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雷?不,不是,老公,你出來了老公?”
孫雷笑了。
“老公?你居然叫我老公?我是你老公,那躺在床上的那個是誰?”
“老公,你聽我解釋,都是那個王八蛋,是他騙了我,他說自己是甚麼海歸博士,要回來辦甚麼大企業,還是甚麼家族的繼承人,我也是上了他的當啊,你相信我,老公。”
孫雷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你把我當三歲孩子啊?還是把我當成以前那個好騙的笨蛋?”
溫柔頭歪到一邊,嘴角溢血,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但很快壓了下去。
“老公,我真的沒騙你,你相信我,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說著,她伸手拉住孫雷的胳膊,企圖喚醒他曾經的愛。
看著她的樣子,孫雷感到一陣暢快。
“呵呵,你也有求我的時候,自從娶了你,你甚麼時候求過我?仗著家裡的關係,對我怎麼都看不上,現在為甚麼要求我?”
溫柔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我問你,我媽來找你,你為甚麼把她氣暈?”
溫柔有些慌張,她知道孫雷是個孝子,這件事要是不好好解釋,她恐怕就真的要出事了。
“你聽我解釋,那天我心情很不好,媽...”
剛說到‘媽’字,孫雷又是一巴掌。
“那是我媽。”
溫柔不敢反抗。
“對對對,是你媽跑到小區門口攔著我,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說讓我放過你,可你已經被抓了,我也沒辦法啊,於是說了幾句氣話,她情緒一激動就暈過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後來我還給村長打電話了,不信你會回去問問村長。”
孫雷就這麼看著她,溫柔以為孫雷還念及舊情,連忙安慰。
“老公,這件事是我不對,我給你媽道歉,我們現在就去道歉,好不好?”
溫柔知道,孫磊的母親肯定不願意看到兒子出事,只要到了他媽面前,孫雷就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了。
誰知孫雷笑了,笑的很滲人。
“給我媽道歉?好啊,既然你都要求了,那我必須成全你。”
說著,他抬起刀子,惡狠狠的看著溫柔。
“老公,你幹甚麼?別這樣,我害怕。”
“我媽已經被你氣死了,既然你要道歉,那就下去跟她道歉吧,記得給我媽帶句話,就說我報完仇會下去找她老人的,到時候再好好孝順他。”
溫柔沒想到孫雷的母親已經死了,她還想解釋,可孫雷已經不給她機會了,直接一刀刺進了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
隨後就這麼看著她慢慢嚥氣,最後不再動彈。
孫雷深吸一口氣,慢慢鬆開手,拔出刀子。
“林飛,去把值錢的東西都翻出來帶走,造成入室搶劫的樣子,我來處理一下痕跡。”
這是之前兩人早就商量好的。
林飛去翻東西了,孫雷則把空調開到了最低檔,然後處理了小白臉很溫柔手上的痕跡,尤其是指甲縫裡。
約摸五分鐘,兩人都完成了工作,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直接離開。
還是從矮牆那裡,兩人翻了出去。
盛夏的中午,大部分人都睡了午覺,誰也沒想到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就出了兩條人命。
離開之後,兩人上了一輛二手面包車,直接回了出租屋。
回到家,孫雷把身上的所有東西全都燒了,包括手套,最後又出去了一趟,把兩把刀扔進了湖裡。
林飛很緊張,雖然他沒動手,但也算是親眼見過了,到現在手還有點抖。
孫雷點上煙。
“怕了?”
林飛點了點頭。
“有點,但我更想報仇,咱們甚麼時候去找溫晴?那邊可瞞不了多久。”
孫雷自然知道。
“休息一會兒,在她下班之前我們還去那個車庫等著她,時間不得人,得手之後咱們就離開東平。”
下午,四點半,兩人又重新偽裝了一番,再次潛入溫晴所在小區的地下車庫,像兩條毒蛇,在等著獵物回來。
很快,溫晴的車子停在了車位上,她好像之前一樣謹慎,觀察了一下,並沒有下車,三分鐘之後,她才開啟車門,往電梯走去。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從柱子後面衝出來,拔刀就朝溫晴捅了過去。
溫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同時手的包擋在胸前,嘴裡大喊大叫起來。
“救命啊,來人啊,殺人了。”
林飛的刀被溫情擋住了,可孫雷的刀直接刺入她的腹部,隨後迅速拔出。
“來人啊,救命啊。”
溫晴不顧身上的疼痛,轉身就跑。
可她一個受傷的女人那裡跑的過兩個男人,很快被追上,後背又中兩刀。
就在這時,有巡邏的保安聽到聲音衝了過來。
“甚麼人?幹甚麼的?”
說著,保安已經拿出電棍,並且開啟,噼裡啪啦的聲音傳了出來。
而後面的電梯門也開啟了,身後同樣出來兩個保安。
孫雷一見情況不對,又紮了一刀,剛好卡在溫晴的脊椎上,刀身斷裂。
“走,要來不及了。”
可林飛似乎不解恨,根本不顧孫雷的拉扯,又補了兩刀,這才起身要跑。
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保安的合圍已經完成。
林飛面色一狠,直接衝過去,抱住兩個保安,轉頭對著孫雷喊道。
“跑,快跑。”
這個時候來不及猶豫,孫雷看了他一眼,直接從他旁邊跑了。
另外兩個保安想追,可林飛一個飛撲,撞在了兩人身上,阻止了他們的腳步。
等他們再抬頭,已經沒了孫雷的身影。
沒辦法,只能拿出對講機呼叫起來。
“這裡是三棟地下車庫,有人行刺溫晴庭長,抓住一個,跑了一個,溫晴庭長受傷,趕緊撥打急救電話,另外,請儘快報警。”
林飛被按在地上,看了看跑掉的孫雷,又轉頭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溫晴,他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老天開眼了。”
四個保安不敢鬆手,各自壓著林飛的四肢,不讓他動彈。
沒一會兒,救護車來了,警車也來了。
醫生看了看情況。
“快,趕緊送醫院搶救,另外,讓醫院做好輸血準備,傷者流血太多了。”
而警車上下來的則是許言午,這裡歸市局管,本來他都要下班了,下面突然來人說溫晴被人捅了,而且情況危急,他知道大事不妙,也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