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於「翁法羅斯」肆虐,於‘新世界’,又有何影響?”
“可以看得見的啟航天外的‘新世界’;與虛無縹緲的,逐火盡頭、天地再僻的「新世界」。”
“如何抉擇,有點腦子的人都會選。”
“希望蠢貨...不要太多~”
(那刻夏的演說——語文課代表,請~)
瓦爾特訝異,眼前這位樹庭賢人,似乎是一位立足大地,仰望星空之先驅。
往往這樣敢於仰望星空之人,最後都會踏上——「開拓」的道路。
這個選擇放在尋常的世界的確是最優解,「翁法羅斯」的確有實力,如昔日的仙舟故國一般,營造航船,逡巡天外——
由母星的搖籃,轉為沒有固定土壤星艦文明。
後面繼續發展,或是再尋得新的家園,重新永遠‘母星’。
這種規避臨頭的災難的方式,往往是很多文明程序足夠的文明的第一選擇。
但...「翁法羅斯」,真的...是真實的世界嗎?
瓦爾特?楊心中一暗,如果「翁法羅斯」的確是虛假的世界...
瓦爾特楊,暫且按捺不言。
——
此時周遭聆聽那刻夏演說的群眾,再一次鼓動,似乎這新的演說,也別有誘惑?
雖然不如黃金世的誘惑大,也不如神諭所示的再創世根正苗紅。
但...貌似更加安穩?
好像比起逐火與黃金世,是更好的選擇?
阿格萊雅卻是靜靜注視那位瀆神的華服大地獸,心中明瞭,眼前之人的演說...
並非是對「翁法羅斯」的公民,或者說不光是對「翁法羅斯」的公民。
其中的真意...是在向少數人傳遞。
也好...確認了一樁心事,也確認了一位可靠的助力——那刻夏,的確已經知悉世界的真相!
一位公民高聲質疑:“誰知道你是不是看逐火將要重啟,為保護「瑟希斯」而提出了一個有隱患的方案?”
那刻夏像是聽到了甚麼驚人的笑話,一時間氣笑了~
那刻夏:“我?哈~笑話,你是說我——”
“會為在逐火下保住「瑟希斯」而廢腦子?”
那位公民一下子滯住了,想到這位瀆神的賢者的一貫作風,與諸邦都有傳言的狂言。
好像是哈~
那刻夏面色淡然:“至於隱患,你若有疑,大可站上臺來,與我一駁。”
那人縮回人海,一言不發~
爭議再起,原本已經要被透過的重啟逐火之旅,又被擱置。
不過,至少對「紛爭」的討伐,是迫在眉睫且已確認透過了的~
那刻夏已鍊金術錄下了這場演說,並將其複製,分為數份——
交予站在阿格萊雅一旁的緹寶。
那刻夏:“緹裡西庇俄絲,我知你在諸邦皆有化身。”
“請將這記錄了本次大會全貌的留影,傳閱諸邦——”
“「翁法羅斯」的命運走向,每一個人,都有權知悉,都有權做出選擇。”
“你本就是梭行百界的信使,不是嗎?”
緹寶接過鍊金造物留影石,並給出答覆:“放心交給*我們*吧~小夏。”
緹寧:“*我們*會盡到信使的職責。”
——
星:“總感覺...這大會效率好低啊~”
丹恆:“的確,這種將一切決定都盡數交予民眾的政治制度,在整個寰宇都很少見。”
“民意很難達成共識。”
“民意也很容易被政治家演說蠱惑。”
“即便是同諧的家族都尚有音階,劃分決策權”。
“像「翁法羅斯」這樣的...真的很少見。”
星期日也暗自搖頭——
否決了「翁法羅斯」當下的政治體制
‘將一切的抉擇交予民眾...果然是不太行。’
‘人們終究需要一位永恆而無咎的哲人引領...’
哲人王治所唯一欠缺的...便是難以尋覓哲人王,無咎終結不可能存在...
除非...能定義「對與錯」?
——
大會落幕,列車組帶著試探的想法找上了阿那克薩戈拉斯。
而阿那克薩戈拉斯,也抱著同樣的想法找上了列車組。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那刻夏:“諸位便是那自天然而來的無名客了吧?”
“我,便是神悟樹庭智種學派的學者,阿那克薩戈拉斯,稱呼無所謂,只要別叫我那刻夏就好。”
星:“甚麼阿瑪特拉斯?”
那刻夏:“是阿那克薩戈拉斯!”
星:“阿那克薩哥斯拉?”
那刻夏:“你叫我那刻夏吧...”
星:“哦~那刻夏你好~”
一旁的風堇很是不可思議!
哇哦~那刻夏老師竟然能在稱呼的問題上妥協?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瓦爾特?楊:“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你好。”
那刻夏:“教授?這是天外對有學之士的稱謂?”
“算了,不重要~”
“我此來...是為求教而來——”
“聽說星穹列車遍行諸界,不論履歷真偽,至少諸位至天外而來是事實。”
“且問:諸位自天外降臨「翁法羅斯」。”
“能感受到的「翁法羅斯」與天外群星最大的‘殊異’是甚麼?”
瓦爾特?楊握伊甸之星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一分,這「翁法羅斯」...
怎麼總覺得加密對話這麼多呢?
還是說,是他太敏感了?
瓦爾特?楊:“或許是命途吧...「翁法羅斯」對星神,全無認知。”
“在寰宇中,即便是矇昧的原始文明,也基本為有一些,以自己的方式詮釋的對於星神的認知——”
“對星神的存在一無所知的...或許有,但列車組從未去到過。”
那刻夏:“果然如此——”
那刻夏就像是猜到了瓦爾特?楊的回答,來此只是驗證。
那刻夏毫不留念的轉身離去,臨了留下一句話:“諸位若有閒暇,可來「神悟樹庭」,觀一觀這「翁法羅斯」的學術。”
“ ‘索引’的根莖可比不得樹庭本身——”
“哦~忘了,你們答應了援助那個女人的逐火~呵~倒也不急於一時。”
那刻夏的身形越來越遠,這位學者又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