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古嫿何嘗不想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九弟,你倒是出現得不湊巧。
如今在這地方,人多眼雜,倒是不好當面奪你本源。
“既然如此,古嫿姑娘,我先帶人回去,便不多留你了。”
古嫿連忙出聲:“欸,且慢。這既是凰子大人,我遲一些回去,那又如何?我最近有個住處,還備有一些靈丹妙藥,若是稍加調配,或許還能排解凰子體內的欲羅湯。乾脆這幾日,就由我帶著凰子。”
她伸手就要去抱,卻被墨染蝶一手拍開。
墨染蝶不傻,這古嫿前後變臉變得太快,前一秒還說若不及時返家,恐怕有性命之憂。。
知曉這便是凰子之後,竟又改口說她最近有個住處?
墨染蝶心生疑惑,問了一句:“欲羅湯的藥效如此詭異,你真有法子醫治?”
“自然是有...如今凰子受難,本姑娘豈能再藏私?事不宜遲,這凰子就由我帶著。”
古嫿又要去抓,卻被墨染蝶攔在身前
“我乃南凰劍仙,是護佑凰子之劍。既然凰子不得不去你那醫,那就由我抱著他,我跟著去。”
古嫿眉頭微蹙,面前這傢伙怎就不肯乖乖放手?
不行,奪取九弟本源之事,刻不容緩。
她之前所言非虛,她們凰姐妹每次出洞天外面,都有時限,尤其是她這個養女!
對於她這個養女,有個特殊規則:
在外越久,就越不被洞天接見。
若回去得晚了,就進不去家門,只能孤零零一人流落在外。
她在這外邊歷練了好一段時間,如今再耽擱個十天半個月,怕是再也回不去洞天。
得不到洞天滋養,她的道體會漸漸退化,壽命會變的越來越像一般修士。
千百年轉瞬即逝,她還沒活夠哩!
古嫿連忙道:“我那住處設有禁制,還藏得隱秘,實在是不宜對外人透露,蝶妹妹,我看你還是在這待著,過幾日,我親自待著凰子大人回來。”
墨染蝶心中更是疑惑,眼神警惕不少。
古嫿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得在心中罵了自己一聲:
[欸?我想甚麼呢?面前這女的連靈氣都支配不了,我直接出手將其抹殺了便是,和她廢話甚麼呢?]
想到這,古嫿的臉中的笑意越來越淡,手掌藏於袖中,一股純粹的靈氣悄然醞釀。
“咚——”
一聲沉悶的銅鐘聲傳來,不一會,就聽到傳來動靜:
“玉精靈,是玉精靈,快帶著男人小孩入地窖裡!”
玉精靈?!
墨染蝶記得,不久前才趕走她們一次!
“古嫿姑娘,如今精靈來犯,想必是奔著凰子大人而來。此番我們先去退敵,隨後我再帶著凰子大人跟你去那住處。”
“蝶妹妹,我平日不練殺敵法術,修得苦行仙,只能護人,不能殺人。既然她們那群木靈是奔著凰子大人而來,乾脆我就護在這。街道外邊,就交給蝶妹妹你去處理了。”
“...”
墨染蝶心中生疑,但她如今道體受損,不能用神識去探這古嫿。
把凰子大人獨自一人丟在這,給個外人看官,墨染蝶始終放不下心。
她將姜涵抱起,準備將人抱回涼宮。
下一刻,酒樓外邊卻傳來好些一陣轟響。
她連忙往外看去,卻見那些個精靈直接就奔到這來了。
墨染蝶大吃一驚:“這些長耳朵的畜生,今天怎麼找得那麼準?”
古嫿見這正是時候,用手在墨染蝶肩上一拍。
“蝶妹妹,我給你暫時強化了肉體。此番你快去迎敵,我守在這,不讓那些畜生進來。”
情況危急,墨染蝶也來不及多想,從儲物袋中取出提前備好的鐵棍。
見墨染蝶出去,古嫿此番計謀得逞,不禁會心一笑。
她隨手一劃,就有個結界憑空產生。
她手指搭上裙扣,只一拉,她便卸了外衣。
古嫿三兩步挪到姜涵身前,俯首看去。
“...好熱...”
姜涵服了些欲羅湯,此時正是目眩神迷,心猿意馬的時候。
那白皙的小手不安地將他自身摟抱,不一會兒,額前冒出幾滴香汗。
“九弟,你睜眼看看,還認得你嫿姐姐麼?”
“唔?”
模糊間,聽到古嫿呼喚,姜涵艱難望去。
“不...不認得...我...我熱...唔...姐姐你為甚麼,解我的衣釦?”
姜涵伸手想攔,但那柔弱小手,又如何阻得古嬅?
“九弟,你既然身子熱,姐姐替你褪衣物,有何不可?”
姜涵身上穿的,是墨染蝶的寬鬆衣衫。
古嫿伸手解去時,也沒費多大力。
“別...”
被人瞧了身子,姜涵心中一羞,小腿輕提,雙手慌忙去遮,這才避免了春光外洩。
古嫿俯首去瞧,心中更認定這就是她轉生回來的九弟。
九弟受地母垂憐,受花靈護庇,無論如何轉世輪迴,都會有一張絕美的臉。
古嫿是被撿來的,確切而言,她與姜涵沒有半點血緣上的關係。
況且這弟弟轉生了這麼多次了,還算得上是她的弟弟麼?
“涵弟,既然母上都能取你本源。乾脆,你也便宜了姐姐一回...你嫿姐姐我,也想掙一道長生在身~”
她這麼想著,膽子大了不少,伸手抓了那小足的腳腕,輕輕*起。
嬌嫩柔軟的美豔尤物也跟著顫了顫,那迷離的雙眼半睜著,朝她看來。
“姐...姐?”
?!
美人此聲又輕又柔,古嫿這麼一聽,卻忽地覺得內心好不舒服。
好是有一股罪惡的背德感自心中升起...
虎毒不食子,手足不相殘...
古嫿伸出的要抓去的第二隻手在空中頓了頓,她再垂首一瞧。
...
水花桃面玉藕身,盈盈一握楚宮腰。
金綃裹玉顫春潮,藥火焚身骨欲銷。
咬破櫻唇凝血露,絞殘雪腕系紗綃。
(河蟹路過...稽核我恨你...)
...
“九弟...姐姐我,”
不,不可!
古嫿,你等了萬千年,一直在外歷練,不就是為了先她們一步,找著這凰子麼?
如今有機會下手,怎能就此退縮...
心一橫,她俯身下去,將自己的頭深埋在了那修長的白皙天鵝頸間。
九弟,莫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