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抬高點!”
姜涵吃力地高抬著一隻腿。
在塗山有雪的要求下,他換回了那身清風明月閣的衣裙。
那衣裙面料少,輕薄,正適合練舞的時候穿。
“再高點!”
“...唔。”姜涵輕咬著唇,小手抓向自己的腳脖子,另一隻手扶著牆。
塗山有雪見狀,不滿意地搖搖頭,一隻手直接抓向姜涵高高抬起的腳後跟,用力地壓去。
兩條白皙的腿幾乎成了一個豎著的一。
姜涵不禁痛苦地悶哼一聲,往外喘著氣。
塗山有雪也不管姜涵疼出了多少滴淚水汗水,只是一昧地壓著他的腳。
就連腳脖子都好嫩滑。
鬼使神差之下,她抬起姜涵的小臉,低頭落了吻。
“唔...”
姜涵被吻得顫了顫,獨立著的那隻腿不禁抖縮幾分,好在沒有滑到。
總是練著練著,又來了...
“涵弟弟,你在裡面麼?”
姜涵嚇了一跳,連忙後仰著頭。
外面是塗山有夢的聲音,他想要停下練習去回應,但塗山有雪依舊是抓著他的腳脖子不放,片步不能移...
“有夢姐姐怎麼了?”
塗山有夢站在門外,擔心道:“沒,我只是聽母后說你好像染了些風寒,我便過來看看你。”
姜涵想要跳著去開門,塗山有雪的一隻手卻伸向了他腰間的裙扣。
裙襬臀簾落了地,姜涵小臉羞了紅。
“讓我先進去吧,我很擔心涵弟弟你啊。”
“不要...”
姜涵有些忍不住,隱隱有些氣,惡狠狠地轉過頭,卻只見塗山有雪打趣著看來,手上依舊輕薄著。
“太醫說我的身體弱了些,今天最好是不要見人,說是怕外來的人把風寒帶進來嗯...”
“這樣...那你便好好歇息,明早再見。”
“好...嗯!”
姜涵整個人都不太好,他簡直要恨透這個好色狐狸了。
聽得塗山有夢的腳步聲遠離了去,他這才放下心來。
姜涵咬著唇,隨後嬌聲道:
“陛下,我真站不動了...”
“怎麼,你又要懈怠了?平日裡我能這麼站一整天,這麼到你這才站了不到一刻鐘。”
“...我腿痠。”姜涵的額角滴著汗,金髮已經黏膩在了一起。
“酸?那朕替你揉揉。”
!
姜涵被按著腳,又被一陣欺負。
塗山有雪這才把他放了下來,任由他坐在地上大喘著氣。
讓姜涵歇息一陣後,塗山有雪便嚮往常一樣將美人抱到床上寵幸起來。
姜涵也沒有多計較...畢竟今日也算練完了最後一舞,這苦日子也算熬到了頭...
又是一陣顛鸞倒鳳,圓床咯吱作響,塗山有雪卻不像以前一樣就此離去,而是留在了他的偏殿裡。
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趴在床上,讓姜涵一遍又一遍地替她揉捏按摩。
“怪不得母上午時歇息時喜歡帶著你,平日你就是這麼替她按的?”
“嗯。”姜涵沒有否認。
“欠女人的掃浪東西,你莫不是依舊記恨我之前讓你喊我作母,現在暗地籌劃著想要當朕的爹?”
姜涵手一抖,連忙道:“沒,沒有!這事我萬萬不敢想的!”
“我看你是被說中了吧,嗯?去把那條鞭子取出來,朕要罰你。”
“...”姜涵猶豫著,放棄了辯解,起身摸向了床頭櫃...
————
————
兩個時辰前。
塗山有夢捂著嘴,驚聲道:“嵐妹妹你的意思是,平日裡涵弟弟平日練的舞,是姐姐監督的?”
嵐東張西望了一下,隨後輕輕點了點頭,道:“畢竟陛下正值青春...就是可憐了姜涵,恐怕一陣折騰下去,以他的柔弱身子怕是吃不消。”
塗山有夢暗暗吃驚。
怎麼會...明明姜涵是姐姐答應給自己了才對。
“嵐妹妹你不要說這些沒有依據的話,這次我就當沒聽見。”
“...有夢殿下你把我們當妹妹,我們又怎麼敢欺瞞姐姐你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若你覺得妹妹我在騙你,等到了午時之後,有夢殿下你就去那偏殿一趟便是了。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你到時就說,你從太后那裡知道他得了病,特意去探望探望。殿下你也是機敏的人,想必也能從他的反應察覺出甚麼吧。”
“...”
...
塗山有夢還是認為,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她們從小到大,關係一直很密切。
儘管性格差了許多,但也有很多共通之處。
都孝順、都聰明、就連喜歡的東西都大差不差...
她們感情那麼好,而姐姐對她從來沒有言而無信過。
她都和姐姐要了姜涵了,她怎麼可能會...上手呢?
怎麼想都是玩笑話嘛!
哎!真是的,嵐妹妹平日那麼正經,想不到也是會開玩笑的人啊...
到了偏殿前,塗山有夢深吸了一口氣。
忐忑地敲打著偏殿的門,姜涵果然在裡面應了一聲。
“涵弟弟你在裡面麼?”
裡面傳來了聲音:“有夢姐姐怎麼了?”
姜涵的聲音略帶有些焦急,還帶著些喘息。塗山有夢蹙著眉,心中開始擔心起來:
“沒,我只是聽母后說你好像染了些風寒,我便過來看看你。”
狐耳貼在了殿門,裡面竟傳來些細細碎碎的聲音,好似一層輕輕的布料落了地。
涵弟弟是要先換衣服過來開門麼?
但動靜只有那一點點,隨後她只能聽到裡面愈發急促的呼吸聲。
她心有些亂,嘴上開了口:
“讓我先進去吧,我很擔心涵弟弟你啊。”
“不要...”
這句話幾乎是顫抖著發出來的...
“太醫說我的身體弱了些,今天最好是不要見人,說是怕外來的人把風寒帶進來嗯...”
塗山有夢只覺得自己的腿都隱隱有些無力,她強撐著身體,嘴上說著:“這樣...那你便好好歇息,明早再見。”
...
待塗山有夢緩過神來,自己已經回了寢。
一路上的她一直心事重重...她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姐姐把涵弟弟讓出來的話,可以直說嘛,何必吊著妹妹我的胃口...
留給你便是了嘛...
心裡這麼想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無力地垂下,兩隻狐狸耳朵旮旯著~
可可可...可是好像我也喜歡不上別的男人啊。
姐姐那麼厲害,再去找一個便是了...
明明都給我當隨身侍從了...
尾巴忽然直直豎起,在空中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