
體內,那欲羅花力好似生有靈智,此時裹挾著欲藥與情蠱,此刻蠶食的,已經不僅僅只有肉體...
粥還未分完...
可奇怪的心思越來越多。
其實姜涵也明白的,大多也都是有色心沒色膽之輩。
她們身上不動手,只不過心裡想想,滿足她們那一番空蕩寂寞。
他輕嘆一口氣,沒去追究。
伸手摸向耳邊的凰石吊墜,緩緩摘下。
耳不聽,為淨。
...
“紅玉,那金頭髮的小檀郎就是你提到的那男人?”
待在涼宮之內村民中,自然包括符紅玉
還包括著,此番前來百花村的,一眾百花巫女。
“正是。”角落中,符紅玉輕輕點了點頭。
“嘖...好一個雪麵粉唇桃花玉...”
木纖雲那顆原本寂寥已久的平穩道心,竟微微震顫。
她,木纖雲,百花谷主,同時也是一個活了萬萬年的木靈。
自是對某些奇特體質,有異樣的感知。
方才探去,那姜涵的身子,果然不同尋常。
恐怕還真如自家小女說的那般,是個萬全大補爐。
若是她們谷內的女修都得以採擷,那便再也不必刻意守著身子,日後也能育子生娃...
她木纖雲這些年來,不是不想給符紅玉生一個妹妹。
只是她受穢血最是嚴重,自己也不得不守身...
之前娶的那郎君,連碰都未碰過...
紅玉,也是她不得不以肉體的一部分,分裂而生,並非尋常的男女交合產下之物。
畢竟她是谷主,若是哪天出了意外,那自然是要有一個能擔當大任的。
符紅玉...便是由此而來。
那金頭髮的姜涵會好似察覺到自己正望他,轉頭過來,兩人的目光就這麼對上。
木纖雲連忙從剛剛那股恍惚中清醒。
“這是察覺到本谷主的視線了?”
木纖雲生疑,瞧著那姜涵一步步走來,心中愈發警惕,袖內,掌心上靈光微聚。
那姜涵到了她的跟前,連忙蹲下:“阿姨...我見你看我,我想著你應該也是餓極了。喏,你先捧過這碗粥嚐嚐。別人都已經吃過了,你也不必客氣的...若是想吃,那就大膽上前排隊去取。”
木纖雲微微一怔,收了靈光。
這才意識到,為了混進來,她們這些巫女換的都是一身村民打扮...
“謝謝...”
“不必謝。”
這小美人嘴裡說的話,好似裹了一層花蜜,聽到耳裡,甜到心裡...
隨後,她見姜涵放了粥碗下來,轉身要走,她連忙出了聲:
“小恩公,我餓得沒力氣了,捧不起碗,你能餵我吃麼?”
“嗯?”
姜涵微微一怔,回了頭。
煎藥出鍋之後,墨染蝶墨染纓都入了右室,照料起那些病弱的村民。
如今這外頭,倒是隻剩下他在這。
“好的...”
姜涵沒有多想,走了過去。
木纖雲特意挑了個漆黑的角落,還有一座小石山做遮掩。
姜涵走去,好似踏入黑影...
“這位大娘,你且坐直一些,我給你把粥吹涼了,再餵你吃。”
木纖雲怔怔地點了頭,只見姜涵舀了一勺粥,桃粉的唇瓣輕輕湊去,微微開合,吹了幾口。
美人香息就這樣吹散了一些熱氣。
“這位大娘,還請張嘴。”
“啊~”
木纖雲年歲不小,可粥食入肚時,卻久違感覺到,有一番只有少女時期才能品鑑到的那股甜膩,湧上心頭。
這些粥食,她平日是看不上的。
而且她的修為早已可以辟穀,她本是沒甚麼胃口的。
可被姜涵吹過的粥食,好似也裹了一股香甜。
一口入肚,又想再要一口。
她的雙目凝視過去,只見那水亮勾人的美人桃唇,一次一次地替她的粥食吹去熱氣。
那唇...好似成熟的櫻桃...若是本谷主得以一嘗,真不知,會嚐到怎樣一番甜膩...
“這位大娘,再開口...”
“啊~”
木纖雲再張開了口,忽地,她心裡有一陣失落。
雖然,她也活了萬萬年,被叫個大娘,算是被叫得極其年輕了,按理來說,讓姜涵喊她老婆婆,都不足為過。
可她只是頭髮偏白,那皎美容顏依舊得以永駐...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
她胯大臀圓,又生有一雙已為人母的高挺巨褥。
她這身子,被叫做大娘...倒也挑不出甚麼錯。
不知不覺,她被姜涵餵了一碗村民才吃的平常粥食。
一碗下肚,反倒不覺得難吃。
反倒是...
“恩公,我的肚子還有些餓...能麻煩您再餵我一碗麼?”
這些村民裡,有好些都是百花的巫女,都是辟穀的。
姜涵瞥了一眼身後的大鍋,裡面還多餘了好些菜粥。
鍋裡還有剩的,多給這位大娘分一碗,倒也不是不行。
他又取了一碗來,坐在了那木纖雲旁邊。
“大娘,那我再餵你一碗,後面你有力氣了,可要自己去取粥吃噢...”
“...”
木纖雲忽地一愣。
沒有這小媚郎親自喂,那粥食還有甚麼吃的必要麼?
她心頭一動,邪念一生,臀兒一挪...
“嗯?阿姨...你怎麼,靠得那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