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神,“挺好,方便。”
我抬頭,盯著噴頭看了幾秒,心裡有了主意。
“清茹,應該是噴頭的濾網堵了,拆下來洗洗就行。”
我的餘光,瞥見她的吊帶裙肩帶,滑落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肩頭。
誘惑感十足。
她的面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令人垂涎。
趙清茹詢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
我直接上手,去擰開,故意沒關總閥門。
水壓猛地衝出來,冰涼的水柱像失控的蛇,先射在我胸口,然後四散飛濺。
“啊——”
趙清茹尖叫一聲,水花劈頭蓋臉地澆了她一身。
她的吊帶裙瞬間溼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線。
頭髮上的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睫毛上也掛上了晶瑩的水滴。
我渾身也溼透了,襯衫貼在身上,印出健碩的身材。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
愣了兩秒。
同時笑出了聲。
“老楊,你故意的!”她伸手來捶我,滿臉笑意。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邊躲一邊笑,“剛才忘了關總閘了。”
水還在嘩嘩地噴,浴室裡霧氣蒸騰,鏡子蒙上了一層白膜。
趙清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浴巾,溼透的裙襬往上提了幾寸,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膚。
我心裡一蕩,但沒動。
她直起身,看著我,眼裡的笑意還沒散,但多了些別的甚麼。
“完了,都溼透了。”她的聲音放低了,帶著幾分曖昧。
我咧嘴一笑,“反正都溼了,要不,再玩會兒?”
還沒等她說話,我便把水閥擰開,水柱再次噴出來。
直接朝她射過去。
她“啊”了一聲,不甘示弱地彎腰,來搶龍頭。
浴室裡水花四濺,笑聲混雜著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她的吊帶裙徹底溼透了,貼在身上像第二層面板,每一處起伏都清晰可見。
她的頭髮貼在臉頰兩側,露出精緻的五官和修長的脖頸。
瘋了幾分鐘,我關掉水閥。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呼吸。
她靠在洗手檯邊,胸口劇烈起伏,溼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老楊……你…”
我目光灼熱,慢慢靠近,抬手,把她臉上的溼發撥到耳後。
她的面板很燙,指尖觸到的瞬間,她微微顫了一下。
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過她的下頜,停在唇角,輕撫。
她閉上眼睛,撥出一口溫熱,睫毛輕顫。
我終於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軟,帶著水的涼意。
她愣了一瞬,隨即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起來。
她的吻,沒有剋制,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求。
她的身體,用力貼上來。
我完全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顫抖。
我摟緊她的小腰,把她抱上洗手檯。
她修長的雙腿,很自然地盤在我腰間。
她的雙手捧住我的臉,吻得更深了。
浴室裡的霧氣未散,鏡子裡的倒影模糊卻纏綿。
她的裙肩早已滑落。
我的吻,從她唇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她仰起頭,喉嚨裡溢位壓抑的輕哼,手指攥緊了我的脖頸。
我故意放慢節奏,讓吻變得更加溫柔、綿長。
她的身體,軟了,柔了,滑了……
我踩剎車,對她耳畔輕語,“先把噴頭修好吧…”
趙清茹一頓,臉頰緋紅,乖巧的從洗手檯下來。
我把噴頭拆開,濾網果然堵了一層水垢。
趙清茹遞過來牙刷。
我仔細刷乾淨,把噴頭裝回去。
試了試。
水順暢了,沒有再亂射。
“好了。”
我起身,看著她,肆無忌憚的打量。
蕾絲吊帶裙,宛如透明,明顯是真空包裝,性感妖嬈的不像話。
我想只要是個男人,肯定會把持不住呀。
她眼眸羞澀,也看向我,四目交匯中溫情流轉。
浴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滴聲。
我不顧一切的把她拽進懷裡。
她沒掙扎,順勢靠在我胸口,雙手環住我的鐵腰。
“清茹。你考慮好了嗎?”
我的聲音沙啞,低沉。
她沉默不語,眼神裡有猶豫,也有某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老楊,我……我怕。”
“怕甚麼?”
“怕我當了真,怕事情敗露。”
我輕刮她的俏鼻子,“傻丫頭,富貴險中求嘛。”
趙清茹眨了眨眼,抿唇,倒是顯出幾分嫵媚。
“老楊,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啊?我有些看不懂你了。特別是顧小姐,她怎麼和你……”
我化繁為簡,只回答三個字,“好人呀。”
她一頓,“噗嗤”一聲,沒再追問。
我靠近,繼續親吻,“清茹,我喜歡你很久了。”
她眼眸一閃,呼吸急促了幾分,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撫摸著我的後頸,動作很柔,很暖。
我的指尖,觸撫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內心有一種莫名滿足。
我終於抱起了她,放到床上。
我瘋狂的親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攥緊了床單,喉嚨裡溢位壓抑的聲音。
我呢喃,“別緊張。放鬆些。”
她深吸一口氣,眉頭微皺,臉頰緋紅且滾燙……
……
兩小時後。
她蜷縮在我懷裡,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老楊,我從來沒有過……這樣好的感覺。”
“甚麼樣的感覺?”
她猶豫片刻,“就是……不用裝,不用端著,想怎樣就怎樣,酣暢淋漓。”
我笑了笑,在她唇角上親了一下,“以後想了,隨時找我。”
她眼眸裡有光,“嗯,可要說話算數呀。”
“當然算數。”
她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老楊,你太厲害了,我腿都軟了。”
我捏了捏,“你太久沒……那個了吧?”
她輕輕捶了我一下,“討厭。”
我摟緊她,沒接話。
安靜了片刻,她忽然開口,“老楊,你說,我要是真的懷了,顧墨寒會不會懷疑?”
“不會。”我語氣篤定,“你跟他這麼久,他一直不行,突然有了,他只會高興,不會多想。”
她點點頭,沒再多想。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以後我會常來,下次你不用再找藉口,說淋浴壞了。”
她“噗嗤”笑了,“那我說甚麼?直接說老楊來睡覺?”
“也行。”我一本正經地說,“簡單直接,我喜歡。”
她白了我一眼,在我胸口輕輕掐了一下。
鬧了一會兒,她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穩。
我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
“我得走了。”我輕聲說,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從她脖子下面抽出來。
她睜開眼,有些不捨,“這麼晚了,還走?”
“嗯,明天還有會。你好好休息。”
她沒辦法,也沒再挽留。
我走到門口,看了她一眼。
她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肩頭,頭髮散亂,眼神溫柔。
“老楊,路上小心。”
“好。”
我拉開門,走了。
趙清茹比我想象中還要熱情,還要主動,還要……瘋狂。
她平時高冷得像座冰山,床上卻像一團火,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吞了,完全是判若兩人。
顧墨寒要是知道,怕是會氣得從T國飛回來。
我嘴角翹起來,心情大好。
我上車,發動引擎,林肯駛入了夜色中。
趙清茹的事,算是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接下來要做的,是穩住她,讓她安心,別節外生枝。
她想要孩子,我給她。她想要保障,我也能給她。
但前提是,她得聽話。
回到別墅,十一點半了。
我推開門,屋裡很安靜,只有掛鐘的滴答聲。
我輕手輕腳上樓,先去浴室,把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
趙清茹的香水味,還沾在衣服上,得徹底洗掉,不能讓夢露聞到。
熱水沖刷著身體。
我閉上眼睛,讓水流帶走一身的疲憊和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
洗完澡,擦乾身子,套上乾淨的睡衣,我才推開夢露的房門。
房間裡地燈的光線很暗。
我在床邊坐下。
夢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露出半張俏臉。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均勻綿長。
我默默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不管外面有多少女人,夢露永遠是我最安心的港灣。
我掀開被子,輕輕躺進去,從背後摟住她。
她的身體很溫暖,帶著熟悉的果香味,讓我整個人鬆弛下來。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往我懷裡縮了縮,嘟囔了一句甚麼,沒醒。
我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閉上眼睛。
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
清晨,我在夢露的懷抱裡醒來。
她的手臂搭在我腰間,臉埋在我胸口,呼吸很輕很均勻。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線。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頰帶著嬰兒肥,嘴唇微嘟,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
我忍不住湊過去,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唔”了一聲,沒醒,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又吻了一下。
她還是沒醒。
我笑了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小露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她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再睡會……”
我又吻她一口,顧自起床。
洗漱後,便驅車去公司了。
陳靜靜已經在辦公室,正對著電腦看資料。
她今天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把頭髮盤了起來,整個人很清爽。
“靜靜,這麼早?”
“睡不著,就來了。”她頭也沒抬,“《風華辭》的最新資料出來了。”
我走過去,“多少?”
“播放量破一億兩千萬了。”她轉過頭來,眼裡有光,“彈幕評論破五百萬,微博熱搜掛了十三個,抖音話題播放量破五億。”
我靠在桌邊,心裡一陣舒坦,“真不錯。”
“還有,”她頓了頓,“廣告商已經加到十五個品牌了,一集中插廣告報價漲到一百二十萬。”
我吹了聲口哨,“發了。”
陳靜靜白了我一眼,“別飄,這才剛開始。”
“我知道。”我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柯晨和孟子怡那邊,怎麼樣了?”
陳靜靜的表情嚴肅了幾分,“更嚴重了。”
“怎麼說?”
“粉絲之間的罵戰升級了。”她把手機遞給我,“柯晨的大粉發了長文,說孟子怡團隊買水軍黑柯晨,孟子怡的粉絲也不甘示弱,扒出柯晨早期的一些言論,說他‘不尊重女性’。”
我皺了皺眉,“那些言論是真的嗎?”
“假的,斷章取義。”陳靜靜嘆了口氣,“但現在沒人關心真相,粉絲已經上頭了,說甚麼都聽不進去。”
“柯晨和孟子怡本人呢?”
“他們倒是聽話,沒公開互動,也沒回應。但粉絲不買賬,覺得團隊不作為,罵得更兇了。”
我沉默了片刻,“周琳那邊甚麼態度?”
“她說讓熱度再飛一會兒,等大家吵累了自然就消停了。但我擔心,再這麼下去,會影響兩個人的形象,到時候得不償失。”
我點點頭,“你說得對。不能光等著,得做點甚麼。”
“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了想,“讓柯晨和孟子怡各自發一條微博,不談戀情,不談粉絲吵架,只談《風華辭》,聊拍攝的幕後故事,聊對角色的理解。把粉絲的注意力拉回到作品上。”
陳靜靜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
“還有,”我繼續說,“讓團隊聯絡兩邊的大粉,私下溝通,勸他們冷靜。”
“粉絲吵得再兇,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家偶像好,只要讓他們知道,繼續吵下去對偶像沒好處,他們會聽的。”
陳靜靜點點頭,“行,我馬上去安排。”
她轉身要走,我叫住她。
“靜靜。辛苦你了。”
她愣了一下,笑了,“少來這套,真覺得我辛苦,就多發點獎金。”
“沒問題。”
我豎起大拇指。
她扭著小蠻腰,走出了辦公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感嘆:可惜了。
我坐回老闆椅上,泡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我眯著眼,看向遠處的高樓,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風華辭》的熱度還在漲,這波紅利至少能吃兩個月。
《白骨證》的劇本要儘快細化,爭取馬上開機。
趙清茹那邊,得穩住,不能太頻繁去找她,也不能冷落她。
還有龔情……一想到她,我心裡就有些發堵。
她說可能要訂婚了。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先把手頭的事做好,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
我調出《白骨證》的文件,開始細化劇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