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似蜜,即便是深處的汗滴,都帶有著梔子清香。
“九弟...你就,給了姐姐吧...姐姐不同你,還轉生不得啊...”
手指掠過一抹雪白,從頸至肩,逐漸向下...。
“我...姐姐...我頭疼...”
“不只是頭疼...待會姐姐咬你時,還會更疼些~”
古嫿低頭,朱唇微張,一口潔白皓齒輕輕咬去。
好弟弟,你的身子,還是這麼軟...
你這小臀,還是這麼...
“唔...”
“啊啊啊————”
姜涵身嬌體柔,被這堅硬白牙這番欺負,一下就見了血。
破了口,古嫿依舊不敢放鬆。
原初本源乃世間無上神獸的靈根,藏在神魂的最深處。
要取這個本源,必須先開口。
開口可不簡單,一是皮肉見血,而是神魂震盪。
如今已經皮肉見血,要想讓神魂震盪,自然是要動盪他的道心,亂了他的三情六慾。
她這九弟的神魂異常強盛,她古嫿長得倒算美,九弟也服了一些欲羅湯,但即便如此,古嫿還是沒找著趁虛而入的機會。
“欲羅湯...”
古嫿往床上一瞥,見到一個長頸玉瓶裡,還盛著大半瓶欲羅湯。
這欲羅湯以欲羅花熬製而成,是世間魔花。
如今姜涵此番轉生,不過年過十九載,以鳳凰的年齡來看,那就是一頭襁褓中的鳳凰。
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又如何頂得住,這魔花的摧殘?
“九弟本就身體有疾,體內藥力堆積,如今若是再灌欲羅湯,恐怕一著不慎,又要再入輪迴...”
古嫿暫時停了手,往身下看去。
她這好九弟,直到現在,依舊在她身下輕喊著:“不要”、“救命”。
若是被別的凰姐姐聽到他這般呼聲,怕是即便拼得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將她們這唯一的好弟弟,救出來。
可她不同...
“九弟...你嫿姐的大限,也不遠了...我...你就從了我...下次百次輪迴,嫿姐親自去接你...”
古嫿拿過欲羅湯,一手鉗住姜涵下巴,用力掰開。
玉瓶湊去,其中透明液體順著瓶口逐漸向外流淌,輕輕流入那水潤桃唇之間。
“咳...咳咳...”
剩餘的大半欲羅湯盡數倒入,不一會,姜涵那白皙的面板上,就漸漸透出一股粉嫩。
[不愧是魔花...即便是九弟這樣身子,也起效得這麼快...]
“熱...救...唔呼...渴...”
姜涵覺得體內好似有熔漿翻滾,不一會他便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喝水。
“九弟,我餵你喝水...”
她俯身下去,輕抬姜涵下巴,那誘人水亮的桃色小嘴離她不過兩尺。
[我...]
[九弟...]
[心...好痛...]
[姐妹都不理我...]
[這世間,我只收到過...九弟的禮物...可我...]
[九弟...我...]
古嫿的唇懸在桃唇上方,她的身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一直在打顫。
九弟,曾是這個世間,對她最好的...
“姐姐,姐姐不願老死...”
長生的慾望終究推到理智,她狠下心,連忙吻下。
“咕唔~”
美人顫抖的燥熱身體,也隨著這一吻,逐漸平靜。
[九弟...香香的...軟軟的...]
一股自靈魂深處流出的一絲熱流,傳了過來。
原初本源...怎麼流出的...那麼...少...
古嫿忽地一愣,卻發現那神魂深處,竟有多個奴印守護在一旁。
尤其是那狐尾模樣的奴印,此時光芒大盛,竟朝著古嫿射出一道劇烈的靈魂匹練。
!
古嫿躲閃不及,一下就被擊得頭暈目眩,整個向後傾倒。
“套!哪個女人那麼礙事!!”
被一擊擊倒,古嫿吃了痛,也被激起了好些兇性。
如今她已是騎虎難下,再也沒有退路了。
一股兇戾自雙眼閃過,她嬌軀一撲,又回了之前的位置。
剛才她沒有防備,接下來,可就不一樣了。
“九弟,姐姐要再親你了...”
“不...咳咳咳....”
姜涵偏過頭,卻又被那細長手指用力鉗回。
“不...要...”
“救命...”
“妻主...還等著我照顧...”
古嫿聽後,神色複雜,輕嘆了一口氣。
九弟,你就等來世,再重新尋個護得了你的妻主吧...
古嫿心一狠,就要再度吻去。
正此時,她的餘光卻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好大一攤血。
那攤血好似有靈智,正快速聚集。
不一會,竟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細細看去,又變化成一個血色瞳的...
“啊啊啊,去你爹的,放開我家相公!”
一個血瞳少女忽地顯形,早就被她攥緊的粉嫩玉拳用力幾開。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就連破風聲也跟不上那一拳。
“砰——”
古嫿的護身法器起效之前,古嫿就被一拳轟在牆上,瞬間失了神。
原本設定在房門的禁制瞬間消散。
“褒...姒...”
“相公你別急,妾身這就帶你走!”
褒姒摟抱起姜涵,破牆而出。
正被玉精靈纏鬥的墨染蝶忽然見到姜涵被個少女捧在手中,大吃一驚,連忙想要去攔,卻被好幾個玉精靈擋了去路。
褒姒腳下生風,抱著姜涵上了房頂。
隨後她轉身,嘴唇翕動:
“咕~到手了,快快撤回家!”
“咕~男人,男人抓到手了~”
“咕~回家,回家~”
其中一個玉精靈吹起一聲口哨,其餘玉精靈們各自做鳥獸散。
墨染蝶心急,想追上那血瞳少女。
卻見那少女身形一陣變化,忽地一分為三,各個手上也都捧著姜涵。
隨後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撤去。
墨染蝶不過一人,沒有靈力,也沒有足夠的手段,此時也是分身乏術。
此時也只能眼睜睜地見那遠處的褒姒回過頭來,輕蔑地看著她。
“追啊...怎麼不追...咳咳咳——”
褒姒忽地咳嗽一下,吐出一口鮮血。
此番她不敢再逗留,再次御風往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