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武林的人來西域是為了商討屍傀宗的事。
屍傀宗為了煉製傀儡,手越伸越長,已經不滿足於找尋合適的屍體來炮製,而是挑選現成的活人來炮製成傀儡。
但是屍傀宗不敢在聖教的地盤上亂來,於是將手伸到中原,至今已經禍害了不少無辜的小門派。
因為屍傀宗行事遮掩,武林耗費時間順藤摸瓜查到了西域聖教的頭上。
此番中原武林前來就是要個說法。
但聖教比他們想象中要配合的多,第一次商討雖沒討論出結果,但是對方態度極好,招待的也很讓人滿意,原以為第二次商討也不會出甚麼岔子,但是……
現場的氣氛卻有點詭異。
雖然雙方陣營的人針對屍傀宗你來我往劃分責任範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飄向坐在前頭的人。
只見中原來的盟主將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喂到旁邊的白髮聖子口中。
聖子吃了幾顆葡萄後,又伸出手腕晃了晃,然後如願地被盟主握住了。
“咳咳…咳咳!!”
小娜肺都要咳出來了,白朝依然我行我素地賴在景珩舟身邊,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全場都沒人敢說甚麼,只能欲蓋彌彰地瘋狂討論正事,結果效率奇高,他們很快就商議出了結果來。
“……然後聯合各大門派,一舉搗滅屍傀宗老巢,咳……那個……不知聖子可有意見?”
而此時的白朝還在扒拉著景珩舟的衣襟,不知道在看甚麼。
聞言,白朝才轉過頭:“可以啊,但屍傀宗餘孽需交由聖教處置,其餘的,你們隨意,聖教不會插手。”
“是……”
說話的人一言難盡地看了看白朝,又看了看景珩舟。
這聖子甚麼時候坐到了盟主的懷裡了啊!!!
白朝似是嫌他們礙眼,擺了下手:“事情談完了吧?你們若是沒甚麼事了就退下吧。”
那人連忙提醒道:“那聖蠱……”
“聖蠱?”
“是,屍傀宗用蠱控制傀儡,沒有聖蠱壓制,恐怕我們不好……”
白朝懶懶道:“聖蠱價值連城,珍貴無比,而且需要時刻精細餵養,稍有不慎就會受損易傷,你們中原的沒有一個懂蠱蟲的人,如何能放心將我教聖物借給你們?”
“這……”那人抓耳撓腮,想到了甚麼,忽然一拍掌心,“對了,那可否向聖教借一位蠱師?讓蠱師隨身照料聖蠱可好?”
小娜沒好氣道:“剛剛不是都說好了,我們讓人教你們剋制蠱蟲的法子就是,聖蠱是聖物,怎麼能隨隨便便借……”
“可以。”
小娜:“……”
小娜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白朝一眼。
男色誤人啊!
白朝眼眸彎彎,靠在景珩舟的懷裡。
“屍傀宗最近不會頂風作案,正巧過兩天聖教祭火節,各位不如留下來過完節再走?”
“這個……”
那人還想問問景珩舟的意見,但一看到二人親密無間的姿態,就把問話嚥了回去。
“那……我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朝轉過頭:“景珩舟?”
景珩舟垂眸看著白朝,指腹摩挲著白朝的手腕:“好。”
正事談完,所有人忙不迭的告辭了。
只有小娜幽魂似的飄過來。
“聖子……”
小娜一整場都死盯著聖子這邊,咳了幾百遍,結果兩人就沒分開過,反而越靠越近,最後還貼一塊兒去了!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白朝瞥了小娜一眼:“你怎麼還在?”
小娜捂住胸口:“甚麼?你還嫌我礙眼了?聖子,你不是說好帶我去看你的情郎嘛?”
“……”
景珩舟手上力道一重,語氣危險:“情郎?”
白朝嘶了一聲,手腕上的力道才稍松。
“弩小娜,你還想不想參加祭火節了。”
小娜哈哈大笑:“聖子,你不是還說昨晚是去和情郎幽會去了嗎?原來這個情郎是從中原而來的啊~”
小娜放完話一溜煙就跑了。
聖子真是太厲害了,居然不惜犧牲色相,把武林盟主收入囊中。
她可要快點告訴教主這個好訊息,他們聖教就快要一統江湖了!