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因為姜涵的凰石吊墜能聽到以他為目標的心聲。我會將暴露的心聲以[],也就是用框框出來。如果未涉及到姜涵的心聲,他是聽不到的。)
...
玉劍橫腰未肯降,丹爐火熾裂仙裳。
忽卸羅襪拋鸞帶,任遣天風掃海棠
...
在外邊任由風吹蝴蝶,墨染纓回了客棧。
掌櫃瞅了她一眼,忽覺有些面生。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墨染纓微微一愣::“我之前在這裡已經有了一間上房了。”
掌櫃也表現得一頭霧水:“我怎麼沒印象...”
“啪——”
忽地,櫃檯後的裡屋走出另個人來,朝那掌櫃頭上就拍了一巴掌:
“你莫攪了人家的興,這是紅玉將軍的客人!之前你歇息時,她就帶人過來住下了!”
“噢噢...抱歉客官,還請往裡請。”
墨染纓肩頭一聳,並未計較。
她以前駐軍的時候,遇到過這些情況。
主要是這些客棧不受銀城管,平日記賬不記人,時常會有記混的情況。
她並未計較,轉身上樓。
未走幾步,卻發現自己那間上房的門口大敞。
“之前我走得匆忙,並未關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對於自己住處之地,她最是謹慎。
她腳步放輕,悄悄進去,將門輕輕釦鎖。
果真有人!
好大膽的毛賊,竟敢偷到你纓奶奶這來!
慾火焚灼,她本就心煩意躁!
如今正好來個不知死活的,便莫怪她拳腳不留人!
墨染纓屏息凝神。
到了裡屋,果真見那屏風上有個身影。
她細細瞧去,只見應在那屏風上的身影,倒是絕美窈窕,細細看去,倒像是個花美男。
嘖...
她墨染纓平日最厭男!
“賊子!今日不把你扔出去,我就不叫纓!”
以防這賊人有手段逃跑,她考慮著先使遁術,悄悄接近。
這些個仙門遁術,都是她入了南凰劍才跟學的,本就起步晚,過了這些年,她又一心練劍,這些個奇技淫巧,她都是練得夠用就行。
只是她平日的遁術練得並不到家,若是穿著衣物使遁術,她的身形做不到完全透明。
她細細探去,認為屏風後的這傢伙沒有修為,敢做這些個偷竊行當,估計是身上有些專門用於逃遁的法器。
既然如此,墨染纓更覺得有使遁術的必要。
她要找好時機,一擊制敵!
一陣“簌簌”聲,她的衣裙都落了地。
屏風後的人好似正專注著不知做何,反覆摩挲著他那嬌柔的身姿。
“摸吧,你就儘管摸吧。待會你就沒機會摸了!”
墨染纓輕手輕腳過了屏風
“小毛賊,你死到臨頭了!”
她攥手成爪,抬頭一瞥——
金髮粉唇桃花頰,盈盈一握水蛇腰。
身似玉藕膚似雪,眸含秋水面含春。
[好好好好...好美...]
“嗯?”
正洗浴著的金髮美人忽地一愣,整個人呆滯片刻,隨後扒過屏風,湊出個腦袋外邊看。
“蝶姐姐?”
回應他的,是一片寂靜。
那金髮尤物見沒人,悻悻回了浴桶。
或許是浴桶內早已放有薔薇花瓣,美人沐浴時,好似有一股清雅花香漫漫散出。
小手撫臂,隨後順向那誘人香肩,再逐漸向下。
身嬌體柔,卻又不失溫雅風情...
墨染纓忽然覺得自己鼻頭一熱,這才發現有些鼻血流了出來!
她忽覺心似小鹿亂撞,立馬偏過頭去,逼自己按捺下心神,以靈力作壓,止了血。
好美...
好像男人...也不是那麼...討厭...
美人似花,此時花正盛開,任人採擷...
“凰...凰子大人,我我我,我好像要犯大錯了...”
墨染纓緊咬舌尖,卻發現之前在那韓太醫的醫館裡吸收的那些個欲羅花力,此刻正激烈綻放。
這些個欲羅花力,平時她都壓制得死死的。
她原以為,它們再掀不起甚麼風浪...
“男人...好美...”
吞嚥下唾沫,墨染纓甚至沒發覺自己的鼻息也粗獷不少。
...
姜涵沐浴正過一半,卻一直定不下心神。
從剛才到現在,就有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傳入腦海。
[我認得你...是偷吃凰子貢品的那個壞傢伙...]
[你怎麼生得這麼美豔...我...]
[面板這麼白,*那麼翹,平日你那妻主,沒少疼愛你吧...]
姜涵嚇得手上一停,大氣不敢出。
“是哪位?”
姜涵再扒過屏風,房內依舊空無一人。
這是...鬧鬼了!?
姜涵受了驚,慌忙坐下,整個人都泡在水裡,那柔順的金髮就這般漂浮在水面,染了一層燦金色的水花。
!!
忽地,一道力量包裹他的腋間。
“噗通——”
整具嬌軟身子都被托起。
"呀——!"
姜涵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無形的力量託舉出浴桶。水花四濺間,他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暈,溼漉漉的金髮貼在精緻的鎖骨上。
[好輕...比想象中還要柔軟...]
那道心聲愈發清晰,姜涵慌亂地環顧四周:"誰...誰在那裡?"
回應他的是一陣灼熱的鼻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後頸。
美人輕顫,顫得那鼻息,也顫了幾分。
"嘩啦!"
屏風突然倒下,露出散落一地的女子衣物。
姜涵瞪大眼睛,忽然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被凌空抱起。
[這腰好細...]
"放、放開我!"姜涵羞惱交加,掙扎間踢翻了浴桶。
溫水潑灑在地面,倒映出他一雙白皙玉足。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小毛賊,偷進我房間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後果?"
墨染纓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沙啞。
她此刻完全顯現出身形——長髮披散,英氣的眉眼染上情慾,一身豐碩褐皮緊緊貼來。
"誰偷東西了!"姜涵又驚又羞,"這是我的房間!你聞聞這薔薇香——啊!"
他突然被按在床榻上,溼發在錦被上暈開水痕。
墨染纓單手扣住他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撫上他緋紅的臉頰。
"小賊..."她俯身在他耳邊輕嗅," 你這小賊,跑到我這房裡,是不是就是想勾得別人犯錯!你個混賬小香賊...嘶溜~"
姜涵瞳孔驟縮。
"唔!"
唇壓來,壓得迫切,壓得生澀、壓得不講道理。
[好甜...比貢品蜜餞還甜...]
“好燙...”
姜涵的掙扎漸漸無力。他腰間的凰石吊墜突然發出微光,無數心聲如潮水般湧來:
[為甚麼停不下來...]
[他的睫毛在抖...好可愛...]
[...不應該...可我...]
窗外忽然雷聲大作。暴雨傾盆而下,掩蓋了房內急促的呼吸聲。
姜涵的吊墜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出牆上交疊的身影。
[都怪這個小香賊...]
最後一道心聲消散時,姜涵的指尖深深陷入女子後背。
夜雨沖刷著客棧窗欞,滿地水痕倒映著搖曳的燭火。
影子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