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手機，給趙清茹發了一條微信：{幹嘛呢？還在辦公室？}
約莫過了兩分鐘，她才回：{老楊哥，三更半夜不睡覺，幹嘛呢？我在辦公室啊，不過已經睡下了。}
我直截了當的說：{洗乾淨沒有？還需要借種嗎？色色的表情。}
螢幕那頭猶豫了片刻：{老楊哥，你壞，我還有點疼呢，休息幾天吧。羞澀的表情。}
我看著資訊，忍不住嘴角上揚。
昨晚，確實太瘋狂了。
她平時高冷得像座冰山，床上的反應卻熱烈得讓人招架不住。
她花樣百出，特別會玩。而且乖巧的令人驚歎。
確實是非常特別的一次體驗。
我慢悠悠回覆：{好，趙小姐，如果有需要，隨時召喚，我時刻待命中。呲牙笑的表情。}
趙清茹回了一個偷笑的表情：{行，你早點回家吧，路上小心些，晚安。}
我回復：{安！寶貝乖。}
趙清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放下手機，抬眼看了看道路兩邊昏黃的街燈，心情愉悅。
趙清茹算是徹底拿捏了。
她想要孩子，我肯定可以滿足她，遲早的事。
只要她的身體沒問題。
我對自個兒的能力很有信心，年紀雖說不小了，可每天的晨勃，還是會把我硬醒過來，體質好的可見一斑。
我再次想到她說的“還有點疼”，內心的征服欲爆棚，莫名的感到滿足。
我正想發動車子，又停手。
剛才和蔣清妍一起喝了些紅酒，活躍氣氛，互動的也很開心。
此刻，我絕對不能夠開車。
喝酒不開車，不僅僅是對自個兒負責，也是為他人的安全負責，這很重要。
我必須遵守交通規則。
我忽然想到了溫小蓮。
她來B城好幾個月了，我還沒怎麼關心過她，見面也不多。
我對她的美貌，還是記憶猶新。
她作為溫小嵐的妹妹，我有義務多關心她一些。
我翻出溫小蓮的號碼，猶豫片刻，還是撥了過去。
“老楊哥，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意外。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呃……不好意思，想找個代駕，自然而然就打給你了。抱歉，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溫小蓮倒是熱情，聲音真切，“老楊哥，沒事，我馬上過來。接替姐姐的工作，我樂意。她雖不在了，能夠替她給你代駕，也是幸福的事。”
我故意推脫道：“不用，太晚了，我打計程車就行。剛才也是下意識的打給你了，別見怪。”
“老楊哥，不要見外，能為姐姐最在意的人代駕，我高興。”她的語氣堅定，“我已經出門了，你快把定位給我。”
我眉頭一動，嘴角翹起來：“行，你人真好，太貼心了。”
溫小蓮輕笑一聲：“老楊哥，你客氣了。我姐姐在世時，你沒少幫忙，我來B城後，你也幫了不少忙，還要謝謝你呢。”
我很溫柔的說，“都是緣分，我覺得和你特別投緣。”
我把定位，發了過去。
溫小蓮立馬回覆，{收到。}
約莫二十分鐘後，一輛白色網約車停在我車旁邊。
車門開啟，溫小蓮走下來。
我愣了一下，有些恍惚，以為是溫小嵐復活了。
她竟然穿著我送給溫小嵐的那套粉色毛絨睡衣。
她的頭髮紮了個丸子頭，紅唇烈焰，側臉殺無敵。
她朝我揮揮手，笑容燦爛，“老楊哥，久等了。”
我忙從副駕駛探頭，“小蓮，辛苦你了，這麼晚，還把你叫出來。”
“老楊哥客氣，小事情，一點也不辛苦。”她坐上駕駛座，繫好了安全帶。
我輕吸一口氣，聞到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姐姐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我熟悉這個味道。
“小蓮，你其實洗好澡，已經睡覺了是吧？”
溫小蓮發動車子，笑著說，“嗯，躺床上看短劇呢，出來穿一下睡衣，很方便。”
我深吸一口氣，“怪不得那麼香呢，沐浴露不錯。對了，你在醫院工作，還好吧？”
“很好。”她的語氣輕快，“背後有芊芊姐給我撐腰，工作自然非常順利，沒有人敢欺負我，放心吧。”
我笑著點點頭，“那就好。生活上要是有甚麼困難，隨時和我聯絡。看見你，我就像看見你姐，你應該明白吧。”
溫小蓮臉頰一紅，低聲說：“老楊哥，我都知道。姐姐的日記我都看過了，她對你的評價很高。”
她說完後，抿了抿唇，耳廓都紅了。
我心裡一頓。
溫小嵐的日記本里，不會記錄了我和她之間的那些秘事吧？
不過轉念一想，也無所謂，反正是兩姐妹，沒甚麼不好意思的。
她要是願意接替她姐姐的位置，我求之不得呢。
我默默搖頭，內心罵了自己一句，“色性不改的老東西，服了。”
車子開進別墅，停穩。
我貼心的說，“太晚了，你開我的車回去吧，明天再還我。”
“老楊哥，不用不用，我打車回去就行。你那麼忙，明天去公司會不方便。”
“別跟我客氣。”我的語氣不容拒絕，“這麼晚了不安全。車你開走，明天送到公司就行。”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點頭：“那……好吧。謝謝老楊哥。”
“路上小心，到了後，給我發個微信。”
“好。”
我關上車門，看著她調轉車頭，駛入夜色裡。
溫小蓮這姑娘，漂亮，懂事，溫順，乖的讓人憐愛。
以後有機會，還得多照顧她一些。
我轉身進屋，先去浴室洗了個徹底，才推開夢露的房門。
房間裡光線很暗，只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
夢露側躺著，已入睡。
我在床邊坐下，默默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夢露永遠是我最安心的港灣。
我掀開被子輕輕躺進去，從背後摟住她。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在她發頂親了一下，聞著果香，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
清晨，我在夢露的懷裡醒來。
我輕輕下床，洗漱完，給夢露準備了早餐，便出了門。
到公司時，剛過八點。
陳靜靜已經在辦公室了，正對著電腦看資料。
“靜靜，這麼早？”
“睡不著，就來了。”她頭也沒抬，“《風華辭》的最新資料出來了。播放量破兩億，彈幕評論破千萬，微博熱搜掛了十五個。”
我感嘆，“真不錯。”
“廣告商已經加到二十個品牌了，一集中插廣告報價漲到一百五十萬。”她頓了頓，“不過有個壞訊息。”
“甚麼？”
“鼎盛傳媒的王飛，在挖柯晨。簽約費五百萬，每年保證兩部男主劇。”
我眉頭一皺：“柯晨甚麼態度？”
“沒答應也沒拒絕，說要考慮。”陳靜靜看著我，“老楊，你得找他談談。”
我點點頭：“知道了。”
中午，我約柯晨，在翠湖餐廳吃飯。
我開門見山：“聽說王飛找你了？”
柯晨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楊總，您知道了？”
“嗯。你怎麼想的？”
他猶豫了一下：“楊總，您對我有知遇之恩。但王飛開的條件，確實很誘人。五百萬，夠我在B城買房了。”
我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他：“柯晨，王飛能給你五百萬，是因為你現在紅了。但你想過沒有，你為甚麼紅？”
他愣了一下。
“是因為《風華辭》。”我一字一句地說，“而《風華辭》能火，是因為劇本好、製作精良。這些，都不是王飛能給的。”
“你跟著我，我不敢說每年能給你五百萬，但我能保證，每一部戲都是精品，每一個角色都能讓你更進一步。”
柯晨抬起頭，眼神裡有了光：“楊總，您說得對。我留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行。好好演《白骨證》，這部戲拍完，你會更上一層樓。”
吃完飯，我回到公司。
溫小蓮已經在了，她把車鑰匙放在我桌上：“老楊哥，車給你開過來了。”
我看著她，“謝謝，我送你回去吧？”
溫小蓮俏臉一紅，“不用，你那麼忙。”
我拿起車鑰匙，“沒事，油門一踩的事情，不用客氣。”
溫小蓮終於點了點頭。
路上，我隨意的說，“你姐的日記……能借我看看嗎？”
她愣了一下，臉頰微紅：“你……你想看？”
“嗯，想看看她怎麼寫我的。”
溫小蓮沉默了幾秒，點點頭：“行，我下次帶給你。”
下午兩點，《白骨證》的複試準時開始。
來的人，比初試少了很多，但都是好苗子。
林婉兒第一個進來，穿著淡藍色連衣裙，清新又甜美。
她演了一段被綁架的女子，恐懼、絕望、求救，情緒層層遞進，眼淚說來就來。
陳靜靜在表格上標註：“優秀。”
蘇晚晴第二個進來。
她穿黑色衛衣，臉上沒化妝，面板卻依舊白皙透亮。
她演了一段女教徒的戲，眼神陰冷，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整個人陰森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陳靜靜直接說：“很好，透過。”
蔣清妍託著下巴：“這個蘇晚晴太厲害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坐在角落，喝著茶，默默的觀摩，並沒有參與。
複試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最後確定了六個重要配角，十個次要角色。
陳靜靜合上資料夾，長長地舒了口氣：“總算搞定了。”
“辛苦了。”我拍了拍她的香肩。
她看了我一眼：“老楊，晚上有個投資商的飯局，企鵝影片的周琳組的局，有幾個廣告商想見你。去不去？”
“去。幾點？”
“七點，翠湖餐廳。”
我感嘆，“天天翠湖餐廳，要吃吐了。”
陳靜靜眉頭一皺，“生意局，菜不重要。”
我哈哈一笑，“好吧，好像有點道理。”
六點半，我去餐廳。
推開包廂的門，裡面已經坐了五六個人。
周琳見我進來，站起來招呼：“楊總，來，坐。”
她給我介紹了白月亮、萌牛、vv的廣告負責人。
酒過三巡，氣氛熱絡起來。
白月亮的李總端起酒杯：“楊總，《風華辭》的資料我們看了，非常亮眼。我們有意向投《白骨證》的中插廣告。”
我舉杯，誠懇的說，“謝謝認可，我們當然有合作的機會。”
萌牛王總也湊過來：“我們想投片頭廣告，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
“還有兩個位置，不過價格比中插高一些。”
“價格不是問題。”
……
一頓飯下來，我收到了四五個合作意向。
《白骨證》的資金，基本有了著落。
飯局結束，快九點了。
我發動車子，往醫院開。
到病房時，顧芊芊正靠在床頭看手機，楊楊睡在旁邊的小床上。
“老楊，來了？”
顧芊芊見我，顯然很高興。
“嗯。”我走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今天怎麼樣？”
“挺好。”她放下手機，“晚上的飯局怎麼樣？”
“不錯，幾個廣告商想投《白骨證》。”
“那就好。”
“對了，”她忽然說，“趙清茹今天來看我了。她最近好像心情很好，整個人容光煥發的。”
我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可能是工作順心吧。”
“也許吧。”顧芊芊沒再追問。
我鬆了口氣，把話題岔開，陪她聊到快十一點才起身離開。
出了醫院，夜風微涼。
我坐進車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趙清茹的事，得小心再小心。顧芊芊也許已經感覺到了異常，不能再大意了。
我發動車子，往別墅開。
《白骨證》月底開機，《風華辭》的熱度還在持續，招商也有了著落，非常不錯。
柯晨穩住了，溫小蓮安排妥了，趙清茹那邊也進展順利。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我深吸一口氣，林肯駛入了夜色中。
接下來的日子，我得更加小心地平衡好這些關係。
女人多了是福氣，但處理不好就是麻煩。
好在我一向擅長這個。
夢露的溫柔、顧芊芊的信任、趙清茹的熱情、龔情的依賴、蔣清妍的主動……每一個都值得好好對待。
而萬正傳媒，也得藉著《風華辭》這波東風，做大做強。
B城的娛樂圈，會有我的一席之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