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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褒姒回了涼宮,墨染蝶便折返,如今的她腳下生風,從外表上看,倒是不曾有恙。
這段時間,姜涵每天喂她一些精血,涼宮內的聚靈陣也是難得的仙品。
原先被凰火灼焚後的靈根幾近痊癒,世間靈氣也終能在為她所用。
墨染蝶琢磨了下。
假以時日,待奇經八脈內的靈力再度充裕,說不定她的實力還要比巔峰時刻還要強上三四成,說不定就要邁入真仙,得以一窺神合偉力。
“這些天來,倒是多虧了凰子大人。”
她這身被凰火灼焚的身子,意外地很親和凰子。
這些時日,她替姜涵祛除欲羅花力時,兩人貼得也近...
墨染蝶依稀記得,自己取胎光時,
那凰泉的滋味是清甜的。
清甜過喉而下,很快就讓她枯萎的丹田受了滋潤,如綻第二春。
只是嘴碰嘴,就有如此效率...
若是真行採補之舉,豈不是會恢復得...
“啪——”
墨染蝶忽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這一聲脆響驚得路人紛紛看來。
“凰子大人不過這個年歲...本奴不想著好生伺候,怎能有這種...混賬念頭...”
墨染蝶深吸了一口氣,腳步加快許多。
很快便回到客棧。
她抬頭,不經意地瞥向日晷。
差不多要到亥時了,她這一來一回一磨蹭,倒是磨蹭了一個時辰。
踏步上樓而去,剛走到房前,停了腳步。
時候不早,姜涵也差不多要睡了。
這麼想著,墨染蝶輕手輕腳將門開啟,反手關上。
這上房裡頭倒是大...要進裡屋,還要先過個小堂。
“嘎吱——嘎吱——”
忽地傳來一些木樑搖晃的聲響,墨染蝶微微一愣,緩了腳步。
她轉頭看去,屏風已倒,浴桶的水散落一滴。
越往裡走,動靜越大。
木樑搖晃聲、水聲以及一絲隱晦的...*吟聲。
“你個小香賊,喜不喜歡你纓媽*這麼對你!”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
墨染蝶聽到個熟悉的聲音,忽地杏目圓睜,慌忙朝裡屋看去。
只見輕紗曼床簾內,一個高挑身影雙手直直往下掐。
隨後好似掐脖子掐得還不過癮,又俯身而去。
“求你別親...唔姆...”
!
“三妹!!?”
墨染蝶心中一急,改緩為快,三兩步就掀了簾。
“啪————”
...
“三妹你...罷了待會我再收拾你!”墨染蝶拳頭緊攥,氣得牙癢癢。
“大姐...”
“跪下!沒讓你起來!”
“是...”
床前,墨染纓俯身跪下,五體投地,一動不動。
墨染蝶沒再理會她,趕忙取出幾個玉瓶來。
她瞥了姜涵身上一眼,原本白皙漂亮的小胳膊被蹂躪出好些鮮紅的淤痕。
肩上脖上滿是水光,已經分不出是汗水還是口水。
修長柔夷輕撫香肩,觸及時,這金髮美人不由得身子一縮。
原來是這肩膀上,多了個被咬破的口子,上邊鮮血泊泊...
“奴家待會以嘴替您引導藥力,這樣會好得更快一些...還請您忍一下。”
“...”
姜涵癱坐在床頭,面色蒼白,嘴角翕動,好似是要回應些甚麼...
可他沒有力氣,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只好輕點了點頭...
“滴——”
藥液滴下,清清涼涼,倒是不痛。
輕輕舔舐著姜涵肩上的傷口。
她的動作極其輕柔,舌尖帶著藥液在傷口處緩緩遊走,溫熱的吐息拂過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唔..."姜涵微微蹙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墨染蝶見狀,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她一邊上藥,一邊用餘光瞥向跪在地上的墨染纓,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藥液很快發揮了作用,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墨染蝶這才直起身子,取出手帕輕輕擦拭姜涵額角的汗珠。
"好些了嗎?"她柔聲問道。
姜涵虛弱地點點頭。
墨染蝶鬆了一口氣,這才轉頭,朝著墨染纓冷哼一聲:
"三妹,你真是好大的膽!!!"
墨染纓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大姐,我...我也不知道他是凰子大人..."
"閉嘴!"墨染蝶厲聲打斷,"若不是凰子大人,你也照樣要做這些尖銀()之事是麼?!你之前也是軍營出身,你自個兒說說,你犯下的這些罪,在銀城裡是怎麼判的!"
墨染纓抬起頭,額流冷汗,與墨染蝶互相對視一眼。
墨染蝶挑眉,聲兒也低沉不少:“怎麼?你不知道?”
墨染纓咬牙,過了好一會,才從嘴裡吐出幾個字:“按銀城條例,凡姦淫少男者,施以縊刑。”
“啪——哐當”
一個精緻的匕首被墨染蝶扔在了她的臉上,隨後落地
墨染蝶坐在床邊,雙手交託於胸,玉足翹起,雙目冷得似冰:
“那你自刎吧。”
房間內一時陷入沉默。
墨染纓接過繩子,手指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匕首,又抬頭望向床榻上虛弱的姜涵,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大姐..."墨染纓嗓音乾澀,"我..."
"怎麼?"墨染蝶冷笑,"現在知道怕了?方才不是挺威風的麼?"
墨染纓深吸一口氣,突然轉向姜涵,重重磕了個頭:"凰子大人,屬下知錯!屬下願以死謝罪!"
說罷,她猛地站起身,板正了身子,作以跪姿。
她手持匕首,微微垂目。
匕首在月光下反射出一股尖銳冰涼的鋒芒。
"別...不要..."
床上那幾近虛脫的金髮美人不知哪來的力氣,騰地一下便躍下床。
一雙手拼命抓住了墨染纓持著匕首的手腕。
“不要死...”
墨染蝶瞧了這一幕,暗暗鬆了一口氣。
凰子大人終究是仁慈的...見不得人受難。
墨染纓再怎麼說,也是她三妹。
真要她這三妹自刎在她面前,她也不願見到...
她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稍稍緩和,:
"三妹,你看到了嗎?凰子大人何等仁慈,如今仍不忍見你自裁。"
墨染纓的手腕被姜涵死死攥住,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虛弱卻拼命的少年,喉嚨發緊:
"凰子大人......"
姜涵的指尖微微發抖,顯然是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
他蒼白的唇輕啟,聲音細若遊絲:"我......不怪你......"
話音剛落,他的身子便軟軟地向前傾倒。
"凰子大人!"
墨染纓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姜涵,將他穩穩摟入懷中。她低頭檢視,發現他已然昏厥,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