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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5章 第886章 圖騰之秘

2026-01-14 作者:樹州的天公

黑麵修士連忙躬身,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諂媚:“族長英明!那我們現在該做些甚麼,才能助族長順利拿到那株萬年雪蓮?”

族長負手而立,目光掃過血池旁堆積的妖獸屍體,眼底掠過一絲陰翳:“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泡在血池裡好好恢復傷勢,務必在七日之內將狀態調整到巔峰。”

他聲音陡然變得狠戾:“還有,白日裡戰死的那些族人與滅殺的妖獸,屍骨都別浪費了,全部扔進血池裡煉化成養料,正好能幫你們穩固修為。”

“是!”十二位金丹修士齊聲應道,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血池的功效他們最清楚不過,那些屍骨煉化之後,不僅能讓他們的傷勢徹底痊癒,甚至還能讓修為再精進幾分。

族長又想起一事,轉頭朝著石門外喝道:“來人!”

兩名身著獸皮的洞族子弟應聲而入,躬身垂首,不敢有絲毫怠慢。

“傳令下去,”族長的聲音冷硬如鐵,“立刻派人去族中各家各戶收集木靈樹心,不論品階,一枚都不能落下!

就說族中要煉製高階法器,事關洞族興衰,膽敢私藏者,以叛族論處!”

“屬下遵命!”兩名子弟不敢耽擱,轉身便快步離去,將命令傳了下去。

一時間,禁地內外都忙碌了起來。有人搬運著戰死族人的屍骨與妖獸屍體,朝著血池走去。

有人則拿著族長的令牌,匆匆趕往洞族的各個角落,挨家挨戶地搜刮木靈樹心。

血池之中,十二位金丹修士盤膝而坐,感受著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陰邪血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獰笑。

族長站在血池邊,望著翻湧的暗紅池水,心中已然開始盤算七日之後,該如何將鄭賢智一步步引入圈套,將他的靈物、功法乃至性命,盡數攥在自己手中。

……

這幾天裡,鄭賢智除了煉化木靈樹心,便以閒逛為由,在洞窟的各個角落遊走檢視。

而每當他踏出石室,洞族族長必會準時出現,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寸步不離地陪著他,美其名曰“盡地主之誼”。

鄭賢智面上應付著,眼底的冷意卻一日濃過一日。初見族長時,他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味,鄭賢智只當是白日激戰熊妖所留,並未太過在意。

可這七天下來,那股血腥味竟從未淡去分毫,哪怕族長刻意用草木薰香掩蓋,也總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陰邪血氣,這絕非尋常廝殺所能留下的氣息。

鄭賢智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記在心裡,目光掠過洞窟中往來的洞族子弟。

他們看向族長的眼神裡,沒有半分天山巫族族人對長輩的敬重與親近,唯有深深的畏懼,像是驚弓之鳥見了獵人,一個個低著頭快步走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偶爾有人不慎與族長對視,更是會嚇得渾身一顫,忙不迭地低下頭去。

這般氛圍,與天山巫族的和樂融融截然不同,倒像是一座被高壓統治的囚籠。

“道友似乎對我族的圖騰很感興趣?”族長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打斷了鄭賢智的思緒。

鄭賢智收回落在洞壁蟲妖圖騰上的目光,淡淡一笑:“族長說笑了,只是覺得這些圖騰雕刻得頗為古樸,與中原的風格大不相同罷了。”

族長捋著鬍鬚,笑容滿面:“這是自然,我洞族居於南域密林數百年,圖騰之上,刻的是我族的信仰。”

鄭賢智看著洞壁上的蟲形圖騰,狀似好奇地問道:“族長,我瞧著這圖騰的樣式,與別處巫族大不相同,為何每個巫族分支的圖騰,都會有這般明顯的差異?”

族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捋著鬍鬚笑問:“哦?聽道友這話,莫非還見過其他巫族的圖騰不成?”

鄭賢智頷首:“此前遊歷四方,有幸見過天山巫族的蒼狼圖騰,還有夏河巫族的玄魚圖騰,風格與洞族的蟲圖騰相比,確實相去甚遠。”

“原來如此。”族長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目光望向洞壁上的圖騰,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肅穆,“巫族分支數千,散落在南域各地,圖騰本就是各族先祖傳承下來的印記,是族群的根。

不同的圖騰,對應著不同的力量傳承。天山巫族的蒼狼圖騰,能賦予族人強悍的肉身之力;夏河巫族的玄魚圖騰,可助族人掌控水系靈力;而我洞族的蟲圖騰……

能讓我們在南域的瘴氣密林裡,生生不息,得到蟲群的庇護,汲取最精純的生機之力。”

鄭賢智恍然大悟,微微頷首:“原來圖騰還有這般深意,倒是長見識了。”

鄭賢智故作驚歎,順著族長的話頭追問下去:“族長所言甚是,只是我還有一事好奇,這些圖騰除了象徵族群、傳承力量,平日裡還有甚麼具體的作用?”

族長眼中閃過一絲自得,語氣帶著幾分隱秘的驕傲:“巫族功法千變萬化,說到底,都與圖騰脫不開干係。

別的分支我不敢妄言,就說我洞族,功法運轉之時,需引圖騰之力共鳴,修煉速度能提升三成不說,對敵時更能借蟲群之勢,出其不意。”

鄭賢智滿是好奇:“原來如此,那族長可否告知,貴族圖騰上的這種蟲,究竟是何種奇物?竟有這般玄妙的威能。”

族長捋著鬍鬚,像是在透露甚麼天大的秘密:“實不相瞞,這是南域密林深處獨有的血吸蟲。

此蟲以血為食,越是精純的血氣,越能助其繁衍壯大,我們洞族修士借圖騰之力引蟲入體,便能靠著吸收血氣,快速提升實力。”

“竟有此等奇蟲!”鄭賢智連忙拱手稱讚,語氣裡滿是恰到好處的敬佩,“族長所言真是大開眼界,這般得天獨厚的傳承,難怪洞族能在南域立足數萬年,實在是厲害!”

族長聞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幾分故作謙虛的笑容:“道友謬讚了,哪有甚麼得天獨厚,不過是族裡代代相傳的傳說罷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鄭賢智身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打探:“如今這修煉之路,說到底還是得靠資源撐著。

不像道友這般大手筆,隨手就能拿出三件五階靈物,這般家底,可不是尋常修士能比的。”

這話裡的試探意味,幾乎要溢位來。這七天來,族長就沒斷過打探鄭賢智的來歷,旁敲側擊的話語,換著花樣地往外拋。

鄭賢智心中明鏡似的,面上卻露出幾分苦笑,攤了攤手道:“族長說笑了,在下不過是中域來的一介散修罷了,無門無派,無依無靠。

這些靈物,也都是這些年走南闖北,九死一生,從妖獸巢穴裡扒、從秘境險地裡撿,辛辛苦苦才攢下來的,哪是甚麼大手筆。”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語氣裡帶著幾分落魄,倒是讓族長的戒心又淡了幾分。

族長捋著鬍鬚,點了點頭,眼底卻掠過一絲不以為然,即使有背景如何。

只要能把那萬年雪蓮拿到手,管他是甚麼來頭,到頭來都得變成血池裡的養料。

“原來如此,”族長笑著打了個哈哈,拍了拍鄭賢智的肩膀,“道友倒是毅力過人,佩服佩服。時候不早了,明日便是約定兌換的日子,道友早些回去歇息,也好養足精神。”

鄭賢智拱手應下,轉身朝著石室的方向走去,腳步不疾不徐。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拐角,族長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底的陰翳濃得化不開。

他冷哼一聲,低聲自語:“散修?哼,就算是中域大宗的弟子,也休想活著走出我洞族的洞窟!”

鄭賢智剛踏入石室,方才那副溫和的笑意盡數褪去,眼底只剩一片清明。

他沉聲問道:“前輩,方才那族長所言的圖騰之力,當真有那般玄妙厲害?竟能靠著血吸蟲提升修為,還能引蟲群作戰?”

山河鍾滴溜溜轉了一圈,鐘身之上靈光閃爍,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小子,你當這天地間的力量是白來的?所謂的圖騰之力,說到底不過是借神罷了。”

“借神?”鄭賢智眉頭微挑。

“不錯。”器靈的聲音沉了幾分,“上古之時,天源界確有神只行走於世,各族圖騰皆是神只的象徵,借圖騰之力,便是借神只的一縷餘威。

可如今天道崩碎,神只早已絕跡,那些所謂的圖騰,不過是徒有其表的死物罷了。”

它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那洞族的血吸蟲圖騰,撐死了也就只能引些蟲豸、吸點血氣,算甚麼厲害?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伎倆,上不得檯面。”

鄭賢智還想追問這借神之力的法門是否還有別的方法,可話剛到嘴邊:“小子,有些事現在不用知道太多。”

鄭賢智看了眼懸在半空的山河鍾,便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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