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那:“...”
“兩種結果都不是很好...”
過去的末那:“是啊,如若諸位為解決某個問題而來,甚麼問題需要付出兩位星神?”
“如果那是神戰...神戰的烈度竟至兩位星神隕落,這又...真的是唯一一個被掩埋的嗎?”
過去的末那:“籍此,我依照這個發現做了許多驗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浮黎」的隕落!”
“祂還未誕生是迷思的謊言。”
“而後由於已知甚少,我只能自行嘗試以自己的理解去補完那被掩埋的過去,並做出數以百千的各式猜想——”
“邏輯的衍生過於複雜,但殊途同歸的...是以下幾點——”
“——寰宇重啟過,甚至可能不止一次!”
“——「記憶」並不純粹,那不純粹的點,可能是「迷思」,也可能...是我們無法理解的汙染。”
“——迷思認為掩蓋那歷史,是最好的選擇。”
“——寰宇並不安寧,如果記憶已經隕落屬實...我們見到的是誰?迷思的偽裝,還是新神?”
“——我違規的剖析了許多純美騎士的記憶...純美騎士的力量來源不是純美,他們的力量來源是甚麼,根源是否與被「迷思」掩蓋的歷史有關?”
“還記得「布科萊」嗎?「毀滅」視淪為記憶是另一種毀滅?”
“以及最為重要的——「記憶」已經隕落,下一次...下一次寰宇終結,世界將由誰重啟?”
“於「記憶」的庇護下,我一直無法理解「終末」的誕生,因為「記憶」——世界的容錯其實非常多。”
“終末所指代的...是否是...一切的終結?沒有下一次重啟機會的終結?”
過去的末那一聲輕嘆後,以一句話做結:“寰宇再也沒有下一次機會了,這是我的猜想...”
得出這種猜測,末那隱憂就合理了,遠的不說,那幫天才們就隨時能給你整個危及寰宇的大活~
沒了容錯的保底,這寰宇和岌岌可危又有甚麼區別?
末那已然明悟:“所以...*我們*要做的...”
過去的末那:“*我們*不是學者,更不是天才,一切的智慧,都不過是漫長歲月,與無數記憶所堆徹出的...經驗之談。”
“歷史裡沒有新鮮事,當時光足夠漫長——所有的問題,都有過類似的樣本。”
“所以,*我們*並不擅長尋根究底——”
“也並不知曉猜想是對是錯...”
末那:“但我也不僅只是仰仗「記憶」啊~上千個琥珀紀,即便是最為笨拙的愚夫,也足以將世間所有學識盡納。”
“一位庸人的極致——”
“一位靠時間堆砌的,凡庸的‘天才’。”
“或許無法對事物尋根究底,如天才般將諸疑盡數解明。”
“*我們*無法思考問題本身,卻可以用擅長的經驗之談去解決問題——”
過去的末那伸出她由憶質構成的虛幻的手,末那也伸出了她的手,輕觸這過去的自己的指尖。
過去的末那消融~
記憶回來了...
末那閉上雙眼,對照一切與曾經的安排是否有大的出入~
她不需要去思考問題本身與問題的由來,那是天才的事——
她只需要解決問題——
不論被「迷思」掩蓋的過去其真相是甚麼。
只需抓住真正的重點——
既然「記憶」已經隕落、「記憶」的命途亦不再純粹、寰宇失去了在終結後令一切重來的保險。
那不論其原因是甚麼...
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夠了——
燒卻「記憶」!
燒卻所有生命的記憶!
燒卻善見天!
而後...萬靈與萬物皆有記憶——燒卻此世所有生靈本身!
籍此——以整個寰宇與此前所有「記憶」的燒卻為代價,將「記憶」的命途一併燒卻!
而後,令新的記憶誕生!
不論「記憶」的命途是否有問題~先燒一遍,新的「記憶」命途絕對無礙。
末那無意弒神,也無意登神,只是...想要將「記憶」的命途重置,也可以說‘格式化’。
既然寰宇岌岌可危,隨時可能暴死,那不如主動以較為溫和,且可逆的手法來終結。
以寰宇的終結燒卻「記憶」
而「燒卻記憶」這個行為本身也是一道「記憶」。
新生的「記憶」足以重啟寰宇——
而屆時——
一切懸而未決,因果未明的問題...
記憶是否汙染、記憶隕落導致的寰宇,缺失在終結後另一切新生的底層保險...諸如此類都可迎刃而解。
甚至...燃起的忘卻之火,或將波及「神秘」。
末那不思考問題,末那隻憑經驗主義解決問題——
而投入看似無用的林逸的記憶~
則是因為,林逸的記憶,有其不屬於「記憶」的一部分——
一份不屬於「記憶」的記憶。
或將在燒卻中不被波及。
燒卻後的新生,至少也要有撬動一切,使「記憶」最初萌發的一道種子才是~
沒了種子,燒卻「記憶」燒卻寰宇後的豐壤也無法萌發新芽,綻放新枝
這將是「記憶」在燒卻後新生、並席捲寰宇的原點——
(末那真孝順吶,不像其他命途那幾位逆子,只想整死星神...末那連墳挖哪~棺材怎麼埋都考慮好了~)
而同時,末那投出的賽飛兒,則是為了引「忘卻」的力量入這棋局——
如今,對末那而言,燒卻最初的載體——鐵墓,其所缺,是燒卻的起始,名為「忘卻」的火種。
——‘「三月七」’。
不過,這位也已就位了~
鐵墓是一艘完美的航船——
當它破殼而出,它的憤怒在席捲寰宇,連結「博識尊」的剎那,也會將記憶的「種子」撒遍寰宇。
末那...不過是小小利用了一下這個機制~
既然既然鐵墓能夠播撒「記憶」的種子...那它也能夠播撒「忘卻」的火星。
以此世之憶盡皆忘卻的潮汐...必將引火——
這縷火種,她終將藉助鐵墓,在「翁法羅斯」燃起,而後...星星之火點燃「記憶命途」的原野,燒盡一切
“——「我將舉火,焚盡此世的樊籠/不潔,為奇蹟奠下豐壤的基石」”
已知:各種命途顛佬群魔亂舞、還有「毀滅」和「終末」。
得:寰宇吃棗藥丸
約等於:拉長時間的尺度,或以「記憶」的角度寰宇與一片廢墟無疑——
求解可得:主動毀滅(燒卻)吃棗藥丸寰宇,換來又一次新生與長久的希望。
結論:大賺特賺~
邏輯滿分~
而末那也很篤定她終將成功——
只因那...「記憶」的神體!
與昔日的一則神諭——「汝將舉火,焚盡此世的樊籠/不潔,為奇蹟奠下豐壤的基石」
(這原本是牢逸的,但好像更適合末那...)
這非是神諭的真言,是末那仔細辯駁,依往昔經驗解出,神諭的原句冗雜而無序。
依末那的理解——這種鮮明無比的神諭,與那和神諭一齊裂下的神體,無疑昭示了她的成功。
浮黎已隕,那浮黎!定是新生代「記憶」其力量嚮往昔延展,續接了曾經的餘燼。
而神諭的晦澀也有解了~
正是浮黎不屬於現在——
此事在「終末」的囈語亦有記載~
末那成功的將因果串聯、邏輯自洽。
併為‘殉道’而終行進著。
只是不知...末那又可曾想過——
她為何沒有被「毀滅」所再次擢升?
末那一揮儀式劍,劃破籠罩世界的憶幕,將憶質盡數斂回,該出發了——
萬事俱備~只差...名為鐵墓的航船。
這一點無需她去操心,呂枯爾戈斯,第一位天才!
他一定會不遺餘力——
「忘卻」的火星,亦無需操心~
「星穹列車」上的那位無漏淨子,她自會推進——
此為陽謀,以那位對「流光憶庭」、對「記憶」的恨,以及三月七對列車組夥伴的珍視。
必能促成她照棋局行進——
(末那怎麼輸已經很明顯了~)
——
「翁法羅斯」,大會已畢。
討伐「紛爭」的議題根本沒有甚麼好議的。
但為存亡,就已是無有不允。
何況,在大會上,風堇直言——
庇佑諸邦,抵禦黑潮無數歲月的「天空之泰坦」?艾戈勒,祂早已不堪重負,以此為逐火的事業更填三分緊迫。
隨後又宣講~
就在不久之前,自己已尊奉在艾戈勒的最後一道神諭,在兩位曾經的晨昏奇獸,陽雷摯友的幫助下。
完成了對「天空的火種」的歸還,並於剛剛,繼承了「天空」的神權,成為天空之泰坦——
這個訊息振奮了逐火計程車氣與希望。
最難啃的骨頭,竟已被天空的聖女所獨自解決!
餘下——
逐火的難題,就僅剩失去理智而混亂的「紛爭」,與杳無音訊的死亡了~
負世的火種早在奧赫瑪的「黎明雲崖」靜待,由元老院看護。
「歲月」與「理性」與理性早已與人子有盟在先。
現成的熱烈,在透過對「紛爭」討伐的決議外,儼然有直接透過「重啟逐火」的勢態。
而這時,凱尼斯與那刻夏站出來潑了冷水——
眼見民眾的呼聲都倒向逐火、倒向阿格萊雅、倒向黃金裔。
凱尼斯知道她無法坐視不理了...否則,元老院將淪為空中樓閣、淪為笑話
阿格萊雅將成為第二個獨裁的凱撒——
凱尼斯提出了黃金世,殺死「紛爭」!奪得火種;殺死「死亡」!奪得火種。
然後任火種熄滅,令「翁法羅斯」回到黃金世。
正如塔拉諾黃金的騙局,凱尼斯以黃金世這個‘利益’,誘惑公民的盲信與賭徒心。
而那刻夏,則是略顯直白——
那刻夏:“何必追求逐火,何必追求再創世?”
“黃金世的許諾,更是如同虛幻的泡沫一般,一戳即破~”
“何必將希望寄託於泰坦?”
“與其指望泰坦,不如放眼群星!”
“再創世再如何輝煌如何奇蹟,又怎比浩瀚繁星的無盡可能?”
“既然「艾格勒」已死,「翁法羅斯」與天外的最後一道阻礙也已除。”
“還是說,新的‘天空半神’,也會為人子的僭越天空,施以神罰?”
風堇一驚:“誒?”
然後連忙搖頭:“當然不可能了~那刻夏老師。”
那刻夏對風堇的反應好不意外:“如此便是了~”
“「翁法羅斯」與天外的阻隔已除——”
“解開敬神的思想桎梏吧~”
“「翁法羅斯」諸邦的公民們!”
“你們有多久沒有看過‘真實’的星空了?”
“你們...沉浸在「刻法勒」的黎明機器下多久了?”
“我想...絕大多數人無緣走出刻法勒的照拂範疇,無法得見真實的星空——由生至死。”
那刻夏張開雙臂,肆意無比的宣讀著對「翁法羅斯」來說,駭人聽聞的演講——
此時他略做停頓,似乎與給眾人接受與思考的時間。
全場人聲鼎沸,一片譁然~
而後,那刻夏一隻手指向吃瓜看戲靜悄悄的列車組。
那刻夏:“瞧見那邊了嗎?”
“正是自天外而來的遊人。”
“他們的存在足以證明,天外亦有適合生存的土壤。”
“一個稍微懂點數學的人都能算出,天外的世界,其數目,龐大的足以令人恍然。”
“我相信,天外的諸界,絕非每一地都有主。”
“我的猜測,可有錯謬?天外的...無名客?”
瓦爾特見列車組已經被拖入了渾水,全場注目,也只得站出來回答那刻夏。
瓦爾特?楊:“的確...但適宜生命繁育的星球大多有主。”
那刻夏:“大多,而非全部——”
“且,「神悟樹庭」的技術,足以改天換地,將不適宜生存的世界,改造得足以容納「翁法羅斯」的遷居。”
“何況...還有諸多「半神」,這也是改造世界便利——”
“發言已畢,於此總結:何不締造一艘,足以容納所有人的‘方舟’,而後,駛向天外、尋找新的家園?”
——
(懶得管背刺不背刺了~純純快完結了放飛自我
這波圓回來多少不好說,但也儘量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