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明鄭重道:
“這五個機制,才是我們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它們可以移植到任何市場,包裝成任何本地化的產品。
我們最終的目的,是要將東南亞打造成全球最具服務態度的地區。
不僅服務於當地人,還要服務全球遊客。
讓他們來到這裡可以享受到,最便捷的服務方式。”
鄧偉倫滿臉吃驚的說道:
“張生,按照您的說法,東南亞就相當於成了一個龐大的旅遊區,其實數字旅遊區,純粹的消費市場。”
張啟明點了點頭:“不錯,我們有一個龐大的生產線和產品,沒有一個純粹的消費區作為後花園,如何能夠消化。
發展成為數字旅遊區,也符合東南亞各國打造消費城市政策。
這是一個我們和東南亞當地政府,還有外國遊客三贏的政策。
當然,本地人也會受益!”
會議室眾人全都會心一笑。
老闆提到的三贏政策,唯獨本地人單獨說,自然明白其中深意。
會議持續到深夜,最終確定了未來三年的全球擴張路線圖——從暹羅和獅城開始,進入東南亞核心市場。
2005年後,才會視情況考慮歐洲的試探性進入。
不過,歐洲市場,張啟明不抱太大希望。
倒是毛熊解散後的十幾國,可以試試。
這些地區人口並不多,需要設計一套新的模式才行。
散會前,張啟明再次強調長期願景:
“不是在經營幾家公司,是要構建一個跨越國界的數字生態系統。
這個系統的最終形態,是成為全球消費流通的底層基礎設施。
就像電力網、電信網、交通網一樣,成為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會議結束後,張啟明獨自留下,陷入沉思中。
前世國內網際網路發展,都是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最終的結果雖然不錯,但也有很多遺憾。
這是試錯過程當中,難免會走錯的路。
這一世,張啟明在東瀛、在東南亞試驗,去探索,甚至……讓它們承擔轉型的代價。
這算是他身為一個華夏人,在賺取了足夠的金錢之後,做的一點小小回報。
當然,無論最後成功與失敗,啟明系賺取的利潤,也絕對是10倍百倍的回報。
在國內試錯失敗,他可未必承擔得起。
四年過去了。
東瀛成為了那個試錯者,那個承擔代價者。
啟明系隱藏在暗中,賺取的利潤一點也不少,甚至更多。
而華夏,正在這條代價鋪就的道路上,加速追趕。
張啟明不知道這是否正確,是否道德。
但他知道,這是戰略。
在國際競爭的棋盤上,有人要當先鋒,有人要當主力,有人要當炮灰。
他的目標是確保華夏不是炮灰。
嗯,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不是…
…………
2000年的東京,在啟明科技4G網路裝置助推之下,正在進入一個更高效運轉的數字社會。
隨著銳科手機,推出第1款真正意義上的4G智慧手機。
不僅向全球重新定義了手機,確立作為全球手機王者的地位。
更是讓網際網路發展到了另一個巔峰。
東瀛作為平臺經濟先發之地,銳科手機成為了最受歡迎的產品。
儘管價格高達799美元。
依然有數百萬東瀛人選擇了購買。
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電商和網路主播。
還有許多年輕的東瀛妹子。
也因為價格昂貴,有了腎機的稱號。
全球追捧這款手機的人更是多不勝數。
3月份這款手機上市,僅僅兩個月時間,全球銷量達到萬臺。
攫取了全球手機行業80%的利潤。
這讓啟明科技手機業務,再一次恢復到80年代巔峰時期。
全球所有手機同行,在羨慕嫉妒同時,無不頂禮膜拜。
自家手機發布時,銳科總是會被拿來對比。
從80年代中期統治手機行業到現在,銳科早就已經深入民心。
銳科新手機發行,根本不需要打廣告,全球使用者閉著眼睛買,因為那是質量和高階的代名詞。
銳科4G手機,助推東瀛平臺經濟更上一層樓。
高速的網路,讓東瀛的各種平臺模式層出不窮,價格戰不可避免的達到一個新的巔峰。
這讓消費者更容易選擇產品。
消費者得到了便利和低價,但也失去了選擇的多樣性和品質的鑑別力。
騎手得到了靈活的工作和即時收入,但失去了職業保障和長期發展路徑。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時間更緊了。
高速的網路,讓演算法、定位功能變得更加精準。
小企業得到了銷售渠道,可也失去了品牌獨立性和定價自主權。
平臺得到了資料和利潤,但承擔著被社會指責“壟斷”和“剝削”的風險。
政府得到了就業資料和經濟增長,失去了稅收基礎和經濟控制力。
沒有絕對的壞人,沒有明顯的受害者,每個人都基於理性做出了當下最優的選擇。
但這些理性選擇的疊加,卻導向了一個可能非理性的整體結果。
經濟體的創新能力系統性衰退,社會職業結構系統性脆弱化,文化價值取向系統性淺薄化。
東瀛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
一條由張啟明親手鋪設,由東瀛人自己選擇加速前進的道路。
張啟明它取了一個溫柔的名字——“數字時代溫柔陷阱”。
在這個溫柔陷阱的背後,可能以後再也無法孕育索尼、豐田、松下那種世界級創新企業的未來。
再也無法支撐“工匠精神”和“技術立國”神話的未來。
在全球化競爭中,只能扮演“成熟市場”和“消費終端”。
無法扮演“創新源頭”和“價值高地”的未來。
為了今天,他從80年代廣場協議時期,就開始謀劃。
皇天不負有心人……
………
張啟明在財神島定下戰略會目標後,啟明系再次進入了高速運轉的。
張啟明反而更閒了!
他更多的精力已經放在了培養孩子,和知識城的建設,還有啟明科技大學的教書上。
但是閒下來的他,又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孩子太多了!
每年都要辦滿月酒。
一年,還不是一個兩個。
這可把香江那些富豪們羨慕的不輕。
賺錢厲害也就算了,後代也是一個接一個。
已經不能用子孫滿堂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