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琳搖頭拒絕:“我不想離開,我喜歡待在他跟前。”
黃琳準備離開時,發現走不掉了。
嚴鴻嘴角露出冷笑,這種事情上不了檯面。
陸安養那個周陽,那是他心頭肉,這個姑娘確實在他無助的時候,給了他很多溫柔和支援。
這幾個可不同,都是騙來了。
嚴鴻看著她:“姑娘,你是被當瘦馬養的,你心裡還不清楚嗎?
據我所知,你賺的錢,每一分都在小安手裡,你可是甚麼都沒有。
小安不可能娶你,你們在一起註定無名無份。
就連那一點愛,都是騙你的。
你覺得呢?”
黃琳想到大廈證明,還有自己賬戶的錢:“我願意給他花錢,我相信他愛我,我先走了。”
嚴鴻看著戀愛腦的人,整個人不想說話了。
孫豐心裡直接罵起來,但是嘴上還是擠出笑容:“彆著急走,你說你有男人,你讓他出來下,我以後不糾纏你。”
黃琳知道這種事情見不得光,她看到了不遠處有記者拍攝。
嚴鴻注意到她的目光了,今天這個局面就是讓陸安吃個啞巴虧。
黃琳給周陽打了電話。
周陽正好從醫院裡出來:“好,我五分鐘就到了,路過你的大廈。”
孫豐聽出來有人來了,他看著嚴鴻:“嚴少,別玩砸了。”
嚴鴻微微眯眼,他根本不信陸安敢光明正大的把小的一個接一個領回去家裡:“不急。
如果陸安有這麼大膽子,前面那個燕子,都不會讓她飛走。”
黃琳聽到出了,前段時間陸安這裡離開了一個大眼睛,他們是盯上了自己。
黃琳心裡忐忑不安,他會賣掉自己嗎?
緊張不安下,黃琳等了幾分鐘。
周陽很快開車來了,她認識對方:“嚴大少。”
嚴鴻有些意外,這女的還真敢來:“我兄弟喜歡上了她,周妹子幫忙說下,成人之美如何?”
黃琳緊張拉著周陽。
周陽扭頭看了下:“你願意嗎?”
黃琳還是搖頭。
周陽看著嚴鴻:“她不願意,我們就先走了,嚴大少爺可以給小安聯絡。”
嚴鴻伸手攔住:“叫你一聲妹子,是給二牛臉。
你有和我對話的資格嗎?”
黃琳躲在周陽身後。
周陽笑了:“我沒有和你對話的資格,可是這塊地方是我們的,私人用地。
現在請你出去,不歡迎你。
你想和我說話,你出去門口跟我說。”
周陽向前一步,目光直接盯著對方。
保安此刻都來了:“周總。”
周陽看著他們:“請他們離開,這裡私人地方,不接受他們。”
嚴鴻有些難以置信,他還沒有被攆過:“你問問他們,認識我嗎?
敢攆我嗎?”
周陽看著他們:“脫衣服離開,還是先攆人詢問,對方不離開後,你們報警走程式。”
此刻五個保安,其中四個脫下衣服,這一份工作,沒必要把命搭上。
剩下的一個是退伍來的,跟陸安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周陽攔住了他:“直接報警,有人耽誤正常執行。”
保安看了下週陽,直接報警。
嚴鴻氣的發笑了:“哈哈,哈哈。
厲害,厲害。
都說二牛養了一個山君,今天算見識到了。
你開這個車,配上這個車牌,很多人給你面子,不代表都給你面子。
你開這個車,手續不合格。
這個車只能二牛家屬使用,報警,只會把你自己抓進去。
聯絡下二牛,今天我給他一個面子。
要不然,我報警。”
周陽知道小安現在沒功夫處理這事:“那試試吧。”
周陽直接聯絡,不到幾分鐘,鐵騎就來了。
嚴鴻發現這個人,真的是山君啊,給她說危險了,她還去闖禍。
嚴鴻直接反手舉報,來的鐵騎一看事情複雜,給局裡聯絡。
這神仙打架的事情,他可不能摻和。
很快副隊長開車來了,聽到事情非常複雜後,直接開口:“這位女士,希望您和車主聯絡下,不然我們會給車主聯絡。”
嚴鴻看著周陽,他不信對方會聯絡。
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一回事,有些事情不是那回事。
周陽拿著遙控器,讓車牌反轉了下:“你們聯絡車主吧,這個車牌的車主,告訴他,我遇到了麻煩。”
車牌反轉下,副隊長一臉汗水,整個後背都瞬間溼透了。
嚴鴻睜大眼睛,目光像吃人一樣,全國只有34個一把手車牌。
這個京城使用的車牌,居然在周陽這裡寄存:“這是趙叔叔的車牌,怎麼在你這裡?”
周陽不解釋這事:“我拒絕解釋,拒絕溝通,你們可以扣車,扣人。
但是希望我先回去一趟。”
副隊長準備給局裡聯絡,這事鬧大了。
嚴鴻攔住這個人:“今天這事就算了,你回事讓小安給我打個電話,你覺得呢?”
周陽脾氣上來了,都是穿紅靴的,憑甚麼他們每天咋咋呼呼的,小安處處唯唯諾諾,見誰都是笑容滿臉,低頭彎腰:“不怎麼樣,以後別在糾纏我的人,你有事自己問。”
嚴鴻發現對方真頭鐵啊:“你問過小安嗎?
你想過他一個電話,通知局裡,會給小安帶來多大麻煩嗎?”
周陽不正眼看他:“你聯絡車主嗎?
你不聯絡,我聯絡吧。”
周陽直接準備聯絡,小安的舅舅。
嚴鴻發現碰見這樣的一個女人,真的不應該給她講理,他也不想這事鬧得很大,這事上不了檯面,陸安是愛惜羽毛,他們更愛惜自己的命:“先等會。
打擾您了,我們私下聊會,私下解決。”
副隊長和鐵騎滿臉笑容去一邊等待。
嚴鴻此刻壓著怒火:“你上次一個看熱鬧,小安出了5千萬,投資了一些錢,勉強擺平。
你可知道,你這一個電話,需要多少才能擺平?
今天這事就過去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周陽不想放棄,他們跟狗皮膏藥一樣,煩人:“事情已經出了,車牌露出來了,這事怎麼可能就這樣解決。”
嚴鴻氣笑了,你真分不清大小王了:“孃的,給你她媽臉了,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東西了。
我最多訓斥下,你可能被掃地出門,還有你身後的這個。
想清楚,說不定在被綁了,你不怕,她不怕嗎?”
黃琳有些害怕拉著周陽胳膊:“要不,咱們先回去問問。”
周陽受不了這威脅:“上次買一個活的,出了500萬。
5千萬是買對方全家的安全。
如果嚴大少爺有這樣的朋友,可以讓他試試。
這次五個億,他們三族都會感激他。
華幣不行就美刀,東風雷,戰鼓催,看看誰怕誰。”
孫非有些怕了:“鴻哥,要不算了,他們都是瘋子,二牛一句話,那個路今城替他死啊。
這替死還不算完,還有人去替換路今城抗雷。”
嚴鴻此刻快被氣瘋了:“我就不信了,你能怎麼著我?
我無非被訓斥兩句,你今天晚上就捲鋪蓋滾蛋。”
周陽本來一肚子火,陸安這個狗子每天生病,自己剛剛還去醫院拿了一箱腎上腺素,還有止疼藥,真不知道他幹嘛了,弄不好活不過今天,自己都成寡婦了。
周陽看著對方,目光狠辣起來:“先把國外的幾個人都宰了再說,拿他們祭旗。
還有你家裡去外國的幾個姐妹,兄弟,一竿子打盡,全部給弄死。
男的給整容成女的,讓他們去接客,女的給整容成男的,讓他們去當鴨。”
周陽氣的直接掏出衛星電話。
嚴鴻趕緊衝過來,那幾個跑出去國外的朋友,要是這樣被殺了,還是因為自己,那她媽的,自己也離死不遠了。
你她媽的甚麼腦回路啊,女的變成男的,男的變成女的:“哎呀,我滴媽啊,真的艹了。
怎麼碰上你這個山君啊,娘啊。
停停,咱們玩玩歸玩,不能越過線啊,你懂不懂祭旗,直接就開殺了,這怎麼行啊?
殺人最起碼的有個藉口吧。”
孫豐也是,趕緊攔著,這女的好端端怎麼瘋了啊:“別急啊,這怎麼行啊。”
周陽放下衛星電話遞給黃琳,掏出自己手機打給萬噠王:“王總,我是周陽,您說話方便嗎?”
萬噠王,正在開會:“周總啊,方便,方便。
是陸導有事嗎?”
周陽直接開口:“我希望解除嚴林的職位,讓譚麟擔任。”
老王疑惑了下,聽著對方語氣非常憤怒啊:“這事陸總知道嗎?”
周陽不管那麼多:“我不耽誤您的執行和判斷,最近嚴林他哥哥,嚴大少爺有些飄了,準備金融裡面跑,開始騙一個女歌星,去金融割韭菜的套路。
我這準備風險分割,他們玩他們的,我不參與。
不怕蠢貨賠一點錢,就讓聰明人創業。”
老王聽到後沒有一點點意見了:“ok沒問題,周總有股份全部實際控制權,股份都在你名下,這個事情我贊同。
有時間我想請陸總喝茶。”
周陽點頭:“過幾天忙完了,陸總會專門說下這事。”
老王一聽這話,覺得沒有問題了:“那行,我現在就釋出公告。
有事儘管給我聯絡。”
“打擾您了,回頭給您賠罪。”
“哈哈,不用,一榮俱榮嘛。”
周陽掛了電話,看著嚴鴻:“我能怎麼著你,我現在就著你了,你想怎麼滴。
我就瞅你了,還著你了,你能怎麼滴我。”
周陽氣壞了,每天都是打秋風了。
打秋風就算了,連人都搶。
嚴鴻不敢置信的看著,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嚴鴻手機響了,嚴林打了過來。
嚴林破口大罵:“你想怎麼著,你是老大,你命好,我認了。
我惹不起你,我躲下還不行?
你想去當聰明人,去幹金融,你別把我算進去啊。
我好好的一個職位,因為你被撤了,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跟你沒完。
惹急了我,我直接現在跟你分家,爹媽跟前分開戶口,孃的,不過了。”
嚴林真的怕,這金融水太深了。
嚴鴻真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和孫豐攔住那個女的了,兩人爭吵了兩句,結果周陽一個電話給王總打了過去,你被解除了。”
嚴林一聽這話,大聲罵人:“你跟那個山炮說甚麼啊?”
周陽本來在氣頭上,此刻她都氣蒙了:“你說誰是山炮,我讓大牛哥聯絡,打斷你的狗腿。
你等著,你別跑,今天看誰是山炮。
把你一堆山炮朋友,全部取消合作,收購你的阿膠股份,讓你去要飯去。
讓你們一起去要飯去,你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
小安有控制權,把你開除了,賠償你一塊錢。”
嚴林一聽這話,你們她媽的,怎麼還在一起啊:“我滴姑奶奶啊,我的天神爺啊。
我真的沒這樣怕過一個人啊。
我給你道歉,我的媽啊。
我招誰惹誰了,我多冤枉啊。
你有怨氣別發我身上啊,我比竇娥還冤枉啊。
我的姑奶奶,你別亂打電話了,在打幾個,我就上吊不活了。
馬上就下鵝毛大雪了。
咱們先回去家裡行嗎,別外面鬧騰了,我真得怕了,有事回頭聊,我還聽見喇叭聲了。
你想想二牛,想想二爺,你別外面嚷嚷了,回去說。
我一會跪哪,聽你說行嗎?
你可別打電話了。
我跟嚴鴻沒關係,這個嚴鴻是撿的,那天冬天鵝毛大雪,我爸媽路邊撿的。
你想下陸安,想下他。
嗚嗚,我的娘啊,我人在家中坐,鍋成天上來啊,嗚嗚。”
孫豐也是真的佩服啊,這人為了自己的錢,能把自己大哥說路邊撿的。
電話裡面,說哭就哭。
周陽聽電話之後,想到了陸安。
周陽看了下手錶時間,還早了,不過先回去再說。
周陽扭頭就上車:“你看上了,不讓我帶走是吧?
你讓我帶,我還不帶了。
有種你現在就綁走,車你等我回去了,你讓人來家裡給扣了。
等我忙完手頭這點事,我和趙爺爺去要人。
不把你們幾個狗腿打斷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東西了。
騙人騙到這了,你以為黃琳跟大眼睛一樣,白長了一個大眼了?
就你們這幾個,遲早出國,到時候我把你們整容成金毛。
把你們當狗給掛暗網上賣了。
啊,氣死我了。
有種你們就跑,看我能抓到你不能。”
周陽看了下保安,和那個副隊長聊了下,直接開車離開了。
嚴鴻絕望捂著臉,有些生無可戀,這十拿九穩,板上釘釘沒跑的事情,怎麼就成這樣了?
這女的今天吃了槍藥了吧?
黃琳總算吃瓜吃飽了,她現在一點也不慌,就站著,內心偷著笑。
黃琳就沒想離開,她覺得不安全。
聽著周陽的話,她已經完全肯定,這就是騙子。
嚴鴻回過神:“以後他見你,躲著走。
不會出現你面前,打擾了,對不起。”
黃琳寒暄兩句扭頭離開,黃琳回去車上。
想著剛剛的事情,忍不住笑了,又忍不住哭了。
(又是,快凌晨三點,我感覺自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