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半路上，買了束香檳玫瑰。
趙清茹辦公室的門沒鎖，我敲了敲，直接推了進去。
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室內的溫度調得恰到好處，不冷不熱，還帶著淡淡的花香。
只落地燈開著，光線昏黃曖昧，把整個房間籠在一片溫柔裡。
趙清茹窩在沙發上，笑臉盈盈，“老楊哥，鎖門。”
她的聲音帶著點魅惑。
我鎖門，抬頭，愣了一下，目光直接挪不開了。
她穿著奶白色的絲質睡裙，吊帶款式，細細的帶子掛在雪白的肩上，彷彿隨時會滑落。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肌膚。
睡裙的布料輕薄柔軟，貼著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裙襬到大腿中部，誘人嫵媚。
她蜷縮在沙發上，裙襬往上提了幾寸，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長髮垂在肩上，襯得她整個人柔軟了不少。
她的臉上沒化妝，但面板白皙，嘴唇是自然的粉色，微微抿著，帶著幾分慵懶。
她和平時的樣子，徹底不一樣了。
那個高冷、幹練、不苟言笑的女強人，不見了。
現在的她，溫柔、嫵媚、性感、居家、甜美。
我對職場精英的打扮，沒甚麼抵抗力，但居家風，更讓我受不了。
女人穿著睡裙，散著頭髮，窩在沙發上等你的樣子，那種鬆弛感和親近感，比任何刻意打扮都撩人。
“看甚麼看？”她臉頰泛紅，把毯子拉過來，蓋住腿。
“看你呀。”我走過去，把花遞給她，“你今天真好看。”
她接過花，低頭聞了聞，“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但今天特別好看。”我在她旁邊坐下，摟住她的肩膀，“居家風，我很喜歡。”
“是嗎？”她靠進我懷裡，輕撫我胸口，“我以為你喜歡那種……職業一點的裝扮。”
“都喜歡。”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但居家風，我完全沒有抵抗力。”
她輕笑一聲，抬頭，眼眸裡帶著光，“老楊，你嘴真甜。”
“嚐嚐？”
我低頭，吻住了她的薄唇。
她沒躲，閉上眼睛，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回應起來。
吻很溫柔，帶著試探，小心翼翼又帶著渴望。
我鬆開她，捧著她的臉，“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上次不乖？”她嘟起嘴，帶著幾分撒嬌。
“也是。”我笑了笑，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又誘人。
睡裙的吊帶，滑落了一邊，露出白皙的肩頭。
她的面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令人垂涎。
“清茹。”
“嗯？”
她抬眼看我，睫毛輕顫。
“你不會後悔吧？”我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不後悔。”
她主動湊過來，吻住了我的唇。
這一次，她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幾分急切。
她把身體貼上來。
睡裙薄如蟬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顫抖。
我摟住她的小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往房間走。
她的雙腿，熟練的盤在我腰間，雙手捧住我的臉，吻得更深了。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
我把她輕放在床上。
她仰面躺著，頭髮散開，臉頰泛著紅暈，眼眸含情，嬌喘微微。
睡裙的吊帶，已經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
我迫不及待俯身，吻她的額頭、眼睛、紅唇……
“老楊……”她的聲音帶著喘息，“關燈。”
“不關。”我低聲說，“我喜歡……看著你。”
她臉一紅，別過頭去，沒再說話。
這一夜，她主動，熱烈，瘋狂，一次次地貼近，一次次地索取。
我滿足她，無限次。
等她徹底軟下來，已是深夜。
她蜷縮在我懷裡，呼吸尚未平復，聲音軟糯，“老楊，我能懷上嗎？”
“能。”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只要你的身體沒問題。”
“我的身體肯定沒問題。你呢？”
“我更沒問題。”
她輕笑一聲，在我胸口輕輕掐了一下，“臭美。”
我摟緊她，沒說話。
安靜了片刻，她忽然開口，“老楊，顧墨寒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殺了我？”
“不會。”我的語氣篤定，“他要是知道了，只會覺得自己不行。”
她沉默了幾秒，“你對他……還真瞭解。”
“接觸過幾次，看得出來。”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別想那麼多，既然決定了，就走下去。”
她點點頭，把臉埋進我胸口，“老楊，你對我真好。”
我笑了笑。
她沒再說話，呼吸漸漸平穩。我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
“我得走了。”我輕聲說，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從她下面抽出來。
她睜開眼，有些不捨，“這麼晚了，還走？”
“嗯，明天還有事。你好好休息。”
她點點頭，沒再挽留。
我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側躺著，頭髮散亂，眼神溫柔，“老楊，路上小心。”
“好。”
我轉身走了。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很舒服。我坐進U8，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趙清茹想要孩子，我來滿足她，但節奏必須我來把控。
得讓她保持渴求的狀態，這樣她才會更聽話。
我發動車子，駛入夜色中。
回到別墅，快十一點半。屋裡很安靜，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我輕手輕腳上樓，經過夢露的房門時，停了一下。門縫裡沒有光，她已經睡了。
我沒去打擾她，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才和趙清茹大戰了好幾回，確實累了。
我洗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我被院子裡的不知名鳥叫聲吵醒。
我揉了揉眼，翻身下床。
洗漱完，我走進廚房，準備給夢露做早餐。
冰箱裡有劉媽包的餃子。
我拿出來，在平底鍋裡倒上油，把餃子一個個碼進去，開中小火慢煎。
煎到餃子底部金黃，我倒了小半碗水進去，蓋上鍋蓋燜。
我拿出兩個公雞蛋打勻，加了點鹽和蔥花。
等鍋裡的水快收干時，我把蛋液均勻地倒進去，蓋上鍋蓋再燜一分鐘。
揭開鍋蓋，雞蛋金黃油亮，餃子底部焦脆，香氣撲鼻，成了。
我把煎餃和雞蛋一起剷出來，放進保溫盒裡。
又切了一碗水果，蓋上保鮮膜。
我在便籤紙留言：“小露露，早餐在保溫盒裡，水果在冰箱。我去公司了，晚上早點睡，不用等我。愛你。”
我換好衣服，出了門。到公司時，剛過八點。
陳靜靜已經在會議室，白板上寫著今天的安排。
她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頭髮盤起來，露出雪白的脖頸，幹練又知性。
“靜靜，早。”
“早。”她頭也沒抬，“今天事多，你來得正好。”
我捧著茶杯，在旁邊坐下。
八點半，林黛汐和魏苗苗到了。
林黛汐戴了金絲眼鏡，手裡拿著資料夾，倒是讓我眼前一亮。
魏苗苗跟在她後面，穿著衛衣和牛仔褲，像個大學生。
陳靜靜拍了拍手，“都到了，坐。”
幾個人圍著會議桌坐下。
陳靜靜站在白板前，“今天把服化道和橫店的佈景最後確定一下，時間緊。”
“黛汐，搭景的進度怎麼樣了？”
林黛汐翻開資料夾，“白蓮教總壇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山洞完成了百分之六十，尚書府完成了百分之五十。按目前的進度，月底前能全部搭完。”
陳靜靜點點頭，“橫店那邊，街道和縣衙的改造呢？”
“街道的招牌已經換完了，縣衙的大堂和後堂也改造好了，亂葬崗和破廟的佈景這週末能完成。”
“好。”陳靜靜看向魏苗苗，“服化道呢？”
魏苗苗說，“主要角色的服裝已經設計好了，樣衣這週末出來。化妝和道具的清單也列好了，下週開始採購。”
陳靜靜滿意地點頭，轉頭看向我，“老楊，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我放下茶杯，看向林黛汐和魏苗苗，“黛汐，苗苗，辛苦你們了。”
林黛汐笑了笑，“應該的。”
“搭景和服化道，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有困難告訴我，公司的服化道精良，也是保證劇集質量的重要環節，不能夠馬虎。”
“我們萬正傳媒的劇，把品質和內容放在第一位。”
林黛汐點點頭，“楊總放心，我們會盯緊的。”
“特別是細節。”我繼續說，“觀眾現在眼睛毒，哪個朝代用甚麼傢俱、穿甚麼衣服、用甚麼道具，他們比我們還清楚。弄錯了會被群嘲，影響口碑。”
魏苗苗接話，“楊總，我們請了歷史顧問，每一樣道具都會把關。”
“那就好。”我靠在椅背上，“預算方面，不用太省，該花的花。品質是第一位的。”
林黛汐和魏苗苗對視一眼，都笑了。
會議簡短高效，不到一小時就結束。林黛汐和魏苗苗收拾東西，先走了。
陳靜靜在我旁邊坐下，“老楊，晚上直播釋出會，企鵝影片那邊很重視，你到時候要不要說幾句？”
“我就不說了。”我搖搖頭，“你是導演，你來說。”
陳靜靜看了我一眼，“行吧。”
“演員們都準備好了？”
“嗯。提綱都給他們了，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我站起來，走到窗邊，“今天的事多，辛苦你了。”
陳靜靜笑了笑，“老楊，你少來這套，我樂意。”
我看著她，爽朗的笑了。
下午，我處理了一些雜事，又把《白骨證》的後半部分劇本過了一遍，做了一些微調。
快五點的時候，陳靜靜推門進來，“老楊，出發了，直播七點開始，得提前到。”
“好。”
我收拾東西，跟著她出了門。
企鵝影片的演播廳在城南，開車過去四十分鐘。
我們到的時候，快六點。
演播廳不大，但裝置齊全，燈光、攝像機、提詞器，一應俱全。
背景板上印著《白骨證》的劇照，柯晨和孟子怡站在中間，兩側是蔣清妍、林婉兒、蘇晚晴等人。
我走進去，目光在幾個美女身上掃了一圈。
林婉兒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化了淡妝，清新脫俗，像個大家閨秀。
蘇晚晴穿著黑色西裝，白色T恤，又颯又美。
孟子怡白色襯衫和黑色闊腿褲，長髮披肩，溫柔知性。
柯晨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他手裡拿著提綱，眉頭微皺，顯然也在準備。
蔣清妍，夏妮等人，也是打扮的漂漂亮亮。
陳靜靜拍了拍手，“各位，七點開始，還有一小時。大家再準備一下，主持人會按照提綱來問，不會為難你們。回答問題的時候自然一點，別像背書。”
眾人點頭。
七點整，直播準時開始。
主持人是個年輕女孩，姓龍，穿著紅色連衣裙，笑容甜美。
她站在鏡頭前，聲音清脆，“各位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白骨證》線上直播釋出會。”
“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白骨證》的主創團隊，來跟大家聊聊這部備受期待的古裝懸疑探案劇。”
她依次介紹了柯晨、孟子怡、蔣清妍、林婉兒、蘇晚晴等人。
每個人站起來打招呼，鏡頭掃過去，彈幕瞬間刷屏。
“柯晨好帥！”
“孟子怡好美！”
“期待《白骨證》！”
“柯晨、孟子怡好般配！”
彈幕滾得飛快，我站在攝像機後面，默默看著。
主持人開始提問，第一個問題拋給柯晨，“你在劇中飾演的沈牧，是個甚麼樣的角色？”
柯晨笑了笑，聲音低沉，“沈牧是個仵作，身份卑微，但技術超群。他對公道的執著，對真相的追求，是這個角色的核心。他是一個很複雜的人，表面冷硬，內心柔軟。”
主持人追問，“那你覺得沈牧最難演的地方是甚麼？”
“是他內心的掙扎。”柯晨頓了頓，“他見過太多死亡，對人性有些失望，但又不願意放棄對公道的追求。這種矛盾的狀態，很難把握，但也很吸引人。”
彈幕又刷了一波，
“柯晨好有深度！”
“期待沈牧！”
主持人轉向孟子怡，“你在劇中飾演的周若棠，是個甚麼樣的角色？”
孟子怡微微一笑，“周若棠出身名門，但家道中落。她對沈牧有好感，但因為身份和地位的差距，只能把感情藏在心裡。”
“那你覺得她和沈牧之間，有愛情嗎？”
孟子怡看了柯晨一眼，然後說，“有，但他們都不敢說出口。這種若即若離的狀態，是這段感情最動人的地方。”
彈幕又炸了：
“在一起！在一起！”
“柯晨孟子怡好般配！”
我看著彈幕，眉頭微皺。
粉絲的情緒已經被調動起來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熱度高，壞事是容易失控。
主持人繼續提問。
蔣清妍回答得中規中矩，林婉兒有些緊張，說話時聲音微微發抖，但整體還算流暢。
蘇晚晴回答得很乾脆，條理清晰，不卑不亢。
一個小時的直播，進行得很順利。演員們表現都不錯，沒有出甚麼岔子。
直播結束時，主持人對著鏡頭說，“感謝各位觀眾朋友的收看，感謝《白骨證》主創團隊。讓我們一起期待《白骨證》早日上線！”
鏡頭關閉，演播廳裡的燈亮起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陳靜靜走過來，拍了拍手，“大家辛苦了，表現得不錯。”
柯晨擦了擦額頭的汗，“嚇死我了，差點說錯話。”
“沒事，挺好的。”我走過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孟子怡走過來，看了我一眼，“楊總，我剛才的回答沒問題吧？”
“沒問題，很好。”
林婉兒走過來，臉頰泛紅，“楊總，我剛才好緊張，差點忘詞。”
“沒事，看不出來。”我笑了笑，“第一次參加直播，這樣已經很好了。”
她點點頭，眼裡帶著感激。
蘇晚晴沒過來，靠在牆邊，拿著手機看。
她的表情沒甚麼變化，看不出喜怒。
蔣清妍湊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老楊哥，我的表現怎麼樣？”
“不錯，自然大方。”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那就好。”
眾人陸續離開演播廳。
我站在門口，拿出手機，刷了一下微博。
熱搜第一是#白骨證直播釋出會#，點進去，全是直播的截圖和影片。
柯晨和孟子怡的片段被轉得最多，彈幕截圖也被髮了出來。
往下翻，我又看到了不好的東西。
柯晨的粉絲和孟子怡的粉絲，又開始互撕了。
起因是直播裡柯晨和孟子怡對視的那一眼。
柯晨的粉絲說孟子怡故意蹭熱度，孟子怡的粉絲說柯晨眼神輕浮。
兩邊粉絲在評論區吵得不可開交，難聽的話一大堆。
我皺了皺眉，把手機收起來。
陳靜靜走過來，“怎麼了？”
“粉絲又吵起來了。”
她嘆了口氣，“這幫粉絲，真是閒得慌。”
“讓團隊盯著點，別鬧大了。”
“知道了。”
我看了看時間，快九點了，“走吧，回去。”
坐進U8，我沒急著發動，而是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今天的直播整體順利，演員們表現都不錯，林婉兒雖然緊張，但沒出大錯。
蘇晚晴中規中矩，沒有亮點也沒有槽點。
柯晨的表現依舊驚豔，他回答問題時的深度和真誠，很能打動觀眾。
但孟子怡粉絲和柯晨粉絲的互撕，是個隱患。
得想辦法控制住，不能讓他們鬧太大。
我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路上，趙清茹發來微信：{老楊哥，直播我看了，不錯。}
我嘴角翹起來，{你也在看？}
{當然，你公司的劇，我必須支援。}
{謝謝。}
{晚上來嗎？}
我想了想，回覆：{今晚不來了，累了。明天吧。}
她回了一個撇嘴的表情。
我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U8匯入車流。
回到別墅，快十點。
屋裡很安靜，夢露已經睡了。
我輕手輕腳上樓，經過她的房門時，停了一下。
門縫裡沒有光，我鬆了口氣，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手機刷了一會兒微博。
粉絲吵架的熱度降了一些，但還是有人在刷。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閉上眼睛。
腦子卻還在轉著一些事。
直播順利，粉絲吵架是個隱患，得想辦法處理。
林婉兒需要多鍛鍊，蘇晚晴可以再多給些機會。
柯晨和孟子怡的關係，得繼續藏著，不能公開。
趙清茹那邊，節奏得把控好，不能太頻繁去找她，也不能冷落她。
還有龔情……想到她，我心裡又有些發堵。
我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翻了個身，許久才沉沉睡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