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鴻都忘了掛了電話,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嚴林小聲詢問:“這姑奶奶走了沒?”
嚴鴻一臉黑:“走了,這她媽的,哪裡小的啊,脾氣怎麼比大的還厲害啊?
我就說了一句,你能怎麼著我。
剛剛直接一生氣,掏出衛星電話把國外他們都給弄死,我真不敢賭啊。
這一言不合就賭命,拿他們先祭旗。”
嚴林吐槽起來:“你要是不想活了,你自己自殺去,別嚯嚯別人。
陸安找的合作伙伴認識她,她們認識五六年了,腦袋掉了可縫不上,你個大撒比。
我真的艹了狗了,你和孫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有本事騙過來,絕對沒人說你甚麼。
你居然開始搶人了。
嚴林搶他一個銀元,差點被當場捅死,你就不能長點心?”
嚴鴻嘆氣:“最近離開陸安的人不少,那個大眼睛離開了。
剛出門可被人忽悠了,這一塊肉吃下去,一輩子不愁,你甘心?”
嚴林當然不甘心,可這事,能當面說出來,再說了這搶別人女人,就是過不去的仇:“人果然碰上錢,智商就變低了。
你以前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就不能想想。
人家不願意留下了,離開了,那是好聚好散。
你丫的是明搶。
你跟這個山君爭吵甚麼啊。
人家是小安的內人,你丫的外人。
就算回去抽起來打她,那也是先把你處理了再說,這事你就算問蓮兒姐,她都不會給你說一句好話。
我不和傻逼說話,我不想變成煞筆。
艹啊,因為你,我一年少賺多少錢啊,雖然我是煞筆,但是我不想變得更傻。”
嚴林氣呼呼掛了電話,自己好好工作者,因為他直接被擼了,氣死人了。
剛剛大廈的事情自然隱瞞不住,這個保安直接給秦蓮打了過去,他每個人還有其他工資,他是雙份工資。
秦蓮收到了訊息,也是愣了下,這小丫頭今天吃了槍藥了,怎麼那麼生氣?
又想了下,覺得正常,她接受不了這種打秋風的人。
秦蓮在考慮的時候,嚴林開始哭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希望換回自己,換不回就給點補償。
秦蓮不想聽:“賺點就行了,你還辛苦,那個位置栓條狗就能幹。”
秦蓮直接掛了電話。
秦蓮告訴了老媽,告訴了嚴重性。
嚴蓉收到訊息,整個人愣住了:“你說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指揮小安的合作伙伴?”
秦蓮點頭:“是啊,那個彼得認識小周,彼得收到了訊息後,他第一時間肯定會清理掉。
因為清理掉了以後,我就只有兩個選擇。
說白了,我只有一個選擇,出局。
殺手底下人,不可能。
事情出來了,就的認。
就算把小周剝了皮,造成的損失又無法補償。
小安為了自身利益,只有一個選擇。
我這些沒有能力親戚,和一群有能力的族人,還有一個頭號的打手,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選。
換成我,我也只能先清洗掉他們,仇結下了,就不輕易放過去。
小周又沒做錯。
嚴鴻這是打劫我的錢,還是想把我的搖錢樹搶走。
今天這個被搶走,明天其她的也保不住。
我承認我討厭她們幾個,看在錢的面子上,換個腳踩就行,沒必要踩死她們。
她們就算現在沒有用了,我也不可能送人。
我有一個價值十億的古玩,因為我不用了,就得送人?
我放屋裡,那不是錢?”
秦蓮沒想到今天因為這事,給自己帶來那麼多麻煩。
嚴蓉想到了事情嚴重性,如果彼得殺了自己子侄,侄女,這就是死仇了。
她能理解女兒的想法:“我想起來了,這個嚴鴻就是大雪天撿的。”
秦蓮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
媽,你別逗我了。
小安存的錢不容易,都是給我花的,我可以當紙燒了,他不會讓別人去花一點。
他自己出門有時候還走路,為了省點油錢。
但是我出門必須開車,哪怕幾步路。”
嚴蓉當然知道:“他爺爺就是鐵公雞,一毛不拔。
給小安媽媽花錢,那叫一個捨得,當初拍車牌,那個06的,直接拍了下來。
後面給了你用,小安他媽媽一輩子沒用過這個車牌。
小安舅舅的車牌,怎麼在她手上,她怎麼可以一個電話撤職了?
股份不是在譚笑手裡?”
秦蓮知道雙方都簽約了私下協議,她的股份都是明面上的,處於白手套:“這是她們之間的事,我不清楚,我也不去過問。
家裡沒有吃絕戶的頭,小周不想給,笑笑不能硬要。
這幾天崗位會調下,降兩級吧。
他們四個人當區域副總明顯能力不夠,活還是別人乾的。
他們接受不了,讓他們自己去找一份工作,我和笑笑相互管理,他們不能來我管的公司裡,親戚關係不收。
他們離職了,就進不去了,因為有人在裡面上班。”
嚴蓉雖然不甘心,也沒有再張嘴勸:“知道了。”
譚笑知道事情後,開始調整人事。
幾個男的正花天酒地了。
其中一個喝的滿臉通紅,身邊的女孩不斷敬酒:“嚴總,您真的太威風了。”
喝大了的人,非常開心:“哈哈。”
他接到了電話通知後,瞬間就醒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
譚麟終於拿到了心心念唸的位置,這個位置一年可以讓自己白撿千萬,對別人來說有風險。
對他來說,那是乾乾淨淨的錢,沒有風險的錢。
譚麟先給嚴林調侃:“謝謝兄弟啊,哈哈,哈哈。”
嚴林都快氣蒙了,昨天喝了大酒,今天睡醒就被撤了,真尼瑪的扯淡:“你別得意,你幹不幹,還得我來。”
譚麟冷笑:“得了吧,栓條狗都能幹。
每天蓋個章,有甚麼難得。
手底下人都把活幹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哥真夠牛的啊,上去就是要啊?
我可聽說,你們以後出了國,會被整容成金毛,給看門去。
東風吹,戰鼓擂,看看誰怕誰。
沒在跟前看熱鬧,虧大了,哈哈。”
嚴林氣的紅了眼:“真他孃的蠢,太蠢了。
沒見過這麼蠢的。
我這一會,電話接了好幾個,都降職了。”
譚麟穿著西裝革履,豎著大奔頭:“活該,哈哈。
誰不知道這幾個女的值錢,你見誰伸手了?
小週一年還能賺不少錢,你讓你哥把小周給綁了,強行帶走。”
嚴林剛想罵人,見電話掛了。
嚴林氣的受不了,給家裡聯絡:“爸啊,您給大哥說下,直接把那個小周綁了就行,你讓陸安給交贖金。
不比金融裡整一圈騙人強?
想要美刀有美刀,不想要美刀,小安不是還造了三首船嘛,你讓他拿船抵債去。
當初大雪天你怎麼把他撿回來了?
不是撿的,那腦子怎麼會凍住了?
他腦子凍住了,怎麼不放進去微波爐,烤箱裡解凍下?”
嚴父聽著兒子抱怨,沒有生氣,只有無奈,任由兒子發火,聽小兒子不吭氣了,才開口:“這事我剛剛聽你姑姑講了,你姑姑也問了。
這個女的有想走的心思,陸安呢,也願意放人。
他知道了訊息,就去了,結果把女的嚇回去了。
這事本身就上不了檯面,屬於小人行徑。
加上哪個小周手握趙百綻的座駕,他心裡一時無法接受,才跟這個女的發生了口角。”
嚴林握緊拳頭:“阿爸,你可知道咱們幾個本家出國的人,今天因為他,差點掉了腦袋?”
嚴父當然知道這事:“這是一個漏洞,屬實有些嚇人。
剛剛我已經聯絡譚遠端,聯絡你譚叔叔了,讓笑笑去勸告下對方。
這事啊,太荒唐了。”
“我今天因為他,差點去沿街乞討要飯。”
嚴父感覺心累:“我也問了下小蓮,你被掃地出門,確實只需要一句話。
這個合約屬實有些不合理,股份都在陸安手裡,目前全部掛在了小周手上。
那個小周目前是負責人,她確實可以直接讓你離開。
小蓮說,這個事情她和笑笑不想參與你們的破爛事。
我真不知道你們怎麼經營的公司,這個公司結構太荒唐了。
而且萬發這一些列的公司結構,也非常不合理,全部都在小安一念之間。
如今小安名下不能有資產,他掛這個女的身上。”
嚴林當然知道結構荒唐,可是他和譚麟,還有那幾個人,誰都不信誰。
自己爺爺那麼健康,突然沒了,譚麟爺爺活的好好的,這還不荒唐:“還不是他們幾個沒有吃相,整的那麼難看。
一開始說好了,幾個地方出驢皮一起加工,吃下市場。
結果趙亮直接把我們給打了,事情鬧得多難看。
現在好了,他們自己賣,賣不出了,又把驢皮給我們送了過來。
這年頭,誰敢信他們啊。”
嚴父嘆氣:“你堂哥當初給我說了這事,你們幾個大打出手,屬實沒有一點點吃相。
米南也是,見獨角獸生意了,直接就想幾個人佔多一些股份。
林四平罵的也沒錯,見點錢就開始咬,跟沒見過肉的野狗一樣。
不是說我自己噁心自己,自己說自己孩子,我就沒見過這麼蠢的。
端人飯碗受人管,明知道這個小周屬於拿你們公司股份的,他還跑去人跟前搶人。
這個車牌還不能夠證明嗎?
還反手給舉報了,辦的甚麼事。
他就賭陸安不敢把事情鬧大,不敢把這些小老婆,一個個接一個帶回去家裡。
他就沒想過,這事跟陸安有甚麼關係。
陸安目前被他外公卡著不能離職,這不能離職就代表名下不能有錢。
但是你們就沒想過,他自己名下不能有錢的時候,那他就不會在意錢了。
那天他全部給造成船,我都覺得正常,”
嚴林聽著這話,顯然知道老爹被氣到了,也不再繼續拱火了。
周陽此刻已經回去大廈頂樓了。
秦戰已經來了很久了。
陸安此刻只穿個內褲,蓋著毛毯躺在一個沙發上,等著智腦通知。
智腦機械的聲音響起來。
陸安吃下大量止疼藥,讓秦戰給自己綁緊了,嘴裡咬住毛巾。
在兩人不解的目光下開始全身抽搐起來。
此刻秦蓮已經來到了大廈樓下,她看著李樰居然在樓下坐著,李樰和一個女的在聊天。
秦蓮沒有理她,直接上內部電梯,發現上不去。
秦蓮回來看李樰,今天她不給自己一個解釋,非的讓她見識下,甚麼叫乖巧:“你鎖住了?”
李樰起身搖頭:“我怎麼敢呢。
這個電梯鎖住後,只有三個卡能上去。
小安一張,秦總和譚總各自一張。”
秦蓮看了下這個黃琳:“下次不是救命的事情,有事和李樰聯絡,給我說也行。”
黃琳知道這個女人,她是陸安資產內部管理的人。
秦蓮掏出了卡,直接上樓了。
黃琳看著五官雖然不是特別精緻,身材火爆的女人:“感覺秦總也很好啊。”
李樰笑了下:“嗯,只要不是做了很蠢的事情,她還是很好說話的。”
秦蓮上了頂樓,看到了渾身抽搐的人。
秦蓮看了下,目光冰冷看著身邊的兩人,想清楚怎麼回事。
周陽沒注意人來了。
她在關注陸安的動作,看到陸安右手連續拍打了三下,趕緊注射腎上腺素。
此刻的陸安正在經歷折磨。
智腦機械的聲音在腦海裡:“對方全身骨折,目前開始接骨頭。”
陸安心裡直罵娘:“你為甚麼不提醒下我,他那邊受了傷害,我這邊全部會承受一遍。
我們不是一個空間線的人啊。”
智腦機械的聲音回覆:“宿主沒有問,那個世界的我沒有學習,不能智慧化的給出建議。”
陸安感覺此刻道心都快碎了,他隱約間看到了那個正在手術的自己。
他從俯視的角度聽著外面的聊天。
秦蓮和譚笑聊天。
“出事後,我還是投資了那個電視劇,讓那個女的出演女主。
那個文藝片電影,女孩演技不夠,我讓那個周陽去了。”
“一點錢,花就花了。”
陸安切膚之痛的感觸,每一個斷了骨頭接在一起。
陸安有心沉默,他已經分不清了。
智腦提醒:“與這個時間線開始分割,我們回去。”
陸安感覺靈魂開始分裂的感覺。
他的意識快速被拉了回來。
陸安左手拍打幾下後,周陽趕緊取下毛巾。
陸安開始大口咳血。
黑乎乎的血,連著咳血,吐了八兩左右,讓身邊的三人一個個非常緊張。
周陽擦了下血跡。
秦蓮看著秦戰躺在一個稍微高一點的沙發上,兩人開始輸血。
活輸。
兩人都並肩躺著沙發,秦戰稍微高一點,這樣壓力大一點,容易輸血。
周陽不斷的給陸安擦著血跡,還有一個吸殘留物的吸管,塞進去陸安嘴裡,怕因為呼吸不上來,給噶了。
周陽扎針好了,才看到了秦蓮,她低頭不敢說話。
秦蓮知道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需要我幫忙嗎?”
周陽搖頭:“看著這個數字,輸200cc血一起拔罐就行。”
秦看著吐出來的:“這吐出來大概八兩,輸4兩能行嗎?
我跟他血型號也相同,我可以給他輸400cc。”
周陽搖頭:“我不知道,小安說的輸200cc。”
秦蓮看著秦戰:“你知道情況嗎?”
秦戰搖頭:“我不知道,我就是來輸血的。”
此刻的陸安雖然意志清醒,整個身體已經疼得不能動了。
陸安跟智腦交流:“我這不打麻藥能行嗎?”
智腦回復:“激發潛力。
大腦雖然只佔據百分之2,卻消耗了人體百分之20的能量。
痛覺是激發潛力的一個方向,機不可失。”
陸安已經不想和這個智腦聊天,真的太狗了:“你趕緊攢夠能量離開,我也能回去24年去。”
隨著輸血結束,秦戰起身離開了。
周陽送秦戰下樓。
黃琳有些疑惑:“那個小安呢。”
周陽耐著性子:“剛剛換了一點血,抽出來400cc血,換了下,你想看下就跟著我一起去看看。”
黃琳當然想上去,結果被李樰拉了下。
李樰搖頭:“我們聊會天就行,有需要給我聯絡。”
周陽直接上了頂樓。
李樰不想和秦蓮相處:“知道的太多不好,和秦總接觸太近,對你不好。”
樓頂的秦蓮看著吐出來的黑血:“你知道情況嗎!”
周陽搖頭:“不知道,他沒說,只是讓我開著車去取藥,怕我回來遇到檢查,還讓我開這個車去。”
秦蓮低頭看了下黑血,扭頭下樓了。
秦蓮離開後。
李樰帶著黃琳就上來了。
李樰一臉緊張詢問:“沒事吧?”
周陽搖頭:“沒事,我們給他換個毛毯。”
黃琳感覺到了富人的秘密,活輸。
李樰看出來她有些緊張:“緊張甚麼?
就算吸血,也是18歲的,不用你。
你血型也不對。”
黃琳趕緊說好聽的:“我就是願意,也沒資格嘛。”
秦蓮回去對方大廈辦公,她控制自己情緒。
換血,他是在自己換血,還是讓別人給他輸血?
05年漂亮國大學做了一個實驗,把一個小白鼠血給蒼老的小白鼠身上時。
這個蒼老的小白鼠,會年輕百分之二十………。
秦蓮給秦戰聯絡。
秦戰剛到半路就回去了。
秦戰同樣上了頂樓,看著自己妹子在觀察對面。
秦戰有些不清楚這人在幹嘛:“小安知道你在盯著他?”
秦蓮點頭:“知道,我總得知道他死活吧,還沒醒,應該要睡一天了。”
秦蓮給她哥倒熱水,裡面放了一個人參片枸杞:“喝點這個吧,他每天喝這個,不怕被補死。”
秦戰直接開口:“你怎麼發現異常了?”
秦蓮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小周其實很膽小的,她不怎麼社交,基本上都是上課,然後小安回來了,陪著他。
突然變得異常狀態,肯定有問題,我剛問了下,沒有問出來。
我讓小安他舅舅問了下,領取了大量止疼藥和腎上腺素。”
秦戰剛剛發現了,這明顯氣飽了回來了:“沒注意,注意力都在小安身上。”
秦蓮也是講了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秦戰捂著腦袋一臉黑:“真的找死啊。
衛星電話真打過去了,那個彼得會聽話?”
秦蓮毫不猶豫點頭:“會聽話,一榮俱榮。
那個彼得也討厭這些混吃等死的人,恨不得掐死他們。
雖然他遇到小安之前,也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人。
但是人的本性就是欺軟怕硬。
在小安的幫助下,家裡整體實力得到了提升。
球星卡讓他發了一筆橫財,他僱傭了很多亡命徒。
這次作空房子,也讓他們家裡,徹底站穩了。”
秦戰不清楚這事情:“那死了就白死了唄,你準備如何處理嚴鴻?
人笨可以,不能蠢啊,趙叔父這個車牌,還不能證明態度嗎?
這幾年小周可是替小安四處米油麵。”
秦蓮吹了下咖啡:“取消他的所有白手套公司所有業務,把他這些年的錢,都給交出來。
他只要不怕進去,可以受賄。
讓愛錢的人,不再有花不完的錢,也不再有乾淨的錢。
也通知了嚴成,嚴林他們,敢給他錢花,他們一起滾蛋。
以後他只有那點工資了,希望可以養活起來他的小三,小四。
上次他喝多了,說我長的醜,呵呵。
早就想收拾他了,一忍再忍,終於讓我抓住機會了。”
秦戰打個哆嗦:“呵呵,聽說那個房子是他讓別人那個的?”
秦蓮知道這事:“嚴林他們交代一清二楚,我已經讓人去收房子了。”
秦戰當然知道這些兄弟情深,各個先插兄弟兩刀。
每天吃飯喝酒,鬼混在一起,其實誰也不信誰:“小安剛剛的表情,像是骨頭斷裂給接上的表情。
就是不知道,他為甚麼不選擇麻醉自己。”
秦戰知道妹子想問甚麼,他想不通小安總做出稀奇古怪的事情。
秦蓮喝著咖啡,不在詢問這事。
秦蓮手機響了,嚴林打了過來,人已經到了樓下了。
秦蓮放下咖啡:“走吧,看人家怎麼表演。”
秦戰真的服了:“走吧,反正今天都請假了。”
兩人下去後,嚴林直接跪下,準備摟著秦蓮大腿。
秦蓮嫌棄的後退。
嚴林摟著秦戰:“救命啊,我這是無妄之災啊,嗚嗚。
這是讓我去要飯啊。”
秦戰發現這人,一個個都沒臉沒皮:“沒錢能死啊,我一年到頭基本沒花過錢。”
嚴林心裡罵娘,你一年就是單位,哪裡需要花錢:“我就指望這點錢活了啊,哇哇。”
秦戰非常想不通:“你都把手伸進人家後宅了,你怎麼不把那個李樰給抓走?
這樣更好,一個娛樂公司的人都是你的。”
嚴林看著秦戰,到底是大牛哥哥啊,心都真大。
秦戰看著對方愣了,就知道動心,上去一腳踢遠了:“你還真敢想。”
嚴林感覺太委屈了:“這事真的不怪我,那個大眼睛你們知道嗎?”
秦戰一頭霧水。
秦蓮也是不清楚。
嚴林真的要瘋了,你自己搖錢樹跑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問下李樰應該知道,那個搖錢樹跑了,被人給收走了。”
秦蓮有些皺眉,這幾個女的,每年給她帶來幾個億的現金,資本市場裡。
一個億能撬動十個億,她怎麼可能甘心。
就算離開也的提前一個月說下,這是最基本的。
嚴林此刻不演戲了:“姐,你不知道?”
秦蓮掏出手機開始問,問下怎麼回事。
李樰說了下最近離開的人。
秦蓮聽到幾個歌手沒走啊:“有人傳言搖錢樹怎麼回事?”
李樰也問了黃琳:“大眼睛離開了,她就不是我們藝人,只是小安的女性朋友。”
此刻黃琳還在李樰跟前,沒有離開。
秦蓮不想過問陸安的事情,她不清楚這裡面情況:“她們四個,加上小胖,還有你姐。
這六個人想離開必須提前一個月給我說下。
家裡沒有吃絕戶的頭,你不用擔心你的錢被人給搶了。”
李樰激動的淚水流出來了,臉上掛著笑容:“知道了,謝謝秦姐。”
秦蓮還是多句嘴:“你給她們幾個講吓金融的小套路,別給小孩子套路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