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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第628章 身陷囹圄(求追訂)

2025-11-24 作者:寒江老人

“竟有這等事?”

神秘女子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剛才,黑霧鑽進趙長明體內,對他進行侵蝕。

不僅僅是肉身。

趙長明的神魂記憶,都被神秘女子搜尋了一遍。

她微揮袖袍,將趙長明的儲物袋攝取過來。

翻出一隻玉盒,開啟一看。

裡面是一枚千年份的火麒麟果。

“果真如此!”

“有意思!”

“區區練氣散修,身上竟然有結丹靈物!”

“趙長明鬼迷心竅,也不打聽下對方根腳。”

“這下好了,有背鍋的人了。”

“嘻嘻,陽火老兒,看你怎麼辦!”

“元火老兒,看你能躲到幾時!”

神秘女子發出一股柔力,攝走趙長明的法寶,隨手伸手一指。

一團魔火驟然燃起,很快便將趙長明的屍骨燒了個乾乾淨淨。

神秘女子揮揮手,原地消失。

那些詭異的黑色魔霧,跟隨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

萬花樓。

清晨。

晨光透過鏤花窗欞,灑入萬花樓頂層的香閨。

蘇雅鏡閨房裡,瀰漫著一種香甜的氣息。

粉綃帳幔半垂,一件胭脂色肚兜隨意搭在錦被上。

沈軒輕輕移開蘇雅鏡纏繞在他頸脖的玉臂,悄然起身。

他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法袍。

身後,傳來嫵媚入骨的柔軟聲音:“沈道友,你要走了?”

蘇雅鏡支起半身,雲鬢散亂,從錦被中露出肩頭一抹雪膚,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纏綿的痕跡。

“嗯。”

沈軒繫好衣帶,語氣平靜。

“等下妾身。”

蘇雅鏡掀被下床,赤足踏在柔軟的錦毯上。

“待我梳洗,送你出城。”

沈軒微微頷首,在窗前坐下。

如此美人春色,他似乎失去了興趣。

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此時,窗外傳來早市的喧鬧,和室內的靜謐形成微妙對比。

蘇雅鏡梳妝足足用了半個時辰。

當她再度出現時,已是雲鬢高綰,身著月白流光裙,耳墜明月珠,眉間一點硃砂,雍容華豔。

和昨夜媚眼如絲、嬌嗲銷魂的模樣,判若兩人。

“走吧。”

蘇雅鏡很自然地挽住沈軒的手臂。

兩人並肩走出萬花樓。

此時,晨光正好,天氣明媚。

沿途修士紛紛側目,竊語聲不絕。

“那不是萬花樓的蘇樓主嗎?她身邊是何人?”

“此人就是昨日的新晉築基,據說是上品道基。”

“嘖嘖,剛築基便能得蘇樓主另眼相看,真是讓人羨慕。”

“有甚麼羨慕的。等你築基,說不定更有豔福。”

這些議論落入沈軒耳中,他神色不變,只當沒聽到。

蘇雅鏡卻將他的手臂挽得更緊了些,笑靨益發明豔,唇角微微翹起,胸脯挺得高高的。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城門處。

守城衛士驗過沈軒的玉牌,正打算放行。

這時,一隊身披玄甲的衛士突然疾步而來,齊刷刷地將沈軒圍住。

為首的衛士隊長抱拳說道:“沈百萬道友請留步。剛接到執法堂命令,請你隨我等走一趟。”

蘇雅鏡腳步一頓,將沈軒擋在身後,柳眉微蹙。

“李隊長,你這是甚麼意思?”

李隊長正色說道:“蘇樓主,見諒。在下公務在身。沈道友,請吧。”

沈軒望向蘇雅鏡,眼神中帶著疑問。

蘇雅鏡感到一陣羞慚,跺腳說道:“李長榮,你在妾身面前裝甚麼正人君子!你哪次來萬花樓,妾身不是安排樓中姑娘,好生侍候,打折優惠。”

“沈道友是妾身好友,在火雲仙城裡遵紀守法,沒有觸犯任何一條戒律。你們憑甚麼抓他!”

李隊長一臉尷尬。

他只是城衛軍中的一個隊長,築基初期。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境界修為,都比不上蘇雅鏡。

將蘇雅鏡往死裡得罪,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念及此處,李隊長陪著笑臉說道:“蘇樓主,別生氣。氣大傷身。在下也是上命難違。”

“執法堂為何要抓沈道友?”

“不是抓,是請沈道友走一趟,有事問他。”

“發生了甚麼事?”

李隊長搖搖頭:“不知道。”

蘇雅鏡追問道:“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真不知道。”

看到李隊長的表情,蘇雅鏡便知道,他確實不知情。

這件事有些奇怪。

在她看來,沈百萬之前僅是練氣散修,在火雲仙城裡安分守己。

雖然財大氣粗。

但在火雲仙城裡,沒一點人脈根腳。

否則,也不會找到她合作交易。

之後,沈百萬專心築基。

築就道基後,和她纏綿一晚,便離開火雲仙城。

顯然,沈百萬是特意來火雲仙城築基的。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推測,他都不可能在火雲仙城違法亂紀。

至於火雲仙城以外的事情,按照修真界的潛規則,向來是不問不究。

這一次,城衛隊的舉動,特別反常。

李長榮這等人,八面玲瓏,為人圓滑。

若不是接到上峰的命令,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絕不可能是敲詐勒索。

“李長榮,此事有得商量嗎?”

李隊長搖頭說道:“抱歉,蘇樓主。還是請沈道友和我們走一趟吧。”

蘇雅鏡無奈的看向沈軒。

擠出一個歉意的笑臉。

“沈道友,此事蹊蹺。妾身陪你一起去。”

就連沈軒,也感覺莫名其妙。

火雲宗竟是玄門道宗。

不可能像那些下三檻的小勢力,以問話為名,對他進行明搶。

這不符合火雲宗的宗旨。

眼見圍觀的修士越來越多。

蘇雅鏡又幫不上忙。

沈軒看了眼前面的城門。

哎,僅有十幾丈的距離。

“好吧,我和李隊長走一趟。”

沈軒稍微思考了一下。

自忖沒在火雲仙城違法亂紀,沒做虧心事。

也許,真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問話。

只是,等李隊長拿出封靈符出來時,沈軒臉色一冷。

“李隊長,不是問話嗎?需要用上封靈符?”

李隊長板著臉說道:“沈道友,這是規矩。”

沈軒再次望向蘇雅鏡。

“李長榮,看到妾身薄面上,收了那玩意。妾身為沈道友擔保。”

“這……”

李隊長猶豫了。

“蘇樓主願意擔保,那就聽蘇樓主的。”

一個威嚴冷峻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李隊長等人看到來人,趕緊抱拳行禮。

“見過左堂主。”

一位身著執法黑袍、面容清癯的中年修士飛踏空而來。

周身靈壓赫然是築基圓滿。

正是火雲仙城的執法堂堂主左耀廷。

他目光掃過沈軒,最後落在蘇雅鏡身上:“蘇樓主,你也一同過來吧。”

蘇雅鏡臉色微變。

左耀廷此言,連她都要去執法堂走一趟。

蘇雅鏡心中一動,剛想詢問。

左耀廷擺擺手,示意她不要開口。

“有甚麼話,到了執法堂再說吧。”

此言一出,鴉雀無聲。

眾人頓時明瞭。

蘇樓主身邊的這位沈道友,惹上了大麻煩!

……

火雲仙城,主街道上。

左耀廷走在最前面。

李長榮帶著十餘名城衛士,簇擁著沈軒和蘇雅鏡,跟在後面。

火雲仙城執法堂總部,在內城核心區。

一行人,不緊不慢,一路前行。

行人紛紛避讓。

“發生了甚麼事?執法堂左堂主親自出馬?”

“那不是萬花樓的蘇樓主嗎?身旁那人是誰?”

“新晉築基散修沈百萬。”

“待遇還不錯。起碼,沒有封靈戴上鐐銬。”

不少好事的修士,竊竊私語。

左耀廷回頭掃視,立時變得寂靜無聲。

半個時辰後。

眾人來到一座宏偉森嚴的紅色大殿前。

“堂主!”

兩個築基後期修士迎了出來。

有意無意,分別站到了沈軒和蘇雅鏡的身旁。

頗有一些監視的意味。

左耀廷揮揮手,李長榮帶著城衛士退了下去。

“給兩位介紹下。這兩位是我的副手徐燦、劉晨。”

“沈道友,蘇樓主,請進。”

沈軒苦笑一聲,對徐燦、劉晨分別抱拳,踏入走進執法堂。

剛進去,便感覺到一種沉重壓抑感。

原來,此處設定二階極品陣法問心陣。

此陣釋放出強大的神魂威壓。

修士刻意說謊,神魂在重壓之下,輕則心神動盪、氣息紊亂,重則直接重傷,道基受損。

沈軒抬頭望去。

審訊大殿上,懸掛著一面二階極品法寶照心鏡。

寶鏡光芒照射下,能直接顯現出修士的神魂波動。

一般來說,修士說真話時波瀾不驚,說假話則會漣漪陣陣。

有的甚至會掀起驚濤駭浪。

“難怪他們要我來這裡。”

不得不說,普通修士在此處審問,真假一看便知。

“沈道友,蘇樓主,請坐。”

左耀廷頗為客氣,為兩人安排了座位。

只是,兩人的座位,設定在問心陣中間,照心鏡正下方。

沈軒不動聲色,坦然入座。

蘇雅鏡四處看了一眼,乖巧坐下。

此時,整座審訊殿裡,僅有左耀廷、徐燦、劉晨和沈軒、蘇雅鏡五人。

“兩位心裡可能猜到了。”

左耀廷看了看四周,確認周邊僅有他們幾人,這才沉聲說道:“趙長明,失蹤身亡。”

這一訊息,讓沈軒有點懵圈。

就連蘇雅鏡,驚得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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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昨晚他還和我們在一起喝酒……”

說到此處,蘇雅鏡停下來了。

原來如此!

趙長明身隕,他們便是見過其最後一面之人。只是,這也太離奇了。

這裡可是火雲仙城,火雲宗的腹地。

身為陽火真人嫡孫,火雲宗結丹種子,築基後期修士,離奇隕落?

沈軒問道:“趙道友是在城內,還是城外失蹤身亡的?”

左耀廷輕嘆一聲:“出城登記裡,沒有趙長明。”

“那就是城內了。”

沈軒好奇問道:“可檢視過護城大陣記錄?”

“查過了,沒任何線索。”

沈軒微微一怔:“這就奇怪了。”

護城大陣,能感應到城內靈力波動。

趙長明這等人物,隕落時豈能沒有一點動靜。

如果這樣的話,護城大陣完全沒有效果,火雲仙城裡人人自危。

左耀廷說道:“確實很奇怪。沈道友,你對仙城事務,似乎很熟悉。”

能不熟悉?

他自己就是青雲宗的金丹長老。

排位宗門第三,僅次於掌宗迷蹤真人和劍修靈劍真人。

本身就是星輝島主,核心處的星輝仙城,規模比火雲仙城還要大。

旁邊,蘇雅鏡帶著一絲希望問道:“左堂主,你們確定趙道友隕落了?”

“確定無疑。他留在宗門的魂牌,完全破碎。”

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蘇雅鏡不由得深深嘆息。

這個麻煩,太大了。

別說幫沈道友脫困,連她自己,都很難摘出去。

“沈道友,蘇樓主,把你們近期和趙長明的來往,詳細述說一遍。”

左耀廷加重了語氣:“尤其是昨晚。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都不要遺漏。”

“沈道友,你先說。”

沈軒苦笑一聲,整理了一下思緒。

其實,他對趙長明,沒半點好感。

趙長明垂涎他的身家,沈軒心如明鏡。

只是,他沒打算和趙長明計較。

宗門世家子弟,見到肥羊,巧取豪奪,這種事情,在修真界,屢見不鮮。

沈軒又不是除暴安良的大俠,哪有精力和時間,去剷除這些宗門世家敗類。

惹下因果,四面豎敵。

只要趙長明不過份,沈軒只當不知。

反正,他只是借用火雲仙城的火靈脈,築就火法道基。

築基成功後,便離開此處。

趙長明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再對他糾纏不清。

沒想到,此人突然隕落。

沈軒組織語言,敘述他和趙長明的來往。

其實,就兩個場景。

前些日子,他在萬花樓,下樓時,見到趙長明和向天意上樓,施禮避讓。

拍賣會上的競價,沈軒只當不知,沒有提及。

重點是昨晚的宴席。

沈軒一一照實直言。

在他說話時,徐燦做記錄,劉晨不時望向問心陣和照心鏡。

波瀾不驚,平靜如水。

左耀廷的神識,一直鎖定沈軒,沒有絲毫放鬆。

等到沈軒講完後。

徐燦將記錄交給左耀廷看完後,再遞到沈軒面前。

“沈道友,你看下,這記錄可有差錯?”

沈軒神識略掃,和他剛才所說一致。

“沒有差錯。”

“還請沈道友打道法力烙印,簽名確認下。”

“好。”

沈軒運轉火靈力,在記錄上烙印簽名。

當然,名字是沈百萬。

“劉晨,你帶沈道友下去休憩。”

左耀廷看了沈軒一眼,沉色說道。

“沈道友是客人,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是。”

劉晨上前,引著沈軒走向執法堂後院內宅。

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小屋前,劉晨停下來腳步。

“沈道友,這裡是執法堂客房,請。”

小屋前後,栽著九棵紅柳樹,枝葉茂盛,高聳入雲。

沈軒笑了笑,踏步而入。

剛走進去,身軀陡然變得沉重起來。

一身火靈力,全都停滯,無法運轉。

“嗯,紅柳封靈陣,挺有意思的。”

這種二階極品陣法,以九株紅柳,形成陣法結界。

裡面五行相剋,靈氣隔絕,修士宛如世俗凡人,只能在方寸之地活動,無法逾越雷池半步。

真人之下,修為禁錮。

簡單來說,他被軟禁了,靈力凝滯,修為全無。

比戴鐐銬貼封靈符,待遇要稍微好一點。

但也好得有限。

“也罷。既來之,便安之。”

沈軒開啟屋門,躺到床上,安心休息。

……

審訊殿裡。

“如此說來,昨晚到今晨,沈百萬一直和你在一起,沒有做案時間?”

聽完蘇雅鏡敘述後,左耀廷看著她,表情古怪。

“理應如此。”

蘇雅鏡說道。

“蘇樓主,你可要想清楚。此事關係重大。沈百萬和你僅是萍水相逢。萬花樓卻要在火雲仙城營業很多年。”

聞言,蘇雅鏡再度沉思。

身旁,徐燦出聲問道:“蘇樓主,沈百萬會不會等你睡著後,偷偷溜出去,暗下毒手?”

蘇雅鏡臉色一紅。

“不會。”

“怎麼不會?剛才,你不是說,昨晚,那個……”

徐燦有些不好意思,停頓了下,看了蘇雅境一眼,接著說道:“你很累了,睡了一覺,醒來後梳妝後,再和沈百萬出樓?”

“趙長明的魂牌,甚麼時候破碎的?”

“丑時三刻。”

左耀廷回答道。

蘇雅鏡點點頭:“妾身寅時兩刻才入睡。”

“那麼晚,不可能!”

“那你們不是足足兩個時辰!”

徐燦脫口而出。

蘇雅鏡臉頰更紅,心中又羞又惱。

“怎麼不可能!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一句話,將徐燦羞辱得無地自容。

身旁,回來覆命的劉晨捂嘴偷笑。

豈有此理!

這蘇雅鏡,當面敢說他不行!

徐燦張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等下!”

左耀廷似乎意識到甚麼。

“蘇樓主,那沈百萬,是不是修行過煉體功法?他是煉體師?”

蘇雅鏡凝神想了想。

“他沒有說過。”

“不過,他和妾身說,自己天賦異稟,天生神力。”

徐燦恍然大悟。

“怪不得,沈百萬精力如此旺盛!”

蘇雅鏡看向左耀廷。

“你們打算怎樣對待他?無論如何,沈百萬是妾身好友。他若沒牽涉到趙長明一案,還請左堂主看在萬花宗和妾身面上,放他離去。”

蘇雅鏡反覆思量,確認沈百萬沒有外出動手。

雖說她在中途休憩了一會,那時趙長明已經隕落。

沈百萬再有本事,不過築基修士,不可能擁有身外化身。

一邊和她尋歡作樂,一邊去暗殺趙長明。

“蘇樓主放心。我們火雲宗,不會冤枉同道。蘇樓主先回去吧,有事我們再傳你。”

蘇雅鏡起身。

臨走時,想起一事。

“向天意呢,他當天也在場。你們問過他沒有?”

“此事不勞蘇樓主關心。”

蘇雅鏡只得道謝離去。

等她走後。

審訊大殿裡,左耀廷等三人面沉如水。

“說說吧,你們有甚麼看法?”

徐燦沉吟著說道:“蘇雅鏡沒有說謊。”

剛才,他故意裝出一副愣頭青模樣,就是在試探蘇雅鏡。

劉晨贊同道:“在下也是如此認為。”

左耀廷微微點頭。

“萬花宗的內門弟子,這點大局意識,還是有的。她沒有為沈百萬遮掩。”

“那個沈百萬呢,你們覺得他怎樣?”

徐燦和劉晨對望一眼,沉思了一會,說道:“殿中的問心陣、照心鏡,都沒有甚麼反應。按道理說,他也沒有撒謊。”

劉晨說道:“我押著他進紅柳屋裡,他步履輕快,神情輕鬆。如今,他已經住在紅柳屋裡。在下推測,趙長明的死,大機率和他無關。”

兩人都是辦案多年的老手。

從蘇雅鏡的供詞,沈百萬的表現,傾向於沈百萬不是殺害趙長明的兇手。

他們查閱沈百萬身份玉牌記錄,皆有跡可察。

而且,前些日子,沈百萬確實收集築基丹、築基靈物,在內城的練功大殿築就道基。

退一步來說。

以沈百萬新晉築基的境界修行,根本威脅不到築基後期的趙長明。

能遮掩護城大陣氣機,不留下一點痕跡,擊殺趙長明。

兇手的實力,必然遠超趙長明。

至少是築基圓滿,很可能是結丹境。

趙長明隕落時,蘇雅鏡正在和他在床上激戰,有不在場的人證。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沈百萬都不太可能是兇手。

之所以將他和蘇雅鏡帶回執法堂,還是因為他和趙長明昨晚酒宴聚會。

除了他之外,暫時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人物。

“你們不要小看沈百萬此人。”

“我用神識掃視他時,他毫無懼色。”

“他的神識,只比我略遜一些。”

“新晉築基,便有如此神識,極其罕見。”

“而且,據蘇雅鏡所述,此人肉身強悍,很可能是金身境煉體師。”

左耀廷望向徐燦、劉晨兩人。

“你們沒發現嗎?”

“發現甚麼?”

徐燦、劉晨兩人面面相覷。

“他撒謊了。只是,問心陣、照心鏡,全然沒反應。”

左耀廷語氣裡透出嘲諷。

“啊!”

“請堂主指點。”

左耀廷看著兩人,搖搖頭,頗有種怒其不爭的意思。

“沈百萬!這名字,一聽就是假名!”

“哪家的修士,會給自己孩子取這種名字?嫌孩子命長?”

徐燦和劉晨兩人恍然大悟。

“不錯,這名字,既不是世家排譜,又不是散修賤名,分明是個假名。”

“是了。散修們到外地,大多喜歡化名。只是,這問心陣、照心鏡,怎麼沒感應到?”

兩人驚訝地望向左耀廷。

“原因很簡單。”

“此人撒謊成性,能控制心緒波動,不動聲色。”

左耀廷的聲音,漸漸陰冷起來。

“如果左某沒猜錯的話,此人非同小可。趙長明的死,很可能和他有關。”

“區區一介練氣散修,敢拿出千年份火麒麟果出來交易,敢撩撥萬花樓分樓主,嫌死得不夠快?”

“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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