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班除了音樂課,還設定了舞蹈禮儀課。
舞蹈課的教室在一樓禮堂。
這堂課的老師是一位有著大波浪長髮的漂亮女郎。
老師穿著一身紅裙,簡單講解完上課內容,笑著道:“在舞會上,各位更要顯示自己的紳士風度,可不要在自己的女伴前出醜哦。”
她提著裙子,笑眯眯地站到謝疏柏的身邊。
“老師覺得謝同學的體態在同學們中間是最好的,大家沒有意見吧?”
其他人笑成了一片:“沒有!”
“那麼就請謝同學和老師做示範吧?”
只是課堂演示,謝疏柏沒有拒絕:“好。”
老師:“為了試試謝同學的臨場應變能力,老師會模擬各種小狀況哦。”
謝疏柏輕點了下頭,但上前時看了眼白朝。
白朝假裝看不到謝疏柏的眼神,還故意往人群裡站了站。
“……”
老師去開啟了留聲機,音樂悠揚而起。
白朝這才抬眼看過去。
謝疏柏的演示是從邀請舞伴開始的,其他同學都走到了前面去圍觀。
白朝落到最後方,走到了同樣站在最後的齊永寧身邊。
“齊同學。”
齊永寧有些驚訝:“徐同學?怎麼了?”
“……”白朝低聲道,“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一場舞蹈示範少說要十分鐘。
白朝難得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
齊永寧看了看白朝,眼裡露出一抹興味:“好呀。”
禮堂的角落處。
白朝做賊心虛般示意齊永寧往圓柱後面站。
齊永寧抱著胳膊:“徐同學,你是有甚麼事情嗎?”
白朝面上神色變換了一下,最後壓低著聲音道:“我知道謝疏柏的醜聞。”
齊永寧挑了下眉:“哦?”
見齊永寧反應不大,白朝有些急了:“這個醜聞可以讓一個世家公子顏面盡失,甚至身敗名裂。”
齊永寧點點頭:“然後呢?”
“你…你不感興趣嗎?”
“啊,謝少爺的醜聞和我有甚麼關係呢?”
白朝臉色僵硬:“你不討厭謝疏柏了嗎?”
齊永寧驚訝道:“天吶,我甚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
白朝語氣變得急迫:“你不是也發現了嗎,一開始,大家明明都一樣,可他來了,就都不一樣了。”
齊永寧攤攤手:“發現了也沒辦法啊,這是屬於謝家的特權啊。”
白朝的眉眼難掩焦急,聲音忍不住變大了一些:“你就不想讓他離開這裡嗎?只有他走了,這裡才能公平!”
“公平……”
齊永寧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確實啊,只要有謝少爺在,徐同學你永遠得不了第一名呢。”
“……”白朝的臉瞬間黑了下去。
齊永寧狀似好奇:“那徐同學想怎麼做?是想讓我幫你把謝少爺的醜聞傳播出去嗎?”
還沒等白朝點頭,齊永寧又接著道:“但是現在是在禮儀班,除了謝少爺,誰也出不去,你說的醜聞就算傳出去,也只能在這裡傳播。”
“可是你也知道,在這裡,謝少爺的權力有多大,天大的醜聞也不可能傳播的出去呢。”
“所以,你只能等結業之後再另做打算了。”
白朝咬了下牙:“太慢了……”
齊永寧轉了一下眼珠:“還有一個辦法。”
白朝立刻道:“甚麼辦法?”
齊永寧語氣認真:“你去把他的懷錶偷出來。”
“偷……懷錶?”
齊永寧像是真心給白朝出主意,說的有理有據:“據傳聞,那是謝少爺最珍貴的東西,你偷了它,謝少爺一定會到處去找。”
“如果找不到的話,他肯定會出去找,也許找不到就不會再回來了。”
“……”
白朝皺緊了眉,臉上一片糾結。
齊永寧勸道:“懷錶又不是真的偷,等禮儀班的課程結束,你再讓老師轉交給謝少爺不就好了?”
白朝深吸了一口氣:“……好。”
齊永寧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白朝疑惑地看向齊永寧。
齊永寧擺擺手:“沒事…你答應了就好。”
白朝看了眼禮堂中央。
搭配交誼舞的音樂已經到了尾聲。
白朝準備走出去,但齊永寧又叫住了白朝。
“對了徐同學,有一件事我有點好奇。”
白朝轉過頭:“甚麼事?”
齊永寧:“徐同學,你不是不會鋼琴嗎,怎麼上次小考的時候突然會彈鋼琴了?”
白朝一僵:“……我,我自學的。”
“哦,那徐同學還真的天賦異稟啊。”
齊永寧笑了一下:“可我最近發現你好像經常和謝少爺一起吃早餐呢,有時候還看到你們一起回去,我還以為你們關係變好了。”
白朝立刻反駁:“你想多了!那都只是湊巧遇到的而已。”
“哦……”齊永寧的眼神在白朝身上轉了兩圈,“那你不怕?”
白朝:“我…我怕甚麼?”
齊永寧笑意不減:“既如此,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只要你成功了,那麼以後的小考第一名都是你的了。”
“……用不著你說。”
白朝冷著臉走出圓柱。
齊永寧看著白朝走向人群的背影。
這世界上哪有甚麼公平可言?
只有看不清現狀的人,才會昏了頭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聲音:“你為甚麼要插手?這件事本可以和你沒有關係。”
齊永寧頗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好玩啊~”
暗魘蟲:“……”
齊永寧笑了笑:“其實我有點好奇他們的關係。”
“甚麼?”
齊永寧摸摸下巴:“我感覺……謝疏柏好像對他很感興趣啊,都能主動和人家一起吃早餐呢。”
暗魘蟲語氣平平:“許初笙只是還沒開始做令人生厭的事情。”
“是嗎?”
齊永寧意味深長道:“那就……看看他是怎麼被討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