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撲面而來,軟嫩交融。
耳邊嗡鳴隨著眼前的幻象逐漸消逝,待姜涵眼前的景象清晰起來時,只見雨夢煙已經轉過身去。
姜涵意識自模糊回到清醒。
忽地他感覺唇邊溼熱,齒間流涎。
迷迷糊糊中,他也不知是入了夢還是有了幻象...
雨阿姨壓著我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姜涵正疑惑,抬頭卻見已經雨夢煙背過身去,正理著身上的衣褶。
“小姜,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你會彈琴?”
“之前阿姨也沒有問...剛才是阿姨又幫了我吧...讓阿姨你操心了。”
雨夢煙微微一怔,隨後取出了銅鏡,仔細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連忙用手擦去嘴角那絲晶瑩。
“沒,是阿姨之前問的不夠徹底,差點讓你又入了怔。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彈這種曲子,很讓人操心你?”
“聽磐雲阿姨說,這曲子能幫助你們修煉,所以我...”
“阿姨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雨夢煙再轉過頭來時,衣冠整齊,只是額前髮鬢有些凌亂。她撥開那縷髮絲,柔聲道:“阿姨只是想不到你這身養尊處優的細皮嫩肉,竟下得苦功夫練琴。阿姨一直很憧憬,那些撫琴的日子。”
說罷,雨夢煙故意咳嗽兩聲,隨後帶著些歉意道:“小姜,我剛剛給你渡完胎光後,身體有些不自在,還希望你不要取笑阿姨。”
“阿姨...”姜涵抬頭,確實見雨夢煙的臉色略有些蒼白。
想來也是...阿姨好像原本還在閉關。
自己莫不是驚擾了阿姨閉關?一想到這,姜涵心中不由得生出好些歉意。
他剛欲開口,卻是雨夢煙搶先道:
“小姜,日後你彈琴時,就讓阿姨陪著你。這樣你解得了悶,阿姨也能從你身上偷師一些琴藝。此番如何?”
“可阿姨你不是要閉關麼?”
“你在這一個人孤零零,阿姨哪放得下心來?最近光明會那邊,玥兒也不好抽開身。就這樣,你聽阿姨的,阿姨留下來陪你。”
“可阿姨你的修行...”
“怎麼,小姜,你是嫌阿姨囉嗦了?”
“沒有沒有。”姜涵搖頭如搖扇,剛欲辯解些甚麼,卻見雨夢煙到了他身前。
“餓不餓?”
“唔?”
姜涵轉頭看去,只見窗外時分正值日落西山,按理來說,確實是該吃東西的時候了。
他立馬反應過來,扶床站起,連忙道:“阿姨你先去歇息,我馬上就給您做東西吃。”
“哎,你身子骨虛,還是少下廚,多走動。來,阿姨帶你下山去鎮上一起吃點好吃的好不好?”
“那我去拿錢。”
姜涵剛欲抹去抽屜,卻被拉過一隻手。
“跟阿姨分那麼清幹甚麼?”
————
————
“黃婆婆,這是補給你的仙銀。”
上官玥取出一袋仙銀放在了醫師的案桌上,卻被那醫師喚住:
“凌雲仙子,你速速把錢拿回去。那些個藥材,能費得了多少錢?”
“一碼歸一碼,這錢黃婆婆不收,我下次可不敢來。”
黃婆婆聽後,看著那袋仙銀,思慮再三,將其開啟,取出其中一小塊。
“老身也只拿該拿的。你還是把剩下的錢拿回去,給你家夫婿多添置幾件衣裳。”
兩人爭執不下,最終以此收尾。
上官玥收回錢袋,便離開了這醫館。
自從劍堂離開後,她沒有直接飛回竹院,而是先下山結清了藥錢。
順便再補充些治嗓子的藥粉。
“該回去給公子上藥了才是...”
上官玥心癢難耐,歸心似箭,正要回去,卻不禁停了腳步。
正此時,她竟見一個女修摟著一個男子親親抱抱。
原本她也無意打攪別人道侶恩恩愛愛,但她細細去看,卻發現那懷中美男一頭柔順金髮,面容嬌滴滴,一雙秋水瞳媚得似水。
這金髮金瞳的美人,還能有誰?
姜公子?!
看得此景,上官玥第一時間就想到是不是公子被人拐去,心中焦急萬分,掏出了劍,靜悄悄走去,想要把那女人就地格殺。
那女修的手確實也不老實,一直揩著油,嘴上汙言穢語說不斷。
上官玥一聽,心中殺意更甚,正要去砍。
忽然那金髮美人做出一副嬌羞模樣,責罵道:“姐姐你不要急嘛,我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等到了地方,你想怎麼樣,我都從你。”
那女修一臉邪淫,往他身後拍了一掌:
“你個欠女人的小*貨,說,到底在幾個女人面前這樣賣弄過風騷了?”
看得此景,她如受五雷轟頂,短暫地失了神。
這是公子...主動的?
回過神來,卻見那女修已經把那金髮美人摟入,兩人親暱地結伴走上了街。
那副諂媚模樣,公子都沒對自己展露過。
怎麼,怎麼能對別的女人如此?!
玉拳緊握,上官玥竟覺得自己有些道心不穩。
她趕忙跟了上去。
雷雨後,戶外清涼,算是這暑日裡難得的美時。
街頭上人來人往,那一對男女混入人群中後,跟起來倒確實有些費力。
上官玥此番跟去,主要還是心懷僥倖。
希望那只是長得跟公子相似...
結果極度確認,依舊是那副誘人美豔的臉蛋,橫看豎看都是姜涵。
終於那對男女拐入了一個拐口,上官玥跟著拐去,卻不見了他們的蹤影。
人聲嘈雜,但那金髮美人的聲音她如此熟悉,怎麼都不會聽錯。
“姐姐,待會你要輕些對我...不然你把我用壞了,別的姐姐可就不喜歡我了...”
“小*貨,你哪來的別的姐姐?今夜之後,你就只有我一個姐姐!”
“討...討厭!”
“...”
怎麼?怎麼公子會說出這種話?一定是中了別人的蠱惑!
上官玥怎麼都不認為,姜涵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
循聲看去,不遠處就是個酒樓,想必那女人已經把姜公子騙了進去,就是想在那欲行不軌!
爹的,忍不了,今日必將那女人,砍成七八瓣兒!
她握住劍柄,剛欲走去,結果身後忽然傳來一聲:
“玥姑娘,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