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離登時臉上紅透了,連忙對眾人擺手:“誤會,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這麼和我說的!”小龍蘿道。
該死的小龍蘿,當甚麼擴音器啊!
年許許見符不離這麼嬌羞,知道肯定不是玩笑,遂也好奇了起來。
她一直都覺得符不離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應該不會有甚麼感情,倒是她的處境要危險許多。
到底是甚麼樣的人,能被她符不離看上。
符不離捂住了小龍蘿的嘴,再次貼著小龍蘿耳邊耳語了兩句。
小龍蘿愣了愣,看向了淑月,隨後才緩和了下來,吁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一陣子不見,你就已經出去找野男人了。”
“怎麼可能!”
小龍蘿道:“那不是你沒有說清楚。”
符不離撇了撇嘴。
小龍蘿也踮起腳,貼著她的貓耳朵小聲道:“到時候我一定去!說甚麼都會去的!”
“嗯。”
年許許雖然好奇,卻也沒有再繼續問。
反正回頭問小龍蘿肯定也能知道。
這島上實在無趣,她不太相信小龍蘿能憋很久不說。
作別了眾人,她與淑月便一同離開。
符不離心頭暗暗盤算。
如此一來,東海也有了她的眷族——眷族這個詞語,感覺上很合適呢?
就算他們曾經是仙人,變成了龍女,還不是她的奴隸。
這麼算下來,她距離統治天下,又近了一步呢。
……不過那種事才不要呢。
回到小月飲樓,李悠悠果然沒有生氣。
符不離越發地覺得自己已經摸索到了李悠悠的敏感線,暗暗記了下來。
許久沒有聯絡上小龍蘿,李悠悠也擔心的厲害。知道東海現在危險,小龍蘿要在那邊生活很長時間後,她的面色擔憂並未減少,望著東邊的天空,發了發呆。
縱然知道她們在異地需要忙碌,許久不見,也還是有些想念。
小龍蘿她們在的時候,小月飲樓終歸是熱鬧有趣一些的,更像個家。如今離月樓是熱鬧多了,可是又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可能是家大了,反而有種感情淡了的感覺?
符不離倒似乎沒有那麼多感慨,回到小月飲樓放下行李,換了一身衣裳,接診了幾位焦急的病人,便偷偷摸摸前往了離月樓邊上。
這幾日不見,符不離倒是對蘇伏起了更大的興趣。回來也沒有聲張,悄咪咪地在離月樓到處看看,果然看到了蘇伏正與那阿燦在一起聊得正歡。
淑月也跟著她一起遠遠地看著。
“哇塞,蘇伏臉紅了!”符不離道。
蘇伏的臉如她的身體一般,很是蒼白。現在那不正常的紅潤,肯定是動了甚麼情愫。
不過阿燦很快就離開了,而蘇伏也並沒有跟著出去,只是站起了身,回到了工作崗位。
關係看上去也還是沒有更進一步。
符不離暗暗嘆了口氣,這個阿燦,為甚麼不能再主動一些呢,主動親上蘇伏的嘴巴,萬一能把蘇伏的嘴巴撬開呢!
不過她抬頭看了看淑月的臉,淑月的嘴巴就在面前。
可是,她好像也不敢隨便亂碰。
罷了罷了。
也怪不了阿燦。
誰都一樣,總歸不是那麼萬能。
(未完喵)
就算有心思,也不如等到真的結婚了再說吧!
說起來,這蘇伏和阿燦的關係進展也太慢了吧,這小月飲樓裡算下來自己年紀也不是最大的那個,怎麼到現在也沒有個人先結個婚,給自己打個樣呢?
符不離至今參加過的婚禮都死人了,因為她過去都是當刺客進入別人婚禮現場的。
她的成長過程幾乎算得上無父無母,也就沒了甚麼親戚,死士們哪天死都不知道,加入了死士的要不原先就有妻子,要不終生都不會婚娶,也沒人來給她打個樣,看看婚禮到底是甚麼樣子。
她對婚禮的概念及其稀疏,當然也是知道要把親朋好友都喊來的,可具體自己要做甚麼,她一點數都沒有。
所以,於她而言,她最想的事就是身邊哪個誰趕緊結婚,讓自己看看結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兔娘們倒是有機會成家,但是她們來到離月樓,都擺脫了原先的身份,不僅面貌身體有了許多變化,名字都是符不離起的,相當於完全換了個人。
就算小兔娘們暗中有關注自己過去的親友,但也都知道,她們的葬禮早就舉行過了,墓碑都樹好了,加上符不離明令禁止她們與親友打交道,所以都只敢暗戳戳地旁敲側擊進行一些聯絡,確認家裡人的死活。
這些兔娘整天在離月樓裡,雖然她們總是很喜歡八卦,卻也沒找上哪個男子成家。有不少男子看上了離月樓的兔娘們,甚至想要上門提親,可兔娘們自己不願意,覺得在這裡還能遇到更好的男人。
她們的眼光一是因為在離月樓呆久了,變高了許多,二是她們也都潔身自好,知道來這裡的男人大多花柳,信不過。
小兔娘們倒是有不少相好的男性,可距離成婚都太遠。眼下,似乎符不離還真沒有幾個能派上用場的親朋好友。
雖說有了打算,可符不離始終不想當第一個。她對於婚禮太過陌生,這時候只想找個更合適的人選先看看。
橫豎,她和淑月壽命都不會短,並沒有甚麼急切的道理。
每當想到要舉行婚禮,符不離心底偷偷敲響了退堂鼓,根本不敢真的放手去做。
從東海回來,忽的又從戰場回到了普通生活,這一番來回,簡直像是兩個天地。
就算是之前去往南疆,也遠不如白玉城來的安逸。
南疆因為她的那點手腳,如今算得上劍拔弩張,雖然符不離沒有看到也沒有聽說甚麼鬥爭的事,但是最近死了不少些人,她是聽說了的。
她與天崖山主說的後手,當然指的也就是南疆。
當年的天心失去了天心居便無處可去了,符不離可不希望自己的小月飲樓沒了,自己也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秉著這樣的信念,她對南疆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當初僅僅是作為玩鬧,去了這麼好些次後,她漸漸也開始上了些心。
南疆能這麼久都不被五帝城吞併,雖然有五帝城不想親自下場的原因,卻也有南疆自己的本事在裡面。
符不離作為南疆聖女,雖有權利,但其實並未過問太多他們的事務。既然聖女不問不說不理,那他們當然繼續循著過去的經驗繼續行事。
南疆人普遍不喜歡五帝城人,他們的行動當然也得的到民眾的支援。
符不離甚至有些想法,南疆本來半魔人就多,自己要是在南疆打造一支魔物娘軍隊如何呢?
南疆自古就被稱為邪祟之地,五帝城對南疆一直有著許多傳說。
而她去了那裡,見了眾祭祀,也知道那邊各個祭祀手下的人也幾乎都不是正常的人。
讓那些半魔人變成徹底的魔物,也未必是甚麼壞事吧?他們也都覺得變成魔物娘是自己的恩惠,在這樣的理念下,她完全能夠放開手腳大幹一場。
五帝城的倫理道德在南疆本就不太適用,那邊甚至還有些吃人肉的部族,縱然她不去管,南疆也難說不會最快成為人形魔物滋生的地方。
如今魔物大量湧現,她僅憑小月飲樓戰鬥力遠遠不夠。她能做到的事其實可以更多,萬一將來魔物真的大舉出現,不提前籌備戰鬥力,像當年天心一樣,恐怕只會落得一個甚麼都保護不住的下場。
過去的她不需要那麼多魔物娘,因為只要守護一個小月飲樓就好。小月飲樓可不是那麼容易淪陷的。
但是現在,她愈發的覺得,眾魔女如今都可以算作被自己控制著,魔女們可是這世界最頂尖的戰鬥力,她若是不想辦法做些甚麼,就等於所有的魔女都在閒置。
淺淺的孩子們依舊在北方活躍,淺淺只要回去,依舊能成為她們的女王。不過符不離不打算讓淺淺回去,淺淺不太可能能夠自己控制住自己,到時候只怕又是一場大戰。她並不想傷害淺淺,但也不能縱容淺淺。
南方的溜秋其實算下來已經在與人類為敵了,她獲取了天心的記憶之後,其實最該第一時間見的就是溜秋。
比起其他幾位魔物娘,天心與溜秋的感情要深厚的多。她們一起走過了太多地方,天心與溜秋的關係,又何嘗不是她與淑月的關係的縮影。
可正是因為關係深厚,符不離更是有些不知該如何見她。以天心的身份見她,說實話符不離覺得很不合適,她首先就不是天心。
可若是以符不離的身份見她,又總會有些古怪的感覺。
可終歸關係匪淺,到時候若是真有那麼一場婚禮,怎麼也要把溜秋也喊上才行。
自己的親朋好友,算下來大約也就沈先生他們了吧?想到讓沈先生他們來自己的婚禮,她又不由有些羞澀。
這好些日子沒有“新世界”的訊息了,真不知道他們如今是甚麼境地。
而且如今少了年許許和小龍蘿作為令牌使,似乎又該找更多的令牌使了。
符不離心頭有了不少念頭,總之時間還長,也不急這麼一會。
回到小月飲樓,居然迎面撞上了知春知秋。
許久不見,兩隻小狐狸精也依舊美麗非常,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沒見到年許許,兩位小仙子都有些失望。而從符不離口中得知年許許在東海應對魔物,也產生了一點嚮往。
但符不離可不想讓她們去,小月飲樓又不是東海預備軍,哪有誰都往那邊去的道理。
知春知秋倒是十分會來事,兩隻狐狸精一左一右抱著符不離,一口一口姐姐妹妹這裡疼那裡癢親親抱抱要不要幫你撓撓貼貼熱乎乎的真棒云云。
符不離實在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小月飲樓的那隻騷狐狸雖然平時也很嫵媚,但比起這兩隻狐狸精,她居然覺得還是知春知秋更勝一籌。
晚舟在她面前其實總是有些收斂的,畢竟晚舟要是不收斂,到時候開始親人的就不是晚舟,而是符不離了。
符不離實在有些疑惑,這兩隻原先的仙子如今怎麼這麼會來事,明明離開之前還是挺純情的感覺,妹妹知秋是有點淘氣,姐姐知春可是挺知書達理的,現在真就一點都感覺不到她們的羞澀了。
這樣的疑惑她又不好說出口,畢竟讓她們變成狐狸精的可是自己,到時候就算怪罪,也是自己的原因。
狐狸精總是會被晚舟影響,也許是晚舟的魔力讓她們變成了這樣?
不過看她們的打扮,倒是沒有多麼庸俗。
她心頭嘀嘀咕咕,兩隻小狐娘倒是沒覺得有甚麼。她們只是藉著心底的那一股淡淡的騷氣,在揩小貓孃的油而已。
渾然不覺的小貓娘,尚且還在覺得她們是在服務自己,其實她自己身子上下,該碰的不該碰的,早就被兩姐妹摸了個遍。
符不離高興了,便也鬆了口,她們要是想念年許許,帶些甚麼水果牛奶去看看就好了,可千萬不許在那邊住下。
小漁島的位置雖然不太好找,但地圖上並非沒有標識。只是她們如果不會飛,想要上島還有些困難,而且她們雖然是仙人,卻很少戰鬥,若是遇到了危險,未必能全身而退。
知春知秋點了點頭,說自己知道了。
她們兩姐妹倒是高興的很,符不離也能感覺出來這一趟回來,她們比往常都要開心。
知春尚且打算賣弄一個玄虛,知秋直接打破了謎面。
“我和我姐把殺我們家的那夥人全抓住了!”
“然後呢?”符不離道。
知秋神氣道:“當然是讓他們知道了咱們姐妹的厲害!你都不知道,他們光是看到我們姐妹,就已經快要靈魂出竅了,根本不知道東南西北,咱們說甚麼,他就信甚麼,被我和我姐吃幹抹淨了還不知道呢,還想著我們的身子!”
符不離道:“你們色誘的?”
知秋道:“對啊!”
符不離心頭默唸,這小丫頭還真是沒覺得哪裡不對……
不過既然大仇得報,怎麼都是好事,手段?
她符不離的手段也未必就光鮮。
符不離道:“……嗯,那你們沒受傷吧?”
知秋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堆首飾珠寶:“鏘鏘!殺人越貨的事,咱們姐妹也很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