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禮儀課結束後,白朝想要混在人群裡走出禮堂,卻被人拽到了禮堂後面。
這個地方正好是白朝之前偷偷藏著說話的角落。
謝疏柏把白朝抵到圓柱上,聲音沉沉。
“上課的時候,你和齊永寧在這裡做甚麼?”
白朝神色一慌:“你當時不是在做示範嗎?怎麼知道……”
“徐同學,不論你在哪裡,我都能看得到。”
謝疏柏捏起白朝的下巴:“說吧,你和他在做甚麼?”
“……”
白朝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我只是找他聊下天而已……”
“聊天?為甚麼要找齊永寧?你們之間能有甚麼話可聊?”
“我……我……”
像是被逼緊了,白朝有些受不了的大聲道:“就聊了不到十分鐘而已!你至於嗎?!”
因為聲音太大,導致尾音在空曠的禮堂迴響了幾圈。
像是發覺自己的反應過激,白朝不由瑟縮了一下,聲音也弱了下來。
“你天天管著我,我根本沒辦法正常和人社交,今天只是在課堂上和別人說幾句話,又沒做甚麼,你就……”
謝疏柏的指腹摩挲了一下白朝的下巴:“我並沒有限制你。”
在公共場合裡,謝疏柏向來尊重白朝的意見,不會做出出格的舉動。
但因為謝疏柏的有意為之,別人是可以看出來他們兩人的關係明顯要好的,所以其他同學也會主動向白朝示好聊天。
在安全距離範圍內,謝疏柏不會干涉白朝的社交,但他也不會離開白朝三步以外,白朝和任何人的聊天內容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可你根本沒有給過我足夠的隱私空間!就連回去休息你都……”
白朝說不下去了,眼睛變得通紅,淚水在眼裡打轉。
謝疏柏看著白朝,周身冷意稍緩。
又哭了。
這副紅著眼控訴他的模樣,真像一隻委屈撒嬌的小兔子。
“……”
見謝疏柏一直沒有反應,白朝睫毛顫了顫,淚珠簇簇滾落了出來。
謝疏柏心頭一軟,抬起手擦去白朝臉上的淚痕。
“好了,不哭了。”
白朝倔強的別開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一直在掉。
謝疏柏將人摟進懷裡。
“對不起,是我不好。”
“別哭了。”
“我不問了,寶寶。”
謝疏柏一邊哄著人,一邊低頭親吻著白朝的眼淚。
細碎的吻從溼潤的眼尾,到鼻尖,最後落到唇畔。
謝疏柏哄了半天,白朝才不哭了。
因為謝疏柏一直在親他,他根本想不起來哭。
白朝滿面通紅地推開謝疏柏:“你能不能別總是在外面親我……”
謝疏柏從善如流:“那就回宿舍親。”
“你!”
白朝又生氣了:“我不回宿舍,我要去閱覽室!”
謝疏柏撫平這人緊皺的眉:“好,我陪你。”
“……”
白朝咬了下唇,悶頭走出了圓柱,垂在身側的手卻又被重新牽上。
謝疏柏捏了一下白朝的手指。
“上次借的書還沒看完,真的還要借嗎?”
“……要。”
“貪多嚼不爛,不如等我回去和你講講金融學的知識?”
“……”
謝疏柏輕笑道:“閱覽室需要維持安靜,總歸是沒有宿舍方便,你覺得呢?徐同學。”
白朝看了眼自己的手,謝疏柏握的很緊。
看似給人自由,實際上掌控欲極強。
就如同剛剛,看起來像是在真誠建議,但謝疏柏給的壓根不是選擇題。
白朝有且只有一個選項。
沉默片刻後,白朝瞪了謝疏柏一眼,語氣煩躁:“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