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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好一番寂靜之後
喵嘰最終還是明白了,這兩貨真不知道這仙靈花能救人...
隨後姜涵好似發瘋一樣撲來,一雙手抓住它的胳膊前後搖晃,眼中滿是殷切。
“小主人別別搖,你把本喵搖暈了,本喵就說不出了。”
姜涵微微一愣,這才意識到有些失態。
他連忙摘下了頭上那朵粉白的仙靈花,忙問道:
“我這不是急得慌嘛...小喵,你還是別打妄語,速速和我說,我該怎麼做?”
墨染蝶也一頭霧水:
“屍魅乃至陰至邪之物,可仙靈花乃至純至結之物,二者幾乎水火不容,我怎麼不知道,這花還能救這頭屍魅的性命?”
“花確實做不到...可小主人做得到嘛...我家大主人曾跟我們說了,小主人乃九天神凰,又得天地護佑,身懷無盡命源...”
墨染蝶原本好奇的臉又冷了下來:
“這我如何不知?凰子大人全身是寶,一滴精血便可祛百疾。可屍魅本就是陰陽亂極所化,凰子大人的精血對她而言,等同於世間至毒之藥。凰子大人,又能如何救她?”
“啊?是我...”
墨染蝶見姜涵垂首,面色低沉許多,心中一急,連忙安慰道:
“凰子大人你莫自責,分明是這屍魅色膽包天,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妄圖強行佔有您。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可...”姜涵緊抿桃唇,又向喵嘰投去求助的目光。“小喵,你既然說有辦法...那還是先把辦法說出來吧...”
“哎...這辦法也簡單。小主人,那笨奴才說的有理,按理來說,你與這屍魅水火不容,您的精血此時對她而言非藥卻毒...但若是您先改變了她的身子,讓她能適應您的精血不就行了。”
“我來改變她...”
“本喵會幫你的嘛,這時這朵仙靈花就排得上用場了。小主人,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仙印,稱作仙奴印?”
“我不知...”
“你真不知?”喵嘰一愣:“我前段時間探您的胎器,我都見著你已經收滿三個仙奴了。”
“啊?!...我怎麼不知道?”
見姜涵依舊一頭霧水,喵嘰連忙跟他解釋一番。
...
“...總之,小主人的仙奴定對您唯首是瞻。但小主人也會對他的仙奴們提供血脈庇護。只要小主人你收這屍魅為仙奴,她也能用您的涅盤之力。代價就是,消耗一些您的神魂...”
“可你剛才說,我已經收滿了...”
“這簡單,您頭上那朵仙靈花,能再幫您再擴大您的胎器。以小主人您的身體,仙靈花的效用幾乎浪費不了,你估摸著還能再多收好多個仙奴哩”
“...那那那,那小喵你快幫我,我要收她!”
“那行,咱們移步到床上去。裡屋的床有療愈身心之效...”
...
褒姒被抱在了主床上,此時的她眼皮緊閉,朱唇豔紅似血,可身體卻冰冷得好似冰塊,沒有一絲血色。
姜涵惴惴不安地跪坐在褒姒身前,玉拳緊握,桃唇微抿,一雙燦金眸子微微低垂。
“小主人,你可準備好了?”
“我該怎麼做?”
“您先閉上雙眼,本喵去喊別的器靈過來,一起替您增拓胎器。”
“嗯...”
喵嘰嚎叫一聲,不一會,一些個桌子椅子、鍋爐茶壺好似都長了腿,一個個飄來。
最大的器靈...也就是這個涼宮本身,也有了些許動靜...
有眾靈之力,姜涵吸收那朵仙靈花時,倒是沒甚麼阻力。
仙靈花的花瓣凋零,隨後化作一股粉白暖流,被眾靈引導到姜涵體內。
約莫半個時辰,原本被擠得滿滿當當的胎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拓增幾分,拓增的速度越來越快,隨後,竟擴充套件到原本胎器的四倍之大。
這速度之快,一眾器靈看了都好生羨慕。
雖說這仙靈花確實是一朵奇花,可作用一般來說,是沒那麼明顯的。
喵嘰細細一探,這才發現些端倪。
且那仙靈花此時起的效用,不是拓增,倒像是療愈。
姜涵的胎器好像原本就應當是非常大的...只是受損嚴重,平時能用的,也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
隨著胎器逐漸擴大,姜涵的額前也流出幾滴汗。
見姜涵的面色愈發痛苦,墨染蝶忙問:
“凰子大人這又是?”
“仙靈花乃至純之花,而小主人又受花靈庇護...兩者幾近同源,仙靈花見了小主人的身體,如似見了家,這才拼命湧去...小主人年幼,未經修煉,胎道並不寬廣...如今被這大量仙氣塞來,就會變成像現在這般。”
墨染蝶一聽,一瞬間被氣得臉上煞白許多。
胎器幾乎是最脆弱的地方,平日修煉的時候,都是徐徐圖之,生怕損了胎器,避免留下甚麼禍根。
這下可好!
平日沒有修煉過,一上來就是仙靈花的花力灌溉!
“那快停手啊!小主人未曾修煉過,那花力這麼滿,會把人灌死的!”
“噢?!
喵嘰忽然意識到,他這小主人的骨齡不過十九,好像確實受不得...
“啊啊啊!快停!快停!你們這些個茶壺精,停手啊!”
器靈一聽,慌忙停了引導。
可空中那仙靈花如今早就認準了姜涵,此時沒了引導,反倒是害怕它一身仙力沒了家。反倒是在引導通道消失的最後一剎那,一股腦地瘋狂塞去。
“啊——”
腰身微弓,身形一顫,一股來自靈魂的劇烈撕痛感迫得姜涵痛苦呻*一聲。
“蠢貓!”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笨女人你還瞪我做甚麼,快快上去,替小主人分擔一些花力啊!”
喵嘰話音未落,墨染蝶金屐未脫,就已經躍於床上,將搖搖欲晃的姜涵一把摟過。
人摟在懷裡,可此時的她用不得多少靈力,無法以靈力為引,將花力引到別處。
“快點啊笨女人,出力啊!”
墨染蝶沒再理她,心中瘋狂思索能用上的計謀。
不一會兒,還真給她找著了。
她乃劍修,即便使不得靈力,那還是,使得胎光的...
渡胎光,她自然是會的。
可如今姜涵反被花魂浸染,她該做的,應是反渡胎光...
或者說,不是渡,而是吸...
“快點啊笨女人,你沒見著小主人要疼暈過去了?!”
“你閉嘴!”
墨染蝶深吸一口氣,一雙墨眸內,正對映著那光鮮水亮潤凍粉唇。
“蝶姐姐...”
“凰子大人,奴家...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