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蝶一再催促,姜涵還是換了上去。
那大片的羊脂白玉展露而出,僅有輕薄的衣料遮了些許。
不過也不愧是清風明月閣的衣料,剛剛穿上,姜涵就覺得身上燥熱被壓抑許多,隨即反哺過來一陣清涼,好生舒適。
“凰子大人,我要替您渡胎光了...在那之前,奴家先替你抹上些靈油。您先趴下吧。”
“嗯...”
姜涵俯臥在聚靈陣中央的軟墊上,清風明月閣的輕透紗裙襬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散開,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墨染蝶跪坐在他身側,指尖蘸著瑩潤的靈油,輕輕落在他的後頸。
"嗯..."
冰涼的觸感讓姜涵不由自主地輕顫。
靈油順著脊椎緩緩下滑,墨染蝶的指腹在他光潔的背上畫著複雜的符文,每過一處,都好似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凰子大人放鬆些。"墨染蝶溫柔地囑咐一句:"靈油需要滲入經脈才有效用。"
姜涵將臉埋進臂彎裡,耳尖紅得幾乎透明。
墨染蝶離他很近,她的溫熱鼻息也不斷打來...
吐息拂過他的後頸,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蝶姐姐..."
"噓——"
墨染蝶的唇輕輕貼觸上了他脊椎最上方的凹陷處。
姜涵猛地繃緊身體,一股暖流從接觸點湧入,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那感覺太過奇妙,像是有人在他體內點燃了一盞燈,原本混沌的識海漸漸清明起來。
"哈啊~..."
姜涵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吟,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墊子邊緣。
墨染蝶緩緩下移,每落下一吻,就有一縷胎光渡入他體內。
隨著胎光的注入,體內兩股相沖的花力漸漸平息,頭痛果然減輕了許多。
"感覺好些了嗎?"墨染蝶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
姜涵點點頭,金髮凌亂地鋪散在背上,有幾縷被汗水黏在頸側。
“凰子大人還請您轉過身來...這靈油,不僅要塗在後背...”
姜涵聽到墨染蝶的話,身體明顯僵了一瞬。
他仍保持著俯臥的姿勢,金髮遮掩下的耳尖卻已紅得滴血。
"一定要...轉過來嗎?"
姜涵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幾分猶豫。
墨染蝶的指尖在他肩胛骨處輕輕畫了畫,靈油滲入肌膚,泛起微微熒光。
"凰子大人,您體內的花力需要全面疏導。靈油若不塗抹全身,效果會大打折扣。"
聚靈陣中的靈氣如薄霧般繚繞,清風明月閣特製的紗裙幾乎透明,姜涵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軟墊的紋理。
他咬了咬下唇,終於緩緩撐起上半身。
轉身的瞬間,紗裙前襟微微敞開,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膚。
姜涵下意識地用手掩住身子,卻聽見布料發出輕微的撕裂聲——方才趴臥時,裙襬已被他無意識攥出了褶皺。
"別動。"墨染蝶忽然按住他的手腕,"靈油要均勻塗抹才有效。"
她的手指沾滿了晶瑩的靈油,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姜涵屏住呼吸,看著她靠近,那股清雅的幽蘭香氣再次縈繞鼻尖。
墨染蝶...好似特意先沐浴過一番...才來的。
微涼的靈油觸及鎖骨,姜涵不自覺地顫了顫。
修長柔夷沿著經脈走向遊走,卻在心口處忽然停頓。
"這裡..."她的聲音有些異樣,"花力鬱結最為嚴重。"
姜涵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心口處隱約浮現出交織的紋路。
墨染蝶的指尖懸在上方,靈油滴落,卻在接觸面板的瞬間被蒸騰成淡紫色的霧氣。
"會有些痛。"墨染蝶輕聲道,忽然俯身。
姜涵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感到一片溫軟覆上心口。
不同於背部的輕觸,這次墨染蝶的唇緊緊貼住心口,一股比先前強烈數倍的暖流洶湧而入。
他猛地仰頭,金髮如瀑般垂落,精緻小巧的桃粉喉結上下滾動。
"唔嗯..."
劇烈的灼痛迫得姜涵抓住墨染蝶的肩膀。
透過輕薄的衣料,靈油在兩人之間融化,形成奇異的光暈。
墨染蝶忽然抬眸,四目相對的瞬間,姜涵發現她向來平靜的眼底竟泛起了漣漪。她的唇上還沾著靈油,在燭光下瑩潤欲滴。
"還差最後一步。"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需要...口對口渡胎光。"
姜涵的瞳孔驟然收縮。
聚靈陣中的靈氣突然翻湧,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朦朧光暈中。紗裙的繫帶不知何時已經鬆脫,如蟬翼般滑落肩頭...
金髮尤物香息直吐,凝滯在喉間。
墨染蝶的唇近在咫尺,靈油的幽香與她的氣息交織,這金髮美人好似有些酔,愈發目眩神迷。。聚靈陣的符文突然大亮,靈氣如潮水般湧向兩人。
"可能會有些..."墨染蝶話音未落,姜涵忽然捂住心口蜷縮起來。那些剛剛平息的紋路此刻如同活物般蔓延,紅藍光芒在他肌膚下劇烈竄動。
"疼...!"
墨染蝶臉色驟變,顧不得儀態撲上前去。
她雙手捧住姜涵的臉,毫不猶豫地貼上他的唇。
胎光如銀河傾瀉,卻在渡入的瞬間被一股霸道力量反噬——那駁斥的花力見了新的胎光,爭先恐後連忙衝來。。
“唔~”
美人那白皙臉頰微微扭曲...
隨後在她懷中劇烈顫抖,無意識咬破了她的下唇。血腥味混著靈油滑入喉頭,竟奇妙地安撫了暴走的花力。
墨染蝶趁勢深入,如今她用不得手,好在她這些天她特意錘鍊了一番舌尖。
引導著兩股靈力在彼此經脈間迴圈往復,倒也還做得到。
"嗯...唔..."
奇異的酥麻感取代了疼痛,姜涵漸漸鬆開緊攥的十指,轉而抓住墨染蝶的衣袖。
墨染蝶的睫毛上不知何時多了些細碎光點,細細看去,那是溢散靈力凝結成的靈塵。
靈力迴圈反覆時,墨染蝶突然側身後仰。
一縷銀絲牽連在彼此唇間,在霞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
她呼吸凌亂,原本端莊盤起的長髮已散落大半,髮間竟生出兩枚半透明的蝶翼狀光翎。
"凰子大人,你好些沒有?!..."她匆忙用袖口擦拭姜涵唇角的靈油。
"蝶姐姐的胎光...是甜的。"
這句無心的呢喃讓墨染蝶耳尖燒紅。
其實今天她特意吃了好些桂花豆腐釀來著...
“咔嚓!”
一聲脆響,兩人看去
門扉之處,不知何時已經開啟些許。
“啊啊啊——我要宰了這個女人!”
褒姒雙眼發紅,好似發了瘋,拼命地想要掙脫那貓女的懷抱:
喵嘰死死拽住她的腰間,
“你住手!你住手!你打不過她的!你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