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也走了,房間裡很快陷入了安靜,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白朝推掉男人握著自己的手,繼續扒拉景珩舟的衣襟,看自己昨夜留下的咬痕還在不在。
景珩舟摟住了白朝的腰,將人緊緊束縛在自己的懷裡。
白朝動了動,結果腰間的力道更緊,兩人的身體相貼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
他被迫趴在男人懷裡,仰起頭,哼笑出聲:“盟主大人真是假正經。”
“……”景珩舟只默默抱著人,不說話。
白朝挑起眉:“剛剛議事的時候,你不抱我,現在抱我幹甚麼?”
“是覺得兩個男人當眾親近有傷風化,還是覺得我壞了你的清白名聲呀?”
景珩舟又摟的更緊了一些,像是要把人鑲嵌在自己懷裡。
“沒有……我怕我控制不住。”
白朝抬起手,勾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哼,你們中原人比我想象的要開放啊,盟主大人尤其是。”
景珩舟張了張嘴,沒有解釋:“……”
白朝佯裝好奇:“盟主大人一直這麼隨便嗎?看到一個閤眼緣的人就……”
景珩舟低下頭,抵著白朝的額頭,輕哄道:“不會,只有你。”
白朝的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獎勵似的親了一下景珩舟的鼻尖,然後懶懶地倒在他的懷裡。
“盟主大人果然很有趣。”
“……”
景珩舟只是抱著人,一下一下撫摸著白朝身後的長髮。
兩個人親密無間,空氣中瀰漫著靜謐又溫馨的氣氛。
白朝舒服的眯了眯眼,動了動,在男人懷裡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景珩舟,你不問問我之前為甚麼要一直貼著你坐嗎?”
景珩舟順著問道:“為甚麼?”
“你昨夜掐的我好痛。”
景珩舟呼吸一滯:“……”
“我不舒服,所以想靠著你坐。”
景珩舟鬆開了白朝,抓住白朝的手腕想要探脈:“哪裡不舒服?”
白朝反手握住景珩舟的手,慢條斯理的帶著那隻手從上滑到下。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白朝聽著男人沉重的呼吸聲,輕笑一聲。
“你得負責。”
景珩舟的聲音粗啞:“好……”
“那……就請盟主大人幫我擦藥吧。”
白朝揚了揚下巴,毫不客氣指使盟主大人。
“藥在頂樓,抱我上去。”
“……”
空氣沉默一瞬。
下一秒,一隻手臂穿過白朝的膝彎,將他打橫抱起。
白朝環住男人的脖頸,調笑道:“盟主大人力氣真大。”
景珩舟向樓梯走去。
白朝湊近景珩舟的耳邊:“昨晚的力氣更大。”
“……”
金砂閣頂層。
珍珠簾猛地被從外掀開,珍珠碰撞聲雜亂無章。
白朝被男人抵在軟榻上激烈親吻,就像是要把口中的所有空氣都奪走。
白朝往軟枕上又靠了靠,輕喘了一下,得了空隙,抬腿踹向景珩舟。
但長腿剛抬起,卻被大掌勾起腿彎,腳踝上纏著的金鍊晃了晃。
景珩舟鬆開了白朝的唇:“鈴鐺呢?”
白朝慵懶地眯起眼睛:“就在我的身上,盟主大人找找看呢。”
空氣變得更加灼熱。
景珩舟指尖一勾,白朝的衣襟滑落下來,露出點點紅梅般的痕跡。
男人一點一點向下撫摸,忽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白朝不滿的抬起眼,微微頓了下。
景珩舟在看他的傷。
“……”
景珩舟垂下頭,幾乎顫抖著親吻著白朝心口上的傷疤。
“琅羽……”
白朝突然推開男人,轉而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將他推倒在榻上。
“景珩舟,你怎麼總是念別人的名字?”
景珩舟及時扶穩白朝的腰:“……別人?”
白朝的指尖輕輕點著男人的薄唇。
“盟主大人來到西域,難道不知道聖子的名諱嗎?”
景珩舟的視線落到這人垂落的白色髮絲上:“白…朝……”
白朝彎起眼眸。
“叫我阿朝。”
“阿朝。”
“……”
白朝的心尖像是被燙了一下。
景珩舟伸出手,撫摸著白朝的臉頰,又低低唸了一聲:“阿朝。”
白朝抿了抿唇,把頭埋在了男人的懷裡:“嗯。”
景珩舟看到懷裡人染紅的耳後根,眼眸裡流轉起柔色。
“阿朝。”
“嗯。”
景珩舟撫上白朝的耳垂,指尖輕輕捏轉著那唯一的耳墜。
他的嘴裡發出一聲嘆息似的喟嘆,似是歡喜,似是疼惜。
“阿朝……”
白朝羞惱地支起身子:“你別唸了……”
突然,他被掌住後脖頸,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白朝睜大眼睛,還未說話,唇就被吻住了。
“阿朝……”
“阿朝……”
金色細鏈晃來晃去。
鈴鐺被撞的叮鈴作響。
一整夜都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