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涵一臉疑惑地看著上官玥。
上官玥回頭。
金髮金瞳蜜桃唇,身嬌體柔水蛇腰。
確實是姜公子...
“啊——玥姑娘你,你弄疼我了!”
姜涵吃痛,連忙推搡朝他手腕抓來的上官玥。
上官玥沒有放開他,也不管姜涵如何喊疼,只是一昧地將一道道靈力輸入姜涵的體內,好似正探測著些甚麼。
“公子你,沒有受蠱惑?”
蠱惑?
姜涵一頭霧水,剛欲去問,卻見上官玥伸出手把自己緊緊抱過。
“玥姑娘!現在還在外面,不,不要急呀!”
“哼,不要急?你今日是第幾次跟別的女人說過這話了?”
“我?唔嗯——”
嘴被堵住,芳香撲面。
伸來的手好不老實,從上到下,這身香糯柔軟身被那纖手捏得隱隱作痛。
“咳咳——”
好不容易推開上官玥的頭,感受到身邊一些異樣的目光,姜涵連忙斥責道:“玥姑娘你幹甚麼?!”
“幹甚麼?我倒要問問公子你幹甚麼了?”
“我正等著阿姨結賬啊。”
等阿姨結賬?!
好啊,這是攤牌了麼?
“咿——,玥姑娘,你幹嘛捏我! ”
“哼,等那阿姨結完了賬,是不是就該上床睡覺了?”
“這麼晚了,也確實該回去睡覺了啊啊啊————你再捏我,我就...生氣了!”
姜涵一副委屈的模樣,甚至聲音都帶著些哭腔。
上官玥終究還是心軟下來,鬆了鬆勁。
這些事,還是等回去了再慢慢細說。
“凌雲仙子!你剛才的錢袋忘記帶走了!”
正此時,黃婆婆拎著個錢袋就跑了過來。
此時她正想著接下來的說辭,該怎麼讓才能讓這凌雲把錢拿回去。
然而事實卻是。
她剛把錢袋遞去,上官玥沒有去碰,反倒冰冷道。
“黃婆,今夜我有事,正著急找匹馬回去,就不與你多客套了。”
“欸,姑娘你怎麼生氣了?”黃婆婆開始思索著自己是哪裡怠慢了凌雲。
“玥姑娘,我們不等阿姨結完賬了再一起走麼?”
上官玥鐵青著臉,沒有回答他,只是又朝那小*股捏了捏。
“阿姨阿姨,剛才不是一口一個姐姐叫得挺歡的麼?嗯?回去再收拾你。”
...
雨夢煙結完了賬,走出門來。
“小姜,跟阿姨回去了小姜。”
她呼喚幾聲,卻不見回應。
“噢,你是那凌雲仙子的師尊吧。”她轉頭,只見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拎著個錢袋過來:“剛才凌雲仙子著急摟了他那金頭髮的小夫婿回去,連這錢袋也沒拿...還勞煩你把這錢袋替老身轉交給她。”
“這丫頭...”如此一聽,雨夢煙也是放下心來。
她收了錢袋,同那轉身離去的老婆婆告了別。
雨夢煙習慣性地掂了掂錢袋的重量,不禁唏噓道:“玥兒也太敗家了,這麼多錢說扔就扔,也不知道讓小姜幫忙存起來。”
“嗝兒——”
一個響亮的飽嗝,讓雨夢煙好奇地轉過頭。
只見隔壁酒樓裡,走出了個身段嬌小的少女。
她個子不高,看上去不過豆蔻年華,但那面板卻又過於蒼白,少了這年紀的少女該有的粉嫩。
但這並不妨礙她生得可愛。
“爹的,這才剛吃了沒多久,怎麼覺得體內這陰火又冒上來了?”
那少女開始打量起街上,一雙如鮮血般通紅的瞳孔裡倒映著來往行人。
她轉過頭,只見一個小食鋪前,有個穿著黑白衣裙的成熟美婦。
她不禁舔了舔嘴唇,只因她嗅到了那美婦體內強盛的靈力。
該怎麼把她吃了呢?
她心裡正盤算著,卻見那美婦也瞅見了她。
兩人隔著一條街對視著,那少女也能感受到,那美婦身上,有一股無形的殺氣正醞釀著。
少女來了興趣,看見那美婦邁動步子,朝她這慢慢走來。
呵呵,有趣!是看穿了麼?
我褒姒活了這麼多久,還能怕你?
瞧見吾之真容,不速速退去,而是朝吾走來...呵呵,你這女人膽量不小!
雖然剛剛吃了一個,還有些飽。
但我也不在意,送上門來的夜宵!
此時,褒姒正悄然匯聚起體內靈氣,靜待著那人走來,隨後打出致命一擊。
可隨後,她無奈地收了手。
只因她感應到了那女人的靈氣。
褒姒的嘴唇輕輕動了動,一道傳音傳去:
“閣下還是收了殺氣吧。我不想對你們劍峰的人動手。”
雨夢煙愣了愣,不屑地笑了笑,回了一道傳音:“你真以為我能放任你這妖魔在這肆意妄為?”
嘖...褒姒犯了愁。
她不能傷劍峰的人,是因為她記得佘如煙出師之前,就是在那凌雲劍峰修行的。
她好像還有個師尊,叫甚麼青蓮劍仙?
此時此刻,她藉助了佘如煙借予她的極寒靈氣才得以在外遊蕩...她不是那個恩將仇報的人。
況且面前這人若是與如煙妹妹真有些甚麼關係,她把人傷了,找如煙妹妹告狀...
那如煙妹妹肯定不會再借靈氣過來了...
“告辭。”
腳尖輕點,褒姒便飛快地竄入了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雨夢煙停了腳步,微微皺了皺眉頭。
若放在平日,她自然便提劍追上去了。
但她閉關結束後不久,胎光也尚未完全恢復。
此番追去,還不一定撈得著好處。
罷了,對方好似也願與劍宗交好。
雨夢煙轉身,不在此逗留。
不用帶著姜涵,雨夢煙便自己御劍飛上了山。
...
比起騎馬,還是御劍飛行更適合她。
省時省力不說,還省錢。
在空中旋轉兩週半,入了竹居,剛想去偏屋打聲招呼。
結果這偏屋早早便熄燈拉了簾。
平日裡,小姜這時還會在床上看會兒書才對。
雨夢煙有些好奇,緩緩走去,伸出手來剛欲叩門,卻聽到幾聲異樣的聲音。
她停住了半空中的手,在門口凝神細聽。
淺淺的輕喘聲自屋內傳出...
“唔...玥姑娘,你,我...讓我休息會啊...別,別捏,痛!”
輕喘不止,但聲音很淺,像是在刻意壓抑。
...
“怎麼?伺候完別的姐姐,就不願意伺候我了?”
“沒,沒有別的姐姐!沒有!”
裡面那美人,發出了令人心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