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林聽到李樰的話,替嚴鴻不值得。
秦戰有些無語了:“你們自己不會培養一個?
找人給她寫歌曲,讓她去拍電影。”
嚴林還沒來及回應,就被秦蓮踢翻了。
嚴林趕緊抱著頭。
秦蓮氣的連著踢了幾下才解氣:“都沒過這麼蠢得。
路家三百年前養瘦馬時,送人離開還要給足陪嫁。
用請。
碰見不願離開的,也沒有過強求。
你們就不能自己乾點正事,要你們幾個廢物有甚麼用,別說幫忙了,不給我拖後腿就謝天謝地了。
你有沒有也動心思了?”
嚴林被踢了幾下,也是疼得不行,那天擂臺上,秦蓮一下可以把陸安打飛起來,可見目前這這幾下有多疼:“我的姑奶奶啊,借我一個膽子,我都不敢啊。”
秦蓮喘口氣,看著幸災樂禍的秦戰:“你長一個肌肉腦袋,生一個兒子,也是肌肉腦袋,脖子上長的會思考嗎?”
秦戰低頭不吭聲了,妹子真的瘋了,你心裡不痛快打嚴林唄,那麼大的一個人肉沙包,不能浪費啊。
秦蓮平復下內心:“沒見過這麼蠢的,聽風就是雨。
真的要離開了,你上去搶,那就算了。
這還沒離開呢,就去搶了。
掛那個車牌的車,小安這幾年沒開過一次。
只有小周替小安見人,會開這個車。
平常她也是看著自己的車。
小安他舅舅把車放這裡,他都沒開出去過,第一次出現,還被無視了,真是不拿豆包當乾糧啊。
你以為你爺爺,我外公還活了?
能夠有老臉護著你?
嚴鴻也是瘋了,五分鐘小周能跑那個大廈底下?
沒見過這麼蠢的,這麼簡單的判斷都不會,還不如他身邊那個孫豐。”
秦蓮看著人站起來了,上去又是踢遠兩米外。
嚴林顧不得疼,這事說嚴重也嚴重。
小安他舅舅萬一打個電話,自己老爹面子上也接不住,也掛不住。
他已經透過訊息知道小周去了醫院,其他的不知道,這明顯不是好事:“我的姐啊,他現在被錢迷了眼,哪還會簡單的判斷。”
秦蓮懶得理他:“東阿膠市場目前如何了?”
嚴林顧不上疼:“已經完成了全國70的市場份額了。
趙宇他們幾個人的廠子倒閉了,已經專門給我們送驢皮,賺點差價了。
他們已經改行賣驢肉了。
小周的名氣特別好,加上這次地震捐款,小週一口氣捐款1個多億,大家都願意相信她。”
秦蓮給自己泡上咖啡:“你去負責東阿膠,把內蒙的驢皮價格談下。
你們輪換下,讓小周解開相互資金,去購買下驢皮。
本來就動心輪換了,小安最近一直忙,忘了給你說,我最近忙別的。
我看也沒出事,就想著先這樣吧。
誰知道嚴鴻居然把你也當家產的一部分,準備給繼承下來。
我舅舅還沒死了,他怎麼敢?
上次跑去小周哪裡索要你的收益,小周給我打電話,我讓舒風給了他一巴掌,這次不服氣了,準備攆走小周。
覺得小周耽誤他發財了是吧?
我的內宅裡事情,還需要他操心?”
嚴林嘴角掛著笑容,他當然看不起大哥,囂張跋扈的那樣,真以為自己最牛了:“我回去會和老爹說。”
秦蓮看著窩裡斗的人:“滾,看你就煩,自己的東西自己拿不住,還不如譚麟了,你連譚麟都不如。
那天換譚麟,譚麟上去都給他打起來了。”
嚴林也是相信陸安會管自己,早知道自己動手了。
秦蓮看著親哥:“還有你,你也走。”
秦戰覺得自己無妄之災,真倒黴。
秦戰扶著嚴林一起離開。
嚴林出了大廈,上去車裡,看著手臂都腫了:“我的天啊,看看給我打的。”
秦戰非常高興:“哈哈,還挺有勁了。
最起碼這次你跟家裡分開了,賺的都是你的。”
嚴林一想到錢,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我給小周聯絡下,讓她把分紅的賬戶開啟。”
周陽接到了電話,整的破懵了:“去把內蒙的驢皮都買了。
小安還沒死了,我哪裡來的錢?”
嚴林整個人都傻了,甚麼虎狼之詞啊。
秦戰捂著臉,不想聽了。
周陽肯定不信他:“小安就算沒了,這錢我也不要一分。
我告訴你,我沒錢。
愛找誰,找誰去,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騙子。
又笨又蠢的騙子。
用狗子的話,兩個有資格進去博物館的蠢貨。
你會談生意?
你還買驢皮,栓條狗都比你強。
又騙我錢,沒門。”
秦戰嘆氣:“我們剛剛從蓮兒這裡出來,你把錢解開分紅許可權,讓嚴林跟著公司的人去看看。”
周陽聽到了秦戰的聲音:“知道了,我問下蓮兒姐。
小安還會狗語,誰知道電話裡是人是鬼。”
嚴林感覺肺都氣炸了:“這妥妥山君啊,啊,氣死我了。
被人這樣罵,有資格進去博物館的蠢貨。”
秦戰送他回去:“你可以啊,怕捱打,怕司機看了丟人,沒開車來?”
嚴林嘆氣:“就怕捱打,還是捱了。
小安去醫院拿了甚麼啊?”
秦戰知道這是試探自己:“沒甚麼,最近他失眠較多,體恤一些。
有點貧血,我給他輸點血。
這事不用告訴別人。”
嚴林知道陸安是漂亮國房地產的幕後推手:“沒有一個人的日子是好過的。
跟小安比起來,我已經算很幸福了。”
秦戰當然知道:“最近把阿膠給我送點,我給老爺子送一點。”
嚴林滿口答應:“我回去了,讓人給你送家裡。
虎娃又怎麼了,被蓮姐罵?”
秦戰微微搖頭:“能怎麼著,比不上別人家的孩子唄。
小虎作業完不成,那個小女孩教他作業,結果教不會,給急哭了。
妹子正好去看見了。”
嚴林非常詫異:“這課程有那麼難嗎?”
秦戰沉默一會:“小安小時候學的高階版的。
小安12歲就拿到了大學通知書,你想下這題目多難。”
嚴林眼裡火熱:“這女娃,真的有天賦嗎?”
秦戰不信:“估計不行。
小安給的分數650,這個分數太高了。
況且你考了一次,被錄取了,就作廢了。
所以這個女娃14歲考進去最好,分數在650以上,應該沒問題。
這錢哪有那麼好拿的。
她15歲考進去,要是出現交易天賦了,就算小安的百分之五資產,也是足夠了。”
嚴林清楚這百分之五是多少,五十億美刀啊:“有人給這女孩說具體數字嗎?
要是嫂子不方便,我去說下?”
秦戰停車,然後直接給了他鼻子一拳:“管好自己的事情,不是你操心的,別瞎操心。”
嚴林直接哭了,今天自己太委屈了:“真的甚麼事啊。”
秦戰說不動心,那是假的,不出意外的話,肯定許給自己兒子,這個錢都是自己兒子的:“有些東西,給你了,才是你的。
不給你,你不能搶。
嚴鴻就是例子。
看著小安的公司,全部人性化制度,其實這內部就是等級深嚴的家主制。
他們這個家,能傳承那麼久,靠了核心一條,不能吃絕戶。
誰也不能吃。
沒兒子的過繼孩子,只有一個女兒的,想帶錢離開,也不能阻攔。
小周給我說過一個有趣的事情。
有一次小安的合作伙伴彼得,拍戲的時候,假子彈裡出現了一個真子彈。
被小安發現了,因為辦事沒辦好。
小安讓他穿著防彈衣,給了他兩下。
真彈打在他防彈衣身上,假的打在他的鋼盔上。
那個彼得沒有當場嚇死。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偷懶耍滑了。”
嚴林嚇得後背都溼透了:“哥,萬一真有啥紕漏的,你的救我。”
秦戰看著沒出息的人:“辦事盡力就行,讓你辦的事就是走個過場。
你可以不聰明,只要不讓手底下的人,聯合起來搞你就行了。
為甚麼換譚麟過去,不就是怕行成團體,把你忽悠瘸了。
最後出事了,讓你抗雷嘛。”
嚴林發現秦戰根本不笨:“你也是滿肚子心眼。
說白了,你也又婊又立。
不就是有個兒子,我”
秦戰在給他眼眶一拳。
嚴林痛苦的捂著:“一群大灰狼,就我一個小白兔,我才是最可憐的。”
秦戰看著痛苦的人:“蘇地,六朝古都。
所有地級市都是二級財政,直接給中y交錢,各地級市不跟省掛鉤。
這裡經濟統一情況下,可以說國內沒有能比的上,蘇地的富裕是傻子都清楚。
這裡是東部戰區的總會。
當年大明為了壓制這裡,建都南京。
劃分兩京,一十三太保。
一個在這裡延綿不絕的家,所經歷的黑暗,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從明末,清,民國,
你們幾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真的不知死活。
他們內部拉扯,都是你看不見的血腥。
就那明面上的,小安一回來,直接就抓人。
林四平叔叔幾次打壓,為甚麼小安就是跑,你覺得懦弱,你知道林四平叔叔代表的是甚麼?
小安他不跑怎麼辦,難道掉腦袋?
這邊只要一紮口子,他立刻就跑。
錢可丟,人不能坐牢。
公司被查,任由查。
他們想公司解散,那就解散,想收購,那就主動上交。
他不會反駁一句。
換成你,換你恐怕早就求爺爺告奶奶了。
原因是甚麼?
原因就不是不想從他這裡,成為事情的爆發點。
如果小安這裡開始反擊,那無論你爹和我爹願不願意,都得被迫開始。
職場上,能者上,弱者下。
混到小安舅舅,和你爸這裡,那個是能力問題。
剩下都是外在因素,不是誰都可以見一年,就往那戈壁灘上扔一百億。
如果比血紅的話,你現在應該也算一個小侯爺了吧?
還用得著今天鬼哭狼嚎演戲?”
嚴林睜大眼睛聽著,後背此刻都溼透了。
秦戰看著嚴林:“寫日記的可能不是甚麼壞人,但是每天寫日記的人,一定不是甚麼好人。
正經事誰寫日記。
把你的名字寫在日記本上,等到重新洗牌的時候,滅你全族嗎?”
嚴林此刻嚇得牙齒髮抖。
秦戰平靜的看著他:“有一次小周被陸安一句話嚇得嘔吐,易子而食的肉是鹹的。”
嚴林實在忍不住了,拉開車門下車開始嘔吐。
嚴林吐乾淨後,秦戰遞過去一瓶水。
兩人一起上車回去。
不再說話,送對方回去。
快到了下車的時候,嚴林最後問了一句:“你為甚麼相信他不會清理掉蓮姐,男人為了喜歡的女人,把東西給別人,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秦戰不擔心這個:“路家是女性家族群體,大男子主義很少。
國內是等級制度的模式,跟你打遊戲一樣。
你等級最高的時候,得到了支援就會最高。
國內用母系社會來形容更有人情味一點。
遠古時期母系群裡的部落,轉換男性為主時。
最後繼承者,基本都是母系氏族的女族長。”
嚴林感覺自己被騙了:“從頭到尾,就沒有甚麼母系家族。”
秦戰氣的又一拳打在他另外一個眼眶上:“真的蠢啊。
小安嘴裡的話,就小周傻乎乎相信。
因為小周明白,她不信的時候,就是離開的時候了。
我們是不信他的話,還是會
你眼裡只有小安外公一屋子古玩,小安家裡的酒店。
覺得誰搶到是誰的。
酒店公司總部在蘇地。
蘇地負責人是鄭牧,趙子明娶的媳婦叫鄭牧大伯。
不然小安這邊一出事情就往這邊跑,你覺得呢?
你有資格搶?
譚麟看不起你,不就是譚爺爺還活了?
當初小安差點捅死他,他爺爺都沒過問半句。
不經挫折永天真。
你覺得小安爺爺是甚麼人?”
嚴林愣了下:“純粹的人,南征北戰,最後沒享福又進去戈壁灘種鐵蘋果樹,最後蘑菇爆炸,他都參與了。
落了一身病,回去廠裡,還教書。
一輩子沒穿過好的衣服,沒浪費過,當時還打斷了家裡族老的腿。”
秦戰打斷他的話:“你知道小周都不敢去彎彎,你知道嗎?”
嚴林有些恐懼點頭:“聽說過,小安他爺爺,年輕時候,他們家裡都合不和。
後面上鋪打下鋪時,他跑去那邊了。
小安爺爺打斷人家爹的腿,小安要是去了,萬一被打斷,多冤枉。”
秦戰看著蠢貨:“還純粹嗎?”
嚴林不說話了。
秦戰開口:“都說劉皇叔假仁假義一輩子,當年群閥割據,流民最希望遇見他的隊伍。
六出祁山,為了名嗎?
你覺得小安是好人嗎?”
嚴林毫不猶豫開口:“他一個無恥之徒,連狗都拉過去表演了,算甚麼好人。
當初一窮二白。他都差點當鴨了。”
秦戰又是一拳,直接打在嚴林鼻樑骨上。
咯嘣。
嚴林能清楚感受到鼻樑骨斷了,但是他還不服:“難道他還是好人?
他騙米超他們接受飛蝗外賣,走定了那麼高規則。
他擁有的一切東西,都是坑蒙拐騙偷,他就是一個曠世大賊。”
秦戰看著傻子一樣,看著他:“換成你,你可以在失憶不用家裡資源情況下,極速崛起嗎。”
嚴林停止了怒吼,有些不會說話了,此刻他雖然呼吸急促,但是沒了脾氣一樣:“我不能。”
秦戰再次問:“他強搶民女了,還是違法亂紀了。”
嚴林有些底氣不足:“他雖然沒有強迫,但是他騙了好幾個,還是特別能賺錢的”
嚴林聲音越說越低,到後面直接停了。
秦戰點燃香菸:“米超眼饞,公司讓給他了,他經營不下去,最後又是小安接盤。
你說他坑別人,他坑誰了?”
嚴林反正就是不服:“他用肉身去當魚餌,騙這些女的,這是真的吧?
小周就是第一個,他就是騙子。”
秦戰遞給他煙:“當時小安剛拍電影。很多公司聯合通知,不允許給他投資。
後面他拍了第一個電影,用小周養他,再學校裡拿到了女主演名額。
小周和他在電影裡,電視劇裡,幾次拜天地。
你可以說是假的,現在你看小周,是不是沒有以前的輕視了?”
嚴林發現確實,自己沒有一點看不起她,反而還比較信她:“這小周多好啊,小安家裡的親戚。那個不是她一家一家跑的。
就連我家裡,也是她跑的。
小安沒想起家裡情況時,她就給小安當了法人,給他賺錢,小安就把她抵押銀行了。
後面被查時,資金鍊沒有斷裂,不就是她帶著幾個女的給輸血嘛。
幾個女的一年輸血十個億,各個抵押了自己。
沒他們,電費恐怕都交不起。
現在路今城還在牢裡待了也有可能。
小周我見了,她一天在京城跑了三個開店典禮。”
秦戰明白了,他抽了一口煙:“你覺得小安備靠她們幾個,騙了她們唄。”
嚴林點頭:“難道不是嗎?
他敢挨個帶回家裡?
笑笑這性格,大家都清楚。”
秦戰反問:“你覺得是騙,怎麼不去騙?”
嚴林擦了下一臉血:“我沒有給人畫餅,最後把餅圓上的能力。
他手裡拿了一點錢,直接就金融廝殺。
他不比玄武門前,一點兵力爭帝位狠?
他第一年過年,他跑去了小周家裡,正過年可沒回來。
當時我記得很清楚,大年初一,我爹可是把碗都摔了。”
秦戰當初也怨恨這個事情,後面發現,他給當地一把手說了計劃方針,同時說出了系統軟體開發,手裡研發,現在已經到了造車開發:“這次你怎麼怕了?”
嚴林不隱瞞:“因為我不信譚麟能容下我。
小安每次改遺囑,所有人都加班熬夜等訊息。
這次取消了所有人的錢,包括小周,小周可是一分錢沒分啊。
所有錢,包括家裡的一塊磚,蓮姐和笑笑姐平分。
他羽翼豐滿了,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以前還會拿一點糊弄下趙子明,糊弄下你,現在糊弄都不糊弄了。”
秦戰當然知道這事,他根本不擔心,虎娃和妹子關係非常親近,妹子誰都看不上,根本不會出現意外。
嚴林非常擔憂:“說實話,我們兄弟幾個,是誰不信誰?
因為誰都沒有哪脾氣和肚量。
我大哥目前是停了所有錢,可孩子一切費用可沒有停啊。
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秦戰開始啟動車:“真出意外,小週會給你分錢,”
秦戰掛了電話。
嚴林睜大眼睛:“哥,你來當間諜啊,你打給誰啊?”
秦戰嘿嘿笑下:“見諒,當哥的,哪有不怕妹子的。”
電話裡,秦蓮非常不舒服:“呵,你要有本事,找的女的,一年能給你賺一個億乾淨錢,看那個女的會有意見。”
嚴林嘴硬:“那的讓大牛哥,先給嫂子找個。”
秦蓮冷笑:“呵呵,你看他有這本事沒。”
秦戰掛了電話,也是道歉。
嚴林根本不接受,直接發簡訊給吳蘭。
吳蘭看到簡訊後,直接氣呼呼的打了電話:“趕緊找個,她坐月子,我去伺候她。
找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
秦戰也是熄火。
嚴林自己下車,下去後臉上掛著笑容,不過臉上因為有血跡,看著有些滑稽:“回去跪搓衣板吧,哎呦,真疼啊。”
秦戰直接關車門,開車回去。
此刻的燕子,已經陷入愛河,準備跟黃有籠結婚。
黃有籠也非常開心,以後生意絕對沒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