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被託付了要照顧淑月,可實際上她想來想去,自己似乎能做的也還是當好這個寵物身份。
粘著淑月她已經粘習慣了,哪怕夢裡的兩年間她作為天心與淑月一直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她心底可是已經無數次在淑月身上游走了無數遍了的。
要不是她控制不了身體,她哪怕用著天心的身體,也一樣會在淑月身上撒嬌。
尤其是現實裡,她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貓娘而已,對待別人她可以不當人,不當貓,狠狠地欺辱,但淑月,她一想到腦袋裡浮現出來的就是一隻在她身上上竄下跳的貓咪。
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有時候太像貓了,像得甚至有點煩人。她的牙齒可是很鋒利的,真的喜歡起來,她可是真的會咬上去的。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為甚麼,也許是為了讓自己逃離舒適區,也許只是覺得咬人很快樂,也只有淑月這樣的人,才能夠輕易免疫掉她的啃咬吧?
幸好淑月是治療系的魔女,否則要是全身上下都是被啃出來的洞洞,她一定會愧疚地無地自容的。當然,若是淑月沒有這麼強悍的恢復力,她也不可能這麼放肆。
治療能力太強就難免會把一些很嚴重的傷勢下意識地想的很輕微,如今的符不離可是看到別人腦袋被砍下來也不會心驚肉跳,只會覺得還有搶救的空間,倘若是人死了,她第一反應也不是甚麼恐怖害怕,而是那個人沒有出現在自己身邊,真是可憐。
淑月雖然總是喊疼,但是符不離從來沒在淑月眼神裡看出半點的抵抗,反而更像是在開玩笑。
她知道淑月是甚麼樣的怪物,這種疼痛要是真的能讓淑月難受,那肯定是淑月自己在故意折磨自己。就連銀河的劍鋒劃過她的身體,留下了一個不斷折磨她肉體的傷口的時候,她都沒有表現出哪怕半點的折磨,小貓孃的牙齒,對她而言恐怕只是一點點無關痛癢的叮咬吧?
符不離也不是沒覺得自己咬人不好過,有時候看著淑月光滑的身軀上留下了自己咬的牙印,會覺得自己實在有些過分,但咬的多了以後,這一層心理負擔便不知不覺小了許多。
正因為與淑月呆久了,她有時候會沒大沒小的也啃小龍蘿或者其他人一口,通常都會收到一聲慘叫。也正是這些慘叫,能讓她從逐漸變淡的對疼痛的知覺中恢復許多。
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咬人到底有多痛,她從來沒有咬過自己。
她當然不會沒事咬自己,那不是有病。但那麼皮糙肉厚,就連被車撞了,啊不,撞了車都不會叫一聲的小龍蘿能被她啃得嗷嗷大叫這一點看,她的牙齒絕對鋒利的很。
按說,打架的時候如果打不過,用牙齒咬一定是個好辦法。
她那可不是普通的貓貓牙齒,吸血鬼的血統加持之下的牙齒有著極其可怕的破壞力。不過大多數時候她還是會在敵人面前保持一下人類該有的優雅,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她才會更像貓一些。
她如今的魔力和天心比起來,其實差距也不小。就算同樣是大海,大小也有著區別。
當初天心四散之後,她的魔力似乎釋放到了外界許多地方去,按說全天下的半魔人,起碼有八成以上是有著天心的魔力的,可想天心的魔力究竟有多麼誇張。
而天心後來到底怎麼樣了,符不離心頭還是極為好奇。她問了白關於天心的過去,幾番印證之下,她能斷定夢裡發生的許多事情都與現實發生的大差不差。
要說最大的區別,恐怕就是最後分別的那一段了吧?
據說當初天心在魔獸峽谷的時候,也停了下來,還對著空氣說了會話。
那時候的白看到了那一幕,覺得很詫異,但畢竟是天心,有時候瘋瘋癲癲的也不奇怪。
只是和夢境對比下來,符不離難免產生了一些很不好的聯想。
總不能自己其實並不是去了夢境,而是依託夢境穿越了時空吧?
可白的話也不能完全相信,在白的眼中,天心居然是個瘋瘋癲癲的傢伙。符不離有些生氣,自己在夢裡也沒有多瘋癲啊,她怎麼能這麼汙衊天心的清白。
(未完喵/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