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彌留間,姜涵感受到有一股溼熱溫軟的觸覺。
“唔...”
按理來說,渡胎光不一定非要從那個地方...
可墨染蝶實在想不到,自己身上還有哪些地方能使出吸力...
“唔~~”
美人一陣輕顫,可此時的他的嘴正忙,說不出到底是熱還是疼。
“啊啊啊——混蛋!混蛋,你這笨奴才竟敢以下犯上!起開——啊啊啊!你們這些茶壺精拽我幹甚麼?”
喵嘰朝它們狠瞪一眼,但依舊未得脫身,此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墨染蝶以下犯上,一直在行逾越之舉!
“小主人!小主人啊啊啊!”
別的器靈不同喵嘰,它們尚未化形,不同它那般有別的想法。
它們不知道那兩片軟東西不斷摩擦有甚麼意義。
在它們看來,墨染蝶此舉就是為了救人...
墨染蝶確實也緊繃著心絃,時時刻刻留意姜涵的狀態。
發覺姜涵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就連忙鬆開,待他多呼吸幾口,再接著將胎光反渡。
好似姜涵體內的胎器被拓展,仙靈花感受到了姜涵的心願,自主替他向褒姒種了奴印。
不一會兒,奴印便被種成,褒姒的體內忽地一陣抽搐,隨即全身散發淡淡金光。
褒姒血肉也不再冰冷,漸漸溫若常人。
“咳...咳咳——”
褒姒一陣咳嗽,幾口淤血被吐出。她的面色紅潤許多,就連緊閉的朱唇,都逐漸有了動靜。
血紅朱唇漸漸翕動,不斷輕聲呼喚著:
“相公...相公...”
“唔...”
姜涵忽然覺得,墨染蝶抱來的力度大了一些。
他被褒姒如此呼喚,心中莫名多出幾分羞恥。
姜涵連忙仰頭:
“別...別親了...蝶姐姐你別唔唔..."
姜涵的腰身愈發往後仰,以此想要躲開...
可他被往後彎一寸,墨染蝶便順著往下壓一寸。
墨染蝶一心想著救人,沒有察覺到姜涵的心思。
他躲,她便追~
一壓...再壓...
姜涵忽然發覺自己的頭枕到了枕頭上...無地可躲。
“唔...”
墨染蝶俯身貼來,兩人貼得極近。
意識彌留間,那股溼熱溫軟的觸覺越發清晰。
美人唇瓣好似浸蜜花瓣,每一次輕蹭都帶起細微的電流,從上而下,竄向四肢百骸。
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錦被,美人喉間溢位一聲微弱的嗚咽。
墨染蝶的睫毛近在咫尺,正輕顫著。
她竟在渡氣的間隙裡,用舌尖輕輕描摹那桃色唇峰的輪廓。
直到他幾近喘不上氣,那縷銀絲才斷裂在唇角。
“蝶姐姐快放手...”
好似受那欲羅湯的殘力在撩撥,露在外邊的白皙胳膊多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伴隨著胸脯欺負,那桃唇不斷張合...香息如蘭
“...請恕奴家不放。”
褒姒此時的呼喚一聲接著一聲,姜涵心急,想起身去看她的狀況。
可墨染蝶就在上邊...
墨染蝶作為一名劍修,算是十分年輕的。
可她這身凹凸有致的豐腴體,相對於姜涵而言,還是有些重...
姜涵起不來...
姜涵心急,連忙哀求:“蝶姐姐你別鬧...呀啊——”
纖手壓來,五指按戳在心口,他又被按回了枕頭上。
“別親...唔唔————”
————
————
銀靴踏來,地上幾片殘枝敗葉都被踏碎。
風吹,長髮飄飄。
一高挑女子身著銀鐵甲冑,緩緩步于山谷。
她那肌膚好似桐油,外著一層淺褐色。
她前邊還有一人,村婦模樣,看著已經有些年紀了。
“纓姑娘,前面那的就是百花村...”
“行,今日勞煩甘大娘帶路了。”
墨染纓掏出一袋仙銀遞去,村婦接了,但依舊心生擔憂,連忙提醒道:
“纓姑娘,我知道你身手不凡。可那百花村不信凰子,您若是在裡邊擅自行祭拜之舉,說不定她們會給您找些麻煩來...”
“百花村的村民不願祭拜麼?”
百花村的名號她倒是略有耳聞。
畢竟不信奉凰子的村落,也就那麼幾個...
“正是,纓姑娘,你一人前去,可要多留個心眼子...”
“甘大娘放心,我有個熟人在百花村裡,有她照顧,我應該觸不著黴頭。”
“如此這般,那便最好...那老身且先回去了。”
“嗯,甘大娘路上小心。”
告別了甘大娘,墨染纓微微頷首,往前方不遠處看去。
她曾在軍中擔任要職,她依稀記得,那紅髮將軍符紅玉忽然退軍後,就到了這地方來。
她們本是軍中同僚,按理來說,符紅玉在軍中的前途,可要比這鄉村要寬坦多了。
而且她以前,也是信奉凰子的...
罷了,這些都不重要。
如今的她,卻有些好奇。
這片山脈,是有玉精靈出沒...
這村莊不信凰子,也就不得銀城庇佑。
“紅玉失了修為,受了重傷,如今不過一個常人之軀...她的軍事技巧再嫻熟,又如何帶得這幾個民兵屢屢都將玉精靈們拒之門外?”
墨染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硬著頭皮前去。
她憑著手上的命玉,配合些卜術,認準了大姐墨染蝶應該就是逃到了這個地方。
隨後,就沒她的訊息了。
墨染纓愈發有些擔心:
“唉,大姐生性偏執...到了這百花村,莫不是擅自祭拜了凰子神龕,被人軟禁於此。”
可大姐即便重傷在身,使不得靈氣,光憑一身肉體,那些個村民又能奈何她甚麼?
正思索間,墨染纓入了村子。
百花村依舊還是那麼破舊,窮得叮噹響。
今日不是街日,街道上沒幾個商販,可顯得這村子冷清。
“喲,纓將軍!甚麼風把你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