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姐姐...怎麼了?”
“沒事,方才我來不及將門關好...奴家先離開片刻,立馬就回來。”
墨染蝶走到前房,隨手關了禁制。
這涼宮的主人好似考慮過涼宮內要保持清淨,因此每間房東特意下了一層禁制。
隔著這個禁制,在外面的吵鬧倒是喊不到裡面。
走到門前,墨染蝶往外一瞥。
隨即便見著褒姒在喵嘰的拖拽中拼命掙扎。
血瞳對墨眸,對視片刻。
墨染蝶依舊是那平淡神色,嘴角間還掩又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褒姒一見,愈發生氣,隨即使勁全力一揮,喵嘰終於脫了手。
她快步衝上前,攥起拳頭就要捶。
卻不曾想,拳頭在門前兩寸處就停住了,一個透明的禁制在兩人之間。
兩人的聲音都傳不過去,墨染蝶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瞧著褒姒在禁制前張牙舞爪,嘴張得老大,好似一直在吼。
墨染蝶特地等了陣,待她好似累了,她輕步走到門前。
褒姒就這麼看著墨染蝶的嘴動了動,那嘴型...
“砰——”
那臉,那張噁心的臉、那張小三上位,小人得志的臉!
玉拳揮出,褒姒再砸出一圈。
禁制起了一陣漣漪,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你給我回來!”
見墨染蝶就要拔腿,褒姒幾乎是嘶吼出聲。
墨染蝶沒理會她,轉身回房,就連房門也沒關好,跟之前一樣,特地留了個小縫...
透過這個小縫,外邊的人,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到靈陣內的狀況。
.。。
“蝶姐姐,你做甚麼去了?啊...你...”
墨染蝶跪坐在他身前,一言不發,反倒是伸手摘了那串凰石吊墜。
“凰子大人,如今為了,接下來會激烈一些,奴家怕無意中弄壞了您的耳墜,如今我先替您卸下。”
姜涵輕點頭:
“...那你放遠一點,別一會踢著了。”
“好。”
墨染蝶將凰石吊墜隨意擺在一旁,隨即回頭一瞥
靈陣之中,一嬌軟尤物正躺在臥墊之上。
慾火焚灼,那清純桃花面也似受了潮,津津汗液自掛在上邊,看著好似美人剛出浴...
小腿閉攏,輕輕提了個彎,是一雙粉白小手虛握在心口。
[凰子大人...之前是奴家實力不濟,才讓您受了這些委屈...]
腦海中莫名閃過那日褒姒與姜涵的那套婚衣...
[凰子大人...是世間頂級爐鼎...即便只輕取一瓢,修為都會恢復得比以往更快...]
“蝶...蝶姐姐,我越來越熱了...”
“凰子大人您稍等,奴家就來了。”
墨染蝶深吸一口氣。
剛才她特意只平復姜涵體內的仙靈花力,那欲羅湯蘊含的欲羅花力沒了對手,正隨意肆虐。
欲羅花力,既是魔花,也是欲花...
她再度俯身,故意貼近許多。
見姜涵害羞地將頭偏去,桃唇張合,灼息如蘭,嗅起來,又似有著幾分慾望。
“蝶姐姐快些...我...我感覺好奇怪...”
姜涵莫名覺得有個隱晦的目光正注視著他。
他剛欲轉頭,卻見墨染蝶已經跨坐在他的身上...
檀香繚繞間,墨染蝶廣袖輕拂,靈陣之上,鮫綃帳如水幕垂落。
修長柔夷輕輕探向襟前玉帶時,窗外好似有輕微的碎瓷聲。
話音未落,禁制之上忽現漣漪。
胭脂指甲在屏障上刮出刺耳聲響,卻見陣內二人身影如隔霧看花,愈顯朦朧。
墨染蝶將少年裙帶繞在腕間,俯身時鬢邊垂下的流蘇恰巧掃過粉嫩喉結。
姜涵無話可說,把頭偏去,但餘光還是不禁瞥到了那豐腴窈窕的身形。
隨後,一陣細碎聲,那仙子墨衣,也褪落在地。
墨染蝶取過玉瓶,此番不是抹在手中,而是將其從自己脖頸間倒落。
清香靈油緩緩流淌,不一會,墨染蝶那豐腴身軀便變得渾身油亮。
靈油順著墨染蝶雪白的頸項蜿蜒而下,在燭火映照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那液體滑過精緻的鎖骨,在峰巒起伏處匯成小小湖泊,又順著曼妙曲線繼續流淌。
"這..."姜涵慌忙閉眼,"蝶姐姐為何不直接..."
"這瓶靈油不同上一瓶,這瓶喚作'玉髓凝露'。"墨染蝶聲音輕柔如羽毛拂過,"需以體溫溫熱方能發揮功效。"
她說著俯下身,讓沾滿靈油之軀緩緩貼近,"凰子大人且忍忍。"
一股滑膩溫軟的觸覺貼來,美腿一顫,腳趾緊勾
欲羅花力在體內翻湧,此刻被這觸感一激,頓時如野火燎原。
他咬住下唇,纖長的睫毛不住顫抖。
墨染蝶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她故意將動作放得極慢,讓每一寸接觸都清晰可感。
靈油在她體溫作用下漸漸散發出幽蘭香氣,與少年身上的梔子花香交織在一起。
"嗯..."姜涵無意識地輕哼一聲,隨即羞赧地別過臉去。
忽地,墨染蝶的耳朵不禁動了動。
方才只是這般接觸,她受損靈根忽地好上許多,竟能讓她透過禁制聽見外邊的呼喊。
褒姒眼睜睜看著墨染蝶的指尖順著姜涵的腰線下滑,靈油在那白皙肌膚上留下閃亮痕跡。
少年呼吸越發急促,面上潮紅更甚。
"凰子大人放鬆..."墨染蝶在姜涵耳邊輕語,"很快就不熱了..."
"熱"字咬得極重,同時她的餘光瞥向門外。
褒姒此刻雙目赤紅,髮髻散亂,哪還有半點無塵之主的儀態?
墨染蝶莫名覺得心中快意更甚,手上動作愈發大膽。
靈油已塗抹過半,姜涵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從臉頰紅到脖頸。
他難耐地扭動身子,卻不知這動作讓二人接觸更加緊密。
"蝶姐姐...還沒好嗎..."少年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好難受..."
墨染蝶眸色轉深。
如今她探去,姜涵體內欲羅花力已侵入經脈,此刻怕是連骨髓都在發燙。
身下之人生得至美,如今又是慾火灼焚時,饒是墨染蝶的心性,也顫了顫。
朱唇輕落,點在美人香額之上。
“凰子大人...奴家...想守著你...”
唇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