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纖雲忽地靠來,本就有些怪異的身子,更是焚灼的厲害。
姜涵連忙縮了縮,狐疑地朝那女人看去。
木纖雲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操之過急:“恩公,這兩日天寒,秋風不斷,吹得我身子受了涼...方才覺得恩公身上,會暖一些,才失禮靠了過去。”
姜涵點頭,沒有生疑:
“那大娘,我先去給你去一床被子來。”
“不可!萬萬不可!”木纖雲焦急道:“恩公,若你只是單純為我取了被褥,別的女人見了,怕是心生妒忌...恩公,你就讓我靠著你一會,取些暖就好了...”
“...”姜涵看去,只見這木纖雲雙眼誠懇...思慮再三,他緩緩坐下,輕輕點了頭。
木纖雲心中大喜,連忙挪了臀再度貼去。
美人如暖玉,只是相依,便有一股芳香瀰漫散來。
“咕~”
木纖雲不禁嚥下口水,趁著姜涵垂頭為她吹粥之時,纖手穿去,輕輕一摟...
“?!”那溫婉身子不禁一抖,美人抬眸,遲疑問道:“大娘您這是...”
“我...我只是覺得,小恩公您越看越像...我孫子。你垂頭吹粥時,我或許是太過思念,這才把你當做了自家孫兒,摟了起來。”
姜涵抬眸看了木纖雲一眼:“大娘,您看起來這麼年輕...原來已經有孫子了啊。”
木纖雲心裡跳得厲害,但依舊硬著頭皮,接著胡謅:
“正是...恩公,我見你,正好似見了我那逝去的孫子...我想他,正是想得急了,還請恩公,多讓我摟一會兒。”
“可這...”
被木纖雲摟過的美人腰肢,連綿不斷地傳來異樣的感覺...
她又靠得極近,說話時帶著的暖息,一股股地吹在那美人面上。
“恩公...求你了...日後,我一定會把你當親孫兒照顧的...”
木纖雲的話,充斥著懇求。
姜涵實在不忍拒絕,只能輕點了頭:
“那就,只能有這一次喔...”
木纖雲見姜涵應允,心頭暗喜,手上力道又緊了幾分。
那纖細腰肢在她掌中微微發顫,隔著單薄衣衫都能感受到肌膚的滑膩。
她故作慈愛,微微嘆息:
"好孩子,你與我孫兒當真像極...連這腰身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說著指尖已悄悄滑向腰窩,在衣料遮掩下輕輕畫圈。
姜涵舀粥的手一抖,米湯濺在指尖。
"大娘..."他耳尖泛紅,聲音細若蚊吶,"您別朝那摸..."
木纖雲佯裝恍惚:"啊呀,人老了記性差,還當是在給孫兒撓癢癢呢。"
掌心卻貼著後腰緩緩下移,在尾椎處似有若無地輕輕按壓。
"粥、粥要涼了..."
姜涵慌亂地遞過瓷勺,金髮垂落時掃過木纖雲手背。
暗香浮動間,木纖雲突然捂住心口:"恩公且慢...老身這心悸的毛病又犯了..."她將姜涵整個摟過,以他為支撐,慌忙靠去。她的額頭垂下抵著少年的腦袋 ,"小恩公,借我靠一靠,助我緩過氣來,可好?"
溫香軟玉入了懷,木纖雲愈發覺得陶醉。
姜涵僵直了脊背不敢動彈。
木纖雲輕輕將臉漸漸埋下,在這尤物頸窩間深深吸氣,馥郁體香混著藥草清苦,燻得她十指都發了麻。
好香甜的...美人兒...難怪紅玉,執意要留在這...
"大娘您......"少年手足無措地舉著粥碗,"要不要先喝口熱粥......"
"我這手抖得厲害..."木纖雲顫巍巍抬起胳膊,寬袖滑落露出半截小臂,卻"不慎"碰翻了粥碗。
黏稠米湯頓時浸透姜涵前襟,月白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些白皙。
"哎呀!"她驚叫著用帕子去擦,指腹重重向下碾處,"老眼昏花的造孽喲......"
“大娘...”
姜涵悶哼一聲向後縮,卻被石壁擋住退路。
木纖雲假意擦拭,整隻手掌都覆上去揉按:"你這碎花裙的料子太金貴,得用力些才......恩公怎麼在發抖?"
少年咬唇搖頭,睫毛上掛著細碎水光。
桃唇翕動,想說些甚麼,可那體內花力藥力此時正瘋狂翻湧...
"定是著涼了!"木纖雲伸手解開了衣帶,"快讓老身替你暖暖......"
姜涵被困在那豐腴當中,後腰突然觸了那火熱掌心。
"您別......"
他掙動時金髮掃過婦人下巴,換來一聲饜足的嘆息。
暗處傳來布料摩挲聲。
木纖雲藉著寬袖遮掩,指尖輕輕探去,不一會,輕輕解了那碎花裙的束帶。
"我孫兒從前總說......"她貼著發燙的耳垂低語,"奶奶懷裡最暖和...他也最喜歡,這樣了..."手掌順勢向下滑入,輕輕揉按。
姜涵驚喘著弓起身,卻被當作畏寒抱得更緊。
"大娘...我,我不是你孫兒..."帶著哭腔的推拒反倒像撒嬌。
木纖雲假意替他整理衣領,拇指蹭過那粉嫩的小巧喉結:"乖孩子,再幫奶奶嚐嚐粥燙不燙..."
沾著米湯的指尖抵住櫻唇,忽地探入半截。
姜涵嗚咽著含住,舌尖不小心舔過指縫。
"真懂事。"木纖雲喉頭滾動,另一隻手掐住少年大腿內側,
"來,坐奶奶腿上吃......"突然將人抱起橫坐膝頭。
層疊裙襬下,或是花力作祟,導致(和諧路過)。
姜涵慌亂間扶住她肩膀,指尖不禁陷去。
他急著縮手,卻被按住木纖雲一手按住
“小主人?小主人?!”遠處傳來腳步。
木纖雲遺憾地鬆開鉗制,纖手不甘鬆開:
"恩公衣裳髒了,明日我替你漿洗可好?"
姜涵踉蹌起身,唇上還泛著水光:"不、不必了..."
他慌亂地攏住散開的衣襟,碎花裙的束帶垂落在地。
木纖雲的目光黏在那截若隱若現的腰線上,喉間發緊,隨即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唇角。
她彎腰拾起地上沾了塵土的束帶,指腹摩挲著上面殘留的體溫。
暗處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木纖雲低頭整理凌亂的衣襟,忽然發現袖口沾著一點晶瑩。
是那少年流出的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