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兩個保安走進車庫,孫雷連忙轉身,想藏起來,就這一轉身,他看見了另外一邊還有個人死死盯著溫晴的車子,那人的眼神很熟悉,是仇恨的眼神,而且那人手裡拿著報紙,裡面像是包著甚麼東西。
孫雷見面繞過去,拉了那人一把,將他拉到柱子後面。
那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解開報紙,露出裡面的刀子,死死盯著孫雷,不過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孫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探出頭看向溫晴那邊。
兩個保安走到溫晴車邊,她這才下車。
“溫庭長,中午有個快遞,是您的,不過您家裡沒人,所以就放在我們那邊了,剛才看見您回來,我們就給您送過來了。”
溫晴接過快遞看了一眼。
“謝謝你們了。”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溫晴點了點頭,拿著包和快遞進入電梯,兩個保安也轉身走了。
等人都走了,孫雷才開口。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出去再說。”
看到孫雷不像要告密的樣子,這個人拿起地上的報紙將刀重新包上,跟著孫雷出了小區,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你是誰?”
孫雷掏出煙點上一根,遞了一根給他。
“我看你這樣子是衝著溫晴來的?”
他瞳孔一縮。
“你怎麼知道?”
孫雷笑了笑。
“剛才要不是我攔著你,你恐怕都已經拿刀衝上去了,那裡有兩個保安,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人臉色發狠。
“那又怎麼樣?我有刀,大不了一個換一個,溫晴必須死,你要是再阻止我,我先弄死你。”
孫雷並沒有害怕,反而起了興趣。
“方便說說怎麼回事嗎?放心,我不會出賣你的,要出賣早就出賣了,別忘了,那兩個保安手裡可是有電棍的。”
那人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叫林飛,農村出來的,父母早逝,成年之後我來到城裡打工,老闆賞識我,給我的待遇不錯,很快我就貸款在市裡買了一套房子,認識了一個姑娘結婚了,沒多久我們的女兒出生了,我原本以為這輩子會很幸福。”
說到這裡,林飛一臉的怨氣。
“可那個賤人不守婦道,居然敢偷人,有一次被我抓到了,我一時沒忍住,就打了他們一頓,結果那個男人報警,我就被抓了,被抓之後那個女人跟我離婚。”
“離婚就離婚,她都偷人了,我還會要她嗎?離婚的時候我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坐牢的時候她必須要照看好我女兒,等我出來,她答應的好好的。”
“可等我出開之後才發現,那個女人跟那個野男人跑了,而我女兒在四個月前死了,嗚嗚嗚,死了,她才四歲,才四歲啊。”
孫雷有些感慨,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跟溫晴有關係?”
林飛紅著眼睛。
“怎麼沒有?我老婆偷人,我打他們一頓怎麼了?溫晴居然判了我一年,還有,我女兒出事,警察都找到證據了,可溫晴居然說證據不足,那些證據不足以定罪,最後把那個賤人放了,她才有機會跟那個野男人跑了。”
孫雷在林飛旁邊坐了下來。
“所以你想弄死她?”
“必須弄死她,都是她的錯,明明那人沒那麼嚴重,都是裝的,她卻給我判刑,明明我女兒是被他們故意摔下樓的,他們說是意外,她就是故意針對我,肯定收了那個野男人的錢,我現在找不到那個賤人和野男人,那就只有找溫晴了。”
孫雷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不過現在沒有動手的機會,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林飛疑惑的看著孫雷。
“你為甚麼這麼幫我?也跟溫晴有仇?”
孫雷笑了笑,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遍去。
兩人的經歷有些相似,林飛也有些同情孫雷了。
“你也是個可憐人,咱們同命相連啊。”
“所以咱們得聯合起來,這樣才更有勝算。”
林飛想了想。
“行,只要能報仇,我都聽你的。”
孫雷將林飛帶回了自己剛租的房子。
“你之前住在哪?需要回去嗎?”
林飛搖了搖頭。
“房子都被那個賤人賣了,我早就沒有家了,之前我都住在橋洞裡,身上也沒錢了。”
孫雷去廚房煮了點泡麵,兩人邊吃邊聊。
很快,計劃就敲定了。林飛先幫孫雷對付溫柔,然後再對付溫晴,要是兩人能跑了,那就再去找林飛的前妻和那個野男人。
養精蓄銳一整夜之後,第二天下午。
孫雷看到溫柔跟那個小白臉回了家,於是帶著林飛從一處矮牆翻了過去,避開所有的監控,來到溫柔所在的樓層。
樓道里有監控,這是避不開的,兩人早有準備,戴上口罩和帽子,帽簷壓的很低,只露出眼睛,林飛手裡還拿著一個快遞。
來到門前,林飛敲門,孫雷躲在一邊。
“你好,快遞。”
為甚麼不是孫雷敲門?因為他怕溫柔聽出他的聲音。
溫柔沒有任何防備,剛開啟門,林飛就衝了進去,將她控制起來。
刀抵在溫柔的脖子上,同時捂住她的嘴。
“別出聲,敢出聲我宰了你。”
孫雷也一個閃身跟了進來,迅速關好門,然後掏出刀子,衝著臥室去了。
那個小白臉這會兒躺在床上背對著門正在刷影片,只穿了一條內褲,完全沒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孫雷也不廢話,悄悄的靠近。
到了床邊,小白臉終於感覺到甚麼,一轉身發現一個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手裡正拿著刀,他嚇了一跳,剛準備開口。
孫雷直接跳了上去,騎在他身上,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不停的捅著。
剛開始小白臉還想掙扎,可孫雷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掙脫不開。
漸漸的,小白臉動作越來越小,越來越沒力氣,三分鐘就不動了。
孫雷從小白臉身上下來,坐在旁邊的血泊中,喘著粗氣。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還有些不適,不過很快被仇恨壓了下去,那種報仇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暢快。
幾個深呼吸之後,孫雷站了起來,看都沒看一眼小白臉就走出了臥室,順手關上門。
客廳裡,溫柔坐在沙發上,害怕極了,林飛的刀還架在她脖子上,臥室裡的動靜她聽見了,可她不敢吭聲。
直到孫雷出來。
“你們要幹甚麼?要錢是嗎?我有,我給你們錢,你們別傷害我。”
孫雷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她,慢慢的解開口罩。
溫柔的眼睛瞪大,甚至連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