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給看官透個底,維利特都被田粟收編內定,我們的孤狼斯科特自然也不例外,性格不討喜但服務誰忠於誰,簡直就是天然的孤臣。
秩序約束不到的小型自由經濟市場,需要有監察機關進行管控,不擇手段的斯科特不怕得罪人,簡直就是天生的檢察官。
他貪財紅船聯盟的薪資不低,而且紅船聯盟有限額,就算錢財再多也花不出去,而演武儀典那裡負責監運的素材,就註定了要被滅口。
具體內容與技術研發部以及軍備競賽有關,這些等到星天演武儀典再講,簡單來講斯科特已經窮途末路,田粟算是給他留條活路。
他當然可以留在公司做內應,但田粟未必能保住他不被暗殺,他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不知道哪天就背後身中八槍判定為自殺了。
而田粟可以動用所有的暗線,也未必能對抗整個技術研發部,而且為斯科特動用這麼多的政治資源也不值得,來紅船聯盟才是最划算的。」
田粟也與穹繼續閒談,談到巨真蟄蟲與蟲後處理方式時,穹自告奮勇想要跟他過去,說是想要磨礪自己的炎槍。
三月七本想勸住穹,但他態度堅決還是沒能攔住,猶豫再三也決定跟著過去看看,反正有田粟負責監護,遇到意外他們也能解決。
至於原定的洗車星,他們決定等下次有機會再體驗,再然後田粟與紅船聯盟進行聯絡,附近星系有反物質軍團途經。
田粟與蟲後進行友好交流,將巨真蟄蟲收納進虛實的地平線,請求帕姆前往附近星域,等在不遠處再駕駛他的星槎前往。
帕姆同意田粟的請求,絕對不是因為田粟送給帕姆洗車優惠卡,持此卡可享受半價優惠!
“嗯……我之前不是在派對車廂喝酒嗎?怎麼會到觀景車廂來?”
卡卡瓦秋左搖右晃環視四周,滿臉問號的看向宇宙問道,列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吵鬧,就連派對車廂都沒甚麼動靜。
“嗯……大傢伙都哪去了?”
卡卡瓦秋四處張望著說道,感覺星穹列車有些過分的安靜,她記得是要去洗車星來著,怎麼沒甚麼動靜?
“卡卡瓦秋乘客你醒了,你這是在找甚麼東西嗎?列車長興許能夠幫到你。”
帕姆抱著掃把邁著小短腿,抬頭望著宿醉的卡卡瓦秋問道,剛剛躍遷送走田粟他們幾個,如今總算是能繼續前往洗車星。
“額,列車長,田粟他們都去哪了?我記得他應該在沙發對面吧,怎麼他沒有坐在那裡?”
“卡卡瓦秋乘客,田粟乘客說要處理捉到的巨真蟄蟲,穹與三月他們都跟著他出去帕,你找他們是有甚麼事情嗎?”
“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就喝醉昏迷兩個半系統時吧,怎麼感覺像是昏迷好幾天?”
卡卡瓦秋面色古怪的問道,帕姆說的事情聽著就不簡單,她竟然醉酒完全不知道,而且田粟辦事效率是真高,就這麼點功夫就解決了。
“不是這樣的帕,其實是……”
帕姆將事情緣由解釋給卡卡瓦秋聽,卡卡瓦秋也是細心聽著,聽到巨真蟄蟲她也是倍感意外,巨真蟄蟲她也是見過的,但這種體型可沒見過。
“額,田粟怎麼總是這樣,有事情都不叫上自己。”
卡卡瓦秋有些不滿的說道,每次外出做事都不帶她,明明她也不弱的好吧!
“卡卡瓦秋乘客別生氣了,趁白珩乘客不在我們這就前往洗車星,陪列車長打掃列車吧!”
“還是列車長好,不像田粟有事情總是忽視我,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前往洗車行吧!”
卡卡瓦秋掃開眼前陰霾說道,田粟不帶她是因為她能力不足,既然跟不上他的腳步就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比如陪列車長打掃列車。
……
“啊嚏,這是誰在唸叨我呢?”
田粟手持星槎方向盤說道,他揉揉鼻樑繼續駕駛星槎前進,前往距離不到半光年的座標,只需簡單短距離折躍便能抵達。
“老古董,興許是愛慕你的姑娘在唸叨你呢吧~”
“別擱那拱火,鏡流可那麼容易被你蠱惑,還有你就別盯著星槎方向盤了,我是不會鬆手讓你狂飆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田粟無語的看了眼白珩說道,他看得出來白珩躍躍欲試,想要搶過方向盤來把極速漂移,讓星穹列車見識見識星槎車神的風采!
“難說,老古董你敢否定沒有愛慕你的姑娘嗎?”
白珩依舊語氣挑釁的問道,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哪怕是跟老古董自爆也要爭奪星槎駕駛權,身為星槎車神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就當是你說對了,但我只是在她們最渴望光明的時候出現,你知道我從未對她們有過想法。”
田粟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他向來是潔身自好的精神導師,又不是賣弄文采的風流才子,倚仗才華而不利用為他所不齒。
“但老古董你太過耀眼,恐怕她們此生都不會再多看其他的星辰。”
“我知道,但我只是個過客,她們淪陷那是她們的事情。”
“沒勁……”
白珩有些無趣的說道,老古董總是給出這種嚴正的回答,不過她心中也是微微有些竊喜,身後鏡流看似若無其事,實則手心都在冒汗。
她當然相信大師兄的人品,但架不住某些姑娘主動倒追,就比如還在仙舟的天才阮·梅,雖然她本意是想跟田粟掏心掏肺……
穹與三月七也是看著星槎窗外景色,這種能短距離折躍的小型星艦,有種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的觀感,對映出的宇宙彷彿觸手可及。
“將各位先準備離開星槎,我們馬上就要抵達反物質軍團的據點,最後的路程由我帶大家前往。”
田粟將星槎熄火後說道,只留白珩在副駕駛位置生悶氣,穹與三月七雖然有所疑慮,但還是聽從田粟的建議下船,隨後將星槎順手收起。
(在列車裝修指南活動中,穹就曾跳出過列車門,並沒有呼吸以及氣壓等問題,估計是有類似聯覺信標的裝置,可以維繫呼吸與體表氣壓)
“粟哥,然後呢?”
穹依託聯覺信標詢問道,說完三月七她們的目光也齊齊看向田粟,滿臉好奇期待他要做甚麼,只有白珩隱隱猜出田粟的想法。
“不急,你們且先看著,借不朽神蹟,龍裔真身!”
田粟眼神幾近眯起說道,轉瞬間長達萬丈的銀色巨龍,就這樣直接出現在諸位面前,湛藍色的豎瞳直直盯著他們。
“都到我的龍角上來,這段路程由我帶各位前往。”
要使用同諧調頻告知他們的,他現在龍身聲音幾乎震耳欲聾,穩妥起見還是直接溝通得好。
幾位見到田粟不朽龍身時,都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誰都沒有想到田粟還有這種形態,萬丈銀龍幾乎看不到尾端。
(不朽命途的龍身,完全體甚至能填充整個星系,只不過這個體型更適合遊動,與雲虛交手也更順手)
此間有恆星照射,銀色的龍鱗在光輝下熠熠生輝,每片銀龍鱗彷彿經過雕琢般細膩,龍鬚比鞭子比穹的腿還要粗,單是眼眸也比他還要高。
“好的!”
穹有些沒回過神來,等反應過來才果斷的點點頭說道,這乘龍的殊遇可是極為難得,恐怕丹恆都不會滿足他的請求,想到這裡他喜不自勝。
三月七被穹拉著來到龍首,她也是好奇看著田粟的銀龍身,就連她腦海中的長夜月也是震驚,她沒想到田粟還能涉足不朽!
白珩驚喜但不感到意外,她曾見過雲虛的不朽金龍身,那副場景震撼到她此生難忘,但她也約莫能猜到,田粟也會有他的不朽龍身。
鏡流則是最為驚詫,不朽龍身讓她簡直語無倫次,大師兄總能給她帶來驚喜,但拿到持明族的戶口,這衝擊簡直無以復加。
震驚歸震驚,但他們還是聽從田粟的建議,紛紛爬到銀龍的龍首上,鏡流與白珩各自坐在龍角上,三月七與穹直接坐在龍首的銀色龍鱗上。
在各位準備就緒後,銀色巨龍也向著目標方向移動,只不過田粟終究還是那個路痴,方向均由鏡流負責導航。
在前進過程中,田粟不時開啟空間隧道加快程序,只不過途中有好幾次空間隧道開得太遠,還有折返或者重新導航。
約莫半個多系統時的功夫,田粟他們總算是見到反物質軍團的蹤跡,銀色巨龍找準著陸位置,用存護遮蔽大氣層帶著幾位安穩落地。
他們著陸的星球沒有名字,地面像是被炭火烤焦過,灰燼與裂紋充斥著整片陸地,田粟能看出這裡曾水草豐茂,興許以後還能誕生文明。
離開星球遮擋的半邊,他們能看到鋪天蓋地無邊無際的虛卒,反物質軍團彷彿蝗蟲過境般肆意踐踏文明,穹與三月七則是看得心驚肉跳。
這就是田粟要應對的敵人嗎?這是他們倆心中最真實的寫照,鋪天蓋地無邊無際的虛卒,光是遠遠看著都覺得恐怖。
“就決定是你了,巨真蟄蟲!”
田粟將手置於額前,像是估摸著虛卒的數量說道,然後他的頭頂出現極為龐大的空間裂縫,比他們腳下星球還要大巨真蟄蟲橫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